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村的秘密（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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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村的秘密（3.1）
沈定理所當然地點頭，手搭在十一肩上：“是啊，十一哥哥可是神醫。一路上萬一有個病有個痛的，有他在包管藥到病除。”
秦休捶眸，坐著八風不動，繼續喝酒。
這邊十一一把拽過沈定，把他拉到客棧外：“到底怎麽回事？你去魔教就是為了他吧？他就是魔教教主白衣美人吧？你在天清幫他隱瞞就算了，現在又和他勾搭在一起，你到底在想什麽？”
“你知道啦？”沈定憨笑。
“你說呢？你根本就沒中毒，說什麽被關了一晚上，臉色倒是更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做客了。”十一道。
“你別生氣嘛，而且你也不是一起隱瞞了麽。”沈定摸了摸眉毛。
十一眼睛一瞪：“我這是為了誰啊？”
沈定笑意愈發綿綿：“好哥哥，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屁！”十一擲地有聲。
沈定卻是招招手，示意十一靠近些。十一嘴上不配合，身體很誠實。沈定一番耳語，十一表情變了又變，最後皺成一團：“此事當真？”
沈定鄭重其事點頭。
十一面露豫色，嘴微張想說什麽，沈定已經拍板：“所以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進去吧。”說著拉著十一往裏走。忽又停下，叮囑道：“對了，你等會兒進去對人客氣點，他是弟弟。你年齡大照顧著點兒。”
“……”十一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定和十一去而覆返，沈定在秦休右手邊坐下，想和秦休說什麽，見十一仍在一旁僵站著，便敲了敲自己右手邊的位置，示意他坐。十一這才不情不願坐了。
沈定扭頭對秦休道：“秦休，你放心，這位哥哥是自己人，不會洩露秘密的，絕對可靠。你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了。來，咱們仨疊個手，以後就是好朋友，互幫互助團結一致。”沈定率先伸出手，但左右兩人毫無反應。
沈定一只手拉一個，疊在桌面上，再壓上自己的，特中二道：“加油！耶！”另外倆人依舊毫無反應，沈定也不強求了，好歹也算疊過手了。叫來堂倌，開始點菜。
一頓飯的功夫，十一勉強接受了三人行，問道：“我們第一站去哪兒？”
“光州。”沈定掏兜準備付錢。
堂倌恰巧路過，眼尖道：“飯錢這位客官來的時候就已付過了。”指了指秦休。
沈定動作一頓，看向秦休：“謝了，下次我請。”
“不用。”
“我知道，你不差錢。但我和十一兩個人吃得多，總不好次次都讓你請吧。”沈定道。
秦休沒再說什麽，起身往外走。
三人前往驛站租了一頭小金翅大鵬，高八尺寬五尺，背上能容納四五人。日行萬裏，方向感極佳。這還是幼年大鵬。若是成年大鵬，體格則再大一倍，容納十幾人，日行數萬裏。不過成年大鵬一般都是商人用來送貨的，很少用來載人。也沒什麽人坐，一來貴，租一只大的要五十兩銀子，小的二十兩；二來體格過於龐大，萬一發瘋失控，從那麽高摔下來，沒點武學底子的必死無疑。
沈定覺得有趣：“怎麽別處不見有這寶貝？”要是各州都設一個點，那不是妙哉！他之前在島上怎麽沒想過也搞一只？
驛站老板頗有得色：“您也說了是寶貝，自然是稀罕物。可不是哪裏都有的。整個興州，有的不超過三家。金翅大鵬極不易得，需在西北高原上不眠不休訓上至少一月，它才肯跟著走。之後再經過半載的培訓，才能聽得懂指令，正式上路，難著呢。”
“怪不得這麽貴！”十一吐槽。
驛站老師兩眼一瞪：“這還貴？哪裏貴了？且不說得之不易，我這金翅大鵬至多一日，少則一個時辰，便能將各位送到目的地，順道還能從高處看著大好的風景。價格很公道了！”
“您是怎麽訓的？”沈定問。
“……我買的。”驛站老板聲音虛了幾分，“這是西北高原上的原著居民才會的。只有他們知道訓鵬之術。況且就算知道了怎麽訓，這種要命的事我可做不來。”
沈定痛快交了銀子，帶著十一飛身到大鵬背上。背很平很寬，還綁了繩子可以抓，以防掉落。十一緊緊抓著繩子：“它不會飛著飛著倒著飛吧？”
“您放一百個心，我這小金鵬穩著呢！上路過數百回了，好評百分百！”老板對自家的王牌信心十足。
秦休也上了來，坐沈定左手邊。沈定笑：“莫怕，有我和秦休在呢。”
十一看了眼秦休，後者目視前方，面無表情。他道：“誰怕了？”
