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村的秘密（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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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村的秘密（3.11）
葉青青接過看了看，驀地一掌拍向身旁的案幾，案幾頓時四分五裂。她怒指孫浩然：“你這淫賊！”探手去拿鞭子，反手甩了過去，但被一道劍氣攔住，打了個空。
張懷渺收回劍：“葉掌門稍安勿躁，不過是一個荷包，任何女子都繡得。你怎就確定是你弟子的？”
“這針線蹩腳，圖案粗糙四不像，除了我月師姐不會有第二人能繡得出來了。”齊鈺道，隨後怒視孫浩然，“你還有什麽話說？”
“這、這荷包是我撿的，上回在和塵，對，在那裏撿來的。”孫浩然道。
“偏這麽巧被你撿去了？”齊鈺雖然不信，但也不好反駁。比武大會她沒去，月師姐卻是去了，若是那時丟了，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比武大會，孫兄，我同你的第一次見面可還記得？”沈定蹲到他跟前。
“不就是在賽場上麽？”
“你再想想，比賽前一天的午後，你在哪兒？”沈定幫他回憶。
孫浩然瞳孔都睜大幾分，半張著嘴，好半晌才道：“我、我在練功，並不曾出門。”
“是麽？可是明月姑娘不是這麽說的，她說她當時正和你在一塊兒，你同她說……”
“沒有，不是！我不認識什麽汪姑娘，更沒有……”
“我方才可沒有說明月姑娘姓汪。”沈定打斷道，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
孫浩然啞然，再說不出話來，眼神卻在說，你詐我！
沈定心下冷笑，詐得就是你。
“就是，方才我們從頭至尾都沒說過我師姐姓什麽，你怎會知道？”齊鈺立即指著他道。
“浩然，到底怎麽回事？你真的弄大了人家的肚子？”張懷渺臉色已經極不好看。
孫浩然臉色慘白，加上敷了粉，更顯得滲人，道：“弟子該死，沒經受住誘惑，犯了戒律。但孩子的事弟子不知。許、許是旁人的，硬算在弟子身上。”
“混賬。”葉青青鞭子再次揮出，結結實實打在孫浩然背上，連打了三下。
“掌門，手下留情。”汪明月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雙眸含淚看著孫浩然。
孫浩然根本不敢同她對視，垂下頭。
汪明月緩步走向孫浩然，沈定見狀，便坐回了位置。
汪明月慢慢在他面前蹲下，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小腹：“浩哥，你可以不認我，但是你不能不認這個孩子啊。它是你的親骨肉，是我們的孩子啊。”
孫浩然雙手顫抖，驀地一把推開汪明月，將她推倒在地：“你、你胡說，這不是我的孩子，你誣蔑我！你可以同我在一起，就不能同別的男人在一起麽？”
趙新和齊鈺一起去扶，汪明月如一個木偶般被人扶起，坐在地上一臉絕望，不可置信地輕聲問道：“你說什麽？”
孫浩然只是一個勁兒地否認，絕不承認這是他的孩子。
“月師姐你看到了吧，男人都是壞東西。”齊鈺道。
“張掌門，你怎麽說？”葉青青右手拿著鞭子，蓄勢待發。
“敝派管教不嚴，定會嚴懲。”張懷渺輕描淡寫道。
“你方才可不是這麽答應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此事貴派弟子也有錯，若不是她有意引誘，也不會如此。”張懷渺道。
“放你姑奶、奶的屁！誰引誘誰還說不定呢，這淫賊長得油頭粉面還擦粉，想來會些風月手段。勾引我派弟子！”葉青青發威。
“你……你好歹是一派掌門，又身為女子，言語竟如此粗俗？”張懷渺瞠目結舌。
“講禮貌也分人。對你這種無賴，那純粹是多餘。”葉青青反擊。
張懷渺氣得站起：“葉青青，你適可而止！”
“張懷渺，趕快交人！”
“孩子的事尚無定論。”
“孩子父不詳算我輕眉倒黴，這淫賊與我派弟子勾搭不清不楚已是鐵證，已經夠死幾百次。你不要混淆視聽！”葉青青並不被他繞進去。
張懷渺腦門突突，一時無話。
