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上就上 “我吃人。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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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說上就上 “我吃人。有什麽區別？”……
他身上有著工作趕路連軸轉後的疲憊，連慣常的散漫和不馴都變得倦懶又少許頹意。
祝時好皺起眉，將他拉進來關上門。
“怎麽這副樣子？才落地？”
談知許任由她動作，換了鞋，脫下外套被她接過，看她幫著掛上。
擡手拽住她手腕，令她轉過來面向自己，大掌落在她後腰的位置，朝自己身上一壓，俯首吻上她唇。
祝時好眨了眨眼，又閉上，擡起雙臂環住他脖子，接受了這個吻，並且回應他。
等發覺他手下動作時，松開一只手隔著衣服按住貼在腰上企圖往上的大掌。
他眸色清明，不談嗓音，語氣倒也挺平靜：“怎麽了？”
祝時好按在他小臂上，將他的手推出來：“嘉嘉在我這，正在睡午覺。”
談知許：“……”
能說什麽。
談知許在她臉上捏了下，松開她：“我下了飛機就過來，你在這帶孩子呢？”
她皺皺鼻子，沒說話。
等他洗漱一番，去冰箱拿了罐可樂，回到客廳，坐在她身邊。
“宜姐和敏哥呢？”
“二人世界去了唄，你還不知道他們呀。”把毯子分給他一半，說話間，祝時好偏頭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蹙著眉道，“你看起來很累，睡一會兒吧。”
他放松了倚在靠背上，伸手拿過她給他蓋毯子的手，放在掌心裏把玩，神態依舊倦懶：“下午幹什麽？”
祝時好低眸看了眼他的動作，一大一小兩只手比比大小，又這捏捏那捏捏，十指相扣。
“帶她去公園玩兒，等她爸媽來接。”
“她吃晚飯嗎？”
她搖搖頭：“歲宜說要帶她去吃兒童套餐。”
談知許扣著她手不動，藏在毯子下，另一只手揉揉太陽穴，也覺得有些挺不住了，他頭往後一搭，合上眼。
“嗯，我睡會兒，下午跟你們一起。”
輕輕“嗯”了聲，用沒被握住的手輕輕撫了下他的臉。
談知許感覺到，撩起眼皮，看向她。
祝時好收回手，輕聲道：“睡吧。”
醒來的時候，頭下是柔軟的枕頭，他擡起左手看了眼腕表，已經兩點四十六了。
手肘抵著沙發起來，毯子滑下去堆在腰際，投影放著JOJO，他知道是嘉嘉常看的，據宜姐說看了不知道幾遍了。
談知許揉揉額角，果然在另一邊看見嘉嘉抱著腿乖乖坐著，看的很專註，小嘴巴還動著，似乎是在跟著唱。
“開聲音吧。”
又不認識字，又不開聲音，純純看畫面。
聽到有人說話，嘉嘉刷的一聲轉頭，看著他，在沙發上站起來。
她才不要開聲音，朝臥室喊：“姨姨，知許叔叔醒了，可以出去玩了！”
目不轉睛盯著，翹首以待卻沒聽見應聲，嘉嘉皺巴了下五官：“姨——”
談知許制止她：“我去叫，你再看會兒動畫片。”
說著，他拿起遙控器，幫她調高音量。
有人去叫，既不耽誤出門玩，又還能多看會兒動畫片，嘉嘉當然樂意。
“好呀好呀，謝謝知許叔叔。”她一張笑臉認真極了，“你告訴姨姨快點噢。”
談知許沒說話，只是路過她時擡手摸摸她腦袋。
臥室門掩著，並沒有關嚴實，估計是怕嘉嘉喊她聽不到。
半點兒沒有見外的意思，他不作猶豫便推開門，裏面不見人，目光環視一圈，他徑直向衣帽間走去。
衣帽間門半開著，他看到穿著淺藍色毛衣和黑色小腳牛仔褲的祝時好正在照鏡子，似乎有些不滿意。
於是，他就站在門口，看她脫下毛衣換上白色打底，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祝時好穿上淡鵝黃色的馬甲，就聽到一個聲音。
“可以。”
她循聲轉頭望去，見高大的男人踱步進來。
“只是可以？”
談知許攬過她腰，兩人都跟落地鏡前站著，鏡子裏的人挨的很近，幾乎緊貼。
他笑了聲：“漂亮。”
想起那身冰肌雪膚，豈止漂亮，分明勾人得很。
都這麽說了，祝時好也不打算繼續換了，推了身邊人一把：“你去洗個臉收拾下，出門了，嘉嘉等著呢。”
想起突然出現的小燈泡，他嗤笑一聲，箍著她腰在她唇上親了下：“她等的有我久？”
祝時好瞪他。
看得他手癢，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這麽想著，手便伸出去捏住她臉上的軟肉，稍稍帶了點兒力，也不會弄疼她。
“行，孫小姐要緊。”
這稱呼聽的她好笑，擡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下，聲音輕柔含笑：“快去。”
談知許見她笑，嘴角也跟著扯了下，沒再說什麽，轉身去了她臥室的衛生間。
事實證明，再好帶的孩子，在精力這一塊兒，大人也是常常力有不逮。反正跟著她跑了兩三個小時，祝時好是真心覺得疲憊，不光是體力，還怕人多一個不打眼孩子看丟了。
