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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Sparkle 小姨最討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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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Sparkle 小姨最討厭男人

時光荏苒。

謝芷蝶與Eugene的相知相戀, 竟然要從三十年前說起了。

當時的謝芷蝶是Z國的一名留學生,就讀Z大。而Eugene也在同一所學校就讀。

Eugene他是金融學院的明星學長,不僅長得帥氣,成績更是一頂一的好。謝芷蝶不止一次在宿舍裏聽說過他的名字。

他們的認識充滿了戲劇性, 謝芷蝶被人跟蹤無意間撞到了Eugene, Eugene順勢挺身而出。

Eugene敏銳地註意到不遠處閃躲的身影, 他不動聲色地將謝芷蝶護在身側,直到那個可疑人物消失在轉角。

這場意外相遇後,Eugene竟然每天會在謝芷蝶必經的路上, 默默守護著她。

為了不讓她反感, 他還十分細心地離她很遠,讓她不要害怕。

坦言,當時的謝芷蝶對Eugene並無太多感覺, 她自幼就長得漂亮, 身邊的追求者無數。對於異國戀這種事情, 謝芷蝶沒有太大的興趣,她計劃學業結束之後就回國,不想在這裏和太多的人有牽扯。

可是,Eugene卻是謝芷蝶見過的追求者中最有耐心的一個。

他甚至為了她學習中文。

短短一年時間,Eugene不僅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還懂她家鄉的方言。

至此, 謝芷蝶的心裏築起的高墻已經開始松懈。

轉折點發生在期末的考試周。

謝芷蝶恐懼掛科, 天天待在圖書館通宵覆習。Eugene便陪在她的身邊, 幫著她劃重點,攻克難點。

他每天都會為她帶來一朵鮮花,不多不少,點綴她枯燥乏味的日子。

他為她寫滿了整整一本的筆記本, 為了讓她更易理解。

那本Eugene親手寫下的筆記本,以及用中英雙語寫滿鼓勵的便簽,至今還被謝芷蝶保存著。

這樣一個細致妥帖的人,謝芷蝶很難不會為他心動。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謝芷蝶主動親吻了Eugene。

就在聖誕節的那一天,他們確認的關系。

那時候的謝芷蝶怎麽都不會想到,她和Eugene的感情竟然會變得越來越深厚。

*

暮色降臨。

周惜雪與謝芷蝶分別出來時,一眼看到靳熠。

他就在不遠處,倚靠在流線型的車旁,雙臂交疊,面容冷峻。身後是一片被晚霞暈成的火焰色的絢麗天空,卻絲毫未能融化他眼中的寒意。

低垂眼簾,緊抿雙唇,讓他比身旁那輛黑色的車更像一個沒有溫度的機器。

一直到無意間擡頭,他註意到朝自己走過來的周惜雪,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展露出柔和的顏色。

他隨即邁開長腿朝她走過去,靠近張開雙臂,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晚風輕拂,周惜雪的裙擺與發絲在空中交織出俏麗的弧線,她微微踮起腳尖,伸出雙手溫柔地環上靳熠的頸項。

明明分開不過幾個小時,卻好像數日未見的老夫老妻,急不可待地膩歪在一起。

周惜雪湊近在靳熠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以至於他的腳步頓了頓,有點意外她比以往更多一份的熱情。

“你不會一整個下午都在這裏等我吧?”

“嗯。”

靳熠的唇角緩緩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那雙湛藍的眼眸在橙色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在周惜雪看來,他此刻的神態像極了搖尾等待主人撫摸誇獎的大型犬,連眉宇間的冷峻都融化成了孩子氣的期待。

周惜雪忍不住憐愛地摸摸他的臉頰:“傻不傻呀?不無聊嗎?你可以先去做點其他事情的嘛,我說了快結束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

“想等你。”

三個字的簡短回答,叫周惜雪的心裏一陣酥酥麻麻的柔軟。她又靠近親了親他的唇角,有些歉疚:“下次不會讓你等那麽久。”

“好。”

一個小時前,周惜雪才從謝芷蝶的口中聽完有關Valoi家族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也算是解開了她心中的種種謎團。

簡單來說,靳熠一家家破人亡,主要是被他那位親叔叔Keppel所害。諷刺的是,整個Valoi家族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這場罪行的幫兇。

在上次在家族的晚宴上,周惜雪記住了那個叫Keppel的男人以及他的妻子,她還記得自己給那對夫妻起了個通俗易懂的代稱:雙K夫婦。

而晚宴上那位看似德高望重的老P先生,則在當年幫著雙K夫婦推波助瀾,一步步害死了靳熠的父親。

可能是老天爺終於看不下去他們的惡行,在這沒有硝煙的鬥爭中,懲罰老P先生最疼愛的兒子Violet無辜慘死。

老P也因為那次喪子之痛一病不起,休養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慢慢走出痛苦。他將對兒子的愛,全數寄托在了孫子陸奎西的身上,企圖能夠做一些彌補。

