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我從來沒這麽有耐心地親過任何人

關燈
第130章  我從來沒這麽有耐心地親過任何人

小傅開心了一晚上, 回家來之後看見他們倆好好的,一直忍不住在那嘿嘿。

“你行了啊,聽得人毛骨悚然的。”於朝宇真心地說, “笑一會兒得了,笑一晚上,我們倆睡覺都要做噩夢。”

小傅還是止不住嘿嘿:“老板,你們兩個晚上就要一起睡覺了呀。”

周霄想, 果然是近墨者黑,小傅看起來這麽靦腆的人都能嘴巴裏說這種話。

於朝宇也學他嘿嘿了一句:“對啊, 就做你跟你師兄天天晚上做的那個事啊。”

小傅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抿著嘴想抗辯卻又說不出話來, 憋得滿臉通紅, 最後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軟軟蹦出一句:“您別說了……”

於朝宇在那笑個沒完,兩句話把他打發走了,讓他去住酒店。

周霄說:“別浪費錢了,我這裏還有次臥。”

於朝宇就等他說這句話呢, 雖然剛說了不許分房睡,但是畢竟才剛開始,他也不想讓周霄太有壓力, 要是周霄沒主動留小傅, 可能自己晚上還是會被發配去次臥。

在周霄臥室的浴室裏洗澡的時候他真是通體舒暢, 好像自己是國王, 出來趴在床上頭也懶得吹,直接給何源打電話匯報喜訊。

小傅也在隔壁趴著跟堯韓通電話,主仆倆都跟大喇叭似的聊個沒完, 就正主一個人夾在中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洗漱完就在書桌前面辦公。

“好, 好好,我過年一定帶他回來。”於朝宇終於掛了電話。

周霄瞥了他一眼,就起身去拿吹風機了,坐在床邊扒拉於朝宇的頭發,指尖傳來濕軟的觸感,酥酥麻麻的……他還從來沒給於朝宇吹過頭發。

吹得差不多於朝宇就翻過身來了,腦袋挪到他腿上,擡手捏捏他的臉蛋兒,感慨:“真帥啊,這是誰家的小帥哥啊?怎麽跑我床上來了?”

真把小狗逗開心了,嘴角勾了一下:“閉上眼睛,前面還沒吹幹。”

於朝宇看著他的微笑,有些心酸:“真的好久沒見你笑了……你在國外經常笑嗎?”

“不太。”周霄換了最小的風量,輕輕地用暖風掃著他的發絲,說,“沒什麽高興的事。”

於朝宇單手支起上半身,扔了他手裏的吹風機,擡手按著他的腦袋,認真地含吮著他的唇瓣,最後幹脆整個坐了起來,把人壓倒在床上,愈發投入地傳遞著胸腔中那股酸楚,親了兩分鐘才分開。

他看著那被自己吻得水潤的唇,覺得十分誘人,十分有成就感,沒忍住,又低頭柔柔地啄了一下,問:“現在呢?”

那個吻輕柔纏綿,絲毫沒有攻擊性,第一次讓周霄感覺被親很舒服,他微微笑了一下:“你從來沒這麽有耐心地親過我。”

於朝宇低頭咬著他的耳朵:“我從來沒這麽有耐心地親過任何人,你是頭一個。”

這下周霄是真的高興了,心情大好,一晚上躺在床上跟他說了很多話,多是聊一些家常,還有自己在國外的日常生活,學習了什麽技能,學會了做什麽菜系。

直到於朝宇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周霄才看了下時間,竟然十一點多了,竟然聊了這麽久。

周霄確實亢奮,他終於名正言順地擁有了這個人,雖然中間歷經了太多了苦,但是只要結果是好的,他怎麽樣都能接受。

但於朝宇是真的累壞了,其實他從牽著周霄回來就累了,硬撐著到了現在。

“睡覺吧。”周霄伸手把燈關了,鉆進被窩,問,“會不會冷?”

這邊的氣溫要比家裏還要冷,不過有暖氣,臥室裏還是能呆的,就是於朝宇自己睡覺的時候手腳不容易發熱,被窩裏需要點活物。

周霄自己湊過來,從後面摟住了於朝宇的腰,但又不敢太用力,擺明了是想抱著睡覺,在征求他同意。

於朝宇把手放在他搭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握住了,說:“明天喊我起來,我跟你一塊兒去上班。”

“嗯。”

於朝宇轉過頭來跟他接了個晚安吻:“晚安。”

“晚安。”

這是他這麽多年來,睡得最滿足的一個夜晚。

白天的撕心裂肺還歷歷在目,周霄卻依舊對這一切充滿感激,他慢慢閉上眼睛,收緊了手臂。

……

隔天早晨,大家準時上班,前臺小妹現在覺得這份工作真的並不好幹,每天都像是有定時炸藥,一不留神,第一個被嚇到的就是自己。

這不,老遠看見老板迎面走來,她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招呼的時候被老板的寒氣凍傷……就昨天下午那個場面,今天大家都戰戰兢兢,生怕撞槍口上。

“周總,早上好。”

“嗯,你也早。”

嗯?前臺小妹妹眨了眨眼……怎麽聽老板的聲音,還挺愉快的呢?

