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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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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家?

“他不能和喝茶,以後茶或者咖啡不用送進來,”餘意洲厲聲道,“以後辦公室有客人需要茶水的話,我會告訴你們的,不用自作主張。”

朱寧站在辦公桌前,臉色鐵青,但又不敢在餘意洲面前表現出不滿,他想說這本來就是作為助理的職責,但話還沒說出口,餘意洲又開口了,“這些入職的時候,張秋應該會提前交代,是你沒記還是她沒說?”

朱寧把頭低下,“是我的問題。”

“不要有下次了,”餘意洲已經在電腦桌前坐好,準備開始工作,“沒什麽事就出去吧。”

等朱寧退了出去,旁邊的許寧才慢慢開始動了動,剛才現場太尷尬了,他第一次見餘意洲這麽嚴厲的批評人,尬的他都想借口去上衛生間了。

“發什麽呆?都看懂了?”餘意洲在旁邊突然開口,“我再給你弄點新的?”

許寧連忙搖頭,抓起手邊的筆就開始埋頭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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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

白陸攜著家眷順順利利的辦了儀式,就等著明天一早在後林下葬,白陸畢竟不年輕,跪了那麽久腰和膝蓋都有些受不了,他像是傷心過度被子女攙扶到了一邊,擡眼看到了有人從賓客那方走來。

白陸虛了虛眼睛,又把悲傷掛滿眼底,“餘叔,許叔。”

來的人正是餘老爺子餘建軍和許忠義,他們身後還跟著餘尚,餘尚上前一步握住白陸的手,“白家大哥,節哀。”

白陸眼底的悲哀不減,眼下全是青黑,怎麽看都是一個因為父親走了,而自己傷心欲絕的孝順兒子,他用袖子擦了擦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的眼淚,聲音沙啞著,“你們什麽時候到了,沒人給我通報,實在是慢待了。”

餘老爺子擺了擺手,“不礙事,儀式開始的時候我們才到,”他環顧了下四周,“我那大孫子今天來了嗎?”

“上午來了,”白陸眼底泛著哭過的紅暈,“說是有事禮掛了就走了,他們現在年輕人不看重這個沒事兒。”

這話面前的三人誰沒聽出來,拐著彎罵他們家孫子沒教養,人家喪禮掛了禮就跑,這就是不尊重別人。

餘老爺子面上沒表現什麽,“我們沒教好,回去我說說他。”他咳了兩聲,轉身看著林子的方向,“明天幾點下葬?”

白陸:“早上五點,準時下葬。”

待白陸走後,三人也去了接待廳準備休息一下,餘老爺子名聲太大,認識他的或者想攀附餘家的人太多,三人不想被打擾,就讓侍者帶他們去了宴會廳的一個角落。剛坐下,許忠義就開口了。

“這白家小子,”許忠義喝了口水,“我不喜歡,長得挺正直的人怎麽老感覺陰森森的。”

餘尚:“他現在名聲挺好的,治理的的確很好,現在又一直以白家的名義在做慈善。”餘尚看了眼會客廳中心的位置,白陸在那招待客人,“輿論對他是有利的。”

許忠義“哼哧”一聲,“那就讓許家的事這麽算了?”他點了點手中的茶杯,“你看你們家小子答應嗎?”

餘家老爺子順著許忠義的視線看過去,白陸這人生的好,不管是誰見了都覺得是個老實本分的,加上他老子年輕的時候那些事跡,也給他渡了一層金,可他老子的事和他有什麽關系?子憑父貴?他小子也配。

“不會這麽算了的,”餘建軍想著自己交給餘意洲的那個u盤,“況且這可不光是許家一家人的事。”

許忠義有些詫異,他有些聽明白餘建軍話裏的意思,側身輕聲問:“還有別家?”

餘建軍笑了笑,“老許,等著吧,白家沒兩天就要下臺了,先等他們葬禮辦完吧。”他看著窗外已經完全黑掉的天空,“你說白知軍走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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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寧已經睡了,餘意洲在一旁探著許寧的呼吸,搖了他兩下,確定許寧已經熟睡了,才慢慢起身往書房走。

他先是打開了臥室的監控,以防許寧醒來沒看到他,再用了另一臺電腦插上了今天爺爺給的u盤。u盤讀取花不了多少時間,但餘意洲還是先看了眼監控的畫面,確認許寧還在熟睡。

電腦上響起u盤讀取成功的提示音,餘意洲不緊不滿的點開,裏面只有一個文件,沒有命名。餘意洲點了進去,鼠標“哢噠”的聲音在靜謐的晚上顯得異常清楚。

然後餘意洲就看到了這個文件裏有起碼三十幾條的文件分類。海城文家、東城劉家、東城許家、南城陳家……最後兩個的命名不是哪個世家或者豪門,上面分別只有兩個字——孤兒、普通。

