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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說上就上 “行,看誰上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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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說上就上 “行,看誰上了誰。”……

祝時好垂下眼:“……你這也太開門見山了吧。”

對她的回答不滿意,談知許哂笑一聲,捏在她臉側的手稍稍一擡,像是不允許她目光的游移。

再次坐在他腿上,他們離的太近,近到表情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能盡收眼底。

她保持鎮定,一臉淡定:“就是你說湊合,我就上了啊。”

扯扯嘴角,談知許冷笑道:“什麽上了,都說了只是淺嘗輒止。”

祝時好:“……”

她點評:“記性不錯,看來沒喝多。”

松開捏著她臉的手,轉而勾住她下巴,伸出拇指,指腹在她粉嫩飽滿的唇瓣上摩挲。祝時好低眼看了眼他的手,卻沒阻止。

談知許的聲音更冷然了幾分,手上的力道加重,摩挲變得頗有幾分蹂躪的意思在。

“喝多?祝時好,喝多了可沒那功能,再說我酒量你不清楚,那撐死微醺,別想著裝傻。”

她都沒醉,他怎麽可能會醉。

見她不說話,談知許食指撬開她的嘴。

“寶貝兒,真要喝多,就不會因為沒套淺嘗輒止了。”

這話就意涵豐富了,祝時好臉熱了下,但還是控訴道:“你嘗的也不淺了吧。”

因為他不講究的動作,她說話有些含糊,談知許笑了下。

“所以,祝時好,良家婦男的清白可沒這麽好占,得了便宜不負責萬萬不可能。”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著濡濕的水光,在燈光下顯得晶瑩。

到底是誰比較吃虧啊?

上都上了,未必現在還真能當沒發生過?

多天真才敢這麽想。

穩了穩心神,祝時好強作坦然道:“退不了就繼續唄,誰也不吃虧。”

她盯著他唇的那一秒不排除酒精的微妙影響,可從她親上去那刻起就跟酒精丁點兒不沾邊兒了,在做什麽,她再清楚不過。

都動了,自然不可能再縮回去。

居然這麽爽快?

談知許動作一頓,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但殊途同歸。直視她的臉,靜靜看了會兒,祝時好也任由他看。

好半晌,他按在她腰側的手忽地用力握住,俯身含住她的唇,吻得發狠。

一吻方休,祝時好聽到他平靜又似乎冷然的聲音。

“好,繼續,祝時好,我可以不清不楚,但你給我記住了,我不跟人共侍一妻。”

祝時好被親的亂了呼吸,胸口略顯急促地高高起伏。

她拿捏著些回敬的姿態:“你也記住,我也不去跟人共享工具。”

工具?

聽了這話,已經“不清不楚”的談知許咬牙切齒:“好,今晚上讓你滿意。”

祝時好眨眨眼。

冬日天黑得快,夜裏溫度也低,等兩人簡短聊完天幕已經濃黑一片,各種燈光點綴著黑暗,這是另一場人間的熱鬧。

人聲車聲不絕,他們坐在車裏,在車流中跑的斷斷續續。

“去哪兒?”

談知許指尖敲擊著方向盤,瞥她一眼,看著綠燈亮起踩下油門:“你怎麽不等我把你賣了拿到錢再問?”

祝時好默了下:“你如果不想我跟你說話,可以直說的。”

他輕呵一聲:“去我那兒,你包我給你帶過來了,你車還在我那。”

“啊,差點忘了。”

“今早跑那麽急忘了是正常的。”

祝時好轉頭打量他:“你在不高興。”

談知許表情冷淡地驚訝道:“哇,你發現了哦。”

祝時好:“……”

她蹙起眉,盯著他若有所思。

足足過了一條街,談知許趁堵車轉頭看她:“思考出來了嗎?”

祝時好神色有些猶豫,遲疑片刻:“因為我沒誇你?功能很好,硬件極佳,技藝一般,但挺合我意?”

