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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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
許寧清醒過來的時候，餘意洲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許寧聽。
許寧沈默了片刻，說。
“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餘意洲也沒再多問，也沒繼續說白家或者林澤東的事，而是趁著許寧這會狀態還可以，將向醫生叫了過來。
-
“你是說你覺得很痛苦？具體是哪方面呢？”
許寧端坐在病床上，背後靠著餘意洲給他墊好的靠枕。
他之前就知道餘意洲給他在美國找了個心理醫生，他內心其實是不抵觸的，生病了就好好治。
但是站在這位向醫生面前，自己好像被扒了皮的洋蔥，有些無地自容。
向醫生問他痛苦什麽。痛苦什麽呢？
“我覺得我家人是我害死的，”許寧頓了下，他沒準備隱瞞，聽醫生的話才能好起來。
“因為我聚會遭人暗算，哥哥才會對付那個酒店，爸爸被算計進了監獄本來等到真相大白那天，他就可以出來，但因為我，那個酒店的老板殺了他。”
“也是因為我不在身邊，我不聽話非要喜歡男生，媽媽才會在家裏出事承受不住選擇自盡。”
“特別是哥哥，就是因為我要跳樓，哥哥為了救我，他才死的，他本來可以活得很好，他本來就比我優秀，可以比我活的更好。”
向醫生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像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願意將許寧的痛苦全部接納。
向醫生問：“你是這樣覺得的？”
許寧點頭，然後又繼續說：“還有餘意洲，他是因為我才和白家對上，本來他做自己的大少爺就可以。”
向醫生：“但那是愛，寶貝兒。”
許寧搖頭：“我知道，但我的愛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向醫生換了個話題：“聽餘說你們在一起了？”
許寧點頭：“是的。”
向醫生笑了笑，“那你還覺得愛是累贅嗎？”
許寧沈思片刻，還是點頭，“沒有我他可以遇見更好的人，說不定還會喜歡女孩子，”許寧眼眸垂了垂，“但是我太自私了，我不想讓他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我只想他只要我一個，只喜歡我一個。”
向醫生挑了挑眉，“你為什麽會覺得這是自私。”
許寧疑惑：“難道不是嗎？”
向醫生搖頭，正色道：“當然不是，孩子，這就是愛情原本的模樣，你覺得你是自私的想將餘捆在身邊，但你為什麽不覺得餘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呢？”
許寧睜大了眼睛看著向醫生，試圖從她的眼裏看出些什麽。
“真的嗎？”
向醫生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當然是真的，孩子，這就是愛情的美妙。”
他們的聊天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許寧睡著後，向醫生才結束了自己的問診。
餘意洲沒在病房，但為了安全，他還是一直待在病房外的座椅上，等著裏面的治療。
向醫生帶上門出來的時候，神啊並不輕松。
餘意洲看他把病房門關好，才透過那一小塊玻璃看著裏面沈睡的人。
向醫生：“聽說他之前被催眠過？”
餘意洲回頭，對著向醫生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很多次。”
向醫生沈思片刻，·嘆了口氣，“餘，有個不好的消息。”
餘意洲心頭一跳，他的視線沒在往病房裏瞟，但卻站在門口沒有挪動一步。
手緊了又緊，他不知道向醫生會說出什麽來，但總之肯定是不好的消息。
是關於許寧的壞消息。
向醫生皺著眉，“寧被催眠過很多次，對催眠的接受能力很強，那就代表任何一個會催眠的人都能對他進行催眠，他現在的狀態很可能就是催眠後的後遺癥，他可能在綁架中被催眠過，而且很大可能對方還沒解開的他催眠，他是強行醒過來的。”
餘意洲搖頭，有些楞住，“他沒和我說過。”
向醫生的眉頭還皺著，“他之前是因為什麽催眠？”
餘意洲：“被關戒同所時，他們不聽話會被關籠子裏帶上電擊項圈，怕他們後面產生應激反應控制不住，就會給他們催眠忘記當時的痛苦。”
向醫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病房裏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這次催眠應該也是為了寧忘記什麽。”
