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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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秦渴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賀知韻也不好再拒絕。
但秦渴還是說到做到，叫上好幾個演員一起。
其中就有這部戲的男主角何子豪，還有方南。
入座時，秦渴殷勤的給賀知韻拉開椅子，自己也順勢坐到賀知韻身邊。
小何一個健步擠開旁邊的人，搶占了賀知韻另一側的位置。
“知韻呀，先喝點茶。”
“賀老師，你想吃什麽呀，我來，我給你翻菜單！”
秦渴和小何，一個賽一個的熱情。
賀知韻將菜單推到秦渴面前：“今天是秦導請客，秦導點吧。”
“哎，不用這麽客氣，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我都好說。”秦渴笑瞇瞇的，右手卻已經搭在賀知韻的椅背上，拿著菜單湊過來，“那我們一起看菜單吧。”
秦渴這副姿態，顯然是習慣性的侵略。
賀知韻配合的點了一道菜，起身說，“稍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小何連忙站起身，問：“賀老師找得到地方不？我帶你去！”
“不用，謝謝。”賀知韻溫柔的拒絕。
再回來時，賀知韻選擇了方南的身邊。
方南坐在最邊緣的位置，另一側正好空著，沒有人坐，離門口的位置又近，賀知韻就選擇了這裏。
秦渴一看，不樂意了，站起來問：“你怎麽在那兒坐著，過來過來。”
賀知韻笑眼彎彎，聲音依然柔和：“不了，大家都坐好了，我這麽走過去都得讓我，太麻煩了，我就坐在這裏就行了。”
柔和，溫柔，卻完全不給人再開口的機會，語氣很堅定。
秦渴撓頭，郁悶的坐下。
他好像又惹賀知韻不高興了，但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麽。
-
一頓晚餐，總有人過來給賀知韻敬酒，變著法兒的套近乎。
晚餐吃完，賀知韻已經有些醉了。
本來打算當晚就回去的，現在也只能改行程。
秦渴一聽，笑嘻嘻過來要扶賀知韻。
“今天不回去了？那我送知韻回酒店吧。”
看著秦渴的手伸過來，賀知韻皺著眉頭想躲開。
奈何有些醉意，腦子是這麽想的，行動卻慢了許多。
身旁一只結實的胳膊，反應迅速的伸過來，擋住了秦渴的手，也順勢扶住了賀知韻的肩膀。
“我和賀老師順路，還是我來扶賀老師吧。秦導你喝了酒，回去路上小心點。”
秦渴不滿，嘟囔：“我又沒喝多少。”
劉清說：“沒喝多少那也是喝了，人方南可是一滴酒都沒沾。”
秦渴還不死心，“這不是還有喬瑞麽，喬瑞也沒喝，那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小何給按住了：“哎呀，秦導，你別折騰賀老師了。要喬瑞一個人扶賀老師那也扶不動啊，多個人搭把手多好，但你要是跟去了，別人還得照顧你，多麻煩啊。”
一個何子豪，一個劉清，一人一邊拖住秦渴。
方南順利扶著賀知韻走出房間，和助理們碰上面。
喬瑞扶著賀知韻另一邊，四人默契的一路沒說話，趕緊上了車。
下車時，方南先下來，回身來扶賀知韻。
賀知韻朝他笑了下，沒和方南客氣，把手搭在了方南的手心裏，讓對方扶著自己下來。
雙腳踩在地上，就像踩在雲上似的，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方南眼疾手快，換另一只手扶著，右手一把握住了賀知韻的肩膀，把人撈進懷裏。
“賀老師，小心點。你靠著我吧，我扶著你慢慢走。”
賀知韻盡量認真看腳下的路，奈何頭暈目眩的，越想看清楚路反而越迷糊。
不勉強了。
他輕輕“嗯”了聲，靠著方南：“麻煩你了。”
喬瑞和吳奇之後下來。
喬瑞敏銳發現有人在拍照，掃視一圈，鎖定了一個方向。
但是這麽看過去已經沒人影了。
影帝深夜醉酒，被後輩扶下車，送回酒店。
也不算什麽大新聞。
喬瑞邊走路邊給溫楓遠發語音報備了一聲，就沒管了。
喬瑞也喝了點酒，走路雖然沒問題，但要扶著比自己高的賀知韻還是有點難度。
方南就一路給賀知韻送進房間，又扶到床頭坐著，才松開手。
喬瑞說：“謝謝方老師，真是麻煩你了。”
方南笑了下：“沒關系，之後辛苦你，如果賀老師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方南看著賀知韻，“賀老師，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賀知韻點點頭：“謝謝。”
方南離開，關上門。