她剛擡起頭,眼前的人又換了一個——昨天讓大家好好工作的老板娘,也是光鮮亮麗的,笑起來自信又張揚,跟沒事人一樣,大手一揮:“小傅,給大家把早午茶發了,老板娘請客。”

背後小傅一個人大力出奇跡,拎了二十個人的茶點心進來,先把東西都放在了前臺上:“幫發,謝謝。”

所有人眼睛都睜圓了。

這昨天下午不是還吵到立刻就要去民政局辦離婚的架勢嗎?

“看什麽,好好上班,就說你們沒見過世面,兩口子吵架就這樣。”於朝宇拿手指著他們一群人,然後轉身跟個搖尾巴的孔雀一樣志得意滿地跟進了總裁辦公室。

新老員工們:……枕頭風就這麽好用嗎?

周霄剛坐下,於朝宇就跟了進來,反鎖上門。

他皺了皺眉:“你為什麽每次進來都好像做賊,反鎖門做什麽?每次你來,他們都沒人能進來找我簽字。”

“那說明你們要趕緊開發一個線上簽核系統。”

於朝宇找了個沙發上陽光好的位置坐下,準備用一上午把自己曬得暖洋洋的,結果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但是一上午,周老板也沒能好好上班,眼睛根本就沒看幾眼屏幕。

無數次強迫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工作上,視線都會漂移——於朝宇在沙發上睡得十分安靜,偶爾感覺睡姿不太舒服,還會動一動扭兩下,哼哼地嘟囔幾句……那姿態,簡直就是在勾引,撩得他心癢癢。

他閉了閉眼,幹脆不上班了,拿了臺筆記本坐到沙發上,專心看人。

時間就這樣慢慢流逝,仿佛沒有盡頭。

於朝宇再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睡在別人腿上了,茶幾上放著冒著熱氣的咖啡,顯然是辦公室的門開了,讓人送進來的。

“你在家睡多好,幹嘛那麽早陪我來上班。”

“哎。”於朝宇在他腿上伸了個舒服的懶腰,“這不是怕你跑了嗎,回頭我得一個人去給你班長賠罪。”

周霄對他也是無語:“你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剛畢業的學生?”

“我能對付她嘛主要是?她可是我小姑奶奶。”

周霄更不理解,這說的又是什麽東西。

本來於朝宇是只想來兩天,套一下周霄的話的,不過現在應該不著急了,人已經到手了,他可以慢慢那什麽,用愛治療嘛。

比起這個,馬上就要過年了,因為周霄要回家,何源到時候也會來,他得讓周霄做好見家長的準備。

中午倆人去高檔料理吃了個飯,當然,於老板請客,因為他高興,想給自己的小男友花點錢。

下午又在線聯系了幾個律師朋友,問有沒有認識周霄他班長那姑娘上班事務所裏的,人家問他有什麽需要,他說:沒大事,探望情敵,我上位了,她落敗了,買點禮物慰問一下,直接去不太好,找個媒介

幾個律師朋友用強悍的接受能力理解了一下後:……

你為什麽要找到人家上班的地方去?

但畢竟要表達誠意嘛,私下就沒有這個效果了。

差不多四點多周霄才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能出門,於朝宇催死他了,人最後都是被於朝宇給拽出辦公室的,在一眾員工的註目下被老板娘逮捕歸案。

“你急什麽,她一般六點都沒辦法下班,工作到十點多都是常事。”

於朝宇上副駕,瞥了他一眼:“行啊,夠了解的啊,周總。”

周霄楞了一下,反過來瞪了他一眼:“少給我扣帽子。”

“我可不敢給您扣帽子了,再扣成綠帽子了。”

周霄懶得理他,一腳油門踩下去,又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於朝宇這一路給他晃得頭暈眼花的,下車就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想罵人。

周霄是有預約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劉向晴所在的辦公室。

他這個案子是由劉向晴的老師在接手,只不過這個老師對內有點脾氣不太好,對外又是十足的老油條,但實力強悍,所以劉向晴哪怕不喜歡,也從來沒有申請調走。

劉向晴根本沒想到於朝宇也會來,她桌上堆著一堆紙類文件,從紙張的上方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倒黴情敵,還洋洋得意地沖自己招手。

