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目成心許 “有、有備無患。”……

關燈
第49章 目成心許 “有、有備無患。”……

起床收拾了番, 也就到吃午飯的時候了,談知許開車,她就坐在旁邊開始回消息, 給那些發消息祝福的人說謝謝。

吃過飯,談知許擡眼:“你下午去哪兒?工作室?”

祝時好擦擦嘴, 面上露出幾分躊躇:“不知道,嗯……不是很想去。”

他挑眉,起身,拎上她的包, 轉身道:“走吧。”

“噢。”想也沒想, 她便跟上。

直到坐進車裏, 走過三四個紅綠燈了, 她才問道:“去哪兒啊?”

談知許聞言瞟了她一眼, 這個時候路上車並不多,他神態散漫, 實則挺專註, 沒再看她, 出口的語調懶洋洋的。

“找人估了個價,現在把你帶去給人過過眼。”

每次都過好久了才想起來, 還問什麽。

祝時好眉眼彎彎,好脾氣地配合道:“真的呀,我能賣多少錢啊?”

他頭也沒回,哼了聲:“多少都賣不了。”

祝時好, 再多的錢都換不了。

她輕輕笑出聲。

“你今天休假。”他的嘴角也跟著漾起抹淡笑。

被安排的人絲毫沒有不快,反而好奇道:“那你帶我去哪兒?”

“我不休假,所以你陪我。”他說得很自然。

祝時好張張嘴,有幾分驚愕。

面對紅燈, 車子緩慢停穩,談知許才轉頭看向她:“不樂意?”

“沒有。”她搖搖頭,只是有點沒想到,“我以為你要帶我出去玩。”

誰知道,這人拉她去陪班。

談知許捏捏她臉:“下次找個時間帶你出海玩。”

點點頭,她當然覺得好了。

“下午給你叫泡芙和奶茶。”他繼續道。

祝時好擡臂,掌心摁在他腦門兒上:“你別把我當小朋友哄。”

他也不躲,任由她摁他額頭,抓他頭發,語氣裏明顯有了逗趣的笑意:“沒當小朋友,但也可以哄。”

這種意思的話,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聽過多少回,每個階段都在進化。然而自從他們關系有所變化後,聽起來是越發古怪了。

餘光瞄到信號燈變化,祝時好收回手:“綠燈了。”

黑色的車線條流暢,迎上溫熱的夏風,車子裏倒是冷氣很足,兩人心情都很好。

“不問問禮物?”他似乎隨口問著。

“問什麽,難道你還會缺了我的嗎,要是沒有,你給我扯塊布也成啊。”她回答得也很隨意。

不過,祝時好的確是這麽想的,比起禮物,她最想要的不過是談知許陪她過生日罷了。

況且他從來沒有少過她的生日禮物,年年不落,只有多的沒有少的。

再退一萬步來講,只要是談知許送的,就是給她扯根頭發她都只會遺憾太短不能編個同心結。

幾聲低笑傳進耳朵,她下意識地轉頭,那低低沈沈的嗓音甚是勾人,別說耳朵了,只覺得連心裏都是癢的,像是絨絨的羽毛掃過。

談知許勾著唇道:“哪裏敢忘。”

他下巴擡了下:“裏頭,自己拿。”

祝時好順著方向看過去,傾身打開。

手提袋非常的顯眼,拿出來半途中就看到顯眼的logo,她暗道,這價格不看裏面也是誠意很足了。

她一邊打開,一邊感慨:“你是真的很舍得了。”

談知許不以為意:“對你還要摳的話,我這錢是花不出去了。”

至於他爸媽,那可比他有錢多了。

祝時好看到裏面的東西,又是一條項鏈,鉆石的光芒很刺眼了。還有一個沒有logo的盒子在下面,打開一看,是個玉鐲子,綠得讓人一顆心都跟著飄。

她對翡翠不太懂,可一來,她看得出來很漂亮,二來,不用想也知道,談知許不可能拿一般的給她。

嘆口氣,有些無奈:“知許,你別越送越過分,我都不敢收。”

談知許輕嗤,言語間不以為然:“為什麽不敢收,以前我手裏只有十五塊的時候,你都敢要十三塊一根的草莓糖葫蘆,怎麽現在不敢收。”

祝時好:“……”

你也知道那是十三塊錢啊。

現在這個加四個零都買不下來好吧。

“可……”

話才起頭就被打斷。

“你想想今天是什麽日子,再決定要不要惹我不高興。”

祝時好:“……”

今天是我生日,謝謝你。

心裏吐槽,還是沒說出來,只是默默將盒子原還原放回袋子裏。

“祝時好,這些東西,我要看到你用,不是供起來。”他輕淡提醒,又暗藏警告。

“知道啦知道啦。”她無可奈何,卻無法否認被珍重的幸福感。

想起他剛剛的話,祝時好調侃他:“怎麽還記著那串糖葫蘆,多久前的事兒了。”

都快二十年了。

談知許輕呵了聲,平淡的語氣又有些意味不明:“怎麽不記得,我挨了打,倒是某人嚇得哭了好大一通回家找媽媽。”

皺皺鼻子,她嘟囔:“是為了誰啊。”

