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殺（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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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殺（4.10）
王思新也是在百花鎮失蹤的。比武大會結束後，王知禮和弟弟準備回家。但王思新樂不思蜀，好容易出來一趟，不想就這麽回去。他聽說若是比武大會上進前四十的人，憑牌子可以在七大門派駐紮的鎮上住宿減半，飯菜全包，便提出來百花鎮玩玩。
正值暮春，百花開盡爭奇鬥艷，盛況空前。百花鎮有賞花節，且也在回家的方向，不過是繞了些路。王知禮就依他了。可他們才到百花鎮，剛入住第一個晚上，第二天王思新就不見了。本以為他只是貪玩，可連著好幾天不見人影。王知禮已經把百花鎮翻來覆去找了幾百遍，半點消息都沒有。距離王思新失蹤已經半月有餘，王知禮漸漸變得魔怔，在街上看到一個可能的背影就把人攔住，每次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盡管如此，寧可認錯被人罵個臭肉也不肯放過。
沈定坐在王知禮入住的客棧，客棧生意冷清，自出了這事後沒人再敢踏入。
“都怪我，我就不應該答應他，由著他的性子胡來。”王知禮深陷自責情緒無法自拔。
“師兄莫急，阿新自小聰明機智，又有功夫傍身，若真的遇到麻煩，也會想法子脫身的。”何貴安慰道。
“他那些雕蟲小技管什麽用？遇到厲害的，都不知道怎麽……”王知禮將話憋了回去，乞求地看向沈定，“沈二公子，請務必幫我找到阿新。求求你了，我活要見人死要……”
“知禮兄不必如此客氣，叫我沈定就可以了。你們入住當晚可還有其他客人？”沈定問。
“有，另外有三間房住了人。有對老夫妻，去探親的，途徑百花鎮，住了一晚。有一個商賈，來進貨的，帶了一個年輕姑娘，說是丫鬟，伺候他的衣食起居。還有一個講經布道的和尚。”何貴道，入住當晚他便打聽清楚了。這些人都沒有作案動機和能力。王思新武功雖不高，但應付這些人是綽綽有餘的。
入住當晚，客棧掌櫃的便和他們說過，若是出了事，後果自行承擔。王思新自信滿滿，還和他們打包票，說由他罩著。結果自己卻出了事。
“當晚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或者動靜？”沈定道。
“應該沒有，我們雖睡了，但睡意淺，若是有不尋常的動靜，必然會醒。”何貴道。
“那便是不知道了。”沈定得出結論，轉頭叫了壺紅茶，扔了幾兩碎銀子，“小哥，向你打聽個事兒。”
“哎，好嘞。”跑堂的收好銀子，態度極佳。
“出事那天前後，可有任何不尋常的事？有一丁點不對勁都可以說。”沈定問。
“我想想啊，還真有一件，那商賈的傍尖兒，雖然他說是丫鬟，但咱都懂，出門在外也不忘風流……咳咳，反正呢，這位客官的弟弟不見後的那天早上，她就嚷嚷著搬走，說咱們這兒不幹凈，晚上有老鼠，把她手指咬破了。那聲兒嬌的喲，虧那倒賣藥材的商賈都受得住，當天早上就搬走了。”跑堂的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何貴聽了半天，甚覺無聊。
“那女子長得如何？年歲幾何？”沈定追問。
“瓜子臉水蛇腰，千嬌百媚。最多不超過二十歲，就她那樣的，還伺候人？只能在床上伺候吧。”跑堂的說著嘿嘿笑了。
“好了沒事了，多謝。”沈定朝他點了點頭。
跑堂的識相地退下，說有事兒再招呼，他閑著也是閑著。
“怎麽？那女子有什麽問題麽？”何貴等人走後問道。
“沒有，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沈定喝了口茶。
何貴：“……”
“沈定兄，我們一同去找人吧？”王知禮不覆往日從容，焦急萬分。
沈定給王知禮倒了杯茶：“知禮兄稍安勿躁，先吃飯，再好好睡一覺，找人的事就交給我和秦休。思新的情況並非個例，前不久風月樓的花魁，葛山山姑娘也是如此。我們和大成派已經在查，必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太好了！師兄，我們去找大成吧！”何貴道。
這時門口來了倆男子，來吃飯的。點完菜，閑聊起來，一男子從兜裏掏出個玩意兒，拿在手裏把玩，另一人瞧見便道：“喲，陳兄，最近又得了什麽寶貝？”
“一個小金葫蘆。”被問的那人道，手裏眼裏都是它，喜歡得緊。
“一個小金葫蘆有什麽稀罕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金葫蘆，上頭可大有乾坤，雕了九九八十一個美人，栩栩如生呼之欲出吶。”那人得意道。
“還有這等手藝？給我瞧瞧？”對方頓時來了興致。