這場為了爭奪利益的家族鬥爭,最無辜的人就要數靳熠了。

當年的靳熠不過才六歲,先是沒了父親,後來就連母親也被強行關進瘋人院。而他更是被整個家族上下當成異類,他們稱他是瘋子,故意給他難堪,甚至虐待他。小小年紀的他雖然在大家族中,卻像棵野草,無依無靠。

靳熠在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後,離開了家族,獨自一人在外漂泊。

可即便是這樣,這個家族的人還覬覦著他身上的遺產,想方設法陷害他。

短短的幾個字,簡單總結了靳熠過往的人生。可周惜雪仿佛卻能從這些話語當中聯想到那些淒慘的經歷。

她同樣也失去親人疼愛,被陷害,被欺負。她對他的境遇感同身受,卻又遠遠不夠。

比起他的痛苦遭遇,她的只能說是九牛一毛。

怎麽辦啊。

周惜雪迫不及待地想給靳熠更多的關心和疼愛。

她像是一根藤蔓似的纏在他的身上,和他密不可分地貼在一起。

周惜雪無疑是懂靳熠的,這個擁抱對他來說無比受用,他會更加用力地將她抱緊。

只不過,敏感的他到底還是察覺到了她的反常。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靳熠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周惜雪的額頭,不燙。

周惜雪搖頭:“媽媽都跟我說了。”

靳熠的臉色瞬間一沈:“她說什麽了?”

“關於Valoi家族,關於你爸爸,關於你。”

他聞言滿臉不屑地冷哼:“那她可能說了一堆廢話。”

“怎麽能是廢話呢?為什麽這些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你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你。”

“我?”靳熠將周惜雪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我就在這裏。”

“我想那個孤苦伶仃的靳熠,小小的你究竟是怎麽過來的?”

周惜雪這番話似乎讓靳熠覺得新鮮有趣,他伸手扣著她的下巴,看到她眼眶裏的潮潤,以及她臉上難過的神色。

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問她:“你在可憐我?”

“對!可憐你!可憐死你了!”周惜雪將臉埋進靳熠的懷裏,努力止住自己想哭的沖動,甕聲甕氣地說,“你這個小可憐。”

周惜雪根本無法去想象他過往的經歷。

她共情,卻又無能為力。她難過,卻沒有辦法減輕這份痛苦。她懂得,卻無法改變現狀。

她連自己都沒有辦法保護,又有什麽資格來心疼別人?

很可惜,靳熠對周惜雪的話語並不能感同身受。

因為他從未覺得自己可憐過。

“不用可憐我,只要來愛我。”他俯身親吻她顫動的睫毛,企圖品嘗鹹濕的淚水,以分擔她的痛苦。

周惜雪無聲地埋在靳熠的懷中。

怎麽說呢,她現在好像真的愛上了他。

*

天黑,靳熠將車駛入一棟私人的現代別墅的車庫中,有一道直通別墅樓上的電梯。

靳熠對周惜雪說,這是他們在市區的家。

與郊野古堡的厚重歷史感不同,這棟別墅展現了現代美學的奢華。

全景落地窗,鋼化玻璃幕墻倒映著泳池的波光,建築線條如刀削般,空間設計十分利落。室內是極簡的黑白風格,全屋采用智能系統,從光影調節到溫控皆可聲控完成。

周惜雪看起來對這個新家十分滿意,蹦蹦跳跳地上下逛了一圈,拉著靳熠的手:“我們今晚就住在這兒嗎?”

“嗯。”

這套別墅是靳熠幾年前買的,他的固定資產不只這一處。

因為許久未住,前些日子靳熠讓人仔細打掃,並添置必需品。

冷冰冰的房子,因為有了周惜雪的身影,終於有了點家的樣子。

“那我們之後都住在這裏?不去古堡了嗎?”周惜雪坐在客廳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好奇地用遙控操控升降電視墻。

“你想在哪裏就在哪裏。”

“我更喜歡這裏。”

“那就一直住在這裏。”

周惜雪眼尖,註意到原本在古堡裏的那只機械小狗這會兒居然待在客廳的一角。她快步走過去,喚醒機器狗:“Sid,你也來啦!”

