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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老公。” “你還真的想跟方鶴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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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老公。” “你還真的想跟方鶴結婚啊……

打電話給孫琦的時候, 林眠生還有些緊張,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飛速對孫琦說著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孫哥, 之前你發給我的那個青春校園的劇本, 劇組那邊男主人選確定了嗎?”

孫琦停頓了好幾秒,然後在林眠生緊張又期待的心情中說道:“確定了。”

聽到這三個字,林眠生腦袋嗡的一下直接宕機。方鶴說的沒錯,他一定會後悔。

他開始想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拒絕,為什麽沒有直接接下這個角色,想得捶胸頓足,後悔不已,恨不得穿回過去狠狠把那時候的自己給揍一頓。

就在林眠生後悔得要哭了的時候, 電話那頭又傳來孫琦帶著笑的聲音:“已經確定是你了。”

有時候, 從地獄到天堂也只需要一瞬間。

林眠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掛斷電話的了,他只知道,孫琦已經幫他接下了這部劇, 他可以去演自己很喜歡的這個角色了。

一個人在房間裏開心了許久, 本來想打電話告訴方鶴,可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方鶴, 又憋著想當面告訴他。

魏煦見到林眠生還以為他吃錯了藥, 一整個就是興奮得坐不住,高興得甚至都哼起了歌, 春風滿面。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林眠生:“方鶴向你求婚了?”

林眠生楞住,神色古怪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麽胡話?”

魏煦說:“那你這麽興奮做什麽?看你這春心蕩漾的,我還以為你要和方鶴結婚了呢。”

林眠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道:“才不是,難道你不知道國內同性戀婚姻還沒合法化嗎?”

魏煦聞言立刻正了臉色,一本正經地道:“那你不是可以去國外嘛,領個證也沒什麽難的。”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林眠生也不知怎的,本來只是在這跟魏煦閑聊打趣,結果竟然對他說的這句話上了心。

方鶴正和導演討論剛剛拍的那段戲,沒往這看,林眠生做賊心虛般地掏出手機,悄悄搜索起了同性戀婚姻的相關事情。

魏煦說得沒錯,在國內他不能和方鶴結婚領證,但是在國外可以啊。雖然也只是一個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也沒有什麽法律效力的小本子,但這也是他和方鶴感情的證明啊。

而且……

說不定這是他們這輩子,唯一一次能站在陽光下親吻的機會。

想到這,林眠生就心動得不行。

魏煦眼睛一瞟看到他的搜索內容,頓時驚道:“林眠生,你還真的想跟方鶴結婚啊?”

林眠生被他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魏煦的嘴巴,瞪著眼睛威脅道:“你聲音小點!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我唯你是問!”

“你們在說什麽?”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林眠生嚇得連忙縮回手。

魏煦心裏一驚,連忙轉頭看去,卻見方鶴竟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

方鶴眼神在魏煦和林眠生兩個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將目光移向魏煦,禮貌而又疏離地對他點了點頭,“陶導那邊有事找你。”

魏煦連忙對方鶴說了聲謝謝,便逃也似的往陶瑉那兒去了。

方鶴又看向林眠生,看了眼他剛剛去捂魏煦嘴巴的那只手,垂在身側的指尖稍稍動了下,又插進了口袋,笑著問道:“你們剛剛在這聊什麽,笑得這麽開心。”

林眠生此時就差把自己縮成一團了,他都不敢正眼去看方鶴,將帽檐壓得很低,只有露在外面的兩只耳朵紅得不像話,結結巴巴地道:“沒,沒,就跟他隨便聊聊。”

“是嗎?”方鶴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靜靜地看著林眠生,停頓了一會兒,才又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我讓杜文星給你買了杯奶茶在保姆車裏,你一會兒記得過去拿。”

這兩天又突然有點降溫,比之前還要冷上許多,天一冷,林眠生就特別喜歡喝熱乎乎的奶茶。

聞言林眠生心裏一暖,感覺跟抹了蜜似的甜,還是沒忍住,擡頭看了眼方鶴,眼睛裏是藏不住的喜歡和興奮,“謝謝方老師。”說完又連忙低下了頭,將手背在身後,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

方鶴見狀也不由地笑了起來,他暗自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邊戲還沒拍完,方鶴沒有多少休息時間,和林眠生說了兩句話之後便轉身準備走了,林眠生突然想起什麽,連忙跟了上去,繞到方鶴前面,擡著頭小聲說道:“方老師,孫琦跟我說,那部劇他已經幫我接下來了。”

話語中滿是藏不住的激動和喜悅,看著方鶴的眼睛明亮又充滿了期待。像是一只搖著尾巴等誇的小狗。

方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想到這個形容詞,但此刻的林眠生,真的就特別像。他擡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動作利落,嘴角揚起溫和的笑,在別人看來更像是前輩對後輩的鼓勵,“很棒。”

