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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讓你出去勾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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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讓你出去勾引女人!

面前這位穿著藍色連衣裙, 背著小挎包,紮著馬尾辮,一看就是清爽型都市女性的人, 就是周霄的高中同學劉向晴。

他還記得整個高中時期他都沒有太註意到這個女生,因為對方是班長,跟所有人都會有接觸,所以在自己心裏也產生不了多大的特殊印象。他是在快畢業的時候, 因為被債主找的討債公司綁架毆打住院,對方來看自己, 帶來的模擬考試題裏夾著情書, 他才開始註意這個女孩兒。

只不過, 他開始有意識地註意劉向晴的時候, 已經是在他開始暗戀於朝宇之後,所以……他最後還是委婉地拒絕了對方。

“你怎麽在這兒?”周霄看了眼頭頂,這裏確實是登機層。

“跟你一樣,送機啊。”劉向晴微笑著看著他, “我媽來我這兒住幾天,剛走。”

周霄覺得她的性格比高中的時候開朗很多,知道她可能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所以也沒有多解釋。

“我看到你的新聞了, 還轉到了班群裏, 你可能沒有空看, 大家都在給你刷屏呢,說你真勇敢,變成農民鬥資本。”

周霄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不是沒空看, 他現在的手機裏,所有的同學群都不覆存在, 想看也看不了。

老同學見面,還是有很多話說的,知道劉向晴是打車來的,他就主動提出送對方一程,然後知道了原來這邊還有好幾個老同學在。

畢竟也是省會城市,重點大學的學生多也正常。

“那不然這周末我們一起吃飯吧?我來約。”說著,劉向晴就已經摸出了手機。

周霄也想著,畢業都四年了,確實從來沒有跟同學聚過,就答應了下來。

“你還說指望我帶你飛呢,結果你自己當了老板,看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劉向晴笑著瞥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收回了眼光,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因為一直忘不了初戀,整個大學期間她拒絕了整整八個對她表白的人。

周霄如果知道對方一直在企圖踐行那個‘等你飛黃騰達’的約定,並且一路努力學習,成為優秀畢業生,進了知名律所,想要賺大錢幫他還債的話,肯定會後悔當初用了這套話術。

劉向晴上個月剛轉正,現在是一名律師助理,周末她約周霄聚了一下,幾個同學也重新加了微信和聯系方式。

“你被起訴了?”劉向晴這個剛步入社會的應屆生大致聽了一下周霄刪繁就簡講解完的來龍去脈,頓時義憤填膺,“真不是人,自己德行敗壞還構陷員工!”

周霄拒絕於朝宇的幫助,是因為他覺得目前沒有必要,他自己還可以應付,畢竟如果用了於朝宇推薦的人,於朝宇一定會更加頻繁地找機會來看自己。

但對突然出現的專業對口的老同學,他心理上就沒有那麽抗拒了。

何況他現在已經是全球家喻戶曉的同性戀,也不覺得劉向晴還會對他有什麽期望。

……

於朝宇回家郁悶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因為Annie病了,何源一直沒回來,所以也不清楚細節,等他人回來,看見大侄子的臉色,納悶:“公司不是欣欣向榮著麽?你怎麽看起來比之前還憔悴?徐醫生不是讓你多休息嗎?”

於朝宇真是有苦難言,也不能跟何源說自己懷疑自己的小男友功能有問題。

想當初他剛見到周霄那小子的時候還說,等過十年你的功能足夠強大,自己才可能去爬他的床。

結果現在人家連功能可能都沒有了。

哎。

於朝宇嘆了口氣,最後跟何源說:“沒什麽,Annie怎麽樣了?這次怎麽病了這麽久?”

“過敏有點嚴重,畢竟還是小丫頭。”何源也往沙發上一靠,“我看你這邊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董事會也擴大了將近一倍,應該不太用我操心了。”

於朝宇應了一聲,知道何源這是在跟自己說他差不多要回美國了。

“所以我什麽時候才能見見你的小男友?”何源都被釣得有點著急了,“到底行不行啊?”