忘記什麽呢？
餘意洲不知道。
“他這個後遺癥會持續多久？”
向醫生搖搖頭，“很難確定，他確實有雙向，普通人催眠都會有後遺癥，癥狀都不一樣，但最多持續個三四天，”她頓了下，“但寧的情況覆雜些，首先他有雙向，第二他是在催眠中強行醒過來的，這本身對神經傷害就比較大。”
“還有一點，他不記的自己被催眠過。”
許寧醒來又是晚上，這次他睡得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向醫生的功勞，這次睡醒沒在呈現之前的木僵狀態了。
但人還是比較興奮，一直嚷嚷著自己要吃麻辣燙。
餘意洲被鬧的沒辦法，詢問了醫生後，還是吩咐了人去買。
但當許寧打開蓋子的那一刻，原本堆起笑容的那張臉一下就垮了下去。
他擡頭看著身後心虛的餘值。
指著手邊的外賣盒子，“這是麻辣燙還是水煮菜？”
餘值看道那一盆白花花的菜，硬著頭皮，“麻辣燙。”
許寧撇了撇嘴，又看向餘意洲，也不說話，就用那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
餘意洲再一次被看的受不了，上前哄人。
“醫生說了，起碼還得兩周才能吃那些東西，這段時間忍下，好了後什麽火鍋燒烤小海鮮，我讓你吃個夠。”
許寧哭兮兮，一臉委屈看著餘意洲，“你兇我。”
餘意洲：“？”他楞了片刻，又馬上說：“我沒有。”
許寧：“你說讓我吃個夠，要吃吃，不吃拉倒。”
餘意洲滿臉問號，“阿無，後面多處來的兩句是怎麽來的？”
許寧：“是我對你內心想法的解讀。”
餘意洲失笑：“那阿無解讀的不對，”他伸手將許寧的筷子用紙擦了擦，遞了過去，“我的意思明明是阿無想吃什麽，我都陪著你吃。”
許寧片刻眼裏竟然蓄起了淚水，淚眼朦朧的看著餘意洲。
“真的？”
餘意洲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
餘意洲覺得這時候的許寧可愛，但當第二天許寧從睡夢中醒來後，又陷入那種木僵狀態時，餘意洲又滿是心疼。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許寧這種極端是的狀態間隔越來越長，治療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木僵的時間不是沒有，但明顯比清醒的時間長了很多。
而且清醒的時候也不再是單一的興奮，也多了更多的情緒。
餘意洲那根繃緊的神經也慢慢的松了下來。
六月，天越來越熱，病房常年恒溫，倒是感覺不到，許寧的生日快來了。
餘意洲想了很多方案給許寧過生日，但都被許寧駁回。
“不想在醫院過，等出院補。”
餘意洲還想爭取下，但被許寧打斷，“你的生日也沒過，”他沈默片刻，“生日禮物看了沒？”
這話說起，餘意洲才想起當初那通打給許寧的電話。
當時許寧的手機掉了，是自己接到的，當時是許寧提前定的生日蛋糕。
餘意洲：“……”沈默片刻，“禮物也在家門口？”
許寧一楞，隨及又反應過來，“你不會一直沒回家吧？”
餘意洲搖了搖頭，隨後又點點頭，最後掏出了電話。
當時讓張秋回去幫忙拿東西來著，看看她看見沒有。
“禮盒？蛋糕？有的，我給你們放屋裏玄關了，蛋糕我怕壞了當時順手放冰箱了，但是估計這麽久還是壞了。”
電話接起時，張秋是這樣說的。
沈默片刻，許寧擺擺手，“沒事兒，等出院我倆一起過，到時候蛋糕我自己做，”他頓了下，“當時定那家蛋糕還是怕晚會沒時間做來著，這下有時間了，自己做自己吃。”
許寧再三堅持，餘意洲也沒反駁了，他現在一切以許寧的想法為前提。
但是禮物，他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看來只能晚一點給許寧了。
今天還有個大事。
餘意洲交的證據很充分，上面派了人調查，已經確認了白家的犯罪事實，陸陸續續抓了很多人。
但白陸當時剛下手術臺，沒法關押，最後在醫院對他進行的監視。
今天白陸出院，也是正式進監獄的日子。
他的判決還要大概一周的時間才下來，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帶著許寧一起看。
餘意洲將這件事說給許寧聽的時候，許寧倒是沒太大的反應。
“我不想去，你去吧，白陸被抓了，我也沒什麽危險了，到時候你去現場看了回來和我說。”
餘意洲張了張嘴，最後看著許寧的樣子，還是沒說什麽。
許寧現在每天都和向醫生見一面，他的雙向不嚴重，但還是要引起重視，特別是郁期。
雖說許寧的郁期大部分是木僵狀態，但隨著間隔時間越來越短，木僵消退的那一刻，許寧也不是沒有危險。
但木僵狀態什麽時候消退，誰也不知道，向醫生天天來，天天和許寧聊著，現在已經開始進行藥物治療了。
但……
“寧，雖然每次你都願意和我說這麽多，但我總覺得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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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清醒過來的時候，餘意洲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許寧聽。