“掌門掌門，我錯了。弟子願接受懲罰，但求不要把弟子交出去。”孫浩然給張懷渺磕頭道。
“你給我閉嘴！明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張懷渺怒不可遏。
“明月，這就是你要保的男人？這就是你不惜違反規定也要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個廢物。”葉青青罵道，隨後看向孫浩然，目光冷肅，“我再問你一遍，這個孩子你認還是不認？”
“不是我的，為何要認？”孫浩然抵死不認。
葉青青冷笑：“明月，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包庇的男人！殺了他，為師可以考慮留下你腹中的孽種。新兒，把劍給她。”
師命難違，趙新把自己的佩劍抽了出來，遞給汪明月：“明月，回頭是岸。這樣的男人沒什麽好留戀的。”
汪明月顫巍巍拿了劍，眼神已經不覆方才悲戚，變得堅定，一步一步走向孫浩然。孫浩然恐慌，屁股著地，不斷後退：“你、你不要過來，走開。”說著一掌揮出，打到汪明月腹部。汪明月始料不及，捂著自己的小腹，嘴角流血，霍然大笑，齒縫間皆是血水。
“我也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過來。”孫浩然慌張錯亂，雙手顫抖。
汪明月腳步不停：“沒想到你會這麽不喜歡它。我原以為……”汪明月慘然一笑，“終究是錯付了。”說完一劍送出，刺穿孫浩然的心臟。
孫浩然向後倒，鮮紅的血水很快滲透地面，雙眼睜著，嘴巴蠕動，不知想留下什麽。
“想不到壞男人的血也是紅的，我還以為是黑的呢。”齊鈺解氣道。
汪明月閉眼，留下兩行清淚，李覆言哼道：“鱷魚的眼淚！最毒婦人心。”
汪明月朝葉青青跪下，磕了個頭：“青姨，感謝你多年來的教誨。明月給您丟臉了。”
葉青青有所動容，往前一步，嘴張了張卻沒說什麽。
汪明月又看向趙新：“新姐姐，永別了。”手握住刺穿孫浩然的劍柄，極快抽出，一劍割喉，熱血灑了孫浩然一身。
“不要！！！”趙新阻止不及。
汪明月松了劍，倒在孫浩然身上，笑著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隨之滑落。
所有人皆出乎意料，沈定大驚，怎會如此？
葉青青傷痛地閉上了眼睛，沈默不語。
趙新撲過去查看，但已經於事無補，紅著眼眶對沈定道：“這下你滿意了？這就是你要的結果麽？”
“抱歉，這並非我本意。”沈定沈聲道歉。
“為何要道歉？你沒有錯。”秦休開口。
趙新瞪他：“若不是他出來指認，我師妹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那依姑娘的意思，你殺了人，倒怪那人無眼撞上你的劍？”秦休諷道。
趙新啞然。
“他指出真相有何不對？究竟錯的是誰？兩位掌門覺得呢？”秦休聲音不重，但內容卻是炸彈級的，“貴兩派之前掌門的私人恩怨，一直僵到現在。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兩位難道不該反思麽？”
張懷渺和葉青青臉上皆閃過一絲不自然，李覆言怒道：“大膽，你是什麽東西，敢如此大放……”話未說完，便發現自己出不了聲了。嘴巴可以動，但任憑怎麽喊也沒聲音了。
秦休收回手：“你又算什麽東西？”
張懷渺大驚：“閣下何人？”
“沈二公子之友。”
“新兒，鈺兒，把他們帶上，我們走。”葉青青道。
“且慢，把浩然留下。明陽派的人明陽自會處理。葉掌門莫不是還想將他們葬在一處？”張懷渺道。
“這人既已交給輕眉處理，你管我是埋人還是分屍？張掌門不會是想反悔吧？”葉青青哼道。
“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想如何？別太過分！”張懷渺怒氣四流。
葉青青不再理會，對倆弟子道：“楞著幹嘛？快搬，走了。”
趙新將汪明月公主抱起，齊鈺一臉嫌棄抓過孫浩然架在自己脖子上，拖著往外走，走了兩步便被李覆言持劍攔住。
張懷渺翻了個身，擋在葉青青跟前：“我說了，把人留下！”
“我也說了，不行。”葉青青分毫不讓。
倆人眼中的火快要冒出來了。
“好，出招吧！”張懷渺右手往空中一探，佩劍已在手中，左手一揮，身後的門大開。葉青青冷笑，拿出鞭子，原本軟綿綿的鞭子此刻硬得如一把利劍，她揮劍出招。倆人打了出去。
