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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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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獨家發表

病房的窗開了小半, 春日的風嘩啦啦擠進來,歡快地流轉舞動。

橋本茶意外地看向影山律三人, 倒也沒說什麽,就是覺得好笑。律黏他哥哥就算了,花澤君和靈幻先生是怎麽回事?

“小律,師父,花澤君……”影山茂夫回頭望著三人,像是做了一個無比重要的決定,神情嚴肅認真, “請你們留在這。”

被一向好說話的影山茂夫拒絕了。

空氣一瞬間變得沈默,連在鬥嘴的米裏一和小酒窩都看了過來。

兄控的影山律自然不會讓自家哥哥為難:“那我不去了,尼桑和橋本前輩去吧。”

失策了,影山律懊惱, 沒想到尼桑想單獨相處。不過,他想一起去是擔心尼桑害羞嘴笨, 另外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影山律瞪花澤輝氣。

花澤輝氣從小聰明到大, 之所以犯這個蠢, 完全是因為和橋本茶太久沒見, 的確想敘敘舊,再加上影山律第一個提出要跟上,他就一時沒註意情況。

“這樣啊,那我也不去了,哈哈。”

花澤輝氣不好意思地爽朗一笑,這次怪他,怪他沒讀懂空氣了, 不,怪他沒讀懂影山君的心思了。

在影山律和花澤輝氣說不去後, 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看向靈幻新隆,現在就剩他一人沒有表態了。

靈幻新隆仿佛沒接收到訊號,自顧自地打開病房門:“走吧,樓下有一個地方特別適合說話。”

橋本茶提議出去說話,本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告訴影山茂夫平板裏救人的辦法,現見靈幻新隆有個好去處,便毫不猶豫跟上了:“那我們走吧。”

影山茂夫楞在原地,腦袋懵懵的。

師父他怎麽這樣,橋本同學怎麽這樣。

“看樣子小姑娘並不是單獨約你啊茂夫。”小酒窩飄到影山茂夫身旁,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安慰了。

影山茂夫失落,他鼓起勇氣自以為是了。

“尼桑,don't mind。”

“是啊,再接再厲,剛剛很帥氣來著。”

“你們男生都是笨蛋嗎?”

米裏一無語,把橋本茶送來的花束包裝打開,下一秒,綠心向日葵、劍蘭、非洲菊、黃玫瑰、貫眾葉還有迷你菊安靜地散在桌上,生機勃勃,可愛喜人。

“兩位幫我插花吧,影山同學mob君,你還不走嗎?”

影山茂夫聞到一陣清新的花香,被提醒後,立馬轉身大跨步離開。

來到走廊,只見橋本茶和靈幻新隆在電梯不遠處等他,兩人笑著在說話。似註意到他跟上來了,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

“mob真是長大了,我遇見他的時候還這麽小一個。”靈幻新隆看著已經長得比他還高的弟子突然感慨。

橋本茶微笑,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不過靈幻先生看上去沒有變化,我見到您的那一刻,還以為回到了六年前。”

靈幻新隆驚訝地看向橋本茶:“怎麽能說這種話來騙大人。”

橋本茶搖搖頭:“沒有騙您,您真的和六年前看起來一模一樣。”

歲月竟沒有在靈幻新隆身上留下一點痕跡,算是一種偏愛嗎?