許寧沈默了片刻，說。
“哦。”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餘意洲也沒再多問，也沒繼續說白家或者林澤東的事，而是趁著許寧這會狀態還可以，將向醫生叫了過來。
-
“你是說你覺得很痛苦？具體是哪方面呢？”
許寧端坐在病床上，背後靠著餘意洲給他墊好的靠枕。
他之前就知道餘意洲給他在美國找了個心理醫生，他內心其實是不抵觸的，生病了就好好治。
但是站在這位向醫生面前，自己好像被扒了皮的洋蔥，有些無地自容。
向醫生問他痛苦什麽。痛苦什麽呢？
“我覺得我家人是我害死的，”許寧頓了下，他沒準備隱瞞，聽醫生的話才能好起來。
“因為我聚會遭人暗算，哥哥才會對付那個酒店，爸爸被算計進了監獄本來等到真相大白那天，他就可以出來，但因為我，那個酒店的老板殺了他。”
“也是因為我不在身邊，我不聽話非要喜歡男生，媽媽才會在家裏出事承受不住選擇自盡。”
“特別是哥哥，就是因為我要跳樓，哥哥為了救我，他才死的，他本來可以活得很好，他本來就比我優秀，可以比我活的更好。”
向醫生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像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願意將許寧的痛苦全部接納。
向醫生問：“你是這樣覺得的？”
許寧點頭，然後又繼續說：“還有餘意洲，他是因為我才和白家對上，本來他做自己的大少爺就可以。”
向醫生：“但那是愛，寶貝兒。”
許寧搖頭：“我知道，但我的愛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向醫生換了個話題：“聽餘說你們在一起了？”
許寧點頭：“是的。”
向醫生笑了笑，“那你還覺得愛是累贅嗎？”
許寧沈思片刻，還是點頭，“沒有我他可以遇見更好的人，說不定還會喜歡女孩子，”許寧眼眸垂了垂，“但是我太自私了，我不想讓他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了，我只想他只要我一個，只喜歡我一個。”
向醫生挑了挑眉，“你為什麽會覺得這是自私。”
許寧疑惑：“難道不是嗎？”
向醫生搖頭，正色道：“當然不是，孩子，這就是愛情原本的模樣，你覺得你是自私的想將餘捆在身邊，但你為什麽不覺得餘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呢？”
許寧睜大了眼睛看著向醫生，試圖從她的眼裏看出些什麽。
“真的嗎？”
向醫生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當然是真的，孩子，這就是愛情的美妙。”
他們的聊天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許寧睡著後，向醫生才結束了自己的問診。
餘意洲沒在病房，但為了安全，他還是一直待在病房外的座椅上，等著裏面的治療。
向醫生帶上門出來的時候，神啊並不輕松。
餘意洲看他把病房門關好，才透過那一小塊玻璃看著裏面沈睡的人。
向醫生：“聽說他之前被催眠過？”
餘意洲回頭，對著向醫生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很多次。”
向醫生沈思片刻，·嘆了口氣，“餘，有個不好的消息。”
餘意洲心頭一跳，他的視線沒在往病房裏瞟，但卻站在門口沒有挪動一步。
手緊了又緊，他不知道向醫生會說出什麽來，但總之肯定是不好的消息。
是關於許寧的壞消息。
向醫生皺著眉，“寧被催眠過很多次，對催眠的接受能力很強，那就代表任何一個會催眠的人都能對他進行催眠，他現在的狀態很可能就是催眠後的後遺癥，他可能在綁架中被催眠過，而且很大可能對方還沒解開的他催眠，他是強行醒過來的。”
餘意洲搖頭，有些楞住，“他沒和我說過。”
向醫生的眉頭還皺著，“他之前是因為什麽催眠？”
餘意洲：“被關戒同所時，他們不聽話會被關籠子裏帶上電擊項圈，怕他們後面產生應激反應控制不住，就會給他們催眠忘記當時的痛苦。”
向醫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病房裏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這次催眠應該也是為了寧忘記什麽。”
忘記什麽呢？
餘意洲不知道。
“他這個後遺癥會持續多久？”
向醫生搖搖頭，“很難確定，他確實有雙向，普通人催眠都會有後遺癥，癥狀都不一樣，但最多持續個三四天，”她頓了下，“但寧的情況覆雜些，首先他有雙向，第二他是在催眠中強行醒過來的，這本身對神經傷害就比較大。”
