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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上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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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上壘

宴會過了兩個小時, 周霄就看著於朝宇跟黃金龍在那兒亂侃,倆人都喝得有點兒神志不清的感覺,摟著肩膀在那兒互捶對方胸口, 笑得像個二傻子。

感覺就像是終於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這份快樂只有對方可以感同身受。

黃金龍肯定也沒想到於朝宇有一天也會跟人求婚吧。

周霄看黃金龍旁邊坐著的青年,看著斯斯文文的,不是很愛說話, 只是用眼睛看身邊老公的時候滿眼那個嫌棄,巴不得不認識對方算了。

想一想, 自己還參加過這兩個人的婚禮, 他們都結婚四年多了, 肯定有非常多的經驗可以學習。

小傅還在沈迷招呼人拍照, 他早上的時候就跟攝影師溝通好,只管懟著他們老板拍,別人都不重要。這會兒正看得入迷,發現身邊的位置空了, 擡頭一看,小周先生竟然走到對面黃金龍家裏那口子旁邊坐下了,兩個人沒說過話, 先禮貌地認識了一下, 然後就立刻找到共同話題聊了起來。

小傅發自內心地羨慕,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社交技巧, 那位方先生看著就很不好勾搭啊。

這時候不知道於朝宇跟黃金龍這邊又聊什麽葷話,兩個人都笑得像個二百五,聲音還挺大, 惹得對面的兩個老板娘全都嚴肅地皺著眉,不知道拿這兩個魔頭怎麽辦。

黃金龍起哄:“我說婚都求了, 讓他跟嫂子親一個,他跟我耳邊說小周臉皮薄,我說我老婆臉皮厚,我來親一個,他不肯,揍我!”

方衍只想擰著這人耳朵直接退場,這說的都是什麽玩意兒?喝大了吧,人家都說了臉皮薄了,還在這裏大聲嚷嚷,扭頭微微一笑跟小周說不好意思。

周霄擡眼去看於朝宇,他正微笑,縱容,溫文爾雅地看著自己。

但他想,於朝宇應該是想親的,不然剛才就直接把黃金龍的嘴給捂死了。

於是,他站了起來,徑直走到於朝宇的身後。

於朝宇還以為他是想回家了,畢竟這會兒會場裏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他們這一桌熟人。

結果周霄二話不說雙手捧住他的臉,逼迫他擡起頭,彎腰重重堵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夠溫柔,也不夠有耐心,就好像是想要迫切地給出回應——我不是臉皮薄,也不是不好意思,更不會沒有信心,你在這裏,想要我的吻,我就會給你!

於朝宇也像是被他這個突如其來的主動給刺激到了,調動了所有的熱情,一邊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起身,按住周霄的肩反客為主,用力地吻回去。

但這個犟種就是偏偏不讓,用更大的力氣懟回來,握著於朝宇的後腦勺,嘴唇的動作野蠻誇張到想把人生吞活剝了,重重地吮吸著於朝宇的唇瓣,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是於朝宇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他身為男人對配偶強烈的占有欲,是十分主動的、帶有侵略性質的占有,是完全確認了自己的領地之後再也不允許任何人踏入的禁區。

於朝宇力氣不如他,很快就被他摟著腰親得不住後仰,卻還是躲不掉,周霄那毛茸茸的腦袋拼命地湊過來進犯,不給他一絲一毫喘息的縫隙。

旁邊一群人起哄。

還有攝影機懟著拍。

何源看著他們跟看動物園的猴兒似的,抱著王西川的肩膀,拍了兩下。

王西川本來沒太大感覺的,畢竟於朝宇追周霄到現在都快過去一年了,他早就接受了現實,反倒是何源一安慰,讓他覺得他不難過好像是他有問題。

最後還是於朝宇伸手狠推了周霄一把,才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他被親得臉頰泛紅,後背冒熱汗,剛喘兩口氣,又看見周霄用那種盯著陷阱裏獵物的眼神,幽深地、勢在必得地盯著自己,勾得他的心也顫了一下,蠢蠢欲動。

“誒,你們倆親個嘴別打起來啊。”黃金龍樂樂呵呵地說。

確實在別人眼中,倆人剛親得像是在較勁,比誰接吻的力氣更大似的。

周霄則是讓人拿了塊溫帕子過來給於朝宇把嘴角擦了擦,本來是想讓那兩瓣嘴唇不那麽紅艶,結果自己動手擦著,觸碰到那微微上翹的唇角,頓時生出一種把那裏撬開再狠狠塞進去的欲望。

以至於他直接低沈地問了出來:“咱們什麽時候回家?”

把全桌都聽得一楞。

隨後全都大笑起來。

於朝宇都要笑死了,不是你這到底是保守還是開放,剛親完就追著問能不能回家?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回家想幹什麽呢?

於朝宇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嗯,哄哄小狗。

他倒是很想早點兒走,不過諶澤映好像也還沒走,他怎麽也得送送。

但於朝宇去找他的時候他也沒了想說話的欲望,他是不知道於朝宇會在這個場合求婚,不然他就換個時機來了,他現在對這三個人之間的感情關系是一點不感興趣,連聽都不太想聽到。

“這樣吧,明天我還在這邊,明天上午我們再約個時間談。”於朝宇送他出去坐車的時候,諶澤映說。

於朝宇擰下眉毛:“大公子,您沒結過婚啊?”