終於熬到她爸媽來接人。
祝歲宜接過撲過來的女兒，看到站在妹妹旁邊的談知許：“咦，知許也在啊。”
有點驚訝，但不多。
談知許沖這夫妻倆點點頭：“宜姐，敏哥。”
俞見敏接過二十七八斤的女兒免得妻子累到：“你們準備去哪兒，跟我們一起？”
談知許淡淡拒絕：“不了，我們對兒童套餐沒什麽興趣。”
對祝歲宜來說，他跟弟弟沒什麽區別了，聞言笑起來：“早晚會的，沒有家長可以逃過孩子的兒童餐。”
談知許無所謂地聳肩。
祝時好這才插上話：“得了，快走吧你。”
然後捏捏嘉嘉的小胖臉，一臉鄭重地挑撥離間：“你爸爸媽媽今天去吃了好多好吃的，還玩了好玩的，就是不帶你，晚上你記得跟媽媽討價還價。”
說完，拉著談知許就跑。
她告訴女兒她和爸爸要去加班給她賺錢吃兒童套餐的。此刻被舉報，祝歲宜看著女兒癟嘴聳搭著眉眼，轉頭就吼：“祝時好，你是不是有毛病！”
聲音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談知許垂眼看著拉著他袖子的人，被罵了臉上卻笑容更盛，比起平時溫柔文靜的樣子又多了幾分少見的調皮和狡黠。
少見嗎？
或許對他而言也不算。
從小到大，他早就見過祝時好所有樣子了。
跑了百米左右，她才停下來，有些喘氣，被她拉著跑的人卻氣息平穩。
他唇角微揚：“皮一下很高興？”
眉眼還彎著的祝時好扭頭看他，作出詫異樣：“這叫有來有往。”
她回報一下祝歲宜，不過分吧。
還能不知道她們，談知許扯了下她的圍巾，免得捂住嘴，語氣輕淡：“是，你們的姐妹情趣。”
這兩姐妹，彼此都喊名字，姐姐活潑愛搞事，妹妹溫柔安靜，偏偏兩個湊一起就都能鬧起來，你一下我一下開心得很。
這種熱鬧連他都不能逃過，他總是因為祝時好被迫加入進去。
兩人慢慢往停車場走，彼此之間離得很近，手臂擺動間，衣服甚至會摩擦到。
可饒是這樣，他們依舊垂著臂，每一次交互摩擦又背道而馳，就像他們之間的關系，若即若離。
祝時好收回視線，有些失神。
忽然，一只大手緊緊攥住她手腕，將她一扯。
一時不察，她幾乎是跌進他懷裏，眼前是他線條清晰地下頜，她楞楞擡頭。
“祝時好，會不會看路？”
車子伴隨著喇叭聲從身邊駛過。
她垂頭看了下他還牽著她的手，擡眸已是笑意盈盈：“知許，我們晚上吃什麽啊？”
談知許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只是一剎那的事。
他回過神，原想多說她兩句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他松開她，繼而擡起抓了把頭發，心中無奈。
吃什麽，他想吃她做的紅燒小排、糖醋魚，還有好多。
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跟了一下午還想動？回家叫私廚送吧。”
祝時好點頭：“好啊，回家吧。”
談知許去她家時並沒有開車，下午出門也是祝時好開的。
系好安全帶，她偏頭問懶懶窩在副駕駛座裏的人：“回哪兒？”
“隨便吧，想回哪兒回哪兒。”他語氣輕慢，對這個問題不以為意。
指尖敲了敲方向盤，她略作思忖，問他：“你是只準備吃飯，還是要吃其他的？”
後面這句，在他們現在這個關系下，自然不簡單了。
扭頭望著她，談知許似笑非笑：“我吃人。有什麽區別？”
因為這句“吃人”，腦子裏自發出現了些生動活潑的畫面，她臉燙了燙，還是正色解釋道：“那就只能去你家了，我突然想起來，歲宜他們知道我那的密碼。”
所以上午一睜眼面前就杵著一鬧鐘。
聞言，他剛想奚落一句，藏著掖著見不得人嗎，下一秒卻又很快意識到，對她而言或許的確是見不得光的。
停頓了兩秒，他若無其事地哂笑一聲，緩緩收回視線，語調平平又猶帶散漫。
“那就去我那兒，正好，外賣地址都不用改，只用換大一號。”
祝時好：“……”
默默啟動車子，朝深逸去。
過了好半晌，安靜的車裏出現她輕柔的嗓音。
“談知許，你真的好煩。”
他望著窗外，並沒有回頭，只是唇邊勾勒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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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知許任由她動作，換了鞋，脫下外套被她接過，看她幫著掛上。
擡手拽住她手腕，令她轉過來面向自己，大掌落在她後腰的位置，朝自己身上一壓，俯首吻上她唇。
祝時好眨了眨眼，又閉上，擡起雙臂環住他脖子，接受了這個吻，並且回應他。
等發覺他手下動作時，松開一只手隔著衣服按住貼在腰上企圖往上的大掌。
他眸色清明，不談嗓音，語氣倒也挺平靜：“怎麽了？”
祝時好按在他小臂上，將他的手推出來：“嘉嘉在我這，正在睡午覺。”