Sid並不理解周惜雪的話,重覆著一句話:“主人,我在。”

笨笨機器狗現在仍然只有三條腿,但它的主人並不嫌棄它,也沒有拋棄它。

周惜雪幹脆坐在了地上擺弄Sid,試圖了解它斷掉的那條腿該怎麽修覆。

她在學校期間和別人組隊參加過智能機器人大賽,雖然她不懂機械,但是小組的成員都是機械高手,她也有他們的聯系方式。

不多時,靳熠朝周惜雪過來,他手上拿著一個毛絨坐墊,讓她墊著坐在大理石地板上。

周惜雪仰頭看著他:“靳熠,我們在這裏養一只小狗吧,好不好?”

“好。”

“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Sid。”

“好。”

*

[姐!姐!姐!十萬火急!]

[我老媽知道你在Z國結婚的事情了,她說要飛過來看你。]

[她一會兒就要打電話給你了!]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周惜雪洗漱完不久,正趴在床上搜索關於Neuro Nexus這家全球知名科技公司的相關信息。

Neuro Nexus涉及的領域有電子、金融、機械、化學等眾多領域,其中以無線通信設備、汽車零部件及智能系統的研發、智能機器人等廣為人知,其分公司遍布全世界各地。

已經鮮有人知曉,Neuro Nexus的前身只不過是一家小小的通訊公司,也是Valoi家族最不值得一提的產業。

是靳熠的父親Eugene在接手這家公司之後,開始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短短兩年的時間,將這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送上巔峰。

可這家炙手可熱的公司,如今卻被雙K夫婦執掌。

那時在廣場上,靳熠之所以對這家公司如此敏感,是因為在那只由他父親親手制作的機器人小狗Sid上面刻有Neuro Nexus的Logo。

在靳熠的記憶裏,Neuro Nexus就等同於父親的印記。

當時年幼的靳熠甚至並不懂躺在棺材裏的父親已經死亡,他心中沒有大喜和大悲,只是很疑惑為什麽再也找不到爸爸了。

那個溫柔的,會擁抱他,會親吻他的爸爸,憑空消失了。

可當靳熠逐漸長大,開始懂得喜怒哀樂。他身邊的所有人都在指責他,咒罵他,說因為他是被惡魔詛咒過的邪靈,才會讓他身邊的所有人都遭受不幸。尚處於懵懂時期的小孩,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迷茫,他不懂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

周惜雪好想告訴那個小小的靳熠,他沒有錯,他什麽錯都沒有。

也是在這個時候,表妹林玟的短信連番轟炸過來。

周惜雪在仔細看過消息內容後,正準備問問林玟關於小姨的態度,但下一秒,小姨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開接聽鍵放在耳邊:“餵……小姨。”

靳熠擦著短發走出來時,正撞見周惜雪蜷縮在沙發一角。

她將手機緊貼在耳邊,另一只手無意識地輕咬指甲。

“不是的小姨,我在這裏沒有受苦,他也沒有欺負我,真的。”

“你們真的領結婚證了?”小姨的語氣並不信周惜雪的一面之詞。

“嗯,是的。”周惜雪上網查過,那張看似普普通通的結婚證是真的具有法律效力,並非兒戲。

“太荒唐了!周家人做的都是什麽事啊!不行,我不能放著你一個人在國外,我不放心。”

“小姨,你別擔心。”

周惜雪看到靳熠的腳步朝自己走過來,但這會兒無暇顧及他,她再次跟小姨解釋:“真的不用擔心我,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一著急,周惜雪就忍不住咬自己的手指,把指關節咬出一圈牙印。她整個人深陷在沙發靠墊的包圍中,膝蓋抵著胸口,一只手環著小腿,赤腳蜷縮的姿勢讓她看起來像只應激的刺猬。

也是這個時候,靳熠雙腿屈膝跪在周惜雪所坐的沙發面前。他抓住她含在齒間的手指,引導性地讓她不要再咬。

正在通話中的周惜雪無意識地被靳熠抓住手,並未覺得不妥,也沒有抽回來的意思。

可他就這樣虔誠地跪在她面前,微微躬著身,低垂著頭,親吻她的手指,像朝聖者面對神祇般虔誠。

周惜雪怔了怔,內心觸動。

小姨的聲音繼續從周惜雪的手機裏傳出來:“惜惜,你和玟玟在我心目中的分量是一樣的,從小到大,我把你當成親生女兒對待。你是我姐姐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孩子,我卻沒能夠照顧好你。”

“不是的小姨,你對我真的很好很好。”是她自己性格變得內向,不想過多地打擾到小姨。

“可是你什麽都不跟小姨說,是沒把小姨當成家人對嗎?”