聲音不大,足夠坐在身邊的談知許聽的清楚,他想起她捏了一路回家才舍得吃的糖葫蘆砸落地上,可祝時好頭也沒回哭著喊著回家搬救兵。

臉上一貫的淡漠褪去,目光柔和,唇邊的笑意明顯。

“嗯,是為了我。”

祝時好微微擡起下巴:“知道就好,做人要講良心。”

傲嬌了兩秒,就笑起來。

她因為談知許挨打又哭又喊,又喝了風,傷心到止不住打嗝兒。可談知許挨打說到底還是為了她,只是因為她看著別人的糖葫蘆羨慕得咽口水。

突然地,她想窩進談知許懷裏讓他抱抱,還想親親他。

這種渴望來時就是一剎那的事,卻異常的強烈。

祝時好覺得,她有些不是那麽想藏了,可是講出來後呢,她想要的,不是負責。

到了公司,兩人並排走著。

雖說正是午休時間,阿冬他們都在,看到紛紛打招呼,比起祝時好溫和禮貌的“你們好”,只是點點頭便目不斜視的談知許就顯得冷漠多了。

好在,所有人都習慣了。

只是偷摸註視著談知許拎著白色小巧的女包和手提袋,拉開辦公室的門讓祝時好先進去。

門一關,便有人低呼:“我的天,那個牌子,我做夢都不敢夢。”

“是給祝小姐的吧。”

“應該吧,總不能是談總自用吧。”

阿冬咳咳兩聲,打斷她們:“註意啊註意啊。”

要是說了時好姐什麽不該說的話,他們談哥指定生氣,他還是學弟的時候就聽過不少。

方方正正的辦公室寬敞,加之談知許不愛擺放物件兒,就顯得有些空蕩蕩了。每次來,祝時好都覺得這簡潔風有些太潔了,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有不同。

“嗯?你什麽時候買的?”偏愛松軟的祝時好想也沒想,徑直朝躺椅走去。

談知許將東西隨手放到辦公桌上,扯扯領帶,又解了領口的紐扣:“前兩天剛搬來,怎麽樣?”

椅子晃晃悠悠,彎曲的弧度設計讓她像是躺在了蛋殼裏,軟的很合她意。

“舒服啊,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太軟的沙發嗎?”

談知許接了凈水按下開關,瞥了她一眼:“嗯,所以誰喜歡?”

反應再慢也該反應過來了,祝時好坐直身,探頭望著他,笑意盈盈:“我喜歡啊,給我準備的?”

對她的明知故問哂笑道:“還有誰會躺在我辦公室。”

是個問句,但語氣又已經回答了。

祝時好又躺回去,舒服地閉上眼,沒再說話。

腳步聲逐漸變近,直至在身邊停下。

她剛睜開眼,眼前仍是一暗,先碰上的,是兩人的鼻尖,下一秒,唇上覆上同樣柔軟又溫熱的唇。

他彎著腰俯低了背,高大強壯的身形完全擋住了那側的視野,她的視線裏只有他,也盡是他。

這個姿勢如同對她俯首稱臣般,可他的吻卻強勢的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含著她的唇,勾住她的舌攪弄,不容退縮,更不容拒絕。

直到快被這個劇烈的吻奪取所有呼吸,她擡手推攘他的胸口,得到示意的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談知許俯視著她,目光下行,落在她紅艷艷又水津津的唇上,那種被蹂躪感很強,可作為作俑者,他只覺欣賞不夠。

他總是恨不得時時親吻著她,時時將她嵌在自己懷裏,又時時把自己嵌入她身體裏。

“再來一次?”

“好。”

祝時好一雙清亮的眼眸瀲灩著春光,水波至柔又至媚,那麽清淺的眸,卻足以將他溺斃在其中。

不對,是足以溺斃所有人。

可是不行,他不允許。

談知許擡手,拇指指腹摩挲著她的眼尾,覆又吻上去,心裏的浪潮只會令他更加洶湧,就那樣熱烈而激蕩地親吻。

祝時好的眼睛裏只能有他一個,有他一個就足夠了。

一吻方休,談知許看著她,嘴角噙笑:“想不想?”

祝時好緩了緩才反應過來,擡頭看了他須臾,才輕輕頷首,聲音也輕輕的。

“想。”

他笑了聲,一手穿過她後頸,一手勾過她腿彎,將她抱起,走到墻邊,用肩膀頂開休息室的門,抱著人進去。

“乖,時好,鎖門。”

她臉上染上紅霞,還是依言伸出手。

衣衫褪盡,她仍舊有些羞赧,想擋又被制止,想挪開視線又被捏著下巴轉回。

“看我,時好看著我。”

後來,她聽到他的聲音,笑意甚濃。

“你看,辦公室的不就用上了嗎?”

談知許沈下腰,聽著她細碎的嚶嚀,目光緊緊抓著她,兩只大掌並不空閑。

“時好,這叫什麽?我說過的,嗯?”

他帶她跌入兇猛的浪裏,還不忘逗弄她。

逼的她已然不算清醒的意識胡亂地回憶著,最後終於在他一次次的折騰中找到答案。

“有、有備無患。”

談知許笑起來,低頭吻向她,又俯身銜采櫻果,話有些含糊不清。

“真厲害,時好好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