“小心著些，別磕著碰著。”主人說著將小金葫蘆遞給對方，只是不等對方接過，半道被一個男子截了去。
倆人偏頭看去，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略顯癲狂的男子直勾勾看著手裏的小金葫蘆，不等主人家說什麽，那男子緊緊扣住他的雙肩：“這個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哪兒來的流氓無賴？快把東西還我。”主人家氣得臉都紅了。
“我問你，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在你手裏？”王知禮改為揪著對方衣領，兇神惡煞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化身閻羅把人砍死，哪還有半分禮。
沈定等人立即過去，自那倆人說到小金葫蘆時，王知禮的神色變不對了，再聽到九九八十一個美人時更是直接擡頭看向他們，最後風一般沖過去搶了。
“你、你們想幹什麽？要、要是喜歡這個小金葫蘆送、送給你便是。”主人家怕了。東西再好，可命只有一條。
“是啊，有話好好說。”另一同伴也道。
“師兄，別激動。這金葫蘆有什麽問題？”何貴把王知禮的手扒拉回來。
王知禮把小金葫蘆給他們看：“這個金葫蘆是阿新的，這是他親手雕的，他平日最是喜歡做這些手工活，這個金葫蘆他偷偷摸摸雕了好久。還給我看過，說上面的美人都是按我的樣子刻的，底部刻了個‘王’字，絕對是阿新，我不會認錯。”
沈定看了一眼，不由暗自讚嘆，好手藝啊。
何貴拔劍置在那人脖頸：“說，這東西怎麽來的？你把我師弟怎麽了？”
那人快嚇死了：“什麽師弟？這金葫蘆是我買的，在一家古玩店淘來的。我平時閑著沒事便會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奇玩意兒。這是我昨兒剛買的，花了一千兩銀子呢。票據都有，不信我給你看。”
“哪家古玩店？帶我們去。”何貴道。
“董家古董店，就在東街第五家。哎呀，我沒騙你們，就在那兒，你報我名字陳守明，店老板就知道的。行了，別拽我衣裳，我帶你們去還不行麽？”陳守明被王知禮拽得跟不上腳步，美好的心情全被破壞完了。剛坐下連口茶都沒喝上一口，就被拽走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到了古董店，董老板笑吟吟，見是老主顧，還帶了一群人來，笑意更甚：“陳公子，看看？”
“看什麽看，你可把老子害死了。”陳守明沒好氣道，“我問你，昨兒在你這買的金葫蘆是哪裏來的？”
董老板一楞，目光在眾人之間來回：“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問題？”
“少廢話，我問什麽你答便是。”陳守明蠻橫道。
王知禮把小金葫蘆給董老板看：“董老板是吧？這個東西你可還有印象？”
董老板雙眼一瞇：“美人葫蘆，我記得，是一個街溜子給我的。三日前，他到我店裏，說他有個寶貝，問我收不收，我見這東西別致便收了，放了兩天被陳公子買了去。”
“那人是怎麽得來的？”王知禮面色愈發急切。
“這我就不知了，他們路子廣，雖說整日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但東西來源大致是清白的。我便也沒問。”董老板道。
“那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王知禮緊緊握著小金葫蘆，拳頭顫抖。
“這，各位爺，這東西可是有什麽問題？莫不是盜墓之物？”董老板謹慎問道。
“這是我弟弟的東西，他平日甚是喜愛不會隨意丟棄或送人。快說，那人在哪兒？”王知禮揪著董老板前襟。
“他、他叫劉飛，外號右麻子，這會兒應該在賭場，如果不在就是在街上瞎溜達，你們要是看到右臉滿臉麻子，左臉幹凈不染的人就是他沒錯了。”董老板吊著膽子飛快道。
“多謝。”王知禮大步流星往外走。
須臾，店裏只剩下董老板和陳守明倆人，陳守明一屁股坐下：“董老板，我的美人葫蘆被人拿走了，你得賠我一件新玩意兒。”
董老板心還沒放回肚子裏，又重重提起：“這、這我也是被……”
“那我不管，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千兩銀子的，要麽給東西要麽還錢，否則老子讓你這店明天就關門！”陳守明威脅道。
董老板無法，一邊心裏罵劉飛，一邊去拿好貨了。造孽啊！
沈定一行人分頭行動，各自去賭場和街上找人。沈定和秦休去了賭場，裏頭昏天黑地，臭味和香氣夾雜著，臭味是賭徒身上的，香味則是在其中端茶送水的女子身上的。甫一進去，就有一妝容妖冶，衣著清涼的女子明送秋波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幾步又回頭沖他眨了眨右眼。
