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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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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好不好——”

“你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蕊香皺眉:“許易水還沒回來呢, 不然你還是等她過來接你吧。”

今日都是自家人,房間的窗戶是拉開的,蘇拂苓的手放在窗邊, 感受了一下風裏的時間: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差不多……”蕊香看了一眼放在院子裏的石墨的影子,“申時二刻多的樣子吧。”

“那也差不多了, ”蘇拂苓收回手, “家主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家裏還有衣服沒洗, 而且……”

蘇拂苓紅了臉:“我,我想洗個澡。”

蕊香卻是不理解她的羞澀:“那不正好嘛,等許易水回來幫你洗啊。”

“我,”蘇拂苓更羞的,“我怕……”

頓了頓,蕊香終於理解了蘇七的扭捏, 懂了, 畢竟她和許易水還沒有特別親密的接觸過, 不像她和季翠翠這種都已經睡熟了的。

少女心思嘛, 總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喜歡的人面前。

這要是喜歡的人給自己洗澡,身上搓出點泥什麽的, 也確實有點尷尬。

“那不然我幫你?”蕊香眼睛一亮, 點子就冒了出來。

“不用不用不用。”

蘇拂苓趕忙搖頭拒絕。

她連許易水都不好意思給看,更何況讓蕊香幫她洗澡。

“那行, ”見她堅持, 蕊香也不再多勸,“我現送你回去?”

“你家裏有水嗎?”

“有的。”蘇拂苓點頭, “昨天許易水才挑過。”

觸了黴頭的賈真郁悶至極, 屬實是不知道,蘇七那麽大個活人, 怎麽就不見了?

見了鬼了不成!

一個上午百思不得其解,吃了午飯,下午更是輾轉反側,楞是咽不下這口氣。

想了想,還是決定再找一下,於是拎了把斧頭,散著步,往祠堂這邊走了過來,這樣別人若是問起,也可以說自己是想砍點兒柴。

看見兩個女子手挽著手,一個扶著另一個走進了許家的草棚,賈真恍然大悟。

她就說怎麽蘇七這麽大個人居然不見了,原來是托給季家了。

這許易水當真是個滑頭!

“我幫你把水燒上了,”蕊香拍了拍裙子,從燃燒著火的竈膛邊站起身,“你自己可以嗎?”

“我可以的,”蘇拂苓點頭,“這幾天都是我燒的火呢!”

小表情看上去還挺驕傲。

蕊香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蘇拂苓的臉:“聰明的姑娘。”

“要不我還是在這兒陪著你,等到許易水回來吧?”

蕊香擡頭往外看了看天色:“應該也快了。”

“沒事的,”蘇拂苓握了握蕊香的手,“你在我反而有點不太好意思。”

“你真的可以啊?”

“那我走了哦?”

“我可以的。”

蘇拂苓笑著點頭。

“好,路上小心。”

蕊香微微皺著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蘇拂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灰白的眼眸裏好像什麽都沒有,又好像什麽都清楚。

上河村的民風還算淳樸,家裏有人在的話,把門開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可不要太方便了。

“鐺——”

“誰?”

蘇拂苓正在往竈臺裏架柴,聽到鐵器放下的聲音,轉過頭,臉上是疑惑:

“是你回來了嗎?”

賈真將帶的斧頭撂到一邊,視線從木柴往上,落在蘇拂苓坐在矮板凳上的臀,然後是扭過身的腰,再往上便是布衣蘇釵都未完全遮掩的胸,以及那張不似凡人的臉。

上河村沒出過這麽好看的人。

賈真這輩子都沒看見過這麽好看的一張臉,幾乎可以與她的第一任亡妻媲美,不,比她的亡妻還要美。

“許家娘子。”賈真終於出聲,那雙精明的眼睛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原本就有些壯碩的身形,因為興奮變得更顯寬闊幾分。

“你是誰?”

大概是察覺到了不對勁和危險,蘇拂苓站起身,整個人都往竈臺邊縮了縮,但還是強裝鎮定:

“家主去鎮上了,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回來,你找她的話,待會兒再過來吧。”

就是這樣,越是柔弱,越是美麗。

“你不認識我?”

那可太好了。

伴隨著嘎吱聲,賈真笑著,關上了草棚的門,聲音輕柔:

“我不找她。”

“我找娘子你~”

“你到底是誰?!”來者不善。

蘇拂苓猛地彎身,慌亂地抓起木柴護在身前。

“娘子你別怕,我沒有惡意的~”

“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對方越說越興奮,聲音裏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沙啞,女音喪失了柔軟,成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催命符。

“許,許易水很快就會回來了。”

無措的後退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柔弱可欺,蘇拂苓攥著木柴的手越收越緊,頭微微側過,忍著惡心,不敢錯過對方一絲一毫的聲音。

一邊嘗試拖延:“ 你現在離開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哈哈哈哈哈。”

賈真笑了:“你說的對,易水很快就要回來了。”

“所以我們,得動作稍微快一點兒!”

話音剛落,賈真就沖著柔弱無度的蘇拂苓撲了上去!

這小瞎子身上可真香啊,只是走進這間草棚裏,她就聞到了,別的滋味兒,一定更妙!

“兀——”

“啪——!”

