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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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說陸延斐被陸鄒林擺了一道？”
“是啊，真是沒用。如果是我的話，他早就死了。”
肖泓江伏趴在臺球桌，右手微微拱起，眼神瞄準，迅速打出這一球，黑球成功入洞。
現在他聽周明含偶爾爆出幾句驚人言語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了，第一次聽到時，他也在打臺球，震驚得桿子連球都沒碰到。
他現在還能調侃幾句，“也沒見你把你爹弄死啊。”
周明含翻了個白眼，“遲早的事。”
周家兩兄弟處事方式以及看問題的角度大有不同。典型案例是對於周父出軌這件事，周明映認為是肖泓江的母親刻意勾引，破壞自己的家庭，所以對待肖泓江態度極差。
或許周父也有錯，但他畢竟是他的父親，掌握著自己的資金鏈。資金鏈一旦斷裂那將是周明映的噩夢。
而周明含卻恰恰相反，他對肖泓江以及他的母親並未有太多看法，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周父身上。總有一天他會頂替周父現在的位置，替自己已逝的母親報仇。
而這場覆仇計劃的第一步，便是讓自己成為周家唯一的繼承人。揭露周明映的同性戀身份便是計劃中的第一環。
肖泓江剛進周家那會兒還真被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了過去，直到周明含想借助他拉攏陸延斐。
“你哥哥這幾天總往春色跑，有情況？”肖泓江順手拿起一旁的飲料喝了口，等待球童擺好球。
春色是一家會員制高級會所，隱匿在繁華都市的最核心地段，能進入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不清楚。但周震好像交給他了個新業務，保密性極強，一點風聲也沒透露。”周明含的神情變得認真，“我猜測可能是灰色產業。”
肖泓江擦拭的動作頓了頓，“我來通知陸延斐，等他搞到身份卡我就進去瞧瞧。”
“記得申請最高權限的，不然你只能在樓下吃餐晚飯。”
肖泓江笑了笑，“那也不錯。”球已經擺好，他架好球桿開始了新的一局。
“餵，那是不是路小清弟弟啊。”周明含遠遠望見前臺來了兩個新人，一男一女，男生正是路灝舟。
肖泓江也朝那看去，路灝舟牽著個女生的手，走到靠近前臺那邊的空位，不一會兒又進來幾對情侶，幾人說說笑笑，還有人點起了煙。
“他比我還叛逆哎。”周明含撐著下巴道，“那些人可不是盛翰的，不過倒是有點眼熟。”
“你見過？”
“想起來了，在周明映的朋友圈裏見過。”
肖泓江聽後皺起眉，心裏隱隱不安，接下來打球都沒啥心思，頻繁朝那個方向望去，生怕錯過什麽。
而路灝舟對此一無所知，和他的狐朋狗友在臺球廳待了兩小時，又在KTV喝了幾杯酒，到家偷偷摸摸趁著王繡不在客廳迅速溜入房間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轉身就去了路小清房間，打算和女友再聊會兒。
路小清今天看起來很消沈，前幾周周六總是莫名其妙發出嘿嘿的笑聲，現在卻像是被吸了魂魄似的，無精打采。
意外的，他居然坐在電腦前發呆而不是在寫作業。
看他盯著屏幕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路灝舟就看了眼屏幕。
難怪呢，屏幕上是他和陸延斐的聊天框，完全是路小清一個人在輸出，對面毫無回音。
路小清並未在意路灝舟幸災樂禍的表情，見他來了，退出qq把位置讓給他。
“怎樣？我昨天和你說的是真的吧。”
盡管路小清內心十分搖擺不定，但嘴上依舊否認。
他今天像往常一樣準時到小區門口等候，等了四個小時也沒見到陸延斐的車。
天從藍色變成黑色，路小清的心則是從期待變成難過。他蹲在人行道旁，花壇裏的雜草都要被拔光。
“陸延斐的前男友回來了，他們兩是被陸延斐爺爺棒打鴛鴦的，這次回來兩個人肯定會覆合。”
路小清腦子裏浮現出路灝舟說的這個秘密，不願意相信，但遲遲未出現的陸延斐好像正在證實這個秘密。
他今天看了幾百次陸延斐送他的那個手表，期待著它和往常一樣“叮咚”一聲，然後屏幕亮起，出現陸延斐的消息。
“行了你，早告訴你別和他玩，他也是同性戀。”路灝舟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登上qq，“你要是也成了個同性戀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
