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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親到嘴巴疼 吻得他嘴角發酸,舌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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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親到嘴巴疼 吻得他嘴角發酸,舌尖發麻……

可真正吻上來的時候卻又是一個極輕的吻, 他先是含住林眠生的上唇,輕輕吮吻著,又在林眠生忍不住張開嘴的時候緩緩往下, 將舌頭探進去。

手上的動作卻又是非常強硬的, 他一只手緊緊扣在林眠生的腰間,將他往自己身上壓,另一只手則扣著他的脖子,強迫他擡起頭,只能被動接受自己的親吻。

林眠生被親得有些頭暈,兩只手無措地抓著方鶴的衣服,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方鶴身上。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滑落,伴隨著愈發粗沈的呼吸聲, 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不等林眠生反應過來, 方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壓在門上,他下意識想要掙開, 卻被抓得更緊了, 兩只手更是被死死按在了頭頂。雙腿也被方鶴用膝蓋頂開,微微顫抖著, 一只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掌從他的衣服下擺鉆進去, 輕輕捏著他的腰和後背。

林眠生被捏得心裏發癢,仰著頭大口喘息著, 可方鶴並沒有給他休息的機會,再一次垂首吻了上來。

和剛剛那個輕柔的吻不一樣,這次的吻兇狠而又急促,吻得他嘴角發酸,舌尖發麻。他有些受不了, 想側過頭躲開,卻又被方鶴捏住下巴,被迫承受著這樣激烈的親吻,喉間發出難受的呻/吟。

就在林眠生以為方鶴馬上就會做些什麽的時候,方鶴卻突然將手松開,抱著他的腰,把臉埋在了他的肩上,“林眠生,我好想你。”

林眠生聽得呼吸一滯,整個人都有著發麻,眼眶更是酸得發脹,如果不是背靠著門,他想他現在肯定要受不了直接癱軟在地上。他吸了吸鼻子,擡手抱住方鶴,將臉靠在他的頭發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也想你。”

說完,他抿著唇又補充了一句:“很想很想,非常非常想。”

方鶴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擡起身雙手捧住林眠生的臉,像是對待珍寶一樣,細細啄吻著。他吻了他的額頭,吻了他的眼睛,吻了他的鼻尖,最後再一次吻上他的嘴唇。

林眠生擡手勾住方鶴的脖子,即便已經被吻得嘴唇發痛,卻還是努力張著嘴回應著他的吻。

方鶴的手從他的衣服下擺伸進去,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腰肢。

他們在這裏做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明明只是一個月沒見,林眠生卻覺得和方鶴分開了許久,他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主動急切,什麽禮義啊廉恥啊羞恥心的,全都被扔到了一邊。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還可以這樣放/蕩,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得到方鶴的存在,才能填補自己這一個月以來的種種思念。

方鶴吻著林眠生的耳垂,又順著耳垂往下去吻他的脖子,他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吻痕,卻似乎仍覺不夠,將吻痕蔓延開來,就連肩上,胸膛上,全都印上了艷紅色的斑斑點點,就像是盛放在雪地裏的薔薇,耀眼奪目。

他特別喜歡親吻林眠生的肩膀,將那一片肌膚都給吻得發紅,像是刻下了自己的烙印,明晃晃地昭示著他的占有欲。

等林眠生被方鶴抱進浴缸裏時,時針正好指向了十二點。

林眠生感覺整個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渾身酸痛,甚至連擡手都有點困難,幹脆直接靠在方鶴身上,由他幫自己清理。

方鶴看著他身上的斑斑點點,呼吸微微一滯,又沒忍住,俯下身在他的肩膀上印下一個吻。

林眠生被他親得有些發疼,轉過頭才看到幾乎已經紅了一整片,頓覺臉上一熱,輕輕推了下方鶴,“別親了,疼。”

方鶴順著他的力道擡起頭,看著林眠生羞赧的神情,揉了揉他的頭發,悶悶地笑出了聲。

林眠生總覺得方鶴是故意的,他擡起頭咬了下方鶴的下巴,又想到方鶴明天還要拍戲,怕留下咬痕,輕輕地吻了吻,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我真的好想你。”他說。

方鶴力度適中地按揉著他酸痛的腰肢,回應道:“我也想你。”

聽到這話林眠生又覺得委屈,擡起頭看著方鶴,控訴般地道:“那你為什麽還要過來拍戲,不去找我?如果我不來找你的話,那是不是只有等到你拍完了,我們才能再見面?”

理智上他是能夠理解方鶴,知道這次是特殊情況,可情感上,他總是希望方鶴能拋下一切,一直留在他身邊。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當方鶴因為工作和自己分開時,他又忍不住會這麽想。

這樣想著,林眠生就更委屈了,眼眶又開始發酸,為了避免自己哭出來,他幹脆直接閉上眼,靠在方鶴身上。

方鶴側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對他說:“對不起,是我不好。”

林眠生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沒救了,不然為什麽他一聽到方鶴和自己道歉,他心裏就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好像不論什麽都能原諒。

於是他抿了抿唇,又擡頭親了親方鶴的下巴,紅著眼睛說道:“我原諒你了。”

方鶴表情又一瞬間的發怔,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吻了吻林眠生,說:“謝謝你原諒我。”

林眠生又道:“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方鶴回答他道:“不會。”

林眠生抓起他的手,執拗地道:“跟我拉鉤,不許騙人。”

方鶴看了他許久,用小拇指勾起他的小拇指,輕聲道:“拉鉤,保證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第二天林眠生直接睡到了中午,直到日上三竿了才醒。

