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五棱星·一 希望他能夠帶給我更多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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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五棱星·一 希望他能夠帶給我更多驚喜……

“蘭——”

是午休快結束的時間,我在教室裏趴著構思小說劇情,就聽見園子的聲音由遠及近,以速度推算是一路小跑過來。

我擡頭望向教室門口,正想提醒一句「走廊裏不讓跑步、被老師抓到會被罵」,沒想看見的卻是女子足球部的部長、三年級的青垣學姐。

我當即合起做記錄的筆記本、站起身來,向教室門口走去:“茜醬?找我嗎?”

我和青垣茜是在初中認識的,我一年級第一次被當時足球部的部長邀請去做球隊外援的時候,她表達過強烈反對。接著就在部長提出的點球比賽中,被我百分百的進球率踢哭了。

那之後我喊她就再也不用喊姓氏加上前輩,她說在她能贏過我之前,配不上這樣的稱呼。然而到現在五年過去,偶爾進行得點球比賽中,她一次也沒能贏過我。

“杯戶高中的女子足球部的部長剛才向我下了戰書,邀請我們今天放學後在杯戶高中比一場。但事發突然,我剛才確認了一遍今天能出場的正選,正好差一個位置。雖然讓非正選的學妹頂上也未嘗不可,但對手畢竟是老對頭杯戶……”

所以她才來找我這個沒有加入社團、放學後擁有大把空餘時間的足球部專用外援。

“雖然我今晚沒有安排,身體狀態也沒問題。但茜醬應該還記得,去年杯戶高中的男子足球部、為什麽沒能參加高中聯賽的選拔吧?”

青垣茜對天翻了個白眼:“是他們的正選霸淩同學才導致失去參賽資格,只不過是被你發現了真相而已,這又不是你的錯。”她冷哼一聲,“再說,本來他們也踢不進全國大賽,雖然我們學校也進不去就是了。”

一旁的園子非常讚同地狠狠點頭。

我不禁笑起來:“但我們的女足就不同了,茜醬已經收到俱樂部的邀請了吧?”

“誒?你知道?”

“我畢竟在U12錦標賽的冠軍隊裏待過兩年,有些當時認識的朋友現在還在踢球。”

“但是蘭醬卻放棄了。”

“因為我有更想做的事嘛。”畢竟我沒有準備成為專業足球選手,反而更想要成為偵探並兼職小說作家,“援助請求我接受了,放學後我去足球部的活動室找你。園子也要去嗎?”

園子點點頭:“那當然!我參加網球比賽的時候,蘭也從沒有不到場吧?”

那是當然的,她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友人了。

·

……結果我意料中的麻煩還是到來了。

與杯戶高中的友誼賽,在開場三十分鐘後,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斷。即便這場雨很快停止,但地面還是被水浸透,今天之內場地無法再用作比賽,所以我們很快收拾解散。

而在離開杯戶高中的路上,我們很不巧的遇到了去年與我結怨的男子足球部部員——確切地說,那三個穿著足球部隊服的少年,明顯就是沖著我來的。

領頭的是個我隱約有點印象、但並未有過交集的同級生,攔在我的面前,開口就是一句讓我很難評的“你竟然還敢到這裏來”。然後從嘲諷到質疑,直到最後以“我看你的推理,都是那個工藤新一想的吧”收尾。

有一說一,這種低等級的挑釁,我甚至都懶得理會。但園子顯然容不得我被欺負,她一步跨到我面前來,單手叉腰,懟起人來幹脆利落:“那麽羨慕的話,你自己也破幾個案子給大家看看啊。啊、你該不會是心思不純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因為喜歡我們蘭、想被蘭記住,才用這種幼稚的方法引起她的註意吧?”

嗯……看來時至今日,園子都還記得幼兒園時我和新一默契聯合懟哭小朋友的事,句式跟那時我們用的一模一樣。

相比起前來挑事的男生,園子的聲音明顯更大。不僅吸引到了走在我們前方不遠處的青垣學姐一行人,還引來了一般路過學生的視線。正好有一批穿著空手道服的學生們跑步經過,我註意到領隊的人示意後邊的人繼續跑,自己則放緩速度,幾步走到了我們這邊來。

“發生了什麽事?”空手道服的少年略微揚起聲音,他明顯聽見了剛才園子的話,也認出了園子是誰,“鈴木小姐、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是我青梅竹馬在賽場上的一生之敵京極真。

我挑了挑眉,心說緣分就是這麽無處不在。

京極真會與園子相識,就是因為某次園子聽見有人在背後罵我時、勇敢地為我打抱不平,對面的人氣急想要動手,結果被目睹全程的京極真阻止,跟今天的場景高度相似。

我的閨蜜園子雖然勇敢又自信,但向來喜歡英雄救美的橋段,在向我描述這段故事的過程中,就隱晦表達了自己有一點心動。而在那之後,京極每次在空手道比賽上遇到來看新一比賽的我,都會明顯做出在我周圍找人的動作,我也總是忍著笑、告訴他園子有沒有跟我同行。

不過今天的事,我是以女子足球部的外援來到這裏,還是不要牽扯到任何人、自己解決比較好。

我拍了拍園子的肩,示意她去看走近的京極真,自己則上前一步,面對前來挑事的足球部部員,直白地開口:“你想要表達不滿的,是去年禁賽的事嗎?”