不止是歲月的偏愛,還有生活的仁慈。

橋本茶有註意到,靈幻新隆穿的西裝戴的手表,還有放在口袋裏的香煙以及打火機,甚至身上噴的男士香水,都價格不菲。

不再像六年前那般窘迫了。

最重要的是,他眼睛裏的光,更加明亮了。

橋本茶喜歡這樣的改變。

“師父,橋本同學,我們走吧。”影山茂夫快步走來有些微喘,他目光炙熱地凝視了橋本茶一眼,上前按了電梯。

“嘖。”靈幻新隆註意到影山茂夫雖然嘴上喊著自己,但全程看都沒看他,沒忍住咂了下舌。

倒不是因為被徒弟忽視感到生氣,而是想到自己都三十多了,某些方面卻還沒有徒弟進程快……

靈幻新隆甩掉不該有的想法,可以靠著喜歡的工作謀生,重要的人想見就能見,他已經很幸福了,不能奢求那麽多。

“師父,怎麽了?”影山茂夫對靈幻新隆還是很尊敬的,盡管他已經得知了一些真相。

“磨磨蹭蹭,這樣怎麽追得上喜歡的人?”說話間,電梯打開,裏面擠滿了人,但還能上,靈幻新隆率先走了進去。

靈幻新隆上去後,電梯裏的人皺著眉頭往裏面又擠了擠,這才勉強擠出兩人能站的空間。

橋本茶走了進去,嘴角噙著笑容。

她沒想到師徒倆還會聊這種話題,不由得感到新鮮。

“不上來嗎?”靈幻新隆站在人群前面問他。

影山茂夫抿唇,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到了橋本茶身邊,耳朵紅了一大片。

電梯門順利關上。

數字停在8上,電梯門打開。

“不好意思,我們要下去,麻煩讓一讓。”有一對母女從最裏面試圖擠出來。

橋本茶果斷下了電梯,為裏面的人騰出空間挪位置。

影山茂夫和靈幻新隆自然也照做,然而空間仍不夠,裏面的人又不太情願下來,像是下來了就再也上不去了。

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靈幻新隆手放在呼梯按鍵上:“你們在做什麽?浪費時間嗎?不給人出來,這門永遠別關了。”

被他這一說,外一層的人終於動了。

待那對母女好不容易擠出來,橋本茶他們想再上去時,卻沒有他們三個人的位置了。

靈幻新隆被氣笑了。

“我們等下一趟吧,靈幻先生。”橋本茶本就不太喜歡乘人太多的電梯,現在正好可以換下一趟。更何況,和那些不願意讓位置的人計較,只會壞了心情。

靈幻新隆心胸寬廣,放開了電梯按鈕。

在電梯門緩緩關上時,故意不讓位置的幾人露出“勝利了”的嘚瑟小表情。靈幻新隆看見氣不打一出來,十分靈活地擠了進去!

這突然的危險舉動把橋本茶嚇了一跳。

“師父!”影山茂夫也很震驚,但已經來不及做什麽了。

橋本茶望著不斷變化的數字:“靈幻先生不會被打吧?”

影山茂夫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應該不會,師父很厲害的。”

這話他說得自己都沒有底氣。

“我們趕緊下去。”

“嗯!”

過了五分鐘,橋本茶和影山茂夫乘坐的電梯終於到了一樓。

電梯門一打開,就見剛才還針對他們的幾人並排站在電梯前,忽然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我們不該那麽做!”

橋本茶不可置信,短短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靈幻先生,你沒事吧?”

靈幻新隆雲淡風輕地擺擺手:“沒事。”

“那他們這是……”

不待靈幻新隆回答,那四人挺直了腰板,眼睛亮晶晶:“感謝靈幻先生的教導!讓我們認識到自己作為人的局限性,也找到了今後為之奮鬥的方向!那就是——要善良!做個善良的人!”

說完,朝著靈幻新隆深深鞠了一躬,這才笑容滿面地離去。

被威脅了?還是被操控了?