外面空無一人，倆人一上一下，鬥得酣暢淋漓，不分伯仲。張懷渺似是看出葉青青左手有些不便，專往她左臂攻。葉青青很快有些吃力，額頭冒汗。
趙新齊鈺看得著急，想上前幫忙，但葉青青不準。
張懷渺也不下殺招，每次點到即止。葉青青冷笑：“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如此毫無長進。”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張懷渺道。
當張懷渺看著葉青青左手鮮血淋漓時，猛地收了手。葉青青的鞭劍正好碰到他的劍，立即變軟纏住他的劍，用力一拉，張懷渺的劍脫手，被鞭子一甩，直直插在地上。
“我們走。”葉青青轉過頭道。
趙新和齊鈺忙跟上，李覆言還要再攔人，齊鈺怒道：“讓開！沒看到你們掌門的劍都被我們家掌門打飛了麽？輸了就得認！”
“覆言。”張懷渺喚了聲。
李覆言還想再掙紮下，張懷渺搖了搖頭，他只好作罷，讓至一旁。
葉青青帶人走了。
李覆言聲音沙啞：“掌門，就這麽讓她們把孫師弟帶走了？”
“你還有臉說？你是怎麽管人的，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張懷渺目光如鷹。
李覆言低頭認錯：“是弟子的疏忽。”
“張掌門，那我跟去看看？先告辭。”沈定道。
張懷渺沒吭聲，也沒提出讓李覆言送送，仿佛煩透了他。沈定同秦休一起離開，忽又回頭說了句：“貴派的疏忽怕是不止這一個，張掌門的思想教育工作得好好抓一抓了。”
張懷渺目光緊緊鎖著沈定，待人走後才開口問：“和沈定同行的人是什麽來頭？他方才是怎麽點了你的穴？”
“弟子不知。”
“沈定在比武大會上使的招你練得如何了？”
“弟子還在練。”
張懷渺嘆了口氣走了：“沈二姑姑之後，天清又出奇才啊。”
李覆言雙拳緊握。
-
明陽門口，沈定他們到時，葉青青她們正要坐上去，準備出發。
“葉掌門留步。”沈定道。
葉青青轉身：“你還有什麽事？”
“有個東西想請您一鑒，可認得這個？”沈定摘下胸前的玉佩，抓著上頭的青繩，淡青色的玉佩在陽光下輕微晃動。
葉青青臉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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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接過看了看，驀地一掌拍向身旁的案幾，案幾頓時四分五裂。她怒指孫浩然：“你這淫賊！”探手去拿鞭子，反手甩了過去，但被一道劍氣攔住，打了個空。
張懷渺收回劍：“葉掌門稍安勿躁，不過是一個荷包，任何女子都繡得。你怎就確定是你弟子的？”
“這針線蹩腳，圖案粗糙四不像，除了我月師姐不會有第二人能繡得出來了。”齊鈺道，隨後怒視孫浩然，“你還有什麽話說？”
“這、這荷包是我撿的，上回在和塵，對，在那裏撿來的。”孫浩然道。
“偏這麽巧被你撿去了？”齊鈺雖然不信，但也不好反駁。比武大會她沒去，月師姐卻是去了，若是那時丟了，也不是不可能。
“說到比武大會，孫兄，我同你的第一次見面可還記得？”沈定蹲到他跟前。
“不就是在賽場上麽？”
“你再想想，比賽前一天的午後，你在哪兒？”沈定幫他回憶。
孫浩然瞳孔都睜大幾分，半張著嘴，好半晌才道：“我、我在練功，並不曾出門。”
“是麽？可是明月姑娘不是這麽說的，她說她當時正和你在一塊兒，你同她說……”
“沒有，不是！我不認識什麽汪姑娘，更沒有……”
“我方才可沒有說明月姑娘姓汪。”沈定打斷道，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
孫浩然啞然，再說不出話來，眼神卻在說，你詐我！
沈定心下冷笑，詐得就是你。
“就是，方才我們從頭至尾都沒說過我師姐姓什麽，你怎會知道？”齊鈺立即指著他道。
“浩然，到底怎麽回事？你真的弄大了人家的肚子？”張懷渺臉色已經極不好看。
孫浩然臉色慘白，加上敷了粉，更顯得滲人，道：“弟子該死，沒經受住誘惑，犯了戒律。但孩子的事弟子不知。許、許是旁人的，硬算在弟子身上。”
“混賬。”葉青青鞭子再次揮出，結結實實打在孫浩然背上，連打了三下。