路小清生氣地踹了腳椅子，把路灝舟踢到桌子另一邊，“你不要胡說，你這個大傻叉。”
“嘿，你還罵上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幫人寫作業那事兒。”這事是他以前的小學同學和他說的。他還告訴路灝舟，那些人不僅低價雇路小清幫他們寫作業，私下還在一起嘲諷辱罵他，說他搶別人飯碗趁人之危，還說他笨得要死不如上一個人。
這些路小清一概不知，路灝舟也沒有要告訴他的打算。
“你賺多少錢了，給我點。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兜裏總得有點錢吧。”
路小清瞪著大眼睛怒氣沖沖地看他，臉頰微微鼓起，“你喝酒了！”
“？”屬狗的嗎？路灝舟心想。他不過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把睡衣和沾染酒味的衣服放在一起了。
兩人都有各自的秘密，相互爭論的結局是各自安好。深夜來臨，路小清用被子蓋住腦袋沈沈睡去，路灝舟守著電腦直到對面發來一句晚安。
下一周周六再次未等到陸延斐時，路小清盯著屏幕上毫無回音的聊天框，不太開心地接受了陸延斐之後可能都不會再來找他的事實。
這對路小清打擊是非常沈重的，因為秦優岑說她每月會有三次機會見到陸延斐。以此推理，陸延斐並不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事件，比如海嘯、雪崩、地震等忽然消失，他知道路小清在等他，但是刻意回避。
路小清將他和陸延斐相處的所有畫面回憶了個遍也沒找到自己錯在哪裏，於是不再糾結於此，下定決心將原因歸結為陸延斐正處於人一生中最為脆弱而多變的青春期，所以總是變化多端，就像落瑕的天氣。
他能很好適應落瑕的天氣，自然能很快適應陸延斐的突然出現或是突然消失。
伴隨著落瑕市氣溫斷崖式下降，新一屆市長競選正式拉開帷幕，學校裏的公共電視臺每日循環播放著候選人的演講視頻，這是對全體落瑕市民意義重大的事。而在路小清小小的世界裏，另一件意義非凡的事降臨了。
生物老師在一堂再平常不過的生物課上宣布，諾維森生物科技公司將作為主辦單位，協力全國生命科學研究院以及未來教育基金會，舉辦第一屆全國生物創新知識競賽。
諾維森生物科技近年來成就斐然，其研發的NOV-09藥物在去年的應用中，成功救治了一位患有罕見遺傳病的少女，為無數患者帶來新生希望。這一家人一夜間登上各大新聞頭條，諾維森的名字響遍整個錦川，再迅速傳播到全國，盛況空前。
聽說諾維森主動為患有這類遺傳病的患者提供了治療幫助，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成功治療離開的人少之又少。
有細心的人發現那些成功治療的患者具有一個共同特點，即強大的家庭背景，不過這並未引起太多關註，畢竟富人的孩子總是有更多機會的，這是應該了然於心的社會規則。
此次競賽面向全國各地的青少年，分初中組和高中組，獲得一等獎的同學能夠在諾維森進行為期一月的學習，學費全免，住宿餐食俱全。在此期間諾維森將提供各類高端實驗設施以及專業科研導師教學，幸運者還有機會參與前沿項目。
這對路小清而言無疑是巨大的誘惑。他一下課便和生物老師申請報名參加學校組織的課後競賽培訓。
其實路小清是非常聰明的，只是在情感上過於遲鈍。面對語文試卷上長篇大段的閱讀理解和需要自我抒情創作的作文，路小清時常犯難。
如果沒有足夠直白的詞匯，他是不能理解作者心意的。並且他也很難將自己的情感輸出出來，更多時候是背誦作文書上的優秀作文模板，再生搬硬套，有時能拿個基本分，有時候不行。
他的語文成績在及格線下方跌宕起伏，拖累了其他各門成績，所以總排名在班級裏並不突出。
除去語文，其他每門課但拉出來路小清都是亮眼的。
學校顯然也註意到這點，在挑選競賽預備成員時除了年級總分排名外，也會把理科成績單拎出來比較，路小清就這樣成功入選。
諾維森生物創新知識競賽賽程為三個階段：線上限時答題、線下筆試、實驗模擬。
時間非常短暫，路小清為此重新制定了學習規劃，將競賽放在每日待做的第一位。
線上限時答題距離比賽公布僅隔了一周，路小清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競賽，緊張得不行。即便這只是非常自由的線上答題，自己在家就能做。
諾維森並不擔心有人作弊，畢竟後面還有線下筆試。線上成績是否真實，線下見真招。
