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樣說?

關燈
這樣說?

“你怎麽在這?”

許寧看著眼前的朱寧十分疑惑,餘意洲來接自己了?

但看了下周圍的環境,不是那個大伯家裏面,而且自己的手為什麽被帶著手銬。

“這是哪?”許寧問,“餘意洲呢?”

朱寧不回答他,他確認著許寧手上的手銬,一言不發。

只是又摸出一管針劑,許寧認識,前不久才被脖子上紮了一針。

“你是白陸的人?”許寧疑惑。

朱寧頓了下,搖了搖頭,他轉身看著許寧,那神情,許寧是第一次在朱寧臉上看見。

就像是毫無希望的人突然找到光明一樣,莫名其妙。

許寧記得這人不是還對餘意洲有小心思來著嗎?怎麽和白陸搞到一起了。

“白陸出車禍了,張斌、周祥還有個叫陳默了當場死亡,”朱寧毫無感情的說這個事情,“白陸大出血,你不知道吧,他也有和你一樣的心臟病。彭浪現在在到處抓配型的人。”

許寧被震驚的久久沒說話。

他先是沒想到陳默居然也在其中,然後也沒想到張斌和周祥就那樣死了。

最後,許寧疑惑:“白陸有心臟病?這消息為什麽一直沒人知道?”

朱寧嗤笑了一下,“因為有他老子作掩護啊?”他頓了下,又說,“你以為那些失蹤的人為什麽那麽多?白老爺子用的了那麽多人?”

許寧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他還沒從這個消息回過神。

他看著準備給他註射肌肉松弛劑的朱寧,問出了最想問的一個問題。

“所以你是誰的人?”

朱寧就像是猜到他會問一樣,他放下手中的針劑,還蓋好蓋子以防感染細菌。

“許寧,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許寧就怔怔地看著朱寧慢慢地給他講這個長遠的故事。

“之前救你的那個農戶,是我的生父生母,我在三歲時被拐賣,買家是A市一個富商,巧的是也姓朱。”

“那時候太小,沒啥印象,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富商親生的時候,剛上高中。”

“我惶恐,天天就害怕那家人不要我,我就要回到這個小地方來,每天變著花樣的討好那家人。”

“但是沒多久,他們的兒子出生了,後來我才知道,他們買下我的原因是那富商有弱精癥,他們找大師算了我的生辰八字,可以為他們家帶來兒子。”

“好不好笑?”

“兒子出生了,我就沒用了,把我攆回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但他們還是出了我大學的費用,可能是害怕輿論吧。”

“後來我遇見了林澤東。”

“他溫柔,能懂我的苦衷,他還會教我東西,我是因為他才轉的經管。”

“可能是我命中該有吧,我學出來了。”

”但是他竟然喜歡你!!! “

朱寧的面目一下變得猙獰,這和許寧那個狗狗眼的同學不是一個模樣。

許寧:”你是林澤東的人?“他有些無語,”你們有病吧,綁我幹嘛?“

朱寧一下湊近許寧的臉,溫熱的氣吐在許寧臉上。

”因為他想要你。“

許寧白眼:”大哥你嘴太臭了,離我遠點。“他舉起自己被拷了手銬的手,”餘意洲已經找過來了,你覺得你能這麽順利把我帶走?你們兩個有病就去治好嗎?“

朱寧沒因為許寧的話而憤怒,他只是笑著,又將針劑順著許寧的手註射下去。

”我們已經在東城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朱寧看著許寧的眼睛,”忘了告訴你,我那對爸媽確實人很好,但我丟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被找回來,你猜他們幫不幫我?“

-

餘意洲趕到的時候,被告知許寧已經走了的時候,他是不信的。

他看著眼前樸實的一對夫妻,但眼裏毫無感情。

“你們的兒子叫朱寧,真的以為我來的路上什麽都沒查嗎?”餘意洲已經沒用耐心了,他又一次和許寧錯過,導致他現在情緒十分的不穩定。

“你們也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兒子變成綁架犯吧?”

這話讓那兩中年夫妻身軀一震,他在在這個小地方生活的太久,又加上沒念過幾年書,沒想到放縱兒子的為非作歹會這樣。

餘意洲見這兩人還不說話,轉了個話題。

“他走的時候身體怎麽樣?”

那朱大伯回答:“還在低燒,但是脖子上的傷口化膿的厲害。”

餘意洲皺眉:“脖子什麽傷?”

朱大伯:“像是燒傷,那小娃娃脖子有項圈。”

剩下的就是沈默,朱家夫妻拿不準餘意洲的意思,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兒子,還是猶豫著。

“朱寧他,具體的位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要找什麽姓林的人,去了東城。”

旁邊的餘值臉一僵,“大少,林澤東。”

餘意洲:“他們會把人藏在哪你說?”