“掌門，手下留情。”汪明月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雙眸含淚看著孫浩然。
孫浩然根本不敢同她對視，垂下頭。
汪明月緩步走向孫浩然，沈定見狀，便坐回了位置。
汪明月慢慢在他面前蹲下，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小腹：“浩哥，你可以不認我，但是你不能不認這個孩子啊。它是你的親骨肉，是我們的孩子啊。”
孫浩然雙手顫抖，驀地一把推開汪明月，將她推倒在地：“你、你胡說，這不是我的孩子，你誣蔑我！你可以同我在一起，就不能同別的男人在一起麽？”
趙新和齊鈺一起去扶，汪明月如一個木偶般被人扶起，坐在地上一臉絕望，不可置信地輕聲問道：“你說什麽？”
孫浩然只是一個勁兒地否認，絕不承認這是他的孩子。
“月師姐你看到了吧，男人都是壞東西。”齊鈺道。
“張掌門，你怎麽說？”葉青青右手拿著鞭子，蓄勢待發。
“敝派管教不嚴，定會嚴懲。”張懷渺輕描淡寫道。
“你方才可不是這麽答應的。”
“一個巴掌拍不響。此事貴派弟子也有錯，若不是她有意引誘，也不會如此。”張懷渺道。
“放你姑奶、奶的屁！誰引誘誰還說不定呢，這淫賊長得油頭粉面還擦粉，想來會些風月手段。勾引我派弟子！”葉青青發威。
“你……你好歹是一派掌門，又身為女子，言語竟如此粗俗？”張懷渺瞠目結舌。
“講禮貌也分人。對你這種無賴，那純粹是多餘。”葉青青反擊。
張懷渺氣得站起：“葉青青，你適可而止！”
“張懷渺，趕快交人！”
“孩子的事尚無定論。”
“孩子父不詳算我輕眉倒黴，這淫賊與我派弟子勾搭不清不楚已是鐵證，已經夠死幾百次。你不要混淆視聽！”葉青青並不被他繞進去。
張懷渺腦門突突，一時無話。
“掌門掌門，我錯了。弟子願接受懲罰，但求不要把弟子交出去。”孫浩然給張懷渺磕頭道。
“你給我閉嘴！明陽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張懷渺怒不可遏。
“明月，這就是你要保的男人？這就是你不惜違反規定也要在一起的男人？就是個廢物。”葉青青罵道，隨後看向孫浩然，目光冷肅，“我再問你一遍，這個孩子你認還是不認？”
“不是我的，為何要認？”孫浩然抵死不認。
葉青青冷笑：“明月，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包庇的男人！殺了他，為師可以考慮留下你腹中的孽種。新兒，把劍給她。”
師命難違，趙新把自己的佩劍抽了出來，遞給汪明月：“明月，回頭是岸。這樣的男人沒什麽好留戀的。”
汪明月顫巍巍拿了劍，眼神已經不覆方才悲戚，變得堅定，一步一步走向孫浩然。孫浩然恐慌，屁股著地，不斷後退：“你、你不要過來，走開。”說著一掌揮出，打到汪明月腹部。汪明月始料不及，捂著自己的小腹，嘴角流血，霍然大笑，齒縫間皆是血水。
“我也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過來。”孫浩然慌張錯亂，雙手顫抖。
汪明月腳步不停：“沒想到你會這麽不喜歡它。我原以為……”汪明月慘然一笑，“終究是錯付了。”說完一劍送出，刺穿孫浩然的心臟。
孫浩然向後倒，鮮紅的血水很快滲透地面，雙眼睜著，嘴巴蠕動，不知想留下什麽。
“想不到壞男人的血也是紅的，我還以為是黑的呢。”齊鈺解氣道。
汪明月閉眼，留下兩行清淚，李覆言哼道：“鱷魚的眼淚！最毒婦人心。”
汪明月朝葉青青跪下，磕了個頭：“青姨，感謝你多年來的教誨。明月給您丟臉了。”
葉青青有所動容，往前一步，嘴張了張卻沒說什麽。
汪明月又看向趙新：“新姐姐，永別了。”手握住刺穿孫浩然的劍柄，極快抽出，一劍割喉，熱血灑了孫浩然一身。
“不要！！！”趙新阻止不及。
汪明月松了劍，倒在孫浩然身上，笑著閉上了眼睛，眼角的淚隨之滑落。
所有人皆出乎意料，沈定大驚，怎會如此？
葉青青傷痛地閉上了眼睛，沈默不語。
趙新撲過去查看，但已經於事無補，紅著眼眶對沈定道：“這下你滿意了？這就是你要的結果麽？”
“抱歉，這並非我本意。”沈定沈聲道歉。
“為何要道歉？你沒有錯。”秦休開口。
趙新瞪他：“若不是他出來指認，我師妹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那依姑娘的意思，你殺了人，倒怪那人無眼撞上你的劍？”秦休諷道。
