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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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什麽叫打斷他！
這姓趙的小子果然沒按好心，也是個綠茶！
趙希：“……一點點擦邊的床戲……”
這是能問的嗎？
話音剛出，方南就瞪大了眼睛。
賀知韻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但隨即就釋然了。
“嗯，大概猜到了。只是沒想到是對小扇子。”賀知韻笑了笑，“沒關系，既然編劇和導演是商量之後決定的，應該有他們這樣決定的道理，到時候我們可以試一試，看看效果。”
“呼……賀老師不介意就好。”趙希拍拍胸脯，“鄒導再三叮囑讓我先別告訴你，可能會影響到你對小扇子的情緒，所以我都糾結了好久，一直在想要不要說的，為了不影響你的情緒，我肯定不能說，可是鄒導一直叮囑讓我不要說，我反而覺得好奇怪啊，為什麽要瞞著你啊，是不是對你不好啊，還是你不喜歡？所以就……”
賀知韻笑道：“嗯，沒關系的，謝謝你告訴我。”
趙希笑呵呵的：“不客氣不客氣。”
方南耳朵動了動，眼神飄了過去。
“猜到了”，但是“沒想到是對小扇子”。
這話什麽意思？
-
回到酒店房間。
喬瑞放下賀知韻的水杯，說：“這個小趙希，看著挺稚嫩，沒想到心思也挺簡單的哦。這人看上去就知道沒什麽城府，心裏藏不住事兒。”
賀知韻點頭：“嗯，是呢。”
喬瑞問：“也不知道鄒導為什麽要攔著不讓告訴你啊？哥你以前也演過一些尺度大一點的文藝片呀，也沒見哪個導演擔心你會怎麽樣，還讓人瞞著不讓告訴你的。”
賀知韻聳肩：“誰知道呢，到時候就知道了。”
喬瑞削了一個梨，遞過來，問：“哥，最近睡眠好點了吧？”
“……嗯。”
喬瑞皺眉：“你遲疑了！你睡眠還是沒改善是不是！你再這樣，我要跟溫姐告狀了啊！溫姐可擔心你了，前幾次溫姐問我，我都替你瞞下來了！怎麽你自己不著急，我倆比你還急呢？影響睡眠很嚴重的！你睡眠質量不好，身體機能也下降，到時候你還得高強度拍戲的話，身體怎麽受得了？這部戲後半段打戲部分還多，你……”
喬瑞越說下去，賀知韻的眼簾垂得越低。
估計再說，賀知韻得拿困了當理由趕他走了。
喬瑞撇撇嘴：“渣男。賀哥，你這樣的渣男，要是跟誰談戀愛了，估計一吵架你就給人敷衍冷暴力拉黑一條龍。”
賀知韻閉著眼，悠哉的笑著。
“應該不會有機會驗證你的猜測，目前我還沒有戀愛的打算。”
“是，你的心裏眼裏腦子裏只有演戲。”喬瑞說完自己也笑了，“沒見過你這麽熱愛拍戲的演員，要是以後誰不讓你演戲，我肯定第一個跟他急。你天生就該當演員啊。”
末了，喬瑞背上自己的包，說：“那我回房間洗洗睡了，晚安咯，賀哥。”
賀知韻這才擡眸，朝他微笑：“嗯，晚安。今天也辛苦你了。”
喬瑞撇撇嘴，懶得說這位老板了。
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可好說話了，對誰也都沒什麽架子，很親切。
但是只有他知道！這位哥哥倔起來的時候能有多倔！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抗拒去做幹預，就得這麽熬著。偏偏好賴話怎麽說，這位哥哥還就是什麽都不聽的。
喬瑞走出房間，正好碰見方南從房間走出來。
好像……臉色不太好？
喬瑞遲疑了下，走上前。
“方老師，你還好嗎？看你的臉色很差。需要幫忙嗎？”
方南搖頭：“沒事，謝謝。”
啊？
真沒事嗎？
嘴唇都烏白的，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喬瑞想了想，猜測方南可能因為他是偶像的助理，不好意思提出需求，索性說：“我正好要去藥店，你有沒有什麽要我帶的？”