喬瑞給賀知韻換衣服，嘴裏抱怨：“秦渴真不是個好東西，老攛掇人來灌酒，他那心思不要太明顯了！”
“何子豪雖然對你很熱情，但人家好歹懂臉色，知進退，不討嫌。怎麽能有人這麽討嫌啊。”
“哥，你有感覺哪兒不舒服不？你要不舒服，可千萬別忍啊，得告訴我啊！我現在先給你去煮個醒酒湯，你別睡著了啊。”
賀知韻嫌喬瑞吵，眉心皺了皺，偏著腦袋把一邊的耳朵藏在枕頭裏。
喬瑞樂了：“還嫌我吵呢。是是是，我吵，方南不吵，要不然我把人家叫過來照顧你好了。”
賀知韻搖頭，聲音無力：“別老麻煩人家。”
喬瑞撇撇嘴。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說不定他現在把人叫回來，人家還會感謝他呢。
-
方南回了房間，迫不及待的給一個人撥通了電話。
“他明天回去。那個事辦得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說：“都辦好了。本子絕對是萬裏挑一的，他應該看得上，制作團隊也是挑了最好的，導演請的是他合作過幾次的。但是我聽說他最近狀態不是很好啊，不確定他會不會接……”
方南舒了口氣：“嗯，沒關系，能遞到他面前就行。”
實際上，方南不如他語氣淡定。
掛斷了電話，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
賀知韻他們拖了一天才回星城。
下飛機，溫楓遠來接賀知韻，順便溝通一下之後一個月的行程安排。
“這兩天有個本子遞過來，我看了眼，覺得還行，不過是雙男主的權謀劇，不知道你的意向，還有兩個本子我也覺得不錯，待會兒你拿回去看看，要是有喜歡的就跟我說。”
賀知韻點頭：“好，辛苦。”
“這個月你都可以好好休息了。”溫楓遠拿出三個劇本，放喬瑞手裏，“看好你賀哥，有什麽事兒給我打電話。”
喬瑞接過劇本：“好的溫姐。”
司機先把溫楓遠送回公司，再送賀知韻回家。
路上，賀知韻翻了翻手裏的三個劇本。
一個是警匪，一個是古代仙俠，一個是古代權謀。
看開頭的片段，確實權謀劇更加吸引他，只不過……這權謀的劇情在後面嗎？光看前面的劇情，雖然吸引他，但是總感覺哪兒有點怪怪的。
回到家，賀知韻給溫楓遠回了電話。
“權謀劇可以，我還蠻感興趣的。”
溫楓遠：“那太好了，導演編劇制片你都熟悉，以前都有合作過。不過其他角色都還沒定，你有什麽建議嗎？聽喬瑞說，你最近有個感興趣的男演員？需要提兩句嗎？”
賀知韻：“問問吧。”
溫楓遠笑道：“你都開口問了，肯定會要他。行，我先去聊聊，有什麽再說。”
“好。”
掛斷了電話，賀知韻切換了社交軟件，給方南發了條信息。
今早，他收到了方南的信息，關心他醒來後的情況。想來待會兒也要說個事，索性先聯系方南了。
【我到家了。】
方南：賀老師辛苦了！
又是秒回。
【沒在拍戲嗎？】
方南：我的戲份差不多快結束了，這會兒在休息。
是了，方南那個小徒弟前兩天都拍完慘死的劇情了。
既然快殺青了，這邊也讓人去問了，那就先和本人說一下吧。
賀知韻給對方彈了語音。
語音的鈴聲剛響，對方就接通了。
手機那頭傳來男聲驚喜的聲音。
“賀老師？怎麽了嗎？”
“沒事。”賀知韻問，“你接下來有什麽工作安排嗎？”
方南回答：“沒有。”
賀知韻說：“我這裏接到一個權謀劇，還不錯。”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隨即，方南聲音微顫，激動的問：“賀老師，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賀知韻笑了下：“不過，能演什麽角色，要看你自己，好好準備。”
方南立刻道：“好的，我明白！謝謝賀老師！”
對話停了幾秒。
賀知韻想，這次通話應該可以結束了。
剛要開口，聽見對方像是喃喃自語般，說：“我是在做夢嗎……賀老師，你接到一個還不錯的劇，第一個想到的是我嗎？”
賀知韻：“嗯？”
他沒聽清完整的一句話，但大致能猜得出意思。
“嗯，只給你打了這通電話。”
“謝謝賀老師，如果劇組聯系我，我會好好準備試鏡的！賀老師好好休息，註意身體。”
賀知韻笑道：“嗯，再見。”
-
掛斷電話，方南的臉上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會接到賀知韻的電話。
更沒想到，賀知韻接了這部劇之後，會想到他！
賀知韻並不介意雙男主和那個劇情！
甚至可能並不介意另一個男主是他！
這一認知，讓方南幾乎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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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渴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賀知韻也不好再拒絕。