註意到橋本茶異樣的眼神,靈幻新隆決定解釋一下:“一開始上電梯時他們不是也主動往裏面擠給我們騰了位置嗎?我就是感謝了下他們。”

“只是感謝?”橋本茶不信。

“當然。”靈幻新隆點頭。

能言善辯是他自得的本事,雖說沒有超能力,但他也不是毫無長處的普通人。

“師父,你剛才擠電梯太危險了。”身為靈幻新隆的弟子,影山茂夫很快接受了自家師父創造的奇跡,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

“下次不會了。”的確是他沖動了,靈幻新隆不太好意思地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走吧,帶你們去我知道的那個地方。”

橋本茶欲言又止,她已經快忘了他們為什麽要下樓了。

對啊,為什麽要下樓?在病房門口她也可以告訴影山茂夫救高嶺蕾的方法,為什麽一定要去那個地方。

靈幻先生,竟不知不覺把那個地方變成了重要的,非去不可的地方。

這操控人心的能力,實在令人佩服。

看著走在前面筆挺的背影,橋本茶都想拜他為師了。

不愧是主人公的師父。

出了住院樓,走過花園小路,一座圓形屋頂的玻璃建築呈現在眼前,建築門前掛有“安寧中心”的愛心木牌。

“靈幻先生,為什麽來這裏?”橋本茶明白安寧中心的意思,安寧療護,也就是臨終關懷,這裏接收的都是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終末期患者。醫院能為他們做的,不再是治療,而是減少痛苦,提升死亡質量,幫助他們舒適,有尊嚴,沒有遺憾地度過人生的最後階段。

這種科室,一般人很少有聽說過。

靈幻新隆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指向一間房間:“雖說預約才可以進去,但如果名額有剩的話,現在登記也可以。”

影山茂夫對安寧中心這個地方具體是做什麽的不太清楚,所以不明白靈幻新隆想要做什麽。

“師父,登記什麽?”

靈幻新隆沒有多餘解釋,去前臺不知道說了什麽,護士拿出登記冊,他拿起筆唰唰就寫。

“好了,進去吧!來得剛好,馬上要開始了。”

橋本茶大概猜到了什麽,沒有再問,直接朝那神秘的房間走去。影山茂夫見此跟上,但他發現靈幻新隆站在原地沒有動。

“師父,你不一起嗎?”

“我已經去過一次了,就不去了。”

*

房間很暗,但又不至於讓人看不清屋內的大概情況。裏面沒有桌椅,只有坐墊,人們坐在坐墊上,兩人、三人甚至五人擠在一起,形成涇渭分明的小團體。

他們中有老有少,情況不一,但小團體中必然有一人穿著病服,神色虛弱的模樣。

“後來的朋友到後面入座。”有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橋本茶看見角落有兩個沒有人坐的墊子,與影山茂夫快速走了過去。

入座後,女人和藹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

“那麽,開啟我們今天的課程。”

“也許有人覺得死亡離我們很遙遠,所以當它突然來臨時,我們束手無策,覺得猝不及防。其實不然,從出生開始,死亡就與我們如影隨形。它是我們必然迎來的結局,我們無法抵抗,只能接受。”

“哪怕我們祈禱哀求,死亡依舊冷酷無情,它不會聆聽我們的任何話語,因為它是世界萬千規律進程中的一環,仁慈不是它的職責。”

“但大家知道嗎?死亡雖不仁慈,沒有溫度,但我們有,身為有感受,有喜怒哀樂的人類,我們有。”

“選擇來到安寧中心的你們,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女人上的是有關死亡教育的課程,她的聲音輕柔,說話不疾不徐,讓人很容易聽進去,跟著她的思路走。

橋本茶能感覺到,房間內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輕了,包括影山茂夫。

她不想打擾到其他人對這一刻的感悟,所以安靜地垂下眸,往角落墻壁移了移,方便自己靠在上面。

沒料到的是,聽得十分認真的影山茂夫竟也悄悄跟著移過來了。

她擡眸和他四目相對。

影山茂夫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眨巴眼睛,拿著墊子的動作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半分。

對此,橋本茶只好點頭,同意他跟過來。

影山茂夫頓時像只巨型犬一樣,黏到了橋本茶身邊。橋本茶覺得可惜,可惜不能給他掛上銘牌牽回家。

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對勁,可能是被橋本清那個瘋子影響了。好在她還有理智,能控制得住自己,不至於做出瘋狂的舉動。