方南頓了下，疑惑：“怎麽了？是賀老師哪裏不舒服嗎？”
喬瑞擺擺手：“哎，沒事，賀哥是老問題，失眠的毛病還是沒解決，我打算去附近的藥店買瓶褪黑素。白噪音也試過了，講故事也試過了，我能搜到的方法都試過了，就是一個能用的也沒有。”
方南若有所思：“嗯，那看來是很嚴重。”
看方南好像還挺上心的，不過他也沒說謊，他是打算買瓶褪黑素給賀知韻，不過，是打算明天再給。
喬瑞撇撇嘴，問：“你呢，有什麽要我幫忙帶的東西嗎？”
喬瑞也想自己做主買啊，可方南這臉色明明很差，又要面子裝沒事兒人似的樣子，他實在不好判斷方南是頭疼胃疼還是哪兒疼。
方南慘白的嘴唇動了動：“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吳奇已經幫我去買了。”
“哦，這樣啊，那好吧。”
喬瑞沒想到，自己剛離開，方南轉身就去按了賀知韻的門鈴。
只是賀知韻正好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完全掩蓋了門鈴聲。
賀知韻並沒有聽見。
賀知韻洗完澡，靠在床頭休息時，收到了方南的信息。
方南：賀老師，你現在方便嗎？
賀知韻的眼前，仿佛看見一只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小狗。
也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麽這樣做，方南應該有他自己的理由，就像現在找他，應該也有現在發信息的理由。
賀知韻回覆了：方便，說吧。
他想，可能他和趙希在這部戲上有些地方的想法有沖突，才會等到現在特意找他的。
方南彈來語音電話，賀知韻也就沒有猶豫的接通了。
“餵。”
聽筒裏，傳來方南低沈的聲音。
是他的錯覺嗎？
怎麽感覺電話裏的聲音，格外的溫柔磁性呢，還挺好聽的。
“賀老師，晚上好。我這樣給你打語音，會打擾到你嗎？”方南問。
賀知韻笑了：“可是聽你的語氣，如果我說打擾，你似乎也不會掛斷。”
方南搶答：“會的，如果賀老師覺得打擾了，我會掛斷的。”
“沒關系，不打擾。說吧，什麽事？”
直到這一刻，賀知韻都還認為方南找自己是因為趙希。
賀知韻的語氣，像個知心大哥哥似的，溫和溫柔，很有耐心的，等待為對方解惑。
“賀老師，我聽你的助理說你最近還是失眠，用了很多方法也沒有好轉。”
方南頓了下，聲音似乎變得更加低柔。
“賀老師，我也很會念睡前故事，要不要聽我念故事？”
賀知韻明顯停頓了幾秒。
隨即，笑著調侃道：“現在學表演，也需要學習念故事了嗎？”
方南反應迅速：“嗯，請賀老師檢查考核一下學生的臺詞功底。”
方南的回應，令賀知韻感到有趣，又不反感。
索性待會兒也是要打開音頻，聽聽白噪音之類的，賀知韻也就沒有拒絕。
“好吧，讓我聽一聽你的故事。”
方南早就準備。
聽筒裏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一段悠緩的鋼琴曲，自另一臺設備播放，傳了過來。
“你是一只蜻蜓，點過我的湖心。
然後我的記憶便以漣漪作裙，連寂寞都細繡綴錦，至此，我青春綺麗。”
方南的聲音低沈、溫柔。
像是緩緩訴說自己的情愫，擔心驚擾了那只蜻蜓。
聽他說話，是一種享受。
賀知韻慢慢閉上雙眼，放緩了呼吸。
“你沖破我的視線，消失在天邊湛藍的顏色裏。
於是我知道，你不再是蜻蜓，而我不再有湖心。①”
“呼……”
“賀老師？”
“呼……”
“……賀老師，晚安。”
方南試探性的低喚了兩聲。
賀知韻其實聽見了，但他的睡意很濃，很快就沒了意識，也就沒力氣回應方南。
聽著電話裏偶爾傳來輕而平穩的呼吸，方南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翻身下床。