“還有一點，他不記的自己被催眠過。”
許寧醒來又是晚上，這次他睡得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向醫生的功勞，這次睡醒沒在呈現之前的木僵狀態了。
但人還是比較興奮，一直嚷嚷著自己要吃麻辣燙。
餘意洲被鬧的沒辦法，詢問了醫生後，還是吩咐了人去買。
但當許寧打開蓋子的那一刻，原本堆起笑容的那張臉一下就垮了下去。
他擡頭看著身後心虛的餘值。
指著手邊的外賣盒子，“這是麻辣燙還是水煮菜？”
餘值看道那一盆白花花的菜，硬著頭皮，“麻辣燙。”
許寧撇了撇嘴，又看向餘意洲，也不說話，就用那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他。
餘意洲再一次被看的受不了，上前哄人。
“醫生說了，起碼還得兩周才能吃那些東西，這段時間忍下，好了後什麽火鍋燒烤小海鮮，我讓你吃個夠。”
許寧哭兮兮，一臉委屈看著餘意洲，“你兇我。”
餘意洲：“？”他楞了片刻，又馬上說：“我沒有。”
許寧：“你說讓我吃個夠，要吃吃，不吃拉倒。”
餘意洲滿臉問號，“阿無，後面多處來的兩句是怎麽來的？”
許寧：“是我對你內心想法的解讀。”
餘意洲失笑：“那阿無解讀的不對，”他伸手將許寧的筷子用紙擦了擦，遞了過去，“我的意思明明是阿無想吃什麽，我都陪著你吃。”
許寧片刻眼裏竟然蓄起了淚水，淚眼朦朧的看著餘意洲。
“真的？”
餘意洲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
餘意洲覺得這時候的許寧可愛，但當第二天許寧從睡夢中醒來後，又陷入那種木僵狀態時，餘意洲又滿是心疼。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許寧這種極端是的狀態間隔越來越長，治療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木僵的時間不是沒有，但明顯比清醒的時間長了很多。
而且清醒的時候也不再是單一的興奮，也多了更多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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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越來越熱，病房常年恒溫，倒是感覺不到，許寧的生日快來了。
餘意洲想了很多方案給許寧過生日，但都被許寧駁回。
“不想在醫院過，等出院補。”
餘意洲還想爭取下，但被許寧打斷，“你的生日也沒過，”他沈默片刻，“生日禮物看了沒？”
這話說起，餘意洲才想起當初那通打給許寧的電話。
當時許寧的手機掉了，是自己接到的，當時是許寧提前定的生日蛋糕。
餘意洲：“……”沈默片刻，“禮物也在家門口？”
許寧一楞，隨及又反應過來，“你不會一直沒回家吧？”
餘意洲搖了搖頭，隨後又點點頭，最後掏出了電話。
當時讓張秋回去幫忙拿東西來著，看看她看見沒有。
“禮盒？蛋糕？有的，我給你們放屋裏玄關了，蛋糕我怕壞了當時順手放冰箱了，但是估計這麽久還是壞了。”
電話接起時，張秋是這樣說的。
沈默片刻，許寧擺擺手，“沒事兒，等出院我倆一起過，到時候蛋糕我自己做，”他頓了下，“當時定那家蛋糕還是怕晚會沒時間做來著，這下有時間了，自己做自己吃。”
許寧再三堅持，餘意洲也沒反駁了，他現在一切以許寧的想法為前提。
但是禮物，他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看來只能晚一點給許寧了。
今天還有個大事。
餘意洲交的證據很充分，上面派了人調查，已經確認了白家的犯罪事實，陸陸續續抓了很多人。
但白陸當時剛下手術臺，沒法關押，最後在醫院對他進行的監視。
今天白陸出院，也是正式進監獄的日子。
他的判決還要大概一周的時間才下來，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帶著許寧一起看。
餘意洲將這件事說給許寧聽的時候，許寧倒是沒太大的反應。
“我不想去，你去吧，白陸被抓了，我也沒什麽危險了，到時候你去現場看了回來和我說。”
餘意洲張了張嘴，最後看著許寧的樣子，還是沒說什麽。
許寧現在每天都和向醫生見一面，他的雙向不嚴重，但還是要引起重視，特別是郁期。
雖說許寧的郁期大部分是木僵狀態，但隨著間隔時間越來越短，木僵消退的那一刻，許寧也不是沒有危險。
但木僵狀態什麽時候消退，誰也不知道，向醫生天天來，天天和許寧聊著，現在已經開始進行藥物治療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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