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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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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

溫序言跟謝景明解釋了一通,謝景明終於步入正題:“我有個朋友,下個月回國,他挺想養的。”

突然解決了比格的歸宿問題,溫序言眨眨眼:“那我先養著?”

“先養著吧,一個月應該……出不了什麽事吧?”

溫序言再三確認:“你跟他說過比格不太好養嗎?養了就絕對不能棄養了。”

謝景明思索了一下:“我感覺他不太靠譜,那你先繼續找吧,如果有更好的領養家庭我再跟他說。”

這個提議通過,溫序言沒有把那條微博刪了,先掛著,總會有人聯系自己的。

蕭聽柏想起來先前溫序言說的話,問道:“你還沒吃晚飯嗎?”

溫序言這才覺得自己有點餓了,他老實搖頭:“沒有。”

“我也沒有,”蕭聽柏打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那去我家吧,我讓芳姨在家裏做菜了。”

芳姨是專業保姆,五十多歲,是會好幾門外語,中餐西餐信手拈來,上能開車下能廚房的一把好手,相當全能的那種專業。

最主要的是芳姨做菜非常好吃,好吃到有時候溫序言去蕭聽柏家都甚至只是單純想吃飯。

對於溫序言這種對蕭聽柏圖謀不軌的人來說,到蕭聽柏家只是為了吃頓飯,這對溫序言來說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

溫序言舉雙手讚成,突然想到蕭聽柏不是剛從餐廳出來嗎,怎麽會沒吃飯。

“你不是剛和裴小姐在餐廳約會嗎?沒吃飽嗎?”

蕭聽柏看他一眼,語氣認真:“不是約會,家裏讓來吃頓飯認識一下而已,而且那家店味道一般,不建議你去吃。”

不好吃啊,那下次不用帶蕭聽柏去了。

不對,重點不在這。

那不還是約會嗎?溫序言默默想,沒敢說出聲兒。

蕭宅離溫序言家大概三四十分鐘車程,到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七點了,剛進門就看見芳姨正好端著菜出來,坐下就能吃上了。

溫序言被蕭聽柏拎著去洗手,洗完手才允許上桌吃飯。

不得不承認芳姨手藝好得沒話說,常欣做菜手藝也不錯,不過實在是樂衷於創新,整一些莫名其妙的水果炒蔬菜做法,又喜歡把認識的朋友啊親戚啊什麽的喊來家裏一起吃飯,來朋友一高興,就又開始她的創新之旅,導致溫序言對一些創新菜有了陰影。

芳姨做得好歹是正常菜品,不會出現類似於林黛玉和孫悟空的搭配,溫序言吃得放心。

他好想讓常欣和芳姨交個朋友,溝通一下如何把菜做好吃。

飽暖思那什麽。

溫序言吃完飯不太想回去了,吃完飯開始溜達,思考該如何以一個合理的方式借口留下來過夜。

還沒等溫序言琢磨出個所以然來,蕭聽柏上樓的腳步突然聽下去,慢悠悠地開口了:“今天晚上睡這吧,你的房間管家每天都有在收拾。”

溫序言一個踉蹌。

聽到了嗎,蕭聽柏說那是他的房間。

他就說蕭宅的次臥都成他的專屬房間了吧,蕭宅也已經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現在就敢在蕭宅有房間了,那下一步豈不是要在蕭聽柏的臥室有位置了?

雖然內心波濤洶湧,但溫序言面上還是一片風輕雲淡,他挺著高傲的頭微一頷首,冷靜道:“好。”

表面上裝得要死,實際上已經在放煙花慶祝了。

煙火飛上去炸到的不是天空,而是溫序言的心。

要下雨了。

溫序言輕車熟路從浴室出來,跟回自己家一樣,洗完澡坐在窗邊擦頭發,看著外面時不時來一個閃電的天,不出意外的話一會估計有雷陣雨。

打開手機一看,雷陣雨半個小時後開始。

江市沿海,夏季的夜晚多雨,一旦下起雷陣雨就是震天響。

鑒於主播的個人工作素養,溫序言發了條微博,告訴大家不用等,今天不直播。

評論噌噌往上漲,他隨便刷了一下,妮妮在房管群裏發消息說這個月直播時長還有六個小時,今天還不直播,明天補嗎?

溫序言略一思索,在工作和男人面前,果斷選擇了男人。

猶豫一秒都是對蕭聽柏的不尊重好嗎?

況且又不是沒時間補了,明天不是還有一天嗎,小問題。

於是他自信地給妮妮回:放心,明天肯定能補上。

妮妮:咱一定要趕得那麽極限嗎?

姜王:樹哥你是被阿比束縛住了嗎?

雪松:怎麽可能,區區阿比能束縛住我?而且阿比現在不在我這。

雪松:今天實在播不了,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小西:這個點?樹哥你千萬要堅守住自我不要幹一些追悔莫及的事情啊?沒錢了就跟喵喵們說,咱砸鍋賣鐵都讓你活下去,你不要獻身啊

松間照:+10086

雪松:?