就跟賀知韻睡在旁邊了似的。
“南哥，我來了！你給我發信息我趕緊就去找藥店了，你還好吧？”
方南剛走到門口，吳奇恰好自己刷了門卡進來。
“南哥，你怎麽起來了？”
“噓！”
方南豎起食指在放唇前，瞪著吳奇搖頭。
吳奇雖然疑惑，但乖乖閉上嘴。
方南確定已經閉麥了，把手機屏幕貼著自己放進短褲的口袋裏。
吳奇遞來一個印著藥店LOGO的袋子：“給，你趕緊吃點藥，睡會兒。希望明天起來就沒事了，要不然耽誤劇組進度，肯定會挨罵的。”
方南接過塑料袋，點點頭：“辛苦，你早點休息吧。”
“嗯嗯，那我先回去啦，你有什麽給我打電話啊，要是實在難受，挨罵就挨罵吧！我們打車去醫院！胃疼說小雖然也小，但是說大也很大的呀！”
方南揮揮手，笑道：“我沒事，去吧。”
“行，那我走了哦。”吳奇一步三回頭，“哥，要是哪兒不舒服記得立馬給我打電話哦！”
見吳奇磨磨蹭蹭的，方南幹脆親自把他送出了房間。
然後關上門。
吳奇撇撇嘴。
這人，真奇怪哈。
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吃了火鍋把胃都吃疼了得吃藥的，而且都疼成這樣了還非要把火鍋吃完。
天知道他聽方南說完之後，有多震驚。
吳奇回房間時，恰巧看見隔壁的喬瑞開門拿外賣。
吳奇鼻子動了動。
走廊上，滿滿都是燒烤香！
喬瑞轉頭也看見了吳奇，笑著打招呼：“哎，回來了？給你家的送藥去了？”
“嗯嗯，”吳奇舔舔嘴巴，“哥，你吃什麽呢？”
喬瑞“嘿嘿”一笑，邀請道：“一起吃唄？我點得挺多的。”
“那我不客氣啦！謝謝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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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姓趙的小子果然沒按好心，也是個綠茶！
趙希：“……一點點擦邊的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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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出，方南就瞪大了眼睛。
賀知韻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但隨即就釋然了。
“嗯，大概猜到了。只是沒想到是對小扇子。”賀知韻笑了笑，“沒關系，既然編劇和導演是商量之後決定的，應該有他們這樣決定的道理，到時候我們可以試一試，看看效果。”
“呼……賀老師不介意就好。”趙希拍拍胸脯，“鄒導再三叮囑讓我先別告訴你，可能會影響到你對小扇子的情緒，所以我都糾結了好久，一直在想要不要說的，為了不影響你的情緒，我肯定不能說，可是鄒導一直叮囑讓我不要說，我反而覺得好奇怪啊，為什麽要瞞著你啊，是不是對你不好啊，還是你不喜歡？所以就……”
賀知韻笑道：“嗯，沒關系的，謝謝你告訴我。”
趙希笑呵呵的：“不客氣不客氣。”
方南耳朵動了動，眼神飄了過去。
“猜到了”，但是“沒想到是對小扇子”。
這話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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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瑞放下賀知韻的水杯，說：“這個小趙希，看著挺稚嫩，沒想到心思也挺簡單的哦。這人看上去就知道沒什麽城府，心裏藏不住事兒。”
賀知韻點頭：“嗯，是呢。”