出乎意料的是,方鶴竟然沒去片場,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睡衣,正盤膝坐在小茶幾旁邊的地毯上,戴著副眼鏡,在筆記本上打著字。

房間的窗簾不是那種全遮光的,顏色也比較淡,陽光透進來,就像是被特效柔和了十倍,是那種溫柔又有著黯淡的顏色,讓方鶴看起來特別溫柔。

這個場景讓林眠生想到之前住在方鶴家裏,他們也經常這樣。方鶴早早地起來了,坐在桌前,敲打著鍵盤,等他睡醒了去給他做早飯。

“方……”林眠生本來是想叫方老師的,可想到昨晚的一些事情,後面的兩個字怎麽也說不出口,只能咬著牙僵硬地改口,“方鶴。”

方鶴看到林眠生醒了,但他沒有說話,等林眠生喊他的時候才輕輕勾起嘴角,轉頭看他,“醒了?身上有哪裏不舒服的嗎?”

聞言林眠生又是耳朵一熱,他下意識抓緊了被子,搖了搖頭,艱難地開口道:“沒有。”

方鶴沒有拆穿他,站起身向林眠生走過來,“餓了嗎?中午想吃什麽?我讓杜文星去給你買。”

林眠生楞了下,花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方鶴這個沈默寡言的助理,問道:“杜文星也知道我過來了?”

方鶴點點頭說:“嗯,我跟他說過了。”

杜文星負責方鶴在劇組時的飲食起居,他和方鶴住在一起,杜文星遲早都要知道的。

林眠生知道杜文星是方鶴的死忠粉,一直都不怎麽喜歡自己,現在知道他又追著方鶴到片場了,肯定又要生氣,挑了挑眉,揶揄地道:“他是不是又一個人去生悶氣了?”

方鶴笑著揉了把他的頭發,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你說得這麽小氣。”

林眠生想起來方鶴今天沒去片場,從床上爬起來問他:“今天沒去片場嗎?”

方鶴看到林眠生裸露在外的肩膀,以及上面的那一片紅痕,眼神微微暗了暗,將被子又往上拉了點,轉身將沙發上一疊疊好的衣服拿過來,對林眠生說:“我和導演請了假,下午再去。”

林眠生見這是自己帶過來的衣服,眨了眨眼去找自己的行李箱,緊接著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現在待的這間房,好像不是他昨天睡的那間。

看到林眠生呆滯的表情,方鶴不著痕跡地笑了下,對他說:“你昨晚睡得太沈了,我把你抱過來的。”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沒被人發現,監控我也讓杜文星去處理過了。”

方鶴不說後面這句話還好,他一說,林眠生瞬間就紅了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方鶴抱過來的,但光是想到自己無意識地被方鶴抱著走的畫面可能被杜文星看到,他就臊得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但他又不能說什麽,畢竟方鶴這事做得沒毛病。

於是林眠生只能咬著牙,僵硬地點了點頭,故作淡定地應了一聲。

考慮到身體因素,再加上感覺不餓,林眠生午飯只吃了一些清淡好消化的。

吃完了午飯,又躺在方鶴懷裏膩歪了會兒,方鶴就要去片場了。

林眠生有些不舍,第一次討厭起了方鶴演員的身份。但他也只是想想,他比誰都希望方鶴能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林眠生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了,方鶴看了他許久,像是想說什麽,到最後卻是開口道:“下午魏煦也會去片場,你可以跟他一起。”

聞言林眠生瞬間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又不好意思地道:“方老師都知道了啊……”

方鶴笑了下,說:“不然你以為我昨晚怎麽那麽快就找到你了?”

林眠生呆楞楞地想了下,說道:“對哦,我都忘了。”

他感覺是昨晚方鶴太過分,把他腦子都給做傻了,不然他今天為什麽總是腦子轉不過彎。

方鶴有著無奈地笑笑,擡手揉著林眠生的頭發,“其實下次不用這麽麻煩,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來想辦法。”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下,輕聲道:“林眠生,我希望,你可以再多依賴我一點。”

直到化完妝和魏煦一起去片場,林眠生腦子裏還回蕩著方鶴的那句話:你可以再多依賴我一點。

這和直接表白有什麽區別?!

林眠生有些臉熱,明明方鶴就在不遠處,他都不好意思去正眼看他。

林眠生的這點變化魏煦全都看在眼裏,特別是脖子那邊的紅痕,就連深色的粉底液都不能完全遮住。他心裏酸得要死,趁著拍攝的空隙,低聲質問他:“林眠生,你昨天晚上……不會是和方鶴睡了吧?”

聞言林眠生差點直接蹦起來,他左右亂瞟,見沒人註意到這裏才松了口氣,狠狠瞪了魏煦一眼,卻紅著臉沒有反駁。

於是魏煦心裏更酸了。他現在剛失戀不久,見不得小情侶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他還調侃林眠生兩句,那邊導演就在喊他了,只能暫且按捺住八卦的心情,連忙跑了過去。

魏煦走了,林眠生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他控制不住地在片場裏尋找方鶴,就像曾經的每一次那樣。

方鶴正在拍戲,旁邊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小聲嘀咕著:“不愧是影帝,演得真好。”

另一個人附和道:“就是,感覺一到鏡頭前就像是換了個人。”

林眠生聽有人誇方鶴,心裏替他感到開心,更加認真地看起了方鶴的表演。

可看著看著,他又有些失落。

方鶴好像一直都在進步,朝著自己的夢想努力,而他,腦子裏似乎只有兒女情長。

他想起之前孫琦發給自己的幾個劇本,其實有一個他是挺感興趣的,只是想到不能和方鶴在一起,也沒看到後面的,就直接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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