驛站老板確認他們坐穩後，拿出一只短笛吹了一段，金翅大鵬漸漸有了反應，展翅開飛。大鵬飛得極穩，半點不帶顛簸，體感比坐馬車好了數倍。從高處往下看，房屋樓宇一覽全貌，人細如螻蟻，漸漸看不清，河流山川顯現，大氣磅礴。風景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十一你看那兒，是不是天清山？”沈定指著一處，卻沒聽到回應。他轉頭一看，差點笑噴。十一趴在大鵬背上，雙眼緊閉。
“你幹嘛？這麽誇張嘛？唉唉，你睜眼看看，底下風景可好了。”沈定笑個不停，“以前帶你飛、爬樹也沒見你這樣啊。”
十一睜不了一點，喊道：“那不一樣。到了叫我。”
“好吧，你別睡著了。”沈定撓了撓眉心。太好了，又發現十一一個害怕的東西。想了想，握住十一的手腕。接著看下面的風景，見著有趣的便指給秦休看，秦休總能準確說出地名，還把由來也介紹了一遍。沈定嘆為觀止，弟弟懂得真多！
倆人一路聊，沈定覺得沒過一會兒便到了，大鵬停下來後，他道：“這就到了？”
十一趕忙下來，腳踩在地面心才放回肚子：“這小金鵬亂飛的吧，足足一個半時辰了好麽？”他從行囊裏拿出水壺，喝了幾口，準備遞給沈定，卻發現沈定已接過秦休的，嘴貼著壺嘴喝了一口。
雖說男兒不拘小節，共喝一壺水也沒什麽，但十一心裏莫名一刺。
沈定喝完後把水壺遞還給秦休，走過來摟著十一的肩：“哥哥受驚了。這樣，咱以後多坐幾次，就習慣了。”
十一想把水壺砸沈定臉上，但本著珍惜水資源的美德，一把揮開沈定，把水壺放回包裏，拿出地圖，查看目前的位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指著光州道：“我們為什麽要繞這麽一大圈先來光州，離天清最近的不是幽州麽？或者雲州也行啊？”
沈定湊過去看，發現光州位於最北方，確實離天清最遠。第一站來光州，是當時秦休同他在巖洞說好的。他當時也沒註意各州的距離。一時不知該怎麽答，看向秦休。
十一見狀，怒火蹭蹭蹭往上沖，本來就不滿的怨氣徹底爆發：“你想幹嘛？你到底有什麽陰謀，還非要帶上我們？”還讓他難受痛苦了這麽久！
“十一。”沈定難得沈聲。
十一怒容猶存，但到底沒再說什麽。
“秦休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而且興州旁邊就是懷州，多近啊。咱們從最遠的地方往回繞，不是也挺好麽？是吧秦休？”沈定緩和氣氛。
秦休卻道：“沒什麽用意，隨意定的。”
“……”
十一向沈定大吐苦水：“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先來興州這是我們早就說好的，那會兒他怎麽會知道你恐高？”沈定道。
十一還想再說什麽，沈定又道：“好啦，我們是哥哥，讓著點人家。方才飯錢還是他付的呢。”
“……”
-
光州，明陽鎮。
街上人來人往，清一色全是男子。就連提著菜籃子去買菜的，也是男子。
“為何街上都是男子？買菜做飯不是向來是女子分內之事麽？”十一疑惑。
“從來沒有什麽事該是誰做的，買菜做飯男子就做不得麽？”秦休冷不丁接話。
“男耕女織，男主外女主內，一般不都這樣麽？我又沒說男子做不得這些。”十一回擊。
“是麽？你方才不是說‘向來’麽？”秦休咬住不放。
十一氣得大罵：“你這人有毛病……”
“哎哎，你倆咋回事。這也能吵？我們找個人問問不就行了。”沈定忙打斷，準備隨機叫個路人問問。
不等他問人，不遠處右前方的藥方傳出不小的動靜。一竹竿似的學徒把一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小男孩往外推，不耐煩道：“快走快走，別打擾我們做生意。沒錢還來買什麽藥？”
小男孩抱著他的大腿哭著懇求：“我可以在你們店裏幫忙，燒水煎藥我都會做的。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她快病死了。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你這死小孩怎麽說不聽呢，這兒不需要你。快走吧。”學徒愈發不耐，胳膊雖細，但扒拉一個孩子還是戳戳有餘。但小男孩不依不饒，學徒為求脫身，一腳把他踢翻，轉身進去。
小男孩倒不哭了，一聲不吭起來，沖到藥臺旁，拿了幾幅剛包好的藥就跑。那學徒看到，三兩下抓住小男孩，去搶藥，但小男孩突然力大無窮，怎麽也不肯松手。爭搶中，藥灑了一地，學徒氣極了，抓住小男孩，照著他的屁股狠狠扇了幾下。
“我讓你偷藥，小小年紀不學好。”
小男孩不哭不鬧，一臉倔強，學徒更加來氣，隨手抓了門口的掃把，就要往小男孩身上招呼。就在棍子快落到小男孩背上時，他的手腕驀地一疼，掃把脫手。他怒然擡手：“誰啊？哪個王八蛋？啊！”什麽都還沒看清，額頭又是一疼，後退了好幾步，松開了小男孩。
小男孩見脫身了，便要跑。學徒站穩後顧不上其他，去追人：“你還敢跑？”