喬瑞問：“也不知道鄒導為什麽要攔著不讓告訴你啊？哥你以前也演過一些尺度大一點的文藝片呀，也沒見哪個導演擔心你會怎麽樣，還讓人瞞著不讓告訴你的。”
賀知韻聳肩：“誰知道呢，到時候就知道了。”
喬瑞削了一個梨，遞過來，問：“哥，最近睡眠好點了吧？”
“……嗯。”
喬瑞皺眉：“你遲疑了！你睡眠還是沒改善是不是！你再這樣，我要跟溫姐告狀了啊！溫姐可擔心你了，前幾次溫姐問我，我都替你瞞下來了！怎麽你自己不著急，我倆比你還急呢？影響睡眠很嚴重的！你睡眠質量不好，身體機能也下降，到時候你還得高強度拍戲的話，身體怎麽受得了？這部戲後半段打戲部分還多，你……”
喬瑞越說下去，賀知韻的眼簾垂得越低。
估計再說，賀知韻得拿困了當理由趕他走了。
喬瑞撇撇嘴：“渣男。賀哥，你這樣的渣男，要是跟誰談戀愛了，估計一吵架你就給人敷衍冷暴力拉黑一條龍。”
賀知韻閉著眼，悠哉的笑著。
“應該不會有機會驗證你的猜測，目前我還沒有戀愛的打算。”
“是，你的心裏眼裏腦子裏只有演戲。”喬瑞說完自己也笑了，“沒見過你這麽熱愛拍戲的演員，要是以後誰不讓你演戲，我肯定第一個跟他急。你天生就該當演員啊。”
末了，喬瑞背上自己的包，說：“那我回房間洗洗睡了，晚安咯，賀哥。”
賀知韻這才擡眸，朝他微笑：“嗯，晚安。今天也辛苦你了。”
喬瑞撇撇嘴，懶得說這位老板了。
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可好說話了，對誰也都沒什麽架子，很親切。
但是只有他知道！這位哥哥倔起來的時候能有多倔！
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抗拒去做幹預，就得這麽熬著。偏偏好賴話怎麽說，這位哥哥還就是什麽都不聽的。
喬瑞走出房間，正好碰見方南從房間走出來。
好像……臉色不太好？
喬瑞遲疑了下，走上前。
“方老師，你還好嗎？看你的臉色很差。需要幫忙嗎？”
方南搖頭：“沒事，謝謝。”
啊？
真沒事嗎？
嘴唇都烏白的，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喬瑞想了想，猜測方南可能因為他是偶像的助理，不好意思提出需求，索性說：“我正好要去藥店，你有沒有什麽要我帶的？”
方南頓了下，疑惑：“怎麽了？是賀老師哪裏不舒服嗎？”
喬瑞擺擺手：“哎，沒事，賀哥是老問題，失眠的毛病還是沒解決，我打算去附近的藥店買瓶褪黑素。白噪音也試過了，講故事也試過了，我能搜到的方法都試過了，就是一個能用的也沒有。”
方南若有所思：“嗯，那看來是很嚴重。”
看方南好像還挺上心的，不過他也沒說謊，他是打算買瓶褪黑素給賀知韻，不過，是打算明天再給。
喬瑞撇撇嘴，問：“你呢，有什麽要我幫忙帶的東西嗎？”
喬瑞也想自己做主買啊，可方南這臉色明明很差，又要面子裝沒事兒人似的樣子，他實在不好判斷方南是頭疼胃疼還是哪兒疼。
方南慘白的嘴唇動了動：“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吳奇已經幫我去買了。”
“哦，這樣啊，那好吧。”
喬瑞沒想到，自己剛離開，方南轉身就去按了賀知韻的門鈴。
只是賀知韻正好進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完全掩蓋了門鈴聲。
賀知韻並沒有聽見。
賀知韻洗完澡，靠在床頭休息時，收到了方南的信息。
方南：賀老師，你現在方便嗎？
賀知韻的眼前，仿佛看見一只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小狗。
也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麽這樣做，方南應該有他自己的理由，就像現在找他，應該也有現在發信息的理由。