於是林眠生就更高興了。

可惜時間太短,他只來得及將這件事告訴方鶴,卻沒有多餘的時間向他訴說自己的喜悅,這讓他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他還有一件事沒來得及和方鶴說,孫琦告訴他,劇組那邊下周就要開機了,也就是說,他和方鶴在一起的時間只剩下了不到一個星期。

魏煦到底也只是一個客串的角色,戲份少,每次在劇組都待不了太長時間,兩場戲拍完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林眠生雖然不舍,但他現在是魏煦的助理,總不能要求魏煦天天在劇組瞎晃,也只能強忍著不舍和魏煦一起回去。

晚上他將最後一盒湯圓煮了,等方鶴回來的時候溫度正正好。

方鶴拍戲體力消耗大,這個點也餓了,吃得很快,吃完就躺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一下,倒是難得的慵懶。

林眠生催他去洗澡睡覺,可他力氣哪有方鶴大,不僅沒把方鶴從沙發上拉起來,反而還被拽了過去,倒在方鶴懷裏。

他們在沙發上鬧了一會兒,最後以林眠生的失敗告終,被方鶴反扣著手壓在沙發上。他看著方鶴的眼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最後也什麽都沒說,只是擡起頭親了親他的嘴角,樂呵呵地笑了。

這時方鶴見時間不早了,也沒再和林眠生鬧,親了親他的嘴巴,便松開他起身去衛生間。

林眠生卻突然抓住方鶴的手,坐在沙發上仰頭看他,兩只眼睛水潤潤的,“方老師,要一起洗嗎?”

方鶴動作頓了下,說:“你不是剛洗過澡?”

林眠生說:“洗過就不能再洗嗎?我有時候一天能洗好幾遍。”

方鶴笑了下,擡手敲了下他的腦門,說道:“嬌氣。”

林眠生捂著腦袋,不滿地道:“哪有,我這叫愛幹凈。”

方鶴卻沒再說話,只是笑著看他。

林眠生被他看得心裏發虛,卻還是梗著脖子道:“我就是想再洗一遍,不行嗎?”

最後還是方鶴妥協,無奈地道:“行,一起去吧。”

林眠生在方鶴回來前就已經洗過澡了,洗完澡也沒動過,身上都沒有汗,進來了也不洗,就在一旁搗亂。

一開始方鶴只當旁邊沒有這個人,可當林眠生不小心踩到滴在地上的沐浴露,差點把自己給滑倒的時候,方鶴有些生氣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說道:“林眠生,你要洗就好好洗,這裏地滑,萬一摔倒該怎麽辦?”

林眠生卻只是擡眼看著他,臉頰被水蒸氣蒸得通紅,“方老師,你兇我。”

方鶴說:“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

林眠生不聽他的,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就是在兇我。”

方鶴在林眠生面前向來都是好脾氣的,但這次卻是真的有點生氣,聞言也不繼續洗了,只是低頭看著林眠生,有些嚴肅地說:“林眠生,你不是小孩子了,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你不知道嗎?萬一滑倒摔到哪兒怎麽辦?”

平日裏方鶴要是和林眠生這樣說話,林眠生是肯定要跟他鬧的,他最討厭方鶴說自己是個孩子,從以前開始就討厭。孩子這個詞,給他帶來了太多不好的回憶。

但這次他沒有生氣,依舊平靜地看著方鶴,“我知道,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頓了頓,他又道:“可是,方老師你兇我了。”

方鶴聞言微微蹙起了眉,又很快松了開來,嘆了口氣,去摸林眠生的頭發,向他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兇你,乖,洗完澡我們去睡覺。”

可林眠生卻反手抓住了他。

方鶴疑惑地看著他。

林眠生眨了眨眼睛,突然對他說:“方老師,我下周一就要走了。去拍戲,就是今天跟你說的那部戲。”

頭頂的淋浴還在嘩嘩地往下灑著水,灑在林眠生的臉上,霧氣氤氳中,讓林眠生看起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他的表情很平靜,好像只是在向方鶴說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孫琦已經幫我訂好了機票,就在下周一,不回家,直接飛A市,去影視城。”

說完過了好一會兒,林眠生才緩緩紅了眼眶,笑著對方鶴道:“方老師,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有進步了?”

這次方鶴看了他許久,微微笑了下,輕聲說道:“嗯,很棒。”

之後林眠生沒有再搗亂,和方鶴一起將身上的沐浴露沖掉,又被方鶴用浴巾裹著扔到了床上,他從床上爬起來,又被方鶴按了回去。方鶴壓在他身上,禁錮著他的手和腿,低下頭去吻他。

林眠生只是怔楞片刻,便敞開身體積極地回應。

方鶴很熱情,熱情到林眠生幾乎都有些招架不住,就連床鋪都被他搖得嘎吱作響,像是馬上就要散架。

他有些怕聲音太大被隔壁聽見,但方鶴卻是任性地跟他說:“聽見就聽見,聽見了,我們就去公開,我馬上發微博告訴他們,你是我男朋友。”

方鶴說得林眠生很心動,但他聽得卻是心驚膽戰的,生怕方鶴腦子一熱真的這麽去做了,他捂住方鶴的嘴,紅著眼睛瞪他,“不行!不許發瘋!”