談知許：“……”
能說什麽。
談知許在她臉上捏了下，松開她：“我下了飛機就過來，你在這帶孩子呢？”
她皺皺鼻子，沒說話。
等他洗漱一番，去冰箱拿了罐可樂，回到客廳，坐在她身邊。
“宜姐和敏哥呢？”
“二人世界去了唄，你還不知道他們呀。”把毯子分給他一半，說話間，祝時好偏頭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蹙著眉道，“你看起來很累，睡一會兒吧。”
他放松了倚在靠背上，伸手拿過她給他蓋毯子的手，放在掌心裏把玩，神態依舊倦懶：“下午幹什麽？”
祝時好低眸看了眼他的動作，一大一小兩只手比比大小，又這捏捏那捏捏，十指相扣。
“帶她去公園玩兒，等她爸媽來接。”
“她吃晚飯嗎？”
她搖搖頭：“歲宜說要帶她去吃兒童套餐。”
談知許扣著她手不動，藏在毯子下，另一只手揉揉太陽穴，也覺得有些挺不住了，他頭往後一搭，合上眼。
“嗯，我睡會兒，下午跟你們一起。”
輕輕“嗯”了聲，用沒被握住的手輕輕撫了下他的臉。
談知許感覺到，撩起眼皮，看向她。
祝時好收回手，輕聲道：“睡吧。”
醒來的時候，頭下是柔軟的枕頭，他擡起左手看了眼腕表，已經兩點四十六了。
手肘抵著沙發起來，毯子滑下去堆在腰際，投影放著JOJO，他知道是嘉嘉常看的，據宜姐說看了不知道幾遍了。
談知許揉揉額角，果然在另一邊看見嘉嘉抱著腿乖乖坐著，看的很專註，小嘴巴還動著，似乎是在跟著唱。
“開聲音吧。”
又不認識字，又不開聲音，純純看畫面。
聽到有人說話，嘉嘉刷的一聲轉頭，看著他，在沙發上站起來。
她才不要開聲音，朝臥室喊：“姨姨，知許叔叔醒了，可以出去玩了！”
目不轉睛盯著，翹首以待卻沒聽見應聲，嘉嘉皺巴了下五官：“姨——”
談知許制止她：“我去叫，你再看會兒動畫片。”
說著，他拿起遙控器，幫她調高音量。
有人去叫，既不耽誤出門玩，又還能多看會兒動畫片，嘉嘉當然樂意。
“好呀好呀，謝謝知許叔叔。”她一張笑臉認真極了，“你告訴姨姨快點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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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掩著，並沒有關嚴實，估計是怕嘉嘉喊她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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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間門半開著，他看到穿著淺藍色毛衣和黑色小腳牛仔褲的祝時好正在照鏡子，似乎有些不滿意。
於是，他就站在門口，看她脫下毛衣換上白色打底，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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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她循聲轉頭望去，見高大的男人踱步進來。
“只是可以？”
談知許攬過她腰，兩人都跟落地鏡前站著，鏡子裏的人挨的很近，幾乎緊貼。
他笑了聲：“漂亮。”
想起那身冰肌雪膚，豈止漂亮，分明勾人得很。
都這麽說了，祝時好也不打算繼續換了，推了身邊人一把：“你去洗個臉收拾下，出門了，嘉嘉等著呢。”
想起突然出現的小燈泡，他嗤笑一聲，箍著她腰在她唇上親了下：“她等的有我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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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手癢，他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這麽想著，手便伸出去捏住她臉上的軟肉，稍稍帶了點兒力，也不會弄疼她。
