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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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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良好

事實證明,兩個男的睡一張床也會出事。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溫序言頂著雜亂的頭發,腦子裏一團漿糊。

看著旁邊蕭聽柏安靜的睡顏,昨晚的記憶一股腦湧了上了。

在記憶足夠炸裂的情況下,溫序言的表情反而麻木了。

雖然兩個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如同做了夫妻一般的互幫互助,實在有些讓人震撼。

關羽和張飛會互幫互助嗎?顯然不會。

所以此時此刻的溫序言有些凝重,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擺出新婚羞澀的表情,還是應該當個沒事人一樣不給蕭聽柏壓力,所以發展出了不知道應該朝那個方向發展的凝重,略顯人機般的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表情。

主要是他怕自己忍不住索要名分。

思忖再三,溫序言決定選用第二種溫和的方式,顯得自己善解人意一點。

畢竟第一種方法太難學了,做不好那開心中帶點含羞帶怯味道的表情的話,容易顯得像刻板印象裏的小0。

旁邊的蕭聽柏悠悠轉醒,看起來不是自然醒,有些迷糊的睜開眼。

看到溫序言麻木的臉,人還沒清醒,臉上先展開一個笑。

“早上好言言。”

溫序言淡定點頭:“早上好。”

很好,兩人看起來已經走到相敬如賓那一步了。

正所謂只有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溫序言微笑,接下來只要裝傻當最沒發生過一樣就好了……

然後溫序言就看見蕭聽柏坐起身,環抱住了溫序言,把頭埋在他脖頸處,又瞇回去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像是抱住了一個等身娃娃般自然。

……才怪。

相敬如賓這個詞還是保守了。

這兩天的接觸太多了多到溫序言幾乎處於一個“自己是不是已經上天堂”了的茫然恍惚裏。

就像現在,溫序言表面上淡定帝,其實心裏已經在這短短的接觸中得到了巨大的精神慰藉,心裏又炸開了煙花。

從一開始的只是見面就好,到現在渴求親密接觸,所以說人的所求真的只會越來越多。

雖然溫序言很不想打斷這美好時光,但日上三竿,再這樣和諧待下去怕自己又開始白日宣淫,於是他輕輕拍拍在自己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蕭聽柏,跟哄孩子似的:“該起來了。”

蕭聽柏直起身,手還環在溫序言的肩膀上,整個人如老僧入定般靜了兩秒,再次睜開眼時的眼睛裏已經恢覆往日的清明了。

“抱歉,睡得有些沈了,”其實蕭聽柏自己也沒想到能睡得這麽沈,在溫序言身邊有種莫名的安心,“大概是這幾天睡眠太少了。”

“合著我是人形安眠藥唄?”溫序言開玩笑:“那很好了,可以把我拉去家中常備。”

本來只是一句開玩笑,蕭聽柏聞言卻突然正色。

溫序言不知道蕭聽柏怎麽突然嚴肅,以為是自己冒犯了,心裏還嘀咕了一下昨天晚上更親密的事情都做了,現在過個嘴癮都不行。

要不是清楚蕭聽柏情感方面是什麽情況,溫序言也覺得他這個近乎於拔叼無情的行為實在是太渣男了。

雖然昨天舒服的是自己,但他也是個黃花大兄弟,哪裏受得了這種場面。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追夫路還是漫漫,於是開口主動給自己找臺階下:“我就是開個……”

“我家附近還有一套別墅,你和欣姐搬過來吧?”

“……玩笑。”

溫序言把沒說完就被打斷了的兩個字說完,反應過來蕭聽柏是什麽意思後楞在原地。

溫序言傻了:“啊?”

蕭聽柏眨眨眼,有理有據:“那套別墅平時沒有人住,整體構造和我家是一樣的,離我那步行五分鐘的距離,你和欣姐搬過來正好,我可以經常去。”

說完,他還思考了一下,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補充道:“你過來也是好的。”

餵,上帝嗎,這種撩人天賦能不能給他上點?

合著剛才的正色是在思考自己那句家中常備的可行性啊。

溫序言現在捂著心口,想當初捂著心口的西施般蹙眉。

只不過人家是心疼,他是興奮。

他這輩子也學不會這樣不經意間能把人撩的吐血身亡的手段。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燃點太低的原因。

現在溫序言很想答應蕭聽柏,從此過上傍大款的幸福生活,但是那房子對常欣有重要意義,搬是不可能搬的,只能忍痛遺憾拒絕。

蕭聽柏對此也深表遺憾。

兩人洗漱完一摸手機,都已經十點半了,手機上叮叮咚咚彈出很多信息,打開一看,發現是謝景明剛好在給他刷屏發消息問幾點回來。

溫序言略一思索,回道:“一會就回來了。”

下一秒謝景明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那邊傳來的卻是江在溪略顯猥瑣的聲音:“言哥,春宵一刻的感覺如何啊?”