“小劉,這你熟人啊?”坐在最後排的張律師是接到了領導的指示,要好好接待一下這位如今事業風生水起,市場迅速擴張,股價一路大漲的上市公司董事長。

結果看到對方一來,就跟自己的助理在打招呼。

劉向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於朝宇自己走了進來,跟張律師握了握手,大方地說:“不好意思,這是我外甥女。”

劉向晴當時就瞪直了眼睛:“我才不——”

“誒,大人說話,小孩兒插什麽嘴,沒規矩,回頭我跟你媽說去。”又回頭沖張律師說,“讓您見笑了。”

劉向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跟自己的老師打聽自己工作的事,批評了自己幾句,還代表她道了幾個歉,讓老師多多照顧她什麽的,最後又說自己久聞張律師大名,是哪個律師朋友介紹過來的,說是周霄的案子一定要找他,所以才讓周霄把案子交給他們律所。

劉向晴覺得她這個張老師尾巴都要翹起來了,還誇了自己好幾句,客氣地讓自己先去休息一下,他要跟於總談點事。

她臨走之前表情十分覆雜地看著這個行為古怪的男人。

對方一臉長輩的慈祥,對她說:“去吧。”

她甩著馬尾跑出去,在待客區看到了周霄,過去氣哼哼地搭話:“你那個對象!怎麽那麽像老狐貍?”我想罵他又找不到理由,回頭可能還要感謝他了!

周霄是特意被於朝宇留在外面的,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就問:“他又怎麽了?”

劉向晴很生氣:“他莫名其妙說我是他外甥女!我自己有舅舅!”

“……”周霄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只好說,“別理他,他有前科。”

這個案子其實難度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送錢的,首先,這可是憑一己之力搞垮了永亙半片江山的人物,現在也還只有23歲,像這種孤膽英雄,個人英雄主義角色,還是比較受公眾喜愛的。

其次,過去這麽久了,永亙確實一直沒有找到能指認周霄洩漏公司機密給網絡不法分子的任何證據,因此一直沒開庭。

於朝宇一直最關心的就是這一部分,晚上特意拉著周霄關上門來說,要他原原本本把他做過的事說給自己聽。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最起碼要讓我能放心,如果換成是我幹這種事,你肯定也會擔心得睡不著吧。”再怎麽說那可是在娛樂圈和政界叫得出名號的大集團,給你一個人整瘸腿了。

就連於朝宇,也因為這個案子,接了不少諶澤映不少電話,字裏行間都是試探。本來他還覺得這人是可以合作的,但周霄幹出了掘人家老巢的事兒,於朝宇肯定不可能再跟對方有什麽業務往來了。

其實這真的沒什麽好特別說的,因為周霄提價給公共部門的證據,確實都是他在職責範圍內能收集的,永亙盤根錯節,子公司太多了,員工成千上萬,哪怕保密規定做得再死,也會有人留下蛛絲馬跡。

剩下的,就是他根據一些隱晦的信息,自己推斷出的數據問題。

這部分完全沒有任何漏洞可言,對永亙其實也造成不了根本性的傷害,但是這是絕對必要的。

單單只遭到網絡攻擊的話,永亙就會變成單純的受害者,他可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他要讓所有人認為,是這個企業活該。

而且從事實上來講,這件事跟他也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正好認識一個黑客,而且知道對方的匿名賬號,並且對方對此一無所知罷了。

“那那些人在你結婚當天入侵成功就是純粹的偶然?”於朝宇不太信,“你別編什麽神話故事騙我,我沒那麽好騙。”

“應該是偶然。”

於朝宇立刻緊張起來:“你這個‘應該’是什麽意思?”

“因為我確實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下手,什麽時候下手。”

永亙最後會落到如今的下場,罪魁禍首是陳瑞星,因為永亙之前使用的防火軟件哪怕遭到攻擊也沒有產生過致命的後果,而大概在自己入職一年左右,陳瑞星終於確定自己給他的東西完全可信,野心大發,最後直接搬上去用了。

有時候,貪得無厭,就會招致毀滅。

陳瑞星肯定打死想不到,入侵他們公司的黑客群體中,就有他家以前網絡安全研究院的資深員工吧,甚至還是賴響的領導,工齡長達十年,這套軟件基本就是他看著出生的,可太熟悉了。

再經過上百次的攻擊試探,對方哪怕是傻子也能感覺到那股親切感吧。

“不過我跟那個人只是偶爾一起吃個飯,聊天的內容只涉及之前我們在研究院見面時候發生的事,那時候我甚至還是初中生。他也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他在做網絡黑客,有腦子的都不會說,反正,我只是以被他照顧過的前領導的兒子的身份跟他敘舊。賴響只負責拼命炫耀自己就行了,我們兩個沒有慫恿、挑釁、暗示他做任何事,連他的近況也不打聽,每次都是他拼命暗戳戳地打聽我們兩個的事,我們也都很謹慎,連自己工作的部門都沒透露,至於他怎麽猜我們就不管了。無論如何,他的行動完全是他自己虛榮心作祟的結果。”