方鶴張開嘴用唇舌含住了他的手指,看著林眠生的眼神深沈得讓人害怕,“那我就要發瘋你能怎麽辦?”

說到這的時候他用力頂了一下,林眠生腦袋裏白光閃過,差點就這麽交代在這裏。

方鶴不肯放過他,又去咬他的下巴,咬他的喉結,咬他的肩膀……像是一只許久未食葷腥的餓狼,恨不得在這裏將他整個人都給吞吃入腹。

他看著林眠生身上的齒痕,用指腹用力揉搓著他的嘴唇,聲音低沈喑啞:“如果我就要跟你公開,你能怎麽辦?林眠生。”

但此時林眠生已經被他弄得腦袋都快不清醒了,再加上他聲音壓得很低,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麽,只是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問道:“你說什麽?”

方鶴閉上眼深吸了口氣,俯下身再一次吻上林眠生的唇,說:“沒什麽。”

那天晚上,林眠生是被方鶴給做暈過去的,後面發生了什麽他完全不知道,腦子裏一片空白,只依稀記得方鶴說要公開什麽的,嚇得他直接從夢中驚醒,抓著方鶴的肩膀就問他:“方鶴你沒在網上發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天色剛亮,晨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將林眠生身上的斑斑點點給照得一清二楚。

方鶴睜開眼,看著林眠生著急又害怕的表情,沈默地伸手將床頭櫃上的手機拿過來,解鎖,打開微博,放在林眠生面前,說道:“沒有,什麽都沒發。”

林眠生一把搶過手機,刷新了好幾下微博,又從微博退出來,看了眼微信,見他什麽都沒說,這才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他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方鶴接過手機放在一邊,坐起來將林眠生抱在懷裏,將下巴搭在他腦袋上,表情是平靜的,聲音卻是溫柔慵懶的,“怎麽了?”

林眠生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不好意思跟方鶴說,打了個哈欠困倦地道:“沒什麽,就做了個夢。”

方鶴微垂著眼,問道:“噩夢嗎?”

林眠生感覺臉有點熱,閉上眼睛,轉過臉把自己埋進方鶴懷裏,有些猶豫地道:“嗯,算是吧。”

方鶴聞言沒再說什麽,抱著他躺下來,趁著時間還早,又和林眠生一起睡了會兒。

等林眠生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已經不見了方鶴的身影,房間裏也沒有。昨夜被弄得淩亂的床鋪和沙發已經收拾幹凈了,旁邊椅子上放著一疊幹凈的衣服。

林眠生坐在床上穿衣服,剛穿好褲子,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他楞了一下,穿上拖鞋過去開門,卻不是他以為的魏煦,而是前臺的那個小女生。

女生將手上的包裹遞給林眠生,說:“快遞剛送過來的。”

林眠生這才想起自己昨晚買的東西,連忙伸手接過,笑道:“謝謝。”

快遞盒子很小,只有巴掌大,他在桌子上找了之前用的指甲剪劃開,裏面是一個更小的深紅色的盒子。他打開盒子,從裏面拿了個東西出來,又將盒子合上,放進了方鶴行李箱的最下面。

接下來的幾天晚上,方鶴總是纏著林眠生做到很晚。

林眠生有些受不住,苦著臉向他討饒,方鶴這時候卻又變得強硬起來,抓著林眠生的腳踝就把他給拽了回來。

為了避免自己年紀輕輕就縱欲過度,被送到醫院丟人,林眠生最後只能強忍著羞恥,答應方鶴提出來的要求。

方鶴笑著問他:“你應該喊我什麽?”

林眠生嘴巴開開合合半天,卻楞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方鶴也不急,慢條斯理地用指腹擦去他額角的汗水,說:“不著急,慢慢說。”

林眠生心中羞恥,在做了許久準備後,終於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了一句:“老公。”

方鶴動作一頓,輕聲誘哄道:“聲音太小了,沒聽清。”

於是林眠生羞恥地閉上眼睛,大聲喊道:“老公!!”

方鶴用力吻上他的唇。

親完他又抱著林眠生去洗澡,洗完澡,林眠生慵懶地靠在他懷裏,累得連擡根手指都費力。

方鶴側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問道:“周一幾點的飛機?”

林眠生聞言回過神來,說道:“下午一點。”

“一點。”方鶴給林眠生揉腰的動作頓了一瞬,“我的時間可能排不太開來。”

林眠生說:“沒關系,魏煦會讓人送我去的。”

方鶴沒說話。

林眠生睜開眼睛看他,笑著擡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到了我會給你報平安的。”

方鶴看了眼林眠生,這才開口道:“上飛機前也要跟我說。”

林眠生又去親他,“好。”

方鶴臉上也終於有了點笑意,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回吻他。

周一中午,方鶴還是抽時間回來了一趟,只不過屬於林眠生的東西已經全部被帶走了,一樣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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