應對這種找麻煩的方法跟吵架一樣,就是要堅定地把矛頭對準對方,而不是試著洗清自己被潑的臟水。

“既然你來找我,那就是認定作出決定的聯賽委員會判斷無誤,你那位參與霸淩的前輩部員行為無誤,責任全部在於揭露霸淩事件的我咯?”

其實說到這裏,事態就已經非常明朗了。帶著一眾部員在旁邊給我撐場子的青垣學姐、表情看起來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當然是對對方的。

但餘光看見園子已經跟京極聊上話,氣氛看著甚是不錯,我決定再吸引一會兒圍觀同學的註意力,給他們兩個創造更長的相處時間。

“這位還沒有自曝姓名的同學,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麽樣處理、才比較好呢?”

句子中間沒有停頓,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語句一定要連貫,才能順暢地把他完全帶進我的邏輯中。

“放任同學後輩被欺負嗎?確實,他們與你沒有關系,不過是同一所學校的陌生人而已。他們無論是身體受創、留下疤痕乃至殘疾,還是心理受創、休學退學乃至自殺,都與你沒有關系。”

“為了保護社團的榮譽、為了參加選拔賽,應該放著不管,放任他們被欺負。反正欺負他們的不是自己,自己也完全不會有負罪感。”

“你想要向我傳達的,是這樣的意思嗎?”

話語權終於給到對面的少年,他立刻慌亂地想要否認:“不、不是,我才不是——”

可話音又被我打斷:“如果不是這樣,你究竟是為什麽、才會冒著「對外校女生尋釁滋事致使社團再度被禁賽」的風險,出現在這裏的?”

·

“誒?真的嗎?”我驚訝地看著園子,“京極前輩這麽說?”

是在回程的路上,先前那段不愉快已然在足球部部長親自跑來道歉後平息,但我還是由衷覺得以後不要再來杯戶高中比較好。

“是啊,京極前輩說下次如果我們再過來,他會來給我們做護花使者——原話不是這樣,但大概是這個意思。”

那好吧,為了園子與官配進展順利,我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再來個一兩次。

“對了,蘭,你之前說、黃金周去函館旅行的事……”

“你那邊有工作對吧?”我比了個OK的手勢,“我和新一會帶禮物給你的。”

園子擺擺手:“好好享受櫻花。”

我笑笑:“還有劍道比賽。”

不過,明面上說是去賞櫻、以及應援同校劍道部的比賽,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很清楚,在參賽選手涵蓋了沖田總司、鬼丸猛和服部平次的前提下,我們學校的劍道部不過就是重在參與的背景板。

而我們的實際目的,其實是解決劇場版「百萬美元的五棱星」裏、某些外國人帶來的小麻煩。

這起原本應該由我們和服部平次一同解決的案件,發生在函館櫻花盛開的四月末。因而適應融入當前世界觀裏,「工藤新一」還沒有變成「江戶川柯南」,我們跟服部平次也僅僅還是當年在滑雪場有過一面之緣的關系。

也不知道大岡紅葉會是什麽樣的設定,以及和葉……我還是很喜歡她的,只要不跟她產生誤會、被她當作假想敵。

除了外國人帶來的小麻煩,在原作裏因為「寶藏」而犯下殺人事件的犯人倒是已經不用擔心了。

我在大約三年前就給那位未來的犯人寄了信,指明他所尋找的「寶藏」所在的大致位置,也在那之後不久收到了對方的回信。

在搜索一段時間之後,他終於找到了尋找半生的「寶藏」,那被冠以「危險武器」名頭的「寶藏」,不過是對於現代科技來說不再存在任何意義的舊時代密碼機。

雖然他對於「此寶藏」非「彼寶藏」頗為震驚,但至少這個真相了卻了他的遺憾,也不至於讓他的繼承者自毀前途。

他給我的回信中附著不少照片,其中一張是前代怪盜基德「到此一游」的紀念品。我回信拜托他對此保密,因為「某位繼承者會在未來尋此而來」。

差點都忘了,這次旅行的目的還有怪盜基德——我可是說過,「今後他但凡發出預告函,我必會到場」的。

依舊是提前知曉謎底的交鋒,希望他能夠帶給我更多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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