賀知韻回覆了：方便，說吧。
他想，可能他和趙希在這部戲上有些地方的想法有沖突，才會等到現在特意找他的。
方南彈來語音電話，賀知韻也就沒有猶豫的接通了。
“餵。”
聽筒裏，傳來方南低沈的聲音。
是他的錯覺嗎？
怎麽感覺電話裏的聲音，格外的溫柔磁性呢，還挺好聽的。
“賀老師，晚上好。我這樣給你打語音，會打擾到你嗎？”方南問。
賀知韻笑了：“可是聽你的語氣，如果我說打擾，你似乎也不會掛斷。”
方南搶答：“會的，如果賀老師覺得打擾了，我會掛斷的。”
“沒關系，不打擾。說吧，什麽事？”
直到這一刻，賀知韻都還認為方南找自己是因為趙希。
賀知韻的語氣，像個知心大哥哥似的，溫和溫柔，很有耐心的，等待為對方解惑。
“賀老師，我聽你的助理說你最近還是失眠，用了很多方法也沒有好轉。”
方南頓了下，聲音似乎變得更加低柔。
“賀老師，我也很會念睡前故事，要不要聽我念故事？”
賀知韻明顯停頓了幾秒。
隨即，笑著調侃道：“現在學表演，也需要學習念故事了嗎？”
方南反應迅速：“嗯，請賀老師檢查考核一下學生的臺詞功底。”
方南的回應，令賀知韻感到有趣，又不反感。
索性待會兒也是要打開音頻，聽聽白噪音之類的，賀知韻也就沒有拒絕。
“好吧，讓我聽一聽你的故事。”
方南早就準備。
聽筒裏傳來一陣窸窣聲，然後，一段悠緩的鋼琴曲，自另一臺設備播放，傳了過來。
“你是一只蜻蜓，點過我的湖心。
然後我的記憶便以漣漪作裙，連寂寞都細繡綴錦，至此，我青春綺麗。”
方南的聲音低沈、溫柔。
像是緩緩訴說自己的情愫，擔心驚擾了那只蜻蜓。
聽他說話，是一種享受。
賀知韻慢慢閉上雙眼，放緩了呼吸。
“你沖破我的視線，消失在天邊湛藍的顏色裏。
於是我知道，你不再是蜻蜓，而我不再有湖心。①”
“呼……”
“賀老師？”
“呼……”
“……賀老師，晚安。”
方南試探性的低喚了兩聲。
賀知韻其實聽見了，但他的睡意很濃，很快就沒了意識，也就沒力氣回應方南。
聽著電話裏偶爾傳來輕而平穩的呼吸，方南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翻身下床。
就跟賀知韻睡在旁邊了似的。
“南哥，我來了！你給我發信息我趕緊就去找藥店了，你還好吧？”
方南剛走到門口，吳奇恰好自己刷了門卡進來。
“南哥，你怎麽起來了？”
“噓！”
方南豎起食指在放唇前，瞪著吳奇搖頭。
吳奇雖然疑惑，但乖乖閉上嘴。
方南確定已經閉麥了，把手機屏幕貼著自己放進短褲的口袋裏。
吳奇遞來一個印著藥店LOGO的袋子：“給，你趕緊吃點藥，睡會兒。希望明天起來就沒事了，要不然耽誤劇組進度，肯定會挨罵的。”
方南接過塑料袋，點點頭：“辛苦，你早點休息吧。”
“嗯嗯，那我先回去啦，你有什麽給我打電話啊，要是實在難受，挨罵就挨罵吧！我們打車去醫院！胃疼說小雖然也小，但是說大也很大的呀！”
方南揮揮手，笑道：“我沒事，去吧。”
“行，那我走了哦。”吳奇一步三回頭，“哥，要是哪兒不舒服記得立馬給我打電話哦！”
見吳奇磨磨蹭蹭的，方南幹脆親自把他送出了房間。
然後關上門。
吳奇撇撇嘴。
這人，真奇怪哈。
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吃了火鍋把胃都吃疼了得吃藥的，而且都疼成這樣了還非要把火鍋吃完。
天知道他聽方南說完之後，有多震驚。
吳奇回房間時，恰巧看見隔壁的喬瑞開門拿外賣。
吳奇鼻子動了動。
走廊上，滿滿都是燒烤香！
喬瑞轉頭也看見了吳奇，笑著打招呼：“哎，回來了？給你家的送藥去了？”
“嗯嗯，”吳奇舔舔嘴巴，“哥，你吃什麽呢？”
喬瑞“嘿嘿”一笑，邀請道：“一起吃唄？我點得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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