“不是的。”

周惜雪一心兩用地回應著,她的手指正被一根根地吮吻著,有些不知所措,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可靳熠的吻,遠遠不止於此,她亦無法抗拒。

“姐姐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是希望你能無憂無慮地長大,不求大富大貴……”小姨開始抽抽噎噎地哭泣,“可是自從你那個繼母過門之後,你沒有一天過過好日子。你這個丫頭,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不說……要不是有一次我無意間發現你手臂上的傷……”

“小姨,我沒事,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周惜雪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情緒失控的小姨,每一次提起往事,小姨總是會淚水決堤。

姊妹情深,失去親姐姐的痛苦,陳悅宜的悲痛其實並不比周惜雪少多少。

那個勇敢、自信、努力的姐姐,本該前途一片光明。她為了心愛的男人,甘願在後宅當家庭主婦,全心全意相夫教子。

可命運弄人,病魔卻纏上了姐姐。

陳悅宜一度希望以自己的命來抵姐姐的命。

“你媽媽在天上看到你被人這樣欺負,肯定急得團團轉。而我這個做小姨的,竟然這麽沒用,一點也幫不上你。”

此時此刻,周惜雪一心多用,因為靳熠還跪在她的面前。

事實上,利用下午空閑的時間,靳熠靠坐在車上又拿起從借來的書本細細閱讀,並進行更為深刻的理解。現在,又到了他實踐的時間。

“我也不是逼你,我看不到你,我就會擔心,胡思亂想。正好,這次來Z國也當是旅游散散心,順便看看周家為你一手安排的這個丈夫!”

過多的情緒縈繞在周惜雪的心頭,以至於她沒太仔細聽小姨在電話裏說什麽。又或者說,她聽仔細了,可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不過再怎麽心不在焉,她還是聽到了小姨要來Z國的話,心下一驚。

“小姨……”周惜雪瞪大了眼,慌亂地朝靳熠搖搖頭,“別!”

“惜惜,事到如今,你也阻止不了我的。就算你不歡迎我,我也要來一趟。”小姨說,“好了,你那邊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電話被小姨單方面掛斷,周惜雪的腦子裏有一瞬間的空白。

靳熠將周惜雪還傻乎乎抵在耳邊的手機扔到一旁,吻住她的唇,一並將她抱起,往臥室走去。

“靳熠!”周惜雪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一並揪著他的耳朵,讓他先停一停,“我小姨要來啦!”

對此,靳熠瞇了瞇眼,不懂這跟她吻他有什麽關系。

“我跟你說,我小姨最討厭男人了。”

“嗯。”靳熠顯然不在意。

不多時,表妹林玟給周惜雪發來了一張機票航班截圖。

是林玟和小姨的雙人飛,落地Z國是後天的傍晚19點。

周惜雪將手機上的截圖遞給靳熠看,朝他歪了歪腦袋:“你完了,我先提醒你,小姨真的不是好惹的人!”

“是麽?”

靳熠卻並不這麽認為。

他並不在意任何人,在這個夜晚,只關心周惜雪的感受。

不知何時,烏黑的天空又飄起了雨。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悶響著,雨水順著玻璃不斷蜿蜒滑落。有一些雨水順著敞開的窗戶灑進室內的地板上,濕淋淋。

周惜雪恍惚間還在想。

小姨討厭男人這件事,要從她的媽媽陳悅歡說起。

當年陳悅宜親眼看著姐姐與周文昊在一起,但她對這段感情一直持不認同的狀態。

周文昊這個媽寶男,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外,在陳悅宜的眼中幾乎是一無是處。這人懶散、好面子、喜歡說一些不著調的話,出手雖然闊綽但用的都是家裏的錢。

更絕的是,周文昊的母親一句不喜歡陳悅歡,他便開始對這段感情產生動搖的心態。

那段時間,陳悅宜懷疑姐姐是被下了降頭,非要和周文昊在一起。

周文昊的母親越是不同意這段感情,姐姐越是想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偏偏這個男人也沒用,除了會說一些假大空的苦情話以外,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

一直到,陳悅歡用自己的能力證明,即便沒有顯赫的家庭背景,也能有一番作為。

周文昊的母親這才同意陳悅歡進周家的門。

陳悅宜的個人情感經歷,也是一段從校園到婚紗的浪漫故事。她的前夫是大學時代的同窗,兩人相識相戀,共同經歷了許多波折,最終手牽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然而,婚後第二年,正當陳悅宜認為自己的家庭生活幸福美滿之際,卻出乎意料地發現丈夫不忠。

面對這一打擊,陳悅宜沒有猶豫,堅決地提出了離婚,處理得幹凈利落。

從此以後,陳悅宜便更加堅定認為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個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連帶的,周惜雪和林玟也被影響,對此抱同樣看法。

對於不久以後這一次的見面,周惜雪仿佛已經能夠想象到劍拔弩張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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