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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都成親了,抱著睡一下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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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都成親了,抱著睡一下咋啦!?

江晚楹被這句話堵得啞口,氣急道:“那你松開,本公主回春熙苑!”

藺闌之非但沒松開,還抱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更加舒服的躺著,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公主別鬧微臣了,睡吧,時候不早了。”

“???”江晚楹氣笑,看著他已經閉眼,呼吸都開始變得均勻後,身體裏的反骨頓時開始作祟。

她一臉嚴肅的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張嘴,直接往他胸口咬了一口。

“!!!”

裝睡的藺闌之猛地睜眼,一臉錯愕的看向懷中的人。

只見她呲個大牙笑:“本公主睡相可不好,晚上不僅會夢游,還會夢咬!”

藺闌之暗暗深吸一口氣,意識到抱著她睡或許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於是聽話的松開她,還自覺的往外躺了躺。

“這還差不多。”江晚楹滿意的說了句,然後翻身背對著他。

【小樣兒,就算要睡,那也得是本公主興致來了睡你!】

【很遺憾,本公主今晚有點累,沒興致。】

【而且你也不行。】

藺闌之盯著她的背,有些氣郁。

都成親了,抱著睡一下咋啦!?

還有,他哪不行了?

他可行了!

藺闌之重重喘了一口氣,然後也郁悶的閉眼睡覺。

可剛睡下沒多久,藺闌之便猛地睜開眼。

他先是看了眼內側有已經睡熟的江晚楹,伸手給她拉了拉被子後,起身披了件外袍就往外走。

院子裏,驚蟄和驚雲,驚羽三人將江濯圍在中間,外圍是暗衛。

見他推門出來,江濯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問道:“七公主情況如何?”

藺闌之身上披著竹青色的外袍,目光冷漠的看著江濯,譏諷道:“怎麽?道長是來確認公主有沒有死?”

江濯急忙避讖:“呸呸呸!說什麽不吉利的話!”

藺闌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時間摸不準眼前人來此的目的。

江濯的目光越過藺闌之望向後面緊閉的房門,有些趑趄不前。

他方才是先去春熙苑的,結果去了後發現院子裏除了兩個侍女外,根本沒有江晚楹的影子。

反應過來江晚楹如今是受傷狀態,他又折返來了聽玉軒。

江濯壓著心裏想要闖進去看完的沖動,滿眼期望的看著藺闌之問道:“七公主的傷,到底如何了?”

藺闌之發現今晚的白雲道長不對勁,可又看不透他究竟哪裏不對勁。

面對他的詢問,想起白天江晚楹交代過,對外一律將自己的傷勢說得越重越好。

他思緒一轉,冷聲道:“托道長的福,公主現在命懸一線,能不能醒過來,全靠天意。”

話音落下,江濯差點站不住腳。

他眼中掀起濃濃自責和悔恨。

質問自己得知江晚楹不是晉元帝女兒的時候,為什麽不堅持查下去。

江濯的眼底一片死灰,垂下的手微微顫抖:“你不是請了藥醫谷的神醫嗎?為什麽……為什麽還會如此嚴重?”

藺闌之:“神醫也是人,可不是神。道長不是修行之人麽,這點道理也不懂?”

江濯想說什麽,可發現說什麽都無用。

藺闌之看了眼天色,已然沒有耐心跟他浪費時間。

跟他廢話,還不如回去抱著公主睡覺。

“驚蟄,送客。”

他不在理會江濯,轉身就回了屋。

門外的江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房門關上,無數牽掛和憂心被阻隔在外面。

驚蟄如今已經接受了七公主這位主母,面對要加害公主的人自然也沒好臉色。

他唰的拔出劍橫在身前,冷聲道:“道長是自己走,還是我們送你走?”

江濯攥了攥拳,深深看了眼屋子,最後只能無奈離開。

走出望月居後,他一刻不耽擱的往皇宮而去。

身為南陽王,江濯自小就在後宮長大,對皇宮的布局和路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避開所有守衛和巡邏,悄悄潛入淑蘭殿。

此刻的淑蘭殿內一片靜謐,伺候的宮人都被遣退到了外院,內殿只有貼身的玉嬤嬤在。

江濯悄然來到玉嬤嬤身後將人迷暈,然後輕輕把人放倒靠著墻後,這才推門進去。

殿內燭火通明,入目的裝飾奢華無比,可見晉元帝對蘭貴妃的寵愛是真的。

但江濯此刻無暇去想那些,十分焦急的尋找蘭貴妃的身影。

結果轉了一圈,發現殿內沒人。

江濯皺眉,正疑惑人會去哪裏的時候,不遠處的書架緩緩移開。

蘭貴妃從密室出來,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面前,嚇得差點尖叫。

江濯迅速上前捂著她的嘴巴,小聲安撫:“別怕,是我。”

蘭貴妃看清來人是江濯,先是詫異,接著怒火直竄頭頂,不管不顧的就捶打著眼前的人。

江濯一邊攬著她,一邊帶著她往內屋走,也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火。

即使胸口剛包紮好的傷口被她捶得裂開,也不曾吭一聲。

把人摁到床上坐下後,江濯直接半跪在她面前,摟著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懷裏。

“阿沅,你不要我了……”

江濯啞聲,終究是把這些年的思念和委屈揉進這一句話裏。

阿沅是蘭貴妃的乳名,她本名叫:魏昭沅。

魏氏,是曾經與崔氏旗鼓相當的大家族。和崔氏不同,魏家有官身,魏昭沅的父兄都是軍中將領,隸屬當時還屬於南陽王麾下的鐵騎軍。

也正因如此,江濯才會結識尚未及笄的魏家小姐。

明明生於將門,可魏昭沅卻是個性子溫婉,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女子。

江濯對她一見鐘情。

江濯本想著等魏昭沅及笄,就進宮求父皇賜婚的。及笄宴那日,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就收到邊境有敵襲。

早已芳心暗許的魏昭沅在他出征前夜悄悄去送行,二人情不自禁,行了周公之禮。

本以為只要等著江濯回來就能成婚,結果魏昭沅等來的是父兄戰死沙場,江濯下落不明。

接著宮中事變,晉元帝登基後魏氏就遭遇滅頂之災。

整個魏氏,只有她一人活了下來。

如今那個早已死了的人再次出現,還惡人先告狀的說是自己不要他!

魏昭沅氣得眼都紅了,擡手就給了江濯臉上一巴掌。

她氣得發抖,血液在身體裏奔騰不休,寒聲道:“臭道士,你若再不滾,本宮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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