胳膊粗的木柴破空而下,卻是被對方牢牢的抓握住。

“乖,”賈真擰住蘇七打向她的木柴,“這個不是你玩兒的,待會兒給你握更軟乎更暖的東西,好不好?”

“你——!”蘇拂苓聽出了對方在說什麽,面上瞬間染上了怒氣。

“噓——”只是當你弱小的時候,你的生氣,落在別人眼裏,都成了可愛。

賈真發出一點氣音,示意她安靜:“你和許易水,還沒有吃過扶桑葉哦。”

“你還算不得她的妻子。”

“你的聲音也要小一點哦。”

“不然被其他人聽到的話,你猜,許易水還會不會要你?”

蘇拂苓一怔。

見她被威脅住了,賈真更興奮了:“我了解許易水,她是不會要臟了的人的。”

“只要你安靜一點,配合一點,我保管不讓她知道,怎麽樣?”

“再說了,”蘇七被她說中了心裏,松了手上的力道,賈真順勢將木柴抽了出來,“娘子你,難道不想快活嗎~?”

咚的一聲!

木柴被丟到了柴火堆邊。

“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感受到,如夢似仙的快樂~”

蘇七就那麽有些不穩的站著,灰白的眼眶一片通紅。

“真乖。”

賈真貼了上去,手挽上覬覦已久的纖纖細腰。

掌下的身軀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著,兩行驚恐的淚滾落下來。

香氣撲蒙在鼻尖,賈真閉上眼,猛地深吸了一口:“唔~娘子,你真的好香啊……”

她喜歡蘇七的模樣,還是個瞎子,什麽都看不見,所以她可以過分一些。

不。

她可以怎麽過分都沒有關系!

如果是個啞巴就更好了,那樣就能更加為所欲為!

賈真的目光落在了蘇拂苓的臉上,緩緩伸出了手……

“等,等等。”

身後就是簡陋的木桌,蘇拂苓已經退無可退,側著頭,忍著身上的不適,盡可能躲避與賈真的接觸。

“去,去床上。”

蘇拂苓幾乎是用氣音道。

這回楞住的,是賈真。

而後,整個人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好!”

“聽娘子你的。”

嘴裏說著軟話,可賈真臉上的表情已經陰沈起來,被欲望熏得發紅的臉,眼眶鼓起,眼白裏全是血絲。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們這樣的人,天生□□!

蘇拂苓轉過身,摩挲著往床邊走去。

“娘子莫不是在拖延時間吧?”

賈真看著她緩慢的動作,彎粗的眉毛一挑,隨後直接欺身而上將蘇七攬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完全不知道她會這樣的蘇拂苓一驚,克制不住地掙紮起來!

“馬上就放。”賈真話音剛落,就將蘇七撂在了床上。

東拼西湊起來的矮腳床,發出簡陋的嘶鳴。

“小娘子這就等不及了嗎?”

“馬上。”

賈真壓下身體。

蘇拂苓聞到了對方身上的味道,像是雨天的癩蛤蟆散發出的濃濃惡臭氣息。

“你,你別扯我衣服。”

強忍著驚怒,蘇拂苓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柔弱可欺。

“我就這麽兩套衣服,爛了的話,不好補……”

“行。”賈真的手在蘇七芙蓉泣面的臉上摸了一把,軟香粉腮,頓時心情大好。

“我會溫柔的,好不好?”

一邊說著,手伸到了蘇七的腰間去扯她的衣帶。

蘇拂苓只閉著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被撂在床上是,一只手摔進了被子裏,摸到了冰冷的鐵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嘭——!”

“咚——!”

“啪——!”

打人太多的人,心裏總有了某種警覺,感覺到不對時,賈真退開了頭,下一瞬,一巴彎刀從側邊直接砍向了她!

艹!賈真當即伸手掐住握刀的手!

蘇七小胳膊小腿兒的,這偷襲的模樣,倒有點兒像她的第二任娘子,只是可惜,力氣不夠!

搶過彎刀的同時,賈真一巴掌扇在了蘇七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直接伸手撕開蘇七的衣領!

臉上的疼痛並不做假,耳朵鬧嗡嗡的,什麽都聽不清,什麽都看不清。

不——

後知後覺,蘇拂苓心裏翻起了一絲害怕,她不能眼瞎,還耳聾掉。

不——!

“救命——”

咬著牙,手握成拳,蘇拂苓掙紮著,一邊讓自己的聲音放出來。

“救命——”

“救命——!”

“救命!!!”

“哎你這次可別給——”張大娘子的話被一聲悶響打斷。

驢車尚未停穩,坐在後頭的許易水便翻了下來!一陣風似得跑向了草棚!

“嘭——!”

草棚的門被踢開,許易水看見了令自己幾欲目眥盡裂的一幕!

“救命!!!”

“易水?”

賈真被破門聲一驚,下意識回過頭,便看到殺神一般的許易水。

“我——”

不屬於這個家的斧頭被許易水拎在手上,賈真衣衫不整,一邊向後退一邊害怕地吞咽口水:“是她自願的——”

“是——”

斧頭被許易水高高舉起。

蘇拂苓紅腫著半邊臉,一手揪著自己的衣領,兩行清淚落下,聲音顫抖:“許易水……”

“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好不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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