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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於朝宇把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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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於朝宇把他拉黑了

於朝宇昨晚上又沒睡好,主要是因為好事做一半被人打斷了。

他跟徐曉才搞了幾分鐘周霄就像火箭點著了屁股似的從二樓射了下來,把徐曉給從他身上扯走了?

於朝宇人都懵了,活了這二十來年他連父母出國旅游遇到恐怖分子襲擊這種事都遇到過,今晚這場面他真是頭一次見。

這跟餓了一個月的人剛把饅頭塞進嘴裏就被人掏出來扔地上有什麽區別?

“你是餓了一個月嗎!你上午才跟他搞過!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周霄父母從來恩愛,從小這方面就家教嚴謹,一直被輸入正確的戀愛觀,不說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單說這種事,本來就是只能結婚或者確定了戀愛關系之後才能做,他實在是無法接受於朝宇在自己家這麽亂搞。

於朝宇也忍無可忍,就那麽站起來了,周霄下意識別開頭不想看。

於朝宇揪住周霄的衣服把人拽到面前,逼他看著自己,皮笑肉不笑的:“你昨天吃了飯今天就不吃了是吧?看不下去就滾!”

“這是我住了十八年的家!你答應讓我住這就要尊重我的習慣!誰會喜歡讀書的時候家裏都是那種聲音!他要是你對象我也忍了,但你是找個炮友來家裏!我接受不了有人在這裏亂搞!”

徐曉感覺自己都聽懵了,一開始他覺得這個小孩兒是不是才兩天就被於朝宇給迷住了,在爭風吃醋什麽的,聽著聽著又感覺像是單純的道德譴責,最後竟然有種周霄在替自己爭取身份的錯覺。

“阿宇,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要不咱們在一起吧?”

於朝宇這邊還沒吵明白呢,回頭一怒:“誰讓你趁機做夢的?”

徐曉也就是問一下,知道八成沒戲,於朝宇是個不婚主義,而且厭惡跟人建立親密關系,他說只要感覺自己有個對象得天天在一起,考慮對方的感受就覺得煩,成天跟同一個人膩在一塊兒他會惡心。

最後於朝宇為了證明房子的所有權屬於自己,自己在這裏想幹嘛就幹嘛,楞是把徐曉一拽,扔在沙發上坐下。

非得跟我死磕是吧。

那就別怪我給你點顏色看看。

周霄眼睜睜看著他跨坐在了徐曉的腿上,兩個人親得像八百年沒見面的奸夫淫夫,渾身一顫,震撼得手腳發麻……

於朝宇就是在故意挑釁自己!

他要是走了就輸了,以後就得接受於朝宇隨便帶人來家裏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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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最終再次以徐曉臉皮上過不去收場。

周霄憑借頑強的意志力暫時獲得了勝利,回屋後惡心得一宿睡不著。

於朝宇氣得在樓下數落了徐曉整整半個小時,嘴皮子都幹了,然後叫他滾蛋。

三敗俱傷。

“事不過三,再有一次你就別來了,我找個臉皮夠厚的去。”

徐曉多冤枉啊,這事兒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他沒有於朝宇那麽大膽、毫無顧忌,他還有親朋好友,還得要臉。

徐曉提議:“要不以後我們回你原來那套覆式?”

那是於朝宇搬進這裏之前住的房子,父母出事故後他就把原來家裏的小別墅賣了,自己一個人帶了些父母的遺物搬到了離公司比較近的loft裏。

徐曉之前一直以為於朝宇是怕寂寞,怕睹物思人,怕獨自待在空曠的地方所以才這樣,結果上個月於朝宇突然說要搬進拍來的這棟莊園式別墅裏,這地方比於朝宇原來住的覆式大上上百倍了。

“我有價值上億的房子,跑回去住覆式?”於朝宇反問他。

徐曉說:“那就去酒店?”

“我有價值上億的房子,去外面花錢睡覺?”

徐曉沒辦法了,只好說:“好吧,反正他下禮拜就開學了,到時候應該要上晚自習。”

“你管他那麽多,那家夥只會蹬鼻子上臉,你看他像是對我有一點尊重的樣子嗎?他就是知道你要臉才拿捏你,你順了他的意就是丟我臉,我這輩子什麽都能丟就是不能丟人,再有下次咱們就結束了。”

於朝宇讓徐曉回去,要是不想回去就去客房睡一晚,他自己披上睡袍進了電梯。

那之後幾天,為了扳回一局,於朝宇幾乎每天都叫徐曉來家裏,周霄第一天抵抗最強烈,但嘴硬歸嘴硬,到關鍵時候他還是受不了跑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非要受這個眼罪,看這種會做噩夢的東西,明明把門關上他也聽不清什麽。