“……過年吧。他答應了過年回來。”於朝宇目前還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辦法來實錘,他也不知道周霄在美國的時候是去的哪家醫院找的哪個醫生,知道人家也不會出賣病人的隱私告訴自己,所以除非當面問出口,他所有的猜想就只能是猜想。

“那好吧。”何源說,“那今年過年我跟莉莉來跟你們一起過。”

於朝宇以為自己可以慢慢地等到過年,但是他突然發現,周霄的生日是在過年之前,而且也是還有不到一個月。

別的幹不了,給個生日驚喜總行了吧?這可是個正當理由。

他想自己去陶瓷店捏一套陶瓷,周霄辦公室那個展示架上還空落落的,擺了一堆的書,太單調了,哪兒像辦公室啊,跟個書房似的,真要談客戶,人家只會以為你還是個學生,容易被人小看。

不過這種手藝活兒他壓根就不擅長,下手沒有輕重,學了半個月,做出來的成品也就那樣,說不上難看,但絕對不好看,甚至有一個茶盞被他一個用力捏得有點像倒過來的生/殖器,他趕緊給銷毀了,讓人把剩下的給隆重包裝好,系上金色絲帶。

周霄今年過生日可比以前都熱鬧,不比以往,明明是生日,他這個壽星還得打著精神假裝很感動地跟記得自己生日的陳瑞星一起吃飯,吃的什麽他也不記得了,感覺整個流程下來,他的味蕾嘗不到一點食物的滋味。

今年他過生日,賴響中午請所有員工公費團建,野營燒烤打牌,覃鵬請了個假特意趕來看他,谷雪寒自己從家裏的蛋糕店做了個大蛋糕帶過來,一群人開心玩了一整天。

這會兒一堆人都去打真人cs了,覃鵬沒有去,倆人一塊兒坐在樹下的木樁上聊天。

覃鵬問:“今天他不來嗎?”

周霄知道他說的是於朝宇,搖了搖頭。

“你也不叫他啊?”

“他現在正忙的時候,沒什麽必要專門來一趟,也挺遠的。”橫豎生日這個東西,在他們倆的記憶中,都不是那麽美好,周霄說,“而且我也沒有時間,晚上還要跟同學一起吃飯。”

“啊?高中大學的?怎麽沒叫我?”

“高中的。”

其實記住他生日的是劉向晴,對方主動問他,說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正好又是周末,要不幹脆大家一塊兒出來玩一天?

但是被周霄拒絕了,他確實是行程很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自己又是老板,肯定還是以公司為重,以團結員工,釋放壓力,畫大餅為主要任務。

所以最後只能妥協到晚上一塊兒聚餐。

差不多到時間了,周霄就要提前走,賴響帶剩下的人去喝酒K歌。

本來中午就因為是壽星又是老板沒少喝,到了晚上又是一群老同學,所以又沒忍住又喝了一杯白的。

劉向晴喝的飲料,所以一直很清醒,她發現,其實自己的目光還是會忍不住追隨著身邊的男人……四年過去,原本還滿是學生氣的男生已經成長為一個可靠的男人,而且比自己身邊所有的同齡男生思想都更加成熟。

自己喜歡的人,身上所有的變化都是正向的,不管是從外形還是內涵都依舊在持續地、不可控地吸引著她的視線。

她感覺自己在盯著對方的時候,心跳依舊會加快,終於忍不住關心道:“你會不會喝太多了?”

周霄其實已經很習慣喝酒了,他雖然酒量算不得好,不過酒品還是沒得說的。

“沒事兒……要是我一會兒走不動了,你就叫輛車,把我送到景苑小區就行……”

“你確定嗎?”她想問對方住在哪棟的,但是這裏還有很多同學,她不太好意思,“要不要找個人來接你?有人在你家等你嗎?”

她問完這一句,周霄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作用反射弧太長,還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最終,他搖了搖頭,說:“沒,我一個人住。”也沒有家。

等他事業稍微穩定下來,他就去美國把他的貓接回來……這樣應該就像一個家了。

他是真的打算在這邊定居了,但是於朝宇不知道,還處於‘周霄只是暫時在這邊發展事業’的認知中,認為遲早有一天對方是要跟自己回去的。

於朝宇晚上打周霄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主仆二人在周霄住的小區樓下等了半天,於朝宇擡頭一看,周霄住的那層根本也沒有燈光。

“老板,周先生是不是跟公司的人出去了?”