不過……橋本茶微微偏過頭,趁著房間 光線稍暗,悄悄打量起認真聽講的影山茂夫來。她的目光從他的眉毛開始,緩緩移向眼睛、鼻梁、嘴唇,最後停留在滾動了一下的喉結處。

影山茂夫緊張地咽了下口水,不知道身邊的人為什麽突然開始觀察起他來。

是臉上沾了什麽東西嗎?心臟砰砰跳得飛快,會被聽見嗎?怎麽辦,繼續讓橋本同學看下去嗎,可是這樣他會爆炸的!

無數個問題冒出來,難得影山茂夫口幹舌燥,呼吸急促。好在周圍的嗚咽抽泣聲,不至於讓他顯得突兀。

有種莫名的羞恥,別人在經歷與親人的生死離別,他卻在這裏想著不該想的事情……

“接下來是自由交流的時間,大家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心中想說的,一直未能說出口的,告訴你身邊最重要的那個人。”

女人播放了一首舒緩的音樂,患者和患者家屬們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轟然爆發出來,瞬間哭聲一片。在這個真情流露的氛圍裏,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目光看向對方,因為所有人都一樣。

“媽媽,對不起,每次打電話你都說家裏的冰箱壞了,我卻一次都沒有聽進去嗚嗚……可我每次說想吃什麽,你都會記得不管多遠都給我帶來,而我卻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這一切,一點都沒在意過你說的話……我錯了,媽媽,對不起嗚嗚嗚。”

“寶貝,你每次想吃糖,媽媽都不給你吃會不會怪媽媽?不愛吃西藍花被媽媽罵了,會不會恨媽媽?喜歡的玩具沒給你買,會不會討厭媽媽?媽媽錯了,只要你開心,媽媽接下來都聽你的,好嗎?”

“孩子他爸,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瞞著你,那就是你送我的銀戒指,真的好醜,我不喜歡,還不值錢,我賣也賣不出去。不過看在你對我還算好的份上,我就勉強同意它戴在我手上,這一戴就是五十多年,孩子他爸,你給我換一個鉆戒吧,金戒指也行,肯定都比這個漂亮。”

患者和患者家屬們情感碰撞之際,女人走到沈默不語的橋本茶和影山茂夫面前。

“年輕人,你們既然來到這裏,沒有什麽對對方想說的嗎?”

這句話提醒了橋本茶,她立馬端坐起來,女人面露欣慰,影山茂夫則緊張地握拳。

平板從橋本茶單肩的包裏被掏出來。

“可以給我們倆單獨說話的空間嗎?”橋本茶對女人微笑。

女人疑惑地看了眼平板,不明白有什麽話需要用上它,但她還是禮貌地離開了。

影山茂夫同樣不解,但他接過了遞過來的平板,仔細一看,上面竟是救高嶺蕾的辦法。

他激動地看向橋本茶。

橋本茶五味雜陳:“這是橋本清告訴我的,我不能保證沒有危險,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相信還是不相信?相信?那就得冒險一試,成功皆大歡喜,失敗則要承擔風險。不相信?那就繼續尋找可靠方法,但高嶺蕾要昏迷多久仍是未知數。

必須謹慎選擇。

“我準備試一試。”影山茂夫毫不猶豫道。

橋本茶扯了下嘴角,他好像都不會考慮自己:“那我們走吧,這裏的確適合說話,不過太沈重了。”

從進來的那一瞬間,她便刻意抽離了自己的感受,害怕自己在這裏失控,變得不像自己。

現在她快堅持不下去了。

橋本茶起身,站起來的瞬間,突然想到還有一件事,於是對還坐在墊子上沒反應過來的影山茂夫道:“對了,影山君,我媽媽的……”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影山茂夫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故意打斷了她。