“行，孫小姐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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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知許見她笑，嘴角也跟著扯了下，沒再說什麽，轉身去了她臥室的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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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見敏接過二十七八斤的女兒免得妻子累到：“你們準備去哪兒，跟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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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祝歲宜來說，他跟弟弟沒什麽區別了，聞言笑起來：“早晚會的，沒有家長可以逃過孩子的兒童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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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捏捏嘉嘉的小胖臉，一臉鄭重地挑撥離間：“你爸爸媽媽今天去吃了好多好吃的，還玩了好玩的，就是不帶你，晚上你記得跟媽媽討價還價。”
說完，拉著談知許就跑。
她告訴女兒她和爸爸要去加班給她賺錢吃兒童套餐的。此刻被舉報，祝歲宜看著女兒癟嘴聳搭著眉眼，轉頭就吼：“祝時好，你是不是有毛病！”
聲音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談知許垂眼看著拉著他袖子的人，被罵了臉上卻笑容更盛，比起平時溫柔文靜的樣子又多了幾分少見的調皮和狡黠。
少見嗎？
或許對他而言也不算。
從小到大，他早就見過祝時好所有樣子了。
跑了百米左右，她才停下來，有些喘氣，被她拉著跑的人卻氣息平穩。
他唇角微揚：“皮一下很高興？”
眉眼還彎著的祝時好扭頭看他，作出詫異樣：“這叫有來有往。”
她回報一下祝歲宜，不過分吧。
還能不知道她們，談知許扯了下她的圍巾，免得捂住嘴，語氣輕淡：“是，你們的姐妹情趣。”
這兩姐妹，彼此都喊名字，姐姐活潑愛搞事，妹妹溫柔安靜，偏偏兩個湊一起就都能鬧起來，你一下我一下開心得很。
這種熱鬧連他都不能逃過，他總是因為祝時好被迫加入進去。
兩人慢慢往停車場走，彼此之間離得很近，手臂擺動間，衣服甚至會摩擦到。
可饒是這樣，他們依舊垂著臂，每一次交互摩擦又背道而馳，就像他們之間的關系，若即若離。
祝時好收回視線，有些失神。
忽然，一只大手緊緊攥住她手腕，將她一扯。
一時不察，她幾乎是跌進他懷裏，眼前是他線條清晰地下頜，她楞楞擡頭。
“祝時好，會不會看路？”
車子伴隨著喇叭聲從身邊駛過。
她垂頭看了下他還牽著她的手，擡眸已是笑意盈盈：“知許，我們晚上吃什麽啊？”
談知許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只是一剎那的事。
他回過神，原想多說她兩句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他松開她，繼而擡起抓了把頭發，心中無奈。
吃什麽，他想吃她做的紅燒小排、糖醋魚，還有好多。
面上不露分毫，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跟了一下午還想動？回家叫私廚送吧。”
祝時好點頭：“好啊，回家吧。”
談知許去她家時並沒有開車，下午出門也是祝時好開的。
系好安全帶，她偏頭問懶懶窩在副駕駛座裏的人：“回哪兒？”
“隨便吧，想回哪兒回哪兒。”他語氣輕慢，對這個問題不以為意。
指尖敲了敲方向盤，她略作思忖，問他：“你是只準備吃飯，還是要吃其他的？”
後面這句，在他們現在這個關系下，自然不簡單了。
扭頭望著她，談知許似笑非笑：“我吃人。有什麽區別？”
因為這句“吃人”，腦子裏自發出現了些生動活潑的畫面，她臉燙了燙，還是正色解釋道：“那就只能去你家了，我突然想起來，歲宜他們知道我那的密碼。”
所以上午一睜眼面前就杵著一鬧鐘。
聞言，他剛想奚落一句，藏著掖著見不得人嗎，下一秒卻又很快意識到，對她而言或許的確是見不得光的。
停頓了兩秒，他若無其事地哂笑一聲，緩緩收回視線，語調平平又猶帶散漫。
“那就去我那兒，正好，外賣地址都不用改，只用換大一號。”
祝時好：“……”
默默啟動車子，朝深逸去。
過了好半晌，安靜的車裏出現她輕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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