但是於朝宇早就問過了賴響,他們團建下午四點周霄就提前走了,說是有個同學聚會……但這會兒都十點多了,再過一個小時這個生日都要過去了,人還沒回家,電話也不接,總不會今晚上都不回來吧?

“咱們應該提前跟周先生說一聲的。”小傅發表感想。

“廢話,提前跟他說那叫驚喜嗎!那叫完成任務!”於朝宇哼了一聲,抱著胳膊靠著車後座,“算了,還是等吧,把車窗降下來,招子放亮點。”

小傅:“好的。”

差不多十一點,於朝宇已經在車上等得不耐煩了,皮鞋不住地點著車腳墊,那腿抖得像發動機一樣。

終於,不遠處的小區內部道路傳來明亮的車燈,於朝宇跟小傅兩個人六只眼睛眼巴巴盯著那輛車,果然停在了他們前面,就在周霄住的那棟樓下。

於朝宇剛要下車,就看見那輛車上下來一位女性,因為燈光比較暗,所以於朝宇只能看清楚一個側影。

劉向晴繞到另一側車門,打開了,伸手又從裏面扯出來一個人。

男人看起來是喝醉了,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點著,胳膊搭在了人家女生肩上。

那女生偏過頭問:“周霄,你家住幾樓啊?”

周霄說了什麽於朝宇是聽不清了,聲音太小了,但是對方已經架著他往電梯裏走了。

出租車開走了,於朝宇皺起眉,看不懂這是什麽情況……周霄這是喝了多少,竟然讓一個女人送他回家?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長得多可口嘛?他就不怕自己喝醉的時候被人吃了啊?那姑娘一米七竟然能架得起周霄接近一米九的大個頭,她能是等閑之輩嘛!那個傻逼!

小傅也有點看不懂了,回頭看著老板:“老板,周先生帶女生回家過夜了,怎麽辦啊?”

“過什麽夜!同學聚會喝多了把人送回來而已!等著!”於朝宇心想,那女生肯定馬上就下來了,到時候他再上去。

但是小傅說:“同學聚會怎麽會讓一個女生送周先生回來啊?”喝得人事不省的話怎麽也得找個男生送吧。

於朝宇一聽他說了個大實話,火氣更大了:“我說等著!”

其實本來其他同學是要送周霄的,但是大家都有眼力見,看得出來他們班長還是很喜歡周霄,雖然說周霄是那個吧……但這種事誰說得清楚?萬一是雙性戀呢?只要人家說了自己沒對象,就是可以下手的。

所以大家一個接一個離開,有個女生還問班長要不要一塊兒打車回去的時候,劉向晴笑著說跟她不同路,還是算了,那剩下的人就知道大概是班長想跟人獨處,所以都沒有多留。

於朝宇焦躁地望著對面十三樓的燈光,客廳在十一點十分的時候亮起,然後在十一點十六分,主臥的燈也亮了。

小傅從後視鏡裏看他的老板,真是不理解,咱們直接帶著陶瓷殺進去不就行了。

十一點二十五分,主臥浴室的燈亮了。

二十八分,客廳的燈滅了。

三十三分,主臥的燈也滅了。

於朝宇一直盯著手機,直到十一點五十七,整整二十四分鐘過去了他都沒有在樓道口見到那個女生下來!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句‘操’,拉開車門就往裏頭沖。

“老板!”小傅回頭一看,老板就已經沒影了,他趕緊捎帶上老板跟自己的禮物,鎖好車跟上。

劉向晴正在浴室裏接電話,忽然聽到外面有人狂按門鈴。

她趕緊擦了擦眼睛,還是覺得有點紅,但是沒辦法,外面的人一直在敲門,要是再不去開門可能就要擾民了。

於朝宇是真沒想到周霄這家夥現在男女通吃,合著自己不在他就能隨便在外面喝醉了讓人送回家是吧?但凡心裏有一點老子他也幹不出這種事!

房門被顫巍巍打開,裏面透出客廳的燈光,裏面的女生一看就是剛哭過,楚楚可憐,擡著眼睛看著於朝宇……

於朝宇滿肚子的話一下全噎在喉嚨裏了。他也沒見過女孩兒在自己面前哭啊,被那淚漣漣的眼睛看著,一口氣提上來下不去,差點兒把自己嗆死。

“……那個,你好,我是周霄的同學,他喝醉了,我是送他回家。”

於朝宇點了點頭,稍微鎮定了一下:“嗯,我是他……二房東。”

房東?劉向晴對這個身份是有印象的,周霄在婚禮平反時提到過,對方是他的房東。

客廳裏現在是開了燈的狀態,於朝宇盯著對方那臉部輪廓,感覺確實是有一點熟悉,隨便一猜:“你是他班長?”