趙新啞然。
“他指出真相有何不對？究竟錯的是誰？兩位掌門覺得呢？”秦休聲音不重，但內容卻是炸彈級的，“貴兩派之前掌門的私人恩怨，一直僵到現在。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兩位難道不該反思麽？”
張懷渺和葉青青臉上皆閃過一絲不自然，李覆言怒道：“大膽，你是什麽東西，敢如此大放……”話未說完，便發現自己出不了聲了。嘴巴可以動，但任憑怎麽喊也沒聲音了。
秦休收回手：“你又算什麽東西？”
張懷渺大驚：“閣下何人？”
“沈二公子之友。”
“新兒，鈺兒，把他們帶上，我們走。”葉青青道。
“且慢，把浩然留下。明陽派的人明陽自會處理。葉掌門莫不是還想將他們葬在一處？”張懷渺道。
“這人既已交給輕眉處理，你管我是埋人還是分屍？張掌門不會是想反悔吧？”葉青青哼道。
“人都已經死了，你還想如何？別太過分！”張懷渺怒氣四流。
葉青青不再理會，對倆弟子道：“楞著幹嘛？快搬，走了。”
趙新將汪明月公主抱起，齊鈺一臉嫌棄抓過孫浩然架在自己脖子上，拖著往外走，走了兩步便被李覆言持劍攔住。
張懷渺翻了個身，擋在葉青青跟前：“我說了，把人留下！”
“我也說了，不行。”葉青青分毫不讓。
倆人眼中的火快要冒出來了。
“好，出招吧！”張懷渺右手往空中一探，佩劍已在手中，左手一揮，身後的門大開。葉青青冷笑，拿出鞭子，原本軟綿綿的鞭子此刻硬得如一把利劍，她揮劍出招。倆人打了出去。
外面空無一人，倆人一上一下，鬥得酣暢淋漓，不分伯仲。張懷渺似是看出葉青青左手有些不便，專往她左臂攻。葉青青很快有些吃力，額頭冒汗。
趙新齊鈺看得著急，想上前幫忙，但葉青青不準。
張懷渺也不下殺招，每次點到即止。葉青青冷笑：“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如此毫無長進。”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張懷渺道。
當張懷渺看著葉青青左手鮮血淋漓時，猛地收了手。葉青青的鞭劍正好碰到他的劍，立即變軟纏住他的劍，用力一拉，張懷渺的劍脫手，被鞭子一甩，直直插在地上。
“我們走。”葉青青轉過頭道。
趙新和齊鈺忙跟上，李覆言還要再攔人，齊鈺怒道：“讓開！沒看到你們掌門的劍都被我們家掌門打飛了麽？輸了就得認！”
“覆言。”張懷渺喚了聲。
李覆言還想再掙紮下，張懷渺搖了搖頭，他只好作罷，讓至一旁。
葉青青帶人走了。
李覆言聲音沙啞：“掌門，就這麽讓她們把孫師弟帶走了？”
“你還有臉說？你是怎麽管人的，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情？”張懷渺目光如鷹。
李覆言低頭認錯：“是弟子的疏忽。”
“張掌門，那我跟去看看？先告辭。”沈定道。
張懷渺沒吭聲，也沒提出讓李覆言送送，仿佛煩透了他。沈定同秦休一起離開，忽又回頭說了句：“貴派的疏忽怕是不止這一個，張掌門的思想教育工作得好好抓一抓了。”
張懷渺目光緊緊鎖著沈定，待人走後才開口問：“和沈定同行的人是什麽來頭？他方才是怎麽點了你的穴？”
“弟子不知。”
“沈定在比武大會上使的招你練得如何了？”
“弟子還在練。”
張懷渺嘆了口氣走了：“沈二姑姑之後，天清又出奇才啊。”
李覆言雙拳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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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陽門口，沈定他們到時，葉青青她們正要坐上去，準備出發。
“葉掌門留步。”沈定道。
葉青青轉身：“你還有什麽事？”
“有個東西想請您一鑒，可認得這個？”沈定摘下胸前的玉佩，抓著上頭的青繩，淡青色的玉佩在陽光下輕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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