但秦渴還是說到做到，叫上好幾個演員一起。
其中就有這部戲的男主角何子豪，還有方南。
入座時，秦渴殷勤的給賀知韻拉開椅子，自己也順勢坐到賀知韻身邊。
小何一個健步擠開旁邊的人，搶占了賀知韻另一側的位置。
“知韻呀，先喝點茶。”
“賀老師，你想吃什麽呀，我來，我給你翻菜單！”
秦渴和小何，一個賽一個的熱情。
賀知韻將菜單推到秦渴面前：“今天是秦導請客，秦導點吧。”
“哎，不用這麽客氣，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我都好說。”秦渴笑瞇瞇的，右手卻已經搭在賀知韻的椅背上，拿著菜單湊過來，“那我們一起看菜單吧。”
秦渴這副姿態，顯然是習慣性的侵略。
賀知韻配合的點了一道菜，起身說，“稍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小何連忙站起身，問：“賀老師找得到地方不？我帶你去！”
“不用，謝謝。”賀知韻溫柔的拒絕。
再回來時，賀知韻選擇了方南的身邊。
方南坐在最邊緣的位置，另一側正好空著，沒有人坐，離門口的位置又近，賀知韻就選擇了這裏。
秦渴一看，不樂意了，站起來問：“你怎麽在那兒坐著，過來過來。”
賀知韻笑眼彎彎，聲音依然柔和：“不了，大家都坐好了，我這麽走過去都得讓我，太麻煩了，我就坐在這裏就行了。”
柔和，溫柔，卻完全不給人再開口的機會，語氣很堅定。
秦渴撓頭，郁悶的坐下。
他好像又惹賀知韻不高興了，但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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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餐，總有人過來給賀知韻敬酒，變著法兒的套近乎。
晚餐吃完，賀知韻已經有些醉了。
本來打算當晚就回去的，現在也只能改行程。
秦渴一聽，笑嘻嘻過來要扶賀知韻。
“今天不回去了？那我送知韻回酒店吧。”
看著秦渴的手伸過來，賀知韻皺著眉頭想躲開。
奈何有些醉意，腦子是這麽想的，行動卻慢了許多。
身旁一只結實的胳膊，反應迅速的伸過來，擋住了秦渴的手，也順勢扶住了賀知韻的肩膀。
“我和賀老師順路，還是我來扶賀老師吧。秦導你喝了酒，回去路上小心點。”
秦渴不滿，嘟囔：“我又沒喝多少。”
劉清說：“沒喝多少那也是喝了，人方南可是一滴酒都沒沾。”
秦渴還不死心，“這不是還有喬瑞麽，喬瑞也沒喝，那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小何給按住了：“哎呀，秦導，你別折騰賀老師了。要喬瑞一個人扶賀老師那也扶不動啊，多個人搭把手多好，但你要是跟去了，別人還得照顧你，多麻煩啊。”
一個何子豪，一個劉清，一人一邊拖住秦渴。
方南順利扶著賀知韻走出房間，和助理們碰上面。
喬瑞扶著賀知韻另一邊，四人默契的一路沒說話，趕緊上了車。
下車時，方南先下來，回身來扶賀知韻。
賀知韻朝他笑了下，沒和方南客氣，把手搭在了方南的手心裏，讓對方扶著自己下來。
雙腳踩在地上，就像踩在雲上似的，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方南眼疾手快，換另一只手扶著，右手一把握住了賀知韻的肩膀，把人撈進懷裏。
“賀老師，小心點。你靠著我吧，我扶著你慢慢走。”
賀知韻盡量認真看腳下的路，奈何頭暈目眩的，越想看清楚路反而越迷糊。
不勉強了。
他輕輕“嗯”了聲，靠著方南：“麻煩你了。”
喬瑞和吳奇之後下來。
喬瑞敏銳發現有人在拍照，掃視一圈，鎖定了一個方向。
但是這麽看過去已經沒人影了。
影帝深夜醉酒，被後輩扶下車，送回酒店。
也不算什麽大新聞。
喬瑞邊走路邊給溫楓遠發語音報備了一聲，就沒管了。
喬瑞也喝了點酒，走路雖然沒問題，但要扶著比自己高的賀知韻還是有點難度。
方南就一路給賀知韻送進房間，又扶到床頭坐著，才松開手。
喬瑞說：“謝謝方老師，真是麻煩你了。”
方南笑了下：“沒關系，之後辛苦你，如果賀老師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方南看著賀知韻，“賀老師，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賀知韻點點頭：“謝謝。”
方南離開，關上門。
喬瑞給賀知韻換衣服，嘴裏抱怨：“秦渴真不是個好東西，老攛掇人來灌酒，他那心思不要太明顯了！”
“何子豪雖然對你很熱情，但人家好歹懂臉色，知進退，不討嫌。怎麽能有人這麽討嫌啊。”