劉向晴驚訝道:“你認識我?”

“我看過他的高中畢業照。”順便還八過你的卦。

於朝宇實在是不想去打聽這姑娘在周霄家裏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是在幹什麽,對待小女孩,他還是想維持絕對的禮貌,只好問:“他欺負你了?”

劉向晴趕緊搖頭:“不是……沒有,他人一直很好,喝多了也不會像有些沒譜的東西一樣動手動腳……”

因為那家夥一看就是一個十分正派的男人,酒品見人品,這樣純粹的人現在實在是不多了,也不能怪女人盯上他。

於朝宇心想,看在你喝多了只對老子動手動腳的份上,就原諒你這一次。

其實劉向晴只是在要走之前想起忘了關浴室的燈,走回去的時候又接到了領導的電話,本來挺開心的日子,到最後半小時被陰陽怪氣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話說得實在太難聽了。她不想被人看到,就躲在浴室裏偷偷流眼淚,只是這個時候正好於朝宇來敲門了,她來不及收拾自己,才會這麽狼狽。

“什麽領導,是不是人啊?這麽晚還不睡覺。”他忘了當年安星要死要活的時候他自己也是成天十一點才結束工作。

姑娘低著頭說:“……也不是,因為我們律所一直比較忙,老師找我有事我不在確實不太好。”

畢竟是應屆畢業生,別的不會,就會害怕。

於朝宇搖了搖頭,他自己是老板,不管說什麽都是挺事不關己的,不過他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傾聽者,會順著人想聽的話說。

當然,對方也不想大半夜一直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閑聊,所以很快就說要走了。

最後送人出門的時候,於朝宇想了想,還是對著女生的背影說了一句:“如非必要,請你以後不要單獨跟他共處一室,可以嗎?”

劉向晴正在外面等電梯,回過頭,忽然覺得對方滿含溫柔笑意的眼中其實全是警告。

於朝宇微笑不減:“我知道,你給他寫過情書。”

女生的表情忽然有一絲僵硬和羞惱。

“當然,我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可能他跟你說他沒有對象,目前也的確是這樣,所以這不是你的問題,回頭我會教育他的,但是他這輩子要麽打光棍,要麽做我的人,沒有第三條活路,你還是個小女孩兒,還很年輕,就別浪費美好光陰跟我這半截小腿快入土的人搶了。”

這哪是請求,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人家一個應屆畢業生,跟你上市公司老總,怎麽抵抗?

那女生像是被他嚇著了,既不反抗,也不想點頭的樣子,一直低著頭。可是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於朝宇看見她忽然握緊了拳,扭過頭來用泛紅的眼睛用力瞪了自己一眼:“又沒確定關系,我為什麽不能搶?就搶!”

然後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上一秒鐘沖了進去,讓於朝宇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於朝宇一下子都沒回過神來……這都什麽事兒?!老子都三十多的人了,什麽風風雨雨沒經歷過,到頭來還得跟快小十歲的丫頭搶男人?

這本來就夠焦頭爛額的了,還硬插進來一個頭鐵女戰士。

他倒不是覺得周霄會變心,主要是這他媽完全沒必要啊!這堆破事拍成電視劇都沒人想看的!

於朝宇嘆了口氣,回屋,鎖上房門,進了臥室,就開始扒周霄的衣服。

渾身都是人家的香水味,給你美壞了吧?還有人這麽多年一直惦記著你,都知道你是個同性戀了還對你念念不忘,讓你出去勾引女人,老子活扒了你的皮!

他這人一貫說到做到,所以他直接把床上的醉鬼給扒光了,一絲~不掛,才露出得逞的笑容,然後把自己的大衣蓋在了人身上,坐在床邊,摸了摸周霄毛茸茸的腦袋。

彎下腰,在那光潔的額頭親了一下。

天時地利人和,他要開始搜家了。

他就不信了,這裏絕對能找到周霄體檢的相關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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