餘值:“只有一個地方。”

餘意洲起身,又帶著一堆人出了門,走之前還是讓人給朱家的夫妻留了兩捆錢。

“我還是謝謝你們救了他,但是朱寧所做的事,我會找律師專門去找他談。”

餘意洲沒管身後那對夫妻什麽表情,自顧自的帶著人走了。

車輛發動,餘意洲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去東城,許家別墅。”

-

許寧撐著沒睡過去,既然朱寧說是在東城,又是林澤東指使的,那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就很好猜了。

林澤東現在不像以前,林家敗了,他現在自身難保,別說公司,估計連自己家以前的舊房子也沒保住。

但有個地方他有鑰匙。

林家之前的別墅。

這房子本來就說要賣了,但買家那面不知道為什麽遲遲拿不出來錢,也就一直沒簽合同。

許寧現在懷疑那買家不會是林澤東的人吧。

他看著眼前的朱寧,出奇的淡定:“所以林澤東人呢?”

朱寧:“處理痕跡。”

許寧差點氣笑了:“你們把餘家的人當傻子嗎?他們猜不到嗎?”

朱寧沒管他,他坐在許寧面前,手裏拿著什麽鑰匙。

“他知道,但是他說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他本就沒打算逃。”

許寧一臉莫名其妙,“那你呢?那跟著他蹲大牢?”

朱寧一臉為什麽不可以,“這樣還能證明最後陪他的人是我。”

許寧“……”兩個癲公。

他還想問什麽,但房間門被打開了,之前整個房間全是黑的,許寧看不到這到底是哪。

但等光亮從門外透進來的那一刻。

“你們真的有病,把我綁自己房間幹嘛?”

林澤東進門沒關許寧的大吼大叫,他知道許寧從被白陸的人綁走到現在精神一直沒松懈下來,說幾句臟話無傷大雅。

他一改之前在林世昌葬禮上的狼狽,一副大明星出街巡演的樣子。

“我喊你來不過是為了說幾件事。”

許寧舉起被綁的手,“這樣說?”

林澤東聳肩,“這是怕你打人,抱歉。”

他突然正色道:“事關於你父親的死因。”

許寧這會情緒緊繃著,脾氣也越來越暴躁,聽到林澤東的話幾乎是一瞬間暴起,但又被朱寧一下按了回去。

許寧:“難道不是你們做的嗎?”

林澤東舉起雙手攤著,“我和我爸沒那麽黑心,畢竟也是我爸多年的好友,沒必要弄的生生死死的。”

許寧蹙眉,歪著頭,“好友?你們要不要臉?”

林澤東正色:“不管怎麽說,你父親不是我們害死的,也不是白家。”

許寧:“你想說什麽?不是你們還能是誰?我們家好像也沒招惹到別人吧?”

林澤東笑了一下,許寧沒看懂他的意思,“這人你可能不記得了,或許你都不認識,是你當年差點被強時,那家酒店的老板,姓胡。”

許寧迷茫:“為什麽?”

林澤東嘆了口氣,“這不是你的好哥哥嗎?將人逼到絕路,老婆孩子都被逼的自盡了,他一聽到你爸進了監獄,馬上就迫不及待的買通關系進去將你把一刀捅到心臟。”

林澤東突然頓住,他看著許寧,“我突然忘了,你去見你爸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堆白灰了吧?”

許寧又一次暴起,這次朱寧沒按住他,許寧用手上的手銬一下砸中林澤東的鼻子。

但林澤東沒叫也沒躲開,他擦了把鼻血,繼續對著許寧說。

“你不知道你父親的死因,還以為是我們做的,阿無,你怎麽這麽狠心,這樣懷疑我?”

許寧氣的心臟刺痛,下意識的抓緊了胸口。

林澤東看到他的動作一頓,又開始收起那副要笑不笑的嘴臉。

“還有件事,我要問你,”他看著許寧,眼神突然變得清澈,“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許寧又一拳過去,但這次被朱寧攔了下來,許寧被壓制著,只能一直吼著。

“滾——滾啊——你滾啊——滾!!!”

許寧已經在失控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嘶吼什麽,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扭曲,臉上全是不知道什麽流出來的淚水。

許寧渾身不停的抖著,被朱寧按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尖叫。

一會兒叫林澤東滾,一會說我要殺了你。

朱寧和林澤東可能是被這場景嚇到了,一時沒動作。

“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林澤東抖著手指向許寧,語氣裏滿是疑惑,他不明白。

突然,門被踹開。

許寧被朱寧松開,又被一個人死死抱住。

他沒看清抱住他的人是誰,還在不停的掙紮,不停的發抖。

但漸漸熟悉的氣味傳入鼻腔,耳朵的耳鳴聲也漸漸散去。

許寧聽到那人說。

“阿無,不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