沈定：“……”
大同鎮的賭場不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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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新也是在百花鎮失蹤的。比武大會結束後，王知禮和弟弟準備回家。但王思新樂不思蜀，好容易出來一趟，不想就這麽回去。他聽說若是比武大會上進前四十的人，憑牌子可以在七大門派駐紮的鎮上住宿減半，飯菜全包，便提出來百花鎮玩玩。
正值暮春，百花開盡爭奇鬥艷，盛況空前。百花鎮有賞花節，且也在回家的方向，不過是繞了些路。王知禮就依他了。可他們才到百花鎮，剛入住第一個晚上，第二天王思新就不見了。本以為他只是貪玩，可連著好幾天不見人影。王知禮已經把百花鎮翻來覆去找了幾百遍，半點消息都沒有。距離王思新失蹤已經半月有餘，王知禮漸漸變得魔怔，在街上看到一個可能的背影就把人攔住，每次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盡管如此，寧可認錯被人罵個臭肉也不肯放過。
沈定坐在王知禮入住的客棧，客棧生意冷清，自出了這事後沒人再敢踏入。
“都怪我，我就不應該答應他，由著他的性子胡來。”王知禮深陷自責情緒無法自拔。
“師兄莫急，阿新自小聰明機智，又有功夫傍身，若真的遇到麻煩，也會想法子脫身的。”何貴安慰道。
“他那些雕蟲小技管什麽用？遇到厲害的，都不知道怎麽……”王知禮將話憋了回去，乞求地看向沈定，“沈二公子，請務必幫我找到阿新。求求你了，我活要見人死要……”
“知禮兄不必如此客氣，叫我沈定就可以了。你們入住當晚可還有其他客人？”沈定問。
“有，另外有三間房住了人。有對老夫妻，去探親的，途徑百花鎮，住了一晚。有一個商賈，來進貨的，帶了一個年輕姑娘，說是丫鬟，伺候他的衣食起居。還有一個講經布道的和尚。”何貴道，入住當晚他便打聽清楚了。這些人都沒有作案動機和能力。王思新武功雖不高，但應付這些人是綽綽有餘的。
入住當晚，客棧掌櫃的便和他們說過，若是出了事，後果自行承擔。王思新自信滿滿，還和他們打包票，說由他罩著。結果自己卻出了事。
“當晚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或者動靜？”沈定道。
“應該沒有，我們雖睡了，但睡意淺，若是有不尋常的動靜，必然會醒。”何貴道。
“那便是不知道了。”沈定得出結論，轉頭叫了壺紅茶，扔了幾兩碎銀子，“小哥，向你打聽個事兒。”
“哎，好嘞。”跑堂的收好銀子，態度極佳。
“出事那天前後，可有任何不尋常的事？有一丁點不對勁都可以說。”沈定問。
“我想想啊，還真有一件，那商賈的傍尖兒，雖然他說是丫鬟，但咱都懂，出門在外也不忘風流……咳咳，反正呢，這位客官的弟弟不見後的那天早上，她就嚷嚷著搬走，說咱們這兒不幹凈，晚上有老鼠，把她手指咬破了。那聲兒嬌的喲，虧那倒賣藥材的商賈都受得住，當天早上就搬走了。”跑堂的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何貴聽了半天，甚覺無聊。
“那女子長得如何？年歲幾何？”沈定追問。
“瓜子臉水蛇腰，千嬌百媚。最多不超過二十歲，就她那樣的，還伺候人？只能在床上伺候吧。”跑堂的說著嘿嘿笑了。
“好了沒事了，多謝。”沈定朝他點了點頭。
跑堂的識相地退下，說有事兒再招呼，他閑著也是閑著。
“怎麽？那女子有什麽問題麽？”何貴等人走後問道。
“沒有，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沈定喝了口茶。
何貴：“……”
“沈定兄，我們一同去找人吧？”王知禮不覆往日從容，焦急萬分。
沈定給王知禮倒了杯茶：“知禮兄稍安勿躁，先吃飯，再好好睡一覺，找人的事就交給我和秦休。思新的情況並非個例，前不久風月樓的花魁，葛山山姑娘也是如此。我們和大成派已經在查，必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太好了！師兄，我們去找大成吧！”何貴道。
這時門口來了倆男子，來吃飯的。點完菜，閑聊起來，一男子從兜裏掏出個玩意兒，拿在手裏把玩，另一人瞧見便道：“喲，陳兄，最近又得了什麽寶貝？”
“一個小金葫蘆。”被問的那人道，手裏眼裏都是它，喜歡得緊。
“一個小金葫蘆有什麽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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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著些，別磕著碰著。”主人說著將小金葫蘆遞給對方，只是不等對方接過，半道被一個男子截了去。