諶澤映納悶,秀氣的眉也微微皺了起來:“我大兒子都上初中了。”

“是啊,你結過婚的人了,怎麽會約我明天上午談呢?您跟尊夫人結婚第二天還上班啊?尊夫人上午起得來嘛?”

諶澤映默了默:“……那就下午吧。”

“下午也未必吧,我家那位才二十三,還死活不接受婚前性行為,給我憋得不行了,今晚上不得一次吃個夠啊?”

諶澤映感覺自己腦仁都在顫抖,最後說:“那時間你定吧。”

“好的,您慢走。”於朝宇沖他離開的車屁股招了招手以示友好,心裏說,下輩子見。

小傅把車開了過來,降下車窗等他們,很開心地說:“恭喜老板。”

“嗯,恭喜得好,回頭發你紅包。”

倆人在車上就忍不住開始膩歪了,車門車窗一關,仿入無人之境,於朝宇正在拿手機發朋友圈呢,就被一個龐然大物壓在後座上。

“別吵啊,我這編輯文案呢,回頭打錯了字我真的會削你。”於朝宇就倒著說。

周霄把車座都放倒,擠到於朝宇身後抱著他,也不說話,也不搗亂,反正就是要抱著,完美闡述一個什麽叫做愛不釋手。

於朝宇能感覺到他的躁動,時不時反手拍拍他的腦袋:“別急,回家再說。”

怎麽說呢,於朝宇也是覺得挺好笑的,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你還真就得看給不給你花錢。

他這一手筆,雖然主要武器不是在錢上,是所有人都知道安星對自己的重要性,而他把一半的股份送給了周霄。

禮物對送禮者本人的分量越重,就越是珍貴。

但他也實實在在給了這家夥幾十個億資產。

這麽一想,老子還真的是個情種啊。

這個股份送出去,周霄的變化真是肉眼可見地翻天覆地。

雖然也不是異性戀那種正式結婚,形式比較簡單,但是他能感覺到那份合同讓長期圍繞著周霄的陰霾和不安一掃而空了,這就是他想看到的。

沒什麽不安的,老子連身家性命都可以給你,還怕我以後變心嘛?就算我真是個爛人想跑出去花,那也得先掂量一下花這一下跟整個公司比起來哪個重要。

所以說,他這次是從客觀條件上直接斬斷了周霄對未來的所有不安,比什麽口頭保證的分量都重。

何源今天很體貼地去王西川那邊睡了,所以今晚家裏只有他們倆,整個別墅,四層樓,他們想要在哪裏翻滾就可以在哪裏翻滾。

倆人一進屋就吻在一起,於朝宇被他摁在門上親了好幾分鐘,實在是覺得膩歪,在周霄屁股上抽了一下:“先洗澡,笨蛋,我可不想咱們的第一次就被你在門口霍霍了。”

周霄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雙眼執著地盯著於朝宇的臉,一下一下深沈地呼吸,仿佛身體裏流淌著的不是血液,而是巖漿。

灼熱。滾燙。粘稠。

這粗重的、堅定的、幽長的呼吸聲,讓於朝宇體內的征服欲與被征服欲統統被滿足了。

他想,這幾十億花得值啊……

他摸了摸周霄的臉蛋兒,說:“今晚去我那兒,房間大,你回家來還沒去睡過,我把整個房間裝飾了一下,連床帶床品都是新的,按新房布置的。”

周霄已經對睡在哪兒沒有任何要求了,就是直接在地上都可以。

於朝宇就把乖小狗帶回自己房間了,偌大的中式風格裝修,木質家具還是以前的布置,只是整張床都紅得紮眼。

於朝宇在浴室脫衣服,還是想跟他確認一下:“你覺得你晚上能行嗎?不行的話——”

背後一個滾燙的胸膛直接貼了上來,死死地掐住他的腰往後摁。

於朝宇也被他從未有過的直白懟楞了一下,看著鏡子裏,在自己肩上不停嗅聞的家夥——鼻子著急地頂開自己的衣服,直接鉆進衣領裏去呼吸了。

那渴求的欲望就像撐到極致的氣球,稍微一點氣流湧動都有可能爆炸。

他實在是感動壞了,洶湧的愛.欲快把他憋瘋了,感覺再不跟於朝宇親密結合在一起他就要死了!

於朝宇看他這樣,邊笑邊罵,說:“搞了半天,你這下面也是個見錢眼開的啊,真市儈。”

不過從上車之後於朝宇就感覺周霄像是不能說話了,一路上帶回家都是於朝宇一個人在巴拉巴拉地張嘴,不是調侃就是命令,但是周霄一個字都沒吭,都是直接上手,或者用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於朝宇估計他是又有點兒過於激動亢奮,導致說不出話來。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一個毛病,要不要治。這孩子真的渾身上下都是心理問題。

他轉過身,張開手,大大方方地讓人給自己扒光,摸著周霄那英俊得天怒人怨的臉蛋兒,暧昧地湊到他的耳邊:“寶貝兒,可以開飯了,快給我你的生日奶油大蛋糕吧。”

然後就被再也克制不住的男人近乎兇惡地親了一嘴巴,打橫抱進浴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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