但有人攔住了他，身形如風，語氣溫和：“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麽？你打也打過了，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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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定理所當然地點頭，手搭在十一肩上：“是啊，十一哥哥可是神醫。一路上萬一有個病有個痛的，有他在包管藥到病除。”
秦休捶眸，坐著八風不動，繼續喝酒。
這邊十一一把拽過沈定，把他拉到客棧外：“到底怎麽回事？你去魔教就是為了他吧？他就是魔教教主白衣美人吧？你在天清幫他隱瞞就算了，現在又和他勾搭在一起，你到底在想什麽？”
“你知道啦？”沈定憨笑。
“你說呢？你根本就沒中毒，說什麽被關了一晚上，臉色倒是更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做客了。”十一道。
“你別生氣嘛，而且你也不是一起隱瞞了麽。”沈定摸了摸眉毛。
十一眼睛一瞪：“我這是為了誰啊？”
沈定笑意愈發綿綿：“好哥哥，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屁！”十一擲地有聲。
沈定卻是招招手，示意十一靠近些。十一嘴上不配合，身體很誠實。沈定一番耳語，十一表情變了又變，最後皺成一團：“此事當真？”
沈定鄭重其事點頭。
十一面露豫色，嘴微張想說什麽，沈定已經拍板：“所以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進去吧。”說著拉著十一往裏走。忽又停下，叮囑道：“對了，你等會兒進去對人客氣點，他是弟弟。你年齡大照顧著點兒。”
“……”十一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定和十一去而覆返，沈定在秦休右手邊坐下，想和秦休說什麽，見十一仍在一旁僵站著，便敲了敲自己右手邊的位置，示意他坐。十一這才不情不願坐了。
沈定扭頭對秦休道：“秦休，你放心，這位哥哥是自己人，不會洩露秘密的，絕對可靠。你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了。來，咱們仨疊個手，以後就是好朋友，互幫互助團結一致。”沈定率先伸出手，但左右兩人毫無反應。
沈定一只手拉一個，疊在桌面上，再壓上自己的，特中二道：“加油！耶！”另外倆人依舊毫無反應，沈定也不強求了，好歹也算疊過手了。叫來堂倌，開始點菜。
一頓飯的功夫，十一勉強接受了三人行，問道：“我們第一站去哪兒？”
“光州。”沈定掏兜準備付錢。
堂倌恰巧路過，眼尖道：“飯錢這位客官來的時候就已付過了。”指了指秦休。
沈定動作一頓，看向秦休：“謝了，下次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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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前往驛站租了一頭小金翅大鵬，高八尺寬五尺，背上能容納四五人。日行萬裏，方向感極佳。這還是幼年大鵬。若是成年大鵬，體格則再大一倍，容納十幾人，日行數萬裏。不過成年大鵬一般都是商人用來送貨的，很少用來載人。也沒什麽人坐，一來貴，租一只大的要五十兩銀子，小的二十兩；二來體格過於龐大，萬一發瘋失控，從那麽高摔下來，沒點武學底子的必死無疑。
沈定覺得有趣：“怎麽別處不見有這寶貝？”要是各州都設一個點，那不是妙哉！他之前在島上怎麽沒想過也搞一只？
驛站老板頗有得色：“您也說了是寶貝，自然是稀罕物。可不是哪裏都有的。整個興州，有的不超過三家。金翅大鵬極不易得，需在西北高原上不眠不休訓上至少一月，它才肯跟著走。之後再經過半載的培訓，才能聽得懂指令，正式上路，難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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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的。”驛站老板聲音虛了幾分，“這是西北高原上的原著居民才會的。只有他們知道訓鵬之術。況且就算知道了怎麽訓，這種要命的事我可做不來。”
沈定痛快交了銀子，帶著十一飛身到大鵬背上。背很平很寬，還綁了繩子可以抓，以防掉落。十一緊緊抓著繩子：“它不會飛著飛著倒著飛吧？”
“您放一百個心，我這小金鵬穩著呢！上路過數百回了，好評百分百！”老板對自家的王牌信心十足。
秦休也上了來，坐沈定左手邊。沈定笑：“莫怕，有我和秦休在呢。”