由於參與學生眾多，試卷分值劃分詳細，0.5分之差可能就隔了一千多名學生。路小清就是在這時候展現出異人的天賦，以93.5的高分成功入圍覆試，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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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陸延斐被陸鄒林擺了一道？”
“是啊，真是沒用。如果是我的話，他早就死了。”
肖泓江伏趴在臺球桌，右手微微拱起，眼神瞄準，迅速打出這一球，黑球成功入洞。
現在他聽周明含偶爾爆出幾句驚人言語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了，第一次聽到時，他也在打臺球，震驚得桿子連球都沒碰到。
他現在還能調侃幾句，“也沒見你把你爹弄死啊。”
周明含翻了個白眼，“遲早的事。”
周家兩兄弟處事方式以及看問題的角度大有不同。典型案例是對於周父出軌這件事，周明映認為是肖泓江的母親刻意勾引，破壞自己的家庭，所以對待肖泓江態度極差。
或許周父也有錯，但他畢竟是他的父親，掌握著自己的資金鏈。資金鏈一旦斷裂那將是周明映的噩夢。
而周明含卻恰恰相反，他對肖泓江以及他的母親並未有太多看法，所有的恨意都集中在周父身上。總有一天他會頂替周父現在的位置，替自己已逝的母親報仇。
而這場覆仇計劃的第一步，便是讓自己成為周家唯一的繼承人。揭露周明映的同性戀身份便是計劃中的第一環。
肖泓江剛進周家那會兒還真被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騙了過去，直到周明含想借助他拉攏陸延斐。
“你哥哥這幾天總往春色跑，有情況？”肖泓江順手拿起一旁的飲料喝了口，等待球童擺好球。
春色是一家會員制高級會所，隱匿在繁華都市的最核心地段，能進入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不清楚。但周震好像交給他了個新業務，保密性極強，一點風聲也沒透露。”周明含的神情變得認真，“我猜測可能是灰色產業。”
肖泓江擦拭的動作頓了頓，“我來通知陸延斐，等他搞到身份卡我就進去瞧瞧。”
“記得申請最高權限的，不然你只能在樓下吃餐晚飯。”
肖泓江笑了笑，“那也不錯。”球已經擺好，他架好球桿開始了新的一局。
“餵，那是不是路小清弟弟啊。”周明含遠遠望見前臺來了兩個新人，一男一女，男生正是路灝舟。
肖泓江也朝那看去，路灝舟牽著個女生的手，走到靠近前臺那邊的空位，不一會兒又進來幾對情侶，幾人說說笑笑，還有人點起了煙。
“他比我還叛逆哎。”周明含撐著下巴道，“那些人可不是盛翰的，不過倒是有點眼熟。”
“你見過？”
“想起來了，在周明映的朋友圈裏見過。”
肖泓江聽後皺起眉，心裏隱隱不安，接下來打球都沒啥心思，頻繁朝那個方向望去，生怕錯過什麽。
而路灝舟對此一無所知，和他的狐朋狗友在臺球廳待了兩小時，又在KTV喝了幾杯酒，到家偷偷摸摸趁著王繡不在客廳迅速溜入房間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轉身就去了路小清房間，打算和女友再聊會兒。
路小清今天看起來很消沈，前幾周周六總是莫名其妙發出嘿嘿的笑聲，現在卻像是被吸了魂魄似的，無精打采。
意外的，他居然坐在電腦前發呆而不是在寫作業。
看他盯著屏幕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路灝舟就看了眼屏幕。
難怪呢，屏幕上是他和陸延斐的聊天框，完全是路小清一個人在輸出，對面毫無回音。
路小清並未在意路灝舟幸災樂禍的表情，見他來了，退出qq把位置讓給他。
“怎樣？我昨天和你說的是真的吧。”
盡管路小清內心十分搖擺不定，但嘴上依舊否認。
他今天像往常一樣準時到小區門口等候，等了四個小時也沒見到陸延斐的車。
天從藍色變成黑色，路小清的心則是從期待變成難過。他蹲在人行道旁，花壇裏的雜草都要被拔光。
“陸延斐的前男友回來了，他們兩是被陸延斐爺爺棒打鴛鴦的，這次回來兩個人肯定會覆合。”
路小清腦子裏浮現出路灝舟說的這個秘密，不願意相信，但遲遲未出現的陸延斐好像正在證實這個秘密。
他今天看了幾百次陸延斐送他的那個手表，期待著它和往常一樣“叮咚”一聲，然後屏幕亮起，出現陸延斐的消息。
“行了你，早告訴你別和他玩，他也是同性戀。”路灝舟已經轉過身背對著他登上qq，“你要是也成了個同性戀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
路小清生氣地踹了腳椅子，把路灝舟踢到桌子另一邊，“你不要胡說，你這個大傻叉。”