餘意洲握著鼠標的手微微發顫,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他之前有想過這事一旦牽扯到白家,可能會覆雜的多,但沒想到會是這樣。

餘意洲沒先點開文件,幾乎下下意識地看向監控畫面,發現許寧突然翻了個身,餘意洲連忙大步出了書房,走向臥室,進去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他看了眼床上的許寧,沒有醒來的跡象,應該只是無意識的翻身。餘意洲松了口氣,又悄無聲息的退出臥室。

他沒直接進書房,而是去了陽臺把門關上,給餘值播了個電話,這會還沒到十一點,餘值應該還沒睡,果然,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大少?”餘值人還在白家,這次這三位大人物出來,除了司機,就只帶了他一個保鏢,他要時時刻刻盯著這面的動靜,餘意洲打來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吃著宴會廳裏面的蛋糕。

“你上次查的白陸資助孤兒院的事,查一下有沒有失蹤兒童,名單報上來。”電話裏傳出了餘意洲沙啞的聲音,餘值知道餘家最近在查什麽,餘意洲找自己查,餘老爺子找別人查,餘值望了望大廳還在和人交涉的白陸。

低聲說:“明白,明早給您,我現在還在白家。”

餘意洲這時才想起餘值被叫去陪老爺子去白家了,象征性的問了兩句三位的情況,就掛了電話。

回到書房,餘意洲先沒看許家的文件,而是先看了其他的文件。

第一個是海城文家。這個餘意洲知道,餘家和他們有些生意往來,餘意洲小時候也見過文家的兩位長輩,只不過他們文家的競爭太過激烈,文家兩位都因為什麽病先後去世,現在整個文家的話事人是之前那位的堂弟。

文件裏其實就是個疏導線圖,從最開始文家兩位長輩,文山和他的妻子劉艾靜怎麽接管文氏,他們有個女兒,叫文姍姍,文姍姍的名字旁邊標註了個AB型血。

後面講的就是文姍姍在一場綁架案失蹤,文山和劉艾靜動用了大批資源才把女兒救回來,但在這不久後文山和劉艾靜先後患癌去世,前後不到兩年,文姍姍那時候還沒成年,文氏就交給了文山的堂弟文海來管理,他還把文姍姍當親女兒樣來撫養起來。當時周圍人都說文姍姍可憐,這麽小沒了父母,但又幸好有她文海這個叔叔在,不至於小無所依。

直到文姍姍十八歲那年再一次失蹤,這一次文海也動用了許多資源,但沒被找回來,十八歲的少女就這樣失蹤了了整整一周。那之後海城家都孩子的都把孩子看的嚴嚴實實的,有人猜會不會被拐到落後的村子當媳婦,有人說會不會是看上外面的男孩不敢帶回家私奔了……

餘意洲皺著眉看著,文姍姍他見過,還比他大好幾歲,小時候記憶不深,但餘意洲記得文姍姍還挺能和他們一群男生玩的,摔了也不會哭,站起來拍拍屁股笑呵呵的繼續玩。

他嘆了口氣,文姍姍失蹤這事他是知道的,當時在海城動靜鬧的還挺大,但那時候兩家的來往已經不多了,他年紀也不大,又去了東城,這件事的後續他也不知道,他沒再繼續想,接著往下看。

梳理線下面是一些案件報道,文姍姍最後是在海城的一個荒山上發現的,據說是文山夫妻因為文姍姍小時候被綁的事有些後怕,就給她訂制了一個GPS定位系統,放在一個求來的佛牌裏,在脖子上掛著。

本來追查了好幾天沒線索,結果過了一周,文海突然想起這一茬,連忙報給警方,警方一查就定位到了文姍姍的所在地,但是已經太晚了,他們找到的時候文姍姍已經死了。

她被埋在了荒山一處,要不是帶了搜救犬和GPS的定位,根本找不到,屍體已經高度腐爛,她身上還穿著被綁那天的那件衣服,但內臟全沒了。

不管是被綁走,還是被拋|屍,能查到的監控什麽都沒拍到,這件案子到現在都沒結下來。

餘意洲皺著眉看完,等滑倒底部滑不動的時候,才退出了這個文件。他先是轉頭看了眼監控,發現許寧還在熟睡,就又點開了第二個文件。

東城劉家。

東城劉家餘意洲雖不認識,但也略有耳聞,這家是靠賣電器發家的,掌權人是個很年輕的男士,身世不怎麽好,生病的媽,好賭的爸,需要上學的妹妹,這些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早早輟學養家,甚至年紀輕輕不到三十歲就做出了東城第一電器公司的名頭。

但餘意洲沒記錯的話,這人不到三十就去世了,病因是猝死。

餘意洲點開這個文件,慢慢往下翻,最開始還是事件梳理線,上面的介紹沒有其他人,就只有那個掌權人的名字——劉晚藝 AB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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