“哥，你有感覺哪兒不舒服不？你要不舒服，可千萬別忍啊，得告訴我啊！我現在先給你去煮個醒酒湯，你別睡著了啊。”
賀知韻嫌喬瑞吵，眉心皺了皺，偏著腦袋把一邊的耳朵藏在枕頭裏。
喬瑞樂了：“還嫌我吵呢。是是是，我吵，方南不吵，要不然我把人家叫過來照顧你好了。”
賀知韻搖頭，聲音無力：“別老麻煩人家。”
喬瑞撇撇嘴。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說不定他現在把人叫回來，人家還會感謝他呢。
-
方南回了房間，迫不及待的給一個人撥通了電話。
“他明天回去。那個事辦得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說：“都辦好了。本子絕對是萬裏挑一的，他應該看得上，制作團隊也是挑了最好的，導演請的是他合作過幾次的。但是我聽說他最近狀態不是很好啊，不確定他會不會接……”
方南舒了口氣：“嗯，沒關系，能遞到他面前就行。”
實際上，方南不如他語氣淡定。
掛斷了電話，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
賀知韻他們拖了一天才回星城。
下飛機，溫楓遠來接賀知韻，順便溝通一下之後一個月的行程安排。
“這兩天有個本子遞過來，我看了眼，覺得還行，不過是雙男主的權謀劇，不知道你的意向，還有兩個本子我也覺得不錯，待會兒你拿回去看看，要是有喜歡的就跟我說。”
賀知韻點頭：“好，辛苦。”
“這個月你都可以好好休息了。”溫楓遠拿出三個劇本，放喬瑞手裏，“看好你賀哥，有什麽事兒給我打電話。”
喬瑞接過劇本：“好的溫姐。”
司機先把溫楓遠送回公司，再送賀知韻回家。
路上，賀知韻翻了翻手裏的三個劇本。
一個是警匪，一個是古代仙俠，一個是古代權謀。
看開頭的片段，確實權謀劇更加吸引他，只不過……這權謀的劇情在後面嗎？光看前面的劇情，雖然吸引他，但是總感覺哪兒有點怪怪的。
回到家，賀知韻給溫楓遠回了電話。
“權謀劇可以，我還蠻感興趣的。”
溫楓遠：“那太好了，導演編劇制片你都熟悉，以前都有合作過。不過其他角色都還沒定，你有什麽建議嗎？聽喬瑞說，你最近有個感興趣的男演員？需要提兩句嗎？”
賀知韻：“問問吧。”
溫楓遠笑道：“你都開口問了，肯定會要他。行，我先去聊聊，有什麽再說。”
“好。”
掛斷了電話，賀知韻切換了社交軟件，給方南發了條信息。
今早，他收到了方南的信息，關心他醒來後的情況。想來待會兒也要說個事，索性先聯系方南了。
【我到家了。】
方南：賀老師辛苦了！
又是秒回。
【沒在拍戲嗎？】
方南：我的戲份差不多快結束了，這會兒在休息。
是了，方南那個小徒弟前兩天都拍完慘死的劇情了。
既然快殺青了，這邊也讓人去問了，那就先和本人說一下吧。
賀知韻給對方彈了語音。
語音的鈴聲剛響，對方就接通了。
手機那頭傳來男聲驚喜的聲音。
“賀老師？怎麽了嗎？”
“沒事。”賀知韻問，“你接下來有什麽工作安排嗎？”
方南回答：“沒有。”
賀知韻說：“我這裏接到一個權謀劇，還不錯。”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隨即，方南聲音微顫，激動的問：“賀老師，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賀知韻笑了下：“不過，能演什麽角色，要看你自己，好好準備。”
方南立刻道：“好的，我明白！謝謝賀老師！”
對話停了幾秒。
賀知韻想，這次通話應該可以結束了。
剛要開口，聽見對方像是喃喃自語般，說：“我是在做夢嗎……賀老師，你接到一個還不錯的劇，第一個想到的是我嗎？”
賀知韻：“嗯？”
他沒聽清完整的一句話，但大致能猜得出意思。
“嗯，只給你打了這通電話。”
“謝謝賀老師，如果劇組聯系我，我會好好準備試鏡的！賀老師好好休息，註意身體。”
賀知韻笑道：“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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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方南的臉上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會接到賀知韻的電話。
更沒想到，賀知韻接了這部劇之後，會想到他！
賀知韻並不介意雙男主和那個劇情！
甚至可能並不介意另一個男主是他！
這一認知，讓方南幾乎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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