誇了,好像又沒誇。

氣到洩氣,談知許冷颼颼看她一眼:“……你閉嘴吧。”

“哦。”

看的出來,更不高興了。

算了,不想揪著這個問題了,也不願她多想。

談知許換了個話題,詢問道:“錦溪那邊準備好了嗎,什麽時候搬?”

祝時好點點頭:“通風了小半年了,準備再找公司來測下,沒問題就準備搬了。”

他說的錦溪是一片商業區,是近年改造的,離天成大廈就隔了一條馬路。

這位置,憑她當然是沒必要租的,租金太高並不劃算,然而好巧不巧,她家承蒙祖上蔭庇,父母雖都是老師,可窩是真不少。

今年三月份錦溪那邊鋪子租期到了,正巧她也想開個線下的門店,把工作室位置也挪一挪,幹脆就把鋪子重新裝修了自用。剛好空間挺大的,一樓做店鋪和備些貨,還能隔一間做直播,二樓就當工作室。

現在工作室就當倉庫了。

行,眼皮子底下了。

談知許總算舒服了點兒,問她:“決定了說一聲,我叫人幫你。”

祝時好搖搖頭:“哪兒用的著,我自己找個搬家公司就行。”

後面的按了聲喇叭,他這才註意到已經綠燈了,兩邊車道的車都在跑了。

踩下油門,他隨意地點點頭:“就算不用,開業難道不告訴我?”

“說呀,這麽大的事不應該有禮物嗎?”

他扯了下領口,輕嗤一聲,說的像是他平日不願意送,而並非她不願意收似的。

語氣玩味:“小小姐想要什麽禮物?”

打小就是,她偶爾叫他大少爺,他就反過來叫她小小姐。

至於為什麽不是大小姐,因為大小姐是她姐祝歲宜,雖然談知許從來沒這麽叫過。這個稱呼更像是他們兩人的玩鬧,只有大少爺和小小姐,沒有其他人。

這個稱呼一出,她頓時變得傲嬌起來。

“送禮物還要問啊,那還有什麽驚喜?”

他發出一聲氣音,拖長了語調,聲音懶懶的:“行,驚喜。”

回到深逸,從踏進電梯的那一刻,祝時好的心跳就驟然加速,可瞥見他一臉清淡,她萬幸沒有被聽見的同時,也不免有些落寞。

心中隱隱約約的答案和選擇也莫名清晰了起來。

進了屋,談知許便道:“看電視還是怎麽樣,你自己先玩兒,我還要處理點事。”

想起這幾日他似乎總在加班,祝時好心中不免有些擔憂:“最近怎麽這麽忙?”

他腳步一頓,轉頭:“倒不是,只是今天去晚了,又為了逮人下班早了點。”

祝時好眼神晃了下,回答前一句話:“我看會兒電影。”

以為他會去書房辦公,卻不想他拿著筆記本電腦出來,坐在沙發上處理事情。餘光偷偷瞄向他,戴了副眼鏡,將他平常的散漫和桀驁掩去些許,碎發微垂,倒顯得多了兩分斯文。

屋子裏開著暖氣,看著電影,也漸漸熱起來。

祝時好撐著沙發起身,走出地毯趿上拖鞋,想去廚房拿瓶水。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許喝冰的,自己接水去。”

祝時好不回答。

等她從廚房那邊過來,聽見腳步聲的談知許聞聲擡頭,目光淡淡掃過她的臉,向下落在她的手上,瞇瞇眼。

“祝時好,聽不懂是不是?”