雪松:你大爺的

溫序言的粉絲名叫苗苗,從樹哥這稱呼衍生來的,到最後大家都喊喵喵。

可能這樣顯得比較萌吧。

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粉絲都是這個風格的,總感覺不太正經。

直播間的老粉都知道自己有暗戀的人,追了很多年,自己也沒草過單身人設,也盡量把某些不太能說的群體粉絲扼殺在搖籃裏防止養蠱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導致他的粉絲都有點莫名其妙的……變態了,總懷疑他不是什麽正經人士。

但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正經主播啊。

在一片哈哈哈哈哈裏,溫序言平靜發言。

雪松:勿cue,忙著追男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公屏迅速劃過一片問號。

溫序言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出櫃了,不過也沒關系,自己本來就是,還怕別人說嗎?

溫序言一揮手,哎呀無所謂啦。

姜王:橋豆麻袋,你丫真是男同啊?

妮妮: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性取向不對[攤.jpg]

松間照:需要保密嗎樹哥,有這個需要的話我從今天起就是個啞巴,我辦事你放心。

溫序言:沒事,這有啥,我不怕別人說。[無所謂貓貓頭.jpg]

松間照默默發了個點讚的表情。

網上扒一扒還蠻多關於“雪松”性取向的爭議,不過正主一直沒回應,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代稱到底是他還是她也不清楚。

這事歷史有點悠久了,還是好久以前跟水友一起打某知名射擊游戲的時候在決賽圈碰到過妹子,人妹子又是開麥求放過又是來直播間送禮物的,溫序言硬是不解風情地把人擊倒了,賽後還把錢給人家妹子退回去了。

並且留下一句風一般的:電子競技,沒有愛情。

中二的要死,看起來毫不留戀,當天就挨了直男粉絲一頓罵。

但溫序言堅持自我,表示不改。

然後又挨了一頓罵。

他這麽多年也沒傳出過和哪個女主播或者素人談戀愛,也因為從來不為對面是妹子就放水什麽的這種事被噴過,但從那時候起好像大家就懷疑雪松這小子要麽實在醜拒,要麽壓根不喜歡女的。

沒想到真是男同啊。

溫序言沒理那群小姑娘嘰嘰喳喳地炸開了鍋,手機上傳來常欣給他發的信息,是把比格待會房間的照片,他欣賞了一會放下手機,把頭發吹的差不多,只有發絲還是微濕的時候,窗外的驚雷準時劈了下來。

今晚的雷其實挺嚇人的,好像要把天破開,聲響極大。

但這些都不是溫序言要考慮的,他不太怕這些,反而挺喜歡這種雷雨天氣。

如果不是左手在這種天氣總是會莫名發脹酸疼的話,他還是很樂意的。

只不過他現在有些擔心蕭聽柏。

門外傳來三聲輕響,接著就是蕭聽柏的聲音:“言言,我可以進來嗎?”

溫序言連忙跑去開門,站在門外的蕭聽柏已經換好了睡衣,前額的頭發放了下來,比白天正經的樣子多了幾分柔和,整個人看起來純良無害多了。

站在門口的蕭聽柏笑了一下,以一種聊天的語氣開口:“外面下雨了,你手會疼嗎?”

溫序言眨眨眼:“還行,有一點不舒服,但是問題不大。”

“那就好,不舒服的話跟我說,我叫醫生來看一下。”

“不用那麽麻煩,都老毛病了,”溫序言撓撓頭,“你別擔心。”

“好,那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吧?”邊說著,蕭聽柏自然地走進房間,在床的另一邊躺下,看起來相當若無其事,顯然他並不認為這件事有哪裏不妥。

雖然本來就沒什麽不妥的地方,只是溫序言的思想容易有些不妥而已。

溫序言靠著門背,心下有些許震撼和激動,但他本人又是個說歸說幹歸幹的慫包,此時天降驚喜,給溫序言砸得甚至不敢往床的另一半走過去,站在那聲音微弱的說:“當然可以啊,你不會覺得擠就行。”

畢竟兩個大男人,床再大都有些局促。

溫序言一向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此時真給他跟蕭聽柏同床共枕的機會,他倒還不敢上了。

“不會,”蕭聽柏已經以一個舒服的睡姿躺下了,看了一眼杵在門邊cos門神不動的溫序言,眉梢一挑,“言言,你是打算一晚上站那嗎?”

末了,見溫序言沒有動的打算,以一種微妙的語氣再次開口:“你要是不願意跟我睡一起就算了,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抱歉言言,是我唐突了。”

仿佛他才是那個借宿在別人家的客人,即使他明明已經躺下了。

溫序言瘋狂搖頭,他知道蕭聽柏不是閑的沒事幹來調戲他。

是的,蕭聽柏有著部分霸總的通病。

他怕雷雨交加的夜晚。

具體因為什麽溫序言倒還真是不知道。

但是他對這件事的接受態度十分良好,畢竟霸總總是有些人設的。

溫序言深谙此道。

之前也來蕭家住過很多次,只不過很少會剛巧遇上這種雷雨天氣,就算真遇到了,蕭聽柏也沒有像這樣突然敲開門要跟他同床共枕。

很顯然,溫序言現在不過去躺下,就只有一個回家的選項了。

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立馬躺下。

溫序言自認為是一個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一個健步兩步跨一步的就沖上了床,眼神堅定得仿佛在念宣誓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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