可能於朝宇也是這麽想的,你滾回房間就能眼不見為凈了,非要下來找罪受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後來幾天他充分了解到,於朝宇在做.愛這件事上不可能對任何人妥協,自己越是湊上去表現得不樂意和反抗,於朝宇就越是要在自己面前表演點什麽讓自己受不了,他就幹脆不再下來了,舉白旗投降,他的眼睛耳朵和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受不了。

就好像一個壓根不想看片的人,家裏卻有人在拍片。

那個沙發的最終使用權落在了對方手裏。

於朝宇發現自己回家周霄就會主動上樓之後滿意多了,就像馴服了一個不聽話的寵物。

而正如周霄所想,自己一旦不下樓,於朝宇找徐曉的頻率又下降了。

雖然在他看來次數依舊很頻繁,但最起碼不會天天都來了。

必須要想辦法把房子弄回來。

周霄心想。

可是想要把房子買回來,他需要一大筆錢,在上大學期間他不可能攢到這麽龐大的資金數額。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至少四年半的時間內他都需要跟於朝宇保持一種良好的人際關系,最起碼不能是仇人。

他知道會很難,但是對這個難心裏還沒有一個底。

轉眼到了開學前一天晚上,於朝宇在外頭抱著胳膊敲了敲周霄的房門。

周霄打開門,眼圈兒有些黑,人也有點沒精神。

於朝宇說:“這麽用功啊?”

“有什麽事?”

“上學還缺什麽東西?”

為了表示自己對他本周蝸居的情況很滿意,於朝宇給他買了個新書包,他知道周霄原來那個名牌包也被拿去賤賣了,現在背這個是同學借的。

還給他買了一些新的文具之類的。

“沒什麽了。”

周霄為了不出門,白天幾乎都在學習,但要一個人忍住不在自己從小長大的家裏亂走,行動受限,實在是很憋屈的一件事。

每次想出去,握住門把手,下壓之前都會想一下,要不要出去,可不可以出去,最後放棄。

周霄因為這個學習效率其實下降不少,為了補足這一部分,他選擇了比以前晚兩個小時睡覺。

“沒事我要睡了。”

“誒,才十二點急什麽。”於朝宇攔住他要關門的手,把門推開了,往裏面一看,連地板上都是草稿紙,乍一看還以為他是在搞什麽研究呢。

於朝宇食指中指從懷裏夾出一個錢包,手腕一轉送到他面前,還挑了挑眉:“拿著,零花錢,在學校別把自己餓著。”

周霄這些天累得有些神思恍惚,沒說話,也沒接。

“嘖,讀書讀傻了啊?”於朝宇喊了他兩句,“拿著啊,跟什麽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

周霄呆呆地反應了一下,問:“你穿著睡袍,怎麽從懷裏把這個錢包掏出來的?”

“嗯?”這問的什麽玩意兒?

“有內袋嗎?我看看。”

於朝宇還納悶著,那家夥已經把手伸了過來扒開他的睡袍看,確認完裏面沒有任何口袋後說了句:“你貼身放過的我不要。”

“……你小子發什麽神經呢?”於朝宇已經開始冒火,虧他還想著從懷裏掏出錢包的動作比較帥,不然這玩意他直接拿手上帶過來不好嗎?

對面兩眼無神地說:“感覺會得病。”

……

啪的一聲,於朝宇把那個鱷魚皮錢包‘啪’的一聲,狠狠扔在他臉上,冷笑一聲:“恭喜你,得病去吧,操。”

面前的門被哐的一聲砸上,周霄低下被扇紅的臉,看著地上的錢包看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撿起來拿到浴室裏,打濕紙巾擦了擦。

他真的不是故意嫌棄於朝宇,他差不多每天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實在是因為他有一天下樓拿飲料,正好瞄到徐曉的那玩意噴在於朝宇胸口上。

那種畫面,對他的視覺沖擊實在太大了……於朝宇就算了,沾上徐曉的他真的接受不了。

錢包裏放了一千塊錢,還有一張限額信用卡。

周霄又在房間裏看了半個小時書,什麽都讀不進去,最後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了十分鐘,睡意全無,心裏很內疚,也不知道要多久自己才能平和地面對這些事。

但說錯話總歸是要道歉的,人家的的確確是好心。

大概在淩晨一點,他終於還是起身,去走廊的另一頭找於朝宇的房間,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裏頭沒反應,但是門縫裏隱約透出還有光。

但不排除於朝宇喜歡開著燈睡覺。

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別打擾於朝宇睡覺,不然肯定又會挨罵。

最後周霄打算回去發條消息,道個歉,說自己這幾天學得太狠了精神不是很好胡亂說話。

於朝宇估計不會體諒,那家夥就是不高興就一定會諷刺你的類型,這頓罵肯定躲不了了。

周霄趴床上編輯了二十分鐘道歉信,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點個發送——消息後面閃著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於朝宇把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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