十一看了眼秦休，後者目視前方，面無表情。他道：“誰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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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看那兒，是不是天清山？”沈定指著一處，卻沒聽到回應。他轉頭一看，差點笑噴。十一趴在大鵬背上，雙眼緊閉。
“你幹嘛？這麽誇張嘛？唉唉，你睜眼看看，底下風景可好了。”沈定笑個不停，“以前帶你飛、爬樹也沒見你這樣啊。”
十一睜不了一點，喊道：“那不一樣。到了叫我。”
“好吧，你別睡著了。”沈定撓了撓眉心。太好了，又發現十一一個害怕的東西。想了想，握住十一的手腕。接著看下面的風景，見著有趣的便指給秦休看，秦休總能準確說出地名，還把由來也介紹了一遍。沈定嘆為觀止，弟弟懂得真多！
倆人一路聊，沈定覺得沒過一會兒便到了，大鵬停下來後，他道：“這就到了？”
十一趕忙下來，腳踩在地面心才放回肚子：“這小金鵬亂飛的吧，足足一個半時辰了好麽？”他從行囊裏拿出水壺，喝了幾口，準備遞給沈定，卻發現沈定已接過秦休的，嘴貼著壺嘴喝了一口。
雖說男兒不拘小節，共喝一壺水也沒什麽，但十一心裏莫名一刺。
沈定喝完後把水壺遞還給秦休，走過來摟著十一的肩：“哥哥受驚了。這樣，咱以後多坐幾次，就習慣了。”
十一想把水壺砸沈定臉上，但本著珍惜水資源的美德，一把揮開沈定，把水壺放回包裏，拿出地圖，查看目前的位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指著光州道：“我們為什麽要繞這麽一大圈先來光州，離天清最近的不是幽州麽？或者雲州也行啊？”
沈定湊過去看，發現光州位於最北方，確實離天清最遠。第一站來光州，是當時秦休同他在巖洞說好的。他當時也沒註意各州的距離。一時不知該怎麽答，看向秦休。
十一見狀，怒火蹭蹭蹭往上沖，本來就不滿的怨氣徹底爆發：“你想幹嘛？你到底有什麽陰謀，還非要帶上我們？”還讓他難受痛苦了這麽久！
“十一。”沈定難得沈聲。
十一怒容猶存，但到底沒再說什麽。
“秦休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而且興州旁邊就是懷州，多近啊。咱們從最遠的地方往回繞，不是也挺好麽？是吧秦休？”沈定緩和氣氛。
秦休卻道：“沒什麽用意，隨意定的。”
“……”
十一向沈定大吐苦水：“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先來興州這是我們早就說好的，那會兒他怎麽會知道你恐高？”沈定道。
十一還想再說什麽，沈定又道：“好啦，我們是哥哥，讓著點人家。方才飯錢還是他付的呢。”
“……”
-
光州，明陽鎮。
街上人來人往，清一色全是男子。就連提著菜籃子去買菜的，也是男子。
“為何街上都是男子？買菜做飯不是向來是女子分內之事麽？”十一疑惑。
“從來沒有什麽事該是誰做的，買菜做飯男子就做不得麽？”秦休冷不丁接話。
“男耕女織，男主外女主內，一般不都這樣麽？我又沒說男子做不得這些。”十一回擊。
“是麽？你方才不是說‘向來’麽？”秦休咬住不放。
十一氣得大罵：“你這人有毛病……”
“哎哎，你倆咋回事。這也能吵？我們找個人問問不就行了。”沈定忙打斷，準備隨機叫個路人問問。
不等他問人，不遠處右前方的藥方傳出不小的動靜。一竹竿似的學徒把一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小男孩往外推，不耐煩道：“快走快走，別打擾我們做生意。沒錢還來買什麽藥？”
小男孩抱著他的大腿哭著懇求：“我可以在你們店裏幫忙，燒水煎藥我都會做的。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她快病死了。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你這死小孩怎麽說不聽呢，這兒不需要你。快走吧。”學徒愈發不耐，胳膊雖細，但扒拉一個孩子還是戳戳有餘。但小男孩不依不饒，學徒為求脫身，一腳把他踢翻，轉身進去。
小男孩倒不哭了，一聲不吭起來，沖到藥臺旁，拿了幾幅剛包好的藥就跑。那學徒看到，三兩下抓住小男孩，去搶藥，但小男孩突然力大無窮，怎麽也不肯松手。爭搶中，藥灑了一地，學徒氣極了，抓住小男孩，照著他的屁股狠狠扇了幾下。
“我讓你偷藥，小小年紀不學好。”
小男孩不哭不鬧，一臉倔強，學徒更加來氣，隨手抓了門口的掃把，就要往小男孩身上招呼。就在棍子快落到小男孩背上時，他的手腕驀地一疼，掃把脫手。他怒然擡手：“誰啊？哪個王八蛋？啊！”什麽都還沒看清，額頭又是一疼，後退了好幾步，松開了小男孩。
小男孩見脫身了，便要跑。學徒站穩後顧不上其他，去追人：“你還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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