倆人偏頭看去，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略顯癲狂的男子直勾勾看著手裏的小金葫蘆，不等主人家說什麽，那男子緊緊扣住他的雙肩：“這個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
“哪兒來的流氓無賴？快把東西還我。”主人家氣得臉都紅了。
“我問你，這個東西為什麽會在你手裏？”王知禮改為揪著對方衣領，兇神惡煞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化身閻羅把人砍死，哪還有半分禮。
沈定等人立即過去，自那倆人說到小金葫蘆時，王知禮的神色變不對了，再聽到九九八十一個美人時更是直接擡頭看向他們，最後風一般沖過去搶了。
“你、你們想幹什麽？要、要是喜歡這個小金葫蘆送、送給你便是。”主人家怕了。東西再好，可命只有一條。
“是啊，有話好好說。”另一同伴也道。
“師兄，別激動。這金葫蘆有什麽問題？”何貴把王知禮的手扒拉回來。
王知禮把小金葫蘆給他們看：“這個金葫蘆是阿新的，這是他親手雕的，他平日最是喜歡做這些手工活，這個金葫蘆他偷偷摸摸雕了好久。還給我看過，說上面的美人都是按我的樣子刻的，底部刻了個‘王’字，絕對是阿新，我不會認錯。”
沈定看了一眼，不由暗自讚嘆，好手藝啊。
何貴拔劍置在那人脖頸：“說，這東西怎麽來的？你把我師弟怎麽了？”
那人快嚇死了：“什麽師弟？這金葫蘆是我買的，在一家古玩店淘來的。我平時閑著沒事便會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奇玩意兒。這是我昨兒剛買的，花了一千兩銀子呢。票據都有，不信我給你看。”
“哪家古玩店？帶我們去。”何貴道。
“董家古董店，就在東街第五家。哎呀，我沒騙你們，就在那兒，你報我名字陳守明，店老板就知道的。行了，別拽我衣裳，我帶你們去還不行麽？”陳守明被王知禮拽得跟不上腳步，美好的心情全被破壞完了。剛坐下連口茶都沒喝上一口，就被拽走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到了古董店，董老板笑吟吟，見是老主顧，還帶了一群人來，笑意更甚：“陳公子，看看？”
“看什麽看，你可把老子害死了。”陳守明沒好氣道，“我問你，昨兒在你這買的金葫蘆是哪裏來的？”
董老板一楞，目光在眾人之間來回：“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問題？”
“少廢話，我問什麽你答便是。”陳守明蠻橫道。
王知禮把小金葫蘆給董老板看：“董老板是吧？這個東西你可還有印象？”
董老板雙眼一瞇：“美人葫蘆，我記得，是一個街溜子給我的。三日前，他到我店裏，說他有個寶貝，問我收不收，我見這東西別致便收了，放了兩天被陳公子買了去。”
“那人是怎麽得來的？”王知禮面色愈發急切。
“這我就不知了，他們路子廣，雖說整日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但東西來源大致是清白的。我便也沒問。”董老板道。
“那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王知禮緊緊握著小金葫蘆，拳頭顫抖。
“這，各位爺，這東西可是有什麽問題？莫不是盜墓之物？”董老板謹慎問道。
“這是我弟弟的東西，他平日甚是喜愛不會隨意丟棄或送人。快說，那人在哪兒？”王知禮揪著董老板前襟。
“他、他叫劉飛，外號右麻子，這會兒應該在賭場，如果不在就是在街上瞎溜達，你們要是看到右臉滿臉麻子，左臉幹凈不染的人就是他沒錯了。”董老板吊著膽子飛快道。
“多謝。”王知禮大步流星往外走。
須臾，店裏只剩下董老板和陳守明倆人，陳守明一屁股坐下：“董老板，我的美人葫蘆被人拿走了，你得賠我一件新玩意兒。”
董老板心還沒放回肚子裏，又重重提起：“這、這我也是被……”
“那我不管，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千兩銀子的，要麽給東西要麽還錢，否則老子讓你這店明天就關門！”陳守明威脅道。
董老板無法，一邊心裏罵劉飛，一邊去拿好貨了。造孽啊！
沈定一行人分頭行動，各自去賭場和街上找人。沈定和秦休去了賭場，裏頭昏天黑地，臭味和香氣夾雜著，臭味是賭徒身上的，香味則是在其中端茶送水的女子身上的。甫一進去，就有一妝容妖冶，衣著清涼的女子明送秋波地看了他一眼，走了幾步又回頭沖他眨了眨右眼。
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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