於朝宇確實不笨,但是對他們的專業不太了解,花了十幾分鐘才大致理清楚周霄在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

想明白的時候,他掌心裏全都濕了。

這是要多大的膽子,多機關算盡,才能不留任何把柄幹出這麽大的事兒。

……整個事件發生的始末在外人看來周霄是全然不知情的,甚至是恪盡職守的。

退一萬步,哪怕那群在全球流竄的網絡不法分子被抓了,也不會想到要供出周霄的名字,因為虛榮自負到了極點的人只會認為是自己能力出眾,獲取信息的能力一流,是為了證明自己比別人能力更強,要把別人重新踩在腳下,為了滿足自己的勝負欲,所以才下手的。在對方眼裏,周霄跟賴響兩個人根本就跟自己的計劃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跟自己吃過幾次飯,被自己利用了而已,永亙本來就是自己的目標……

那人這次成功了,可能以後連想都不會想起他們這兩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來。

永亙沒有任何可能會告到周霄頭上。就算再怎麽懷疑,也沒有任何證據,因為本來就沒有這種東西存在。

於朝宇靠在床頭幾個小時都沒睡著,周霄在他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書,瞥了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

“……你有什麽想說的可以說,熬夜明天胃又要不舒服了。”周霄把燈關了,摘了眼鏡,把書放在床頭櫃上,“覺得我很可怕?”

於朝宇呼出一口氣:“那倒不至於……”

“那睡覺吧。”周霄背對著他就睡下了。

這才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天,可能於朝宇就開始後悔了。周霄感覺心煩意亂,怪於朝宇為什麽非要問清楚這些細節,他明知到自己不可能對他撒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人誰也沒有睡著。

於朝宇知道周霄肯定還醒著,說了一句:“……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面前的背影沒有任何反應。

於朝宇幹脆把他拽過來了,看著黑暗中那雙暗淡的眼睛,難掩心痛:“你就沒想過,萬一出了事,可能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我了?”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

“因為按照這個計劃,就是可以全身而退,置身事外,只有時間線會無限拉長,三年,五年,十年,都有可能……也許啟遠見根本就是個笨蛋,沒法把我的話跟他自己的經驗優勢結合在一起,也許他年齡大了膽子變小根本不敢作案,這些都是變量,但我不會因為他聽不懂就給他更多信息,那會把我拖下水,也不會因為他膽子變小而不再炫耀,萬一哪天他再次鬼迷心竅呢?我只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我找到其他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

“正好在這期間,陳瑞星對我產生了額外的心思,他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只好連他本人一起懲治了,誰讓他踐踏你的感情,他活該。”

周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滿眼擔憂的於朝宇:“就是為了留下可以重新回到你身邊的可能,我才會花費這麽長的時間,等著他們遭天譴,否則這些事,我自己幾個月就做完了——”

於朝宇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腦袋,心臟跳得無比沈重,命令道:“以後絕對不可以再做這種事!聽到了沒有!連想法都不要有!你要是不想我被你活活嚇死,現在就跟我保證!”

周霄身體微微蜷縮著,伸手抱住了身前的腰:“我保證。我沒有必要再做那些事,我也不想做,我雖然缺錢,但我不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他們的錢我都嫌臟……我只是恨他們傷害你,想看到他們得到報應……如果老天不懲罰他,那就我自己來。”

於朝宇整個晚上都沒睡著,想了一夜,實在也沒找到周霄什麽漏洞,因為從事實上看,他跟賴響就是單純去留學打工的……非常純粹地打工,甚至還給永亙做了不少貢獻。

他狠狠閉上了眼睛,內心真的太震撼了。

怎麽會有人會為了另外一個人的榮辱,犧牲到如此極致的地步。

……

早晨,於朝宇困倦到了極點,一夜沒睡好。

周霄爬起來,在他側臉輕輕印下一個吻,就要下床了。

於朝宇反手抓住了他的大腿,把他嚇了一跳:“你怎麽就醒了,多睡一會兒。”

“我不會怕你,也不會對你有什麽偏見,我知道你做那些都是為了我,所以,你昨天晚上說的,都是你這做夢都想逞英雄的家夥喝多了胡說的,你沒做過,我不記得,聽見沒。”

周霄冷靜地回答他:“可我除了舉報偷稅漏稅,本來就什麽都沒做,是心懷鬼胎的人自己湊在了一起狗咬狗。”

“很好。”於朝宇橫豎睡不著,翻身起來了,掀開被褥,“去你辦公室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