“嘿，你還罵上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學校幫人寫作業那事兒。”這事是他以前的小學同學和他說的。他還告訴路灝舟，那些人不僅低價雇路小清幫他們寫作業，私下還在一起嘲諷辱罵他，說他搶別人飯碗趁人之危，還說他笨得要死不如上一個人。
這些路小清一概不知，路灝舟也沒有要告訴他的打算。
“你賺多少錢了，給我點。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兜裏總得有點錢吧。”
路小清瞪著大眼睛怒氣沖沖地看他，臉頰微微鼓起，“你喝酒了！”
“？”屬狗的嗎？路灝舟心想。他不過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把睡衣和沾染酒味的衣服放在一起了。
兩人都有各自的秘密，相互爭論的結局是各自安好。深夜來臨，路小清用被子蓋住腦袋沈沈睡去，路灝舟守著電腦直到對面發來一句晚安。
下一周周六再次未等到陸延斐時，路小清盯著屏幕上毫無回音的聊天框，不太開心地接受了陸延斐之後可能都不會再來找他的事實。
這對路小清打擊是非常沈重的，因為秦優岑說她每月會有三次機會見到陸延斐。以此推理，陸延斐並不是因為一些不可抗力事件，比如海嘯、雪崩、地震等忽然消失，他知道路小清在等他，但是刻意回避。
路小清將他和陸延斐相處的所有畫面回憶了個遍也沒找到自己錯在哪裏，於是不再糾結於此，下定決心將原因歸結為陸延斐正處於人一生中最為脆弱而多變的青春期，所以總是變化多端，就像落瑕的天氣。
他能很好適應落瑕的天氣，自然能很快適應陸延斐的突然出現或是突然消失。
伴隨著落瑕市氣溫斷崖式下降，新一屆市長競選正式拉開帷幕，學校裏的公共電視臺每日循環播放著候選人的演講視頻，這是對全體落瑕市民意義重大的事。而在路小清小小的世界裏，另一件意義非凡的事降臨了。
生物老師在一堂再平常不過的生物課上宣布，諾維森生物科技公司將作為主辦單位，協力全國生命科學研究院以及未來教育基金會，舉辦第一屆全國生物創新知識競賽。
諾維森生物科技近年來成就斐然，其研發的NOV-09藥物在去年的應用中，成功救治了一位患有罕見遺傳病的少女，為無數患者帶來新生希望。這一家人一夜間登上各大新聞頭條，諾維森的名字響遍整個錦川，再迅速傳播到全國，盛況空前。
聽說諾維森主動為患有這類遺傳病的患者提供了治療幫助，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成功治療離開的人少之又少。
有細心的人發現那些成功治療的患者具有一個共同特點，即強大的家庭背景，不過這並未引起太多關註，畢竟富人的孩子總是有更多機會的，這是應該了然於心的社會規則。
此次競賽面向全國各地的青少年，分初中組和高中組，獲得一等獎的同學能夠在諾維森進行為期一月的學習，學費全免，住宿餐食俱全。在此期間諾維森將提供各類高端實驗設施以及專業科研導師教學，幸運者還有機會參與前沿項目。
這對路小清而言無疑是巨大的誘惑。他一下課便和生物老師申請報名參加學校組織的課後競賽培訓。
其實路小清是非常聰明的，只是在情感上過於遲鈍。面對語文試卷上長篇大段的閱讀理解和需要自我抒情創作的作文，路小清時常犯難。
如果沒有足夠直白的詞匯，他是不能理解作者心意的。並且他也很難將自己的情感輸出出來，更多時候是背誦作文書上的優秀作文模板，再生搬硬套，有時能拿個基本分，有時候不行。
他的語文成績在及格線下方跌宕起伏，拖累了其他各門成績，所以總排名在班級裏並不突出。
除去語文，其他每門課但拉出來路小清都是亮眼的。
學校顯然也註意到這點，在挑選競賽預備成員時除了年級總分排名外，也會把理科成績單拎出來比較，路小清就這樣成功入選。
諾維森生物創新知識競賽賽程為三個階段：線上限時答題、線下筆試、實驗模擬。
時間非常短暫，路小清為此重新制定了學習規劃，將競賽放在每日待做的第一位。
線上限時答題距離比賽公布僅隔了一周，路小清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競賽，緊張得不行。即便這只是非常自由的線上答題，自己在家就能做。
諾維森並不擔心有人作弊，畢竟後面還有線下筆試。線上成績是否真實，線下見真招。
由於參與學生眾多，試卷分值劃分詳細，0.5分之差可能就隔了一千多名學生。路小清就是在這時候展現出異人的天賦，以93.5的高分成功入圍覆試，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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