祝時好就站在那兒,不過來也不放回去。

兩人僵持了好會兒,真的是要氣笑了,談知許把筆記本放沙發上,準備起身。

她連忙退了步:“談知許,你真的好煩。”

他不理,只是盯著她把礦泉水放回冰箱,去拿了杯子接了恒溫水過來。

見她老實了,談知許才道:“我怕你過兩天痛死了想要報覆我。”

看了他一眼,祝時好輕輕哼了聲,不說話。

過了陣兒,談知許扣上筆記本,摘了眼鏡放在上面。閉上眼往後一仰,倚靠著伸手捏捏鼻梁。

察覺到他的動作,她轉頭看過去:“忙完了?”下意識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一個小時,看來果然是因為耽擱了時間。

談知許低低“嗯”了聲,睜開眼,起身坐到她旁邊,伸手勾過她的杯子,仰頭喝了幾口。

祝時好全程盯著他,鼻梁高挺,兩側各有個小小的痕跡,想來應該是眼鏡鼻托壓的,心裏忍不住想,一個大男人怎麽皮膚這麽不經造。

這張臉看了二十六七年了,屬實很熟悉了。她的目光沿著他的輪廓,落在他的脖頸上,隨著他喝水的東西,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

“看什麽?”

祝時好意識遲鈍中:“喉結。”

說著,手已經不自覺地伸過去了。這一貼,兩人都覺得觸感清晰,甚至祝時好還感覺到它滑動了下。

談知許放下水杯,面上淡淡的,仍舊是毫無波瀾的樣子,眸色漸深,語氣平靜:“好看?”

這時她也回過神,想要收回手卻被他逮住,掙了掙,紋絲不動。

誰能否認談知許的男色啊?

“好看啊,以前都沒認真看過。”她坦然回答。

誰會盯著男性朋友的喉結一動不動地看啊,摸是更不行了。

聞言,談知許輕笑一聲,大手攬過她纖細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提一放,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腿攀爬到腰際。她感覺衣擺處傳來的動靜,她顫了下。

“抖什麽?”

“你剛剛拿著杯子,現在手好涼。”

不在意地笑了聲,他並沒有因此退出去:“忍著,很快就熱了。”

熱傳遞是件很奇妙的事,在這種場景裏,況且他一向體溫比她高。

那只手奪取了她幾近全部的感官,全身微微緊繃,跟著它的游走而心神蕩漾。

不知是不是刻意,談知許的聲音變得低啞,語氣沒什麽變化,平穩到冷靜,除了尾音稍長。

“你說的對,有些地方以前都沒認真看過。”

他的手停在以前目光的禁區上。

祝時好呼吸一促,強忍著酥麻感:“不是認真不認真,談知許,有些地方朋友不能看。”

他手上動作一頓,下一秒,覆而用力一撚,聽她細細的驚呼聲,似嚶嚀似呻吟。祝時好不自覺的擡頭挺胸之時,錯過了他有瞬間變的暗含狠意的眼神。

“對,朋友不能,現在我能。”

他強勢地含住她的唇,舌尖鉆入,吮的時而用力時而溫柔。

談知許知道,她說的對,有些禁區是朋友永遠也不能碰的。

可是現在他們沒有退路了,他絕不允許祝時好同他形同陌路,那麽就只能有進路了。

身下觸感明顯,祝時好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聽不出自己怎麽也無法掩飾的嬌媚。

“你要做嗎?”

談知許看著她,一雙眼眸仿佛在水裏浸過,盈盈水光,顯得楚楚可憐,嘴唇上水痕瑩潤,領口歪著,露出一邊精致的鎖骨。往下更是淩亂,衣擺早就掀起,入目的皮膚白皙,手感更是滑膩,若隱若現的花兒輕顫著。

這副樣子,誰忍得住?

再說了,到這地步了,忍不忍做不做時間都不會退回到好友身份,那麽又為什麽要忍。

談知許在她唇上咬了下。

“做,你呢,想嗎。”

這語氣不像是在詢問,好在,她也沒想拒絕。

祝時好眉眼彎起,笑了下,異常嫵媚:“想啊,我說了要上了你啊。”

還那麽嘴倔,談知許嘴角輕輕勾起,沈靜和洶湧同時出現在他眼睛裏,矛盾中加重了他的侵略感。

“行,看誰上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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