溫序言非常平靜回答:“內容付費才能解鎖,先給我轉點。”

江在溪動作很快發了轉賬過來,溫序言接受良好的收下了,然後開了金口:“感覺很好。”

江在溪:“然後呢?”

溫序言:“沒了。”

江在溪:“臥槽奸商,四個字四千,你丫一字千金啊。”

溫序言:“下次記得備註自願贈予。”

江在溪:“……我能不能再轉你兩千然後立案調查?”

溫序言:“那我可以再送你八個字。”

電話那邊顯然被溫序言的不要臉震撼住了,好一會沒動靜,剛好蕭聽柏從浴室出來,穿好衣服跟溫序言開口:“走吧,律師那邊已經聯系上莫奇正了,我們去一趟,跟他談談。”

溫序言一楞:“好哦。”

電話那頭的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明明是謝景明的微信,傳出的聲音卻一直是江在溪的。

江在溪一聽,吃瓜現場怎麽能沒有自己呢,當即相當激動表示:“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言哥求你了讓我也去吧。”

溫序言有些納悶:“明兒呢?他的手機送你了?”

謝景明的聲音才從遠到近響起,像是剛把手機搶回來:“其實我也想去。”

溫序言擡眼看向蕭聽柏,看見他點頭,才對電話裏說:“聽柏說可以,就你倆嗎?”

電話對面的謝景明剛想點頭說對,就感覺身邊一道視線猶如實質刮在自己身上,背後陰森森的,簡直讓他頭皮發麻。

他回頭一看,發現是牧明知用一種“你要拋棄我嗎?”的可憐眼神看了自己一眼,還不太敢表現出來,只能假裝不在意實則做出一副受氣委屈樣。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我見猶憐程度像是被丟棄了一樣。

謝景明沈默片刻:“還有一個。”

這樣下去不行啊,怎麽感覺被套牢了呢。

兩人不愧是從小玩到大,謝景明都還沒說什麽,溫序言就像有心電感應一般瞬間知道了多出來的一個是誰,語氣上揚,尾音千回百轉:“哦~”

謝景明一聽這個山路十八彎的語氣,仿佛被狗攆著咬一樣,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火急火燎撂下一句:“地址時間發我,再見。”

然後單方面結束了這場對話。

溫序言意猶未盡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樂了半天,問了蕭聽柏在哪把位置發過去之後站起身來說:“走吧。”

那輛越野停在院子不遠處,這次是蕭聽柏開車。

坐在副駕駛上的溫序言看著系安全帶的蕭聽柏,有點蠢蠢欲動。

昨天鬧那麽一出,醒來之後還沒溫存過,有點不美好啊。

要不然再親一口?當做早安吻?

溫序言躍躍欲試,趁車子還沒啟動,按住蕭聽柏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喊了一句:“聽柏。”

蕭聽柏順從回頭:“嗯?”

溫序言湊近了一點,心臟怦怦跳的同時,看到對方那張臉,被美得腦袋空白了一下。

下一秒心裏就直叫不好。

完了,一想到自己一會要幹什麽就有點想笑怎麽辦。

人還是不能太抽象,抽象的到了一定的程度,容易在幹一些事的時候正經不起來。

就比如現在。

溫序言蓄勢待發,臉都快湊上去了,腦子卻突然像是缺了根筋,一下子把自己逗樂了。

他越緊張越想笑,一邊覺得現在自己笑得不是時候,甚至是有點傻逼,想跪下來求自己別笑了,又覺得控制不住自己想笑的自己更好笑了。

又尷尬又害羞又無語的。

站在蕭聽柏的視角看這件事就更莫名其妙了,溫序言不知道為什麽喊了自己一聲,什麽也沒說就開始笑,還莫名其妙臉紅起來了。

怎麽看怎麽詭異啊。

於是蕭聽柏很擔心地拍了拍笑倒在他肩膀上的溫序言:“怎麽了言言,怎麽突然這麽開心?”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過於腦殘,溫序言強撐著讓自己恢覆正常,頂著那個陽光燦爛到有些蠢的笑容快速在蕭聽柏的臉上吧唧了一口。

親完之後立馬把臉扭到一邊,看著窗外的樹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不敢回頭看蕭聽柏的表情,聲音裏帶著含羞帶臊的味道開口:“氣氛到了啵個嘴吧。”

溫序言裝作不經意,耳根子卻通紅,看起來純情的要死。

蕭聽柏反應過來後只原地思考了一秒,從他那龐大的理論知識庫裏尋找了一下此時應該用那種方法應對才是最優解。

但是這方面的知識實在少的可憐,查詢遺憾未果。

幹脆什麽也不管,循著自己的本心去做,於是他什麽也沒說,直接伸手扶住溫序言的臉,讓他面向自己,就這樣捧著他,對準嘴的位置輕輕烙下了一個吻。

無關情欲,只是情到深處時的一個動作。

蕭聽柏放開溫序言,在手機上的時間跳到十一點時,眉眼彎彎開口。

“早安吻,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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