“橋本同學,把小蕾救回來後,我有話對你說,你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他站起來,眼神無比認真,聲線微微顫抖。

“當然。”既然如此,取回存放在他那兒媽媽照片和骨灰的事,就晚一點再說吧。

得到她的肯定,影山茂夫明顯松了一口氣,走在前面:“那我們走吧。”

橋本茶跟在他身後,在門關上的剎那,悲傷被隔絕在內,外面的春天依舊明媚。

*

橋本清給的救人方法很簡單,那就是進入高嶺蕾的記憶之門,將被關在裏面的人帶出來。

不過,只是看似很簡單。

如何找到記憶之門,如何進入記憶之門,如何帶回裏面的人,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回到病房後,橋本茶發現高嶺蕾的父母回來了,桌上多了許多水果零食,想來是特意買給他們吃的。

“叔叔阿姨,你們肯定很久沒好好休息了,如果信得過我,今晚由我來守著小蕾吧。”

這個提議很為難人,沒有父母會放心地把自己才找回來的孩子交給第一次見面的人。

所以橋本茶也是頂著絕大概率會被拒絕的風險厚著臉皮在問。

然而——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高嶺蕾的母親竟沒有任何懷疑不信任,有的只是不好意思和驚喜。

橋本茶意外:“不會,我最近也沒事做,正好陪陪小蕾。”

“那這多不好意思啊。”高嶺蕾的母親推辭了一下,但看出橋本茶是真心想幫忙,直接坦白道,“小蕾她失蹤的事有蹊蹺,警察也不管,我和她爸爸根本不敢把她交給陌生的護工,萬一她是綁走小蕾的壞人來抓小蕾回去呢,所以都是我和她爸爸輪流在守。”

“茶茶啊,小蕾六年前差點被綁走是你救了她,小蕾說了,如果不是你,當時她可能根本逃不走。當時叔叔阿姨想感謝你來著,但發生了些事情,就想著晚一點,沒想到……”

“哎不提了,茶茶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聽茂夫說了,這次小蕾能被找到救回來,完全是你的功勞!感激的話阿姨不說了,等小蕾醒了,到家裏來,阿姨給做好吃的!”

高嶺蕾的母親紅著眼眶,她對橋本茶的信任程度,甚至可能超過了對影山茂夫的信任。

橋本茶安撫了一下高嶺蕾母親的情緒,聽她交待了照護的註意事項,便送他們到門口:“叔叔阿姨放心吧,小蕾會沒事的。”

夫妻兩人點點頭,對她的話深信不疑。

在他們看來,橋本茶這個孩子,是他們家的福星。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不是什麽蠢人。

橋本茶能救回自家女兒兩次,自然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本事。她突然提出要替他們守夜,肯定是有什麽能力不方便暴露在他們面前。

若有眼力見,離開,就是他們為女兒最後能做的事。

*

進入記憶之門的前提,是要脫離肉身,以靈魂的形態進入高嶺蕾的身體。

脫離肉身這一點,橋本茶、米裏一、靈幻新隆,甚至影山律和花澤輝氣都做不到。

在場的只有有過靈魂出竅的經驗的影山茂夫以及本就是幽靈形態的小酒窩可以派上用場。

小酒窩搖頭:“記憶之門我都不理解是什麽意思,讓我去也只會像上次一樣,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影山茂夫廢話不多說:“我去。”

影山律憂心忡忡:“我不信那個男人,如果他挖了個陷阱讓我們跳怎麽辦?尼桑我們再找找其他辦法吧,不如回那個你們說的廢棄醫院,把那個叫阿部醫生的人綁回來如何?”

花澤輝氣讚同:“好主意。”

米裏一搖頭:“我和影山同學已經去過了,根本進不去,別說綁人了。”

橋本茶沒想到影山茂夫和米裏一在這幾天內還返回過廢棄醫院,意外之餘,她沒忘記正事:“我去吧,影山君,你能不能把我的靈魂抽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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