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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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欺負你了？
一個月後，初春的校園門口飄著細碎的櫻花。
許無缺的車停在路邊，他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眉頭緊鎖：“覆查前不許吃辛辣，不準喝酒，九點前必須結束，我會準時來接你。”
“知道知道。”許寧抱著書包，眼角彎成月牙，“我保證一結束就給哥哥發定位。”
許無缺終究繃不住嚴肅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發頂：“去吧，別亂跑。”
看著許寧遠去的背影，許無缺輕嘆一聲。弟弟術後恢覆得不錯，但這次同學聚會總讓他隱隱不安，總覺得會發什麽什麽不好的事。
“學長！這邊！”
許寧循聲望去，趙林正在校門口石山旁揮手。這個學弟是他關系比較好的社團後輩，今早特意打電話說有要事要說，讓他不要直接去飯店，先來校門匯合。
“出什麽事了？”許寧小跑過去，櫻花落在肩頭。
趙林壓低聲音：“周祥到處說你們在一起了。”
“什麽？？？”許寧腳步一頓，“我上次明明說的很清楚了啊……”
兩人正說著，馬路對面突然傳來女生的呼喚。幾個同學站在飯店門口朝他們招手，其中赫然站著周祥挺拔的身影。
趙林一把拽住許寧手腕：“現在走還來得及。”
許寧望著不遠處歡聲笑語的人群，抿了抿唇：“這麽多人，他應該不敢怎樣。”轉頭對趙林笑了笑，“要是他再表白，我就當場拒絕。”
“那你跟緊我。”趙林神色凝重，“結束了我看著你上車再走。”他想了想還是問了許寧他哥哥今天會不會來接。
“會，我哥說結束給他打電話。”
趙林想了下還是不放心：“等會不要喝酒，不要接他的飲料。”
許寧看著趙林的臉，想說應該沒這麽嚴重吧，但還是點了點頭。想讓趙林放心。
春風拂過，吹散一地櫻花。許寧沒註意到，周祥的目光正穿過人群，如影隨形地黏在他身上。
======
包廂裏人聲鼎沸，圓桌中央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許寧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哥哥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還亮著：[別喝酒，抓住罰你一個月不能吃瑤柱。]
“許寧，你手術恢覆得怎麽樣？”對面的女生突然問道，聲音穿透嘈雜的人聲。
許寧回過神，笑了笑：“好多了，再休養兩個月就能回學校。”
“那豈不是要錯過期中考試？”有人插嘴。
“我已經向學校申請單獨補考了。”
包廂裏鬧哄哄，大家都有說有笑的，許寧也開始慢慢放松下來。
“趙林，我喜歡你！”一個短發女生突然站起來，拿著酒杯紅著臉朝趙林喊道。包廂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趙林耳朵紅得能滴血，在眾人的推搡中結結巴巴地回應：“我……我……”
許寧笑道，趕緊推著趙林：“別我了，快答應！ ”許寧一直都知道趙林喜歡那個女生很久了。
結果順理成章，趙林答應了女生，說了句其實自己也喜歡女生很久了，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表白。
許寧跟著大家一起鼓掌，餘光卻瞥見周祥不知何時坐到了他斜對面，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火鍋升騰的霧氣模糊了那人的表情，只餘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恭喜啊！”有人往許寧碗裏夾了塊裹滿辣椒的牛肉，“快嘗嘗這個，超級好吃。”
許寧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咬了一口。火辣的感覺瞬間從舌尖燒到喉嚨，他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慌亂中抓過不知誰遞來的橙汁一飲而盡。
“下一場KTV！”有人高喊。
許寧擺擺手：“你們去吧，我等我哥來接。”聲音有些發飄，他以為是辣的。
人群呼啦啦往外湧，趙林被新女友拉著，回頭擔憂地看了許寧一眼。許寧沖他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包廂門關上的一刻，許寧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手機從指間滑落，他彎腰去撿，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空調的嗡嗡聲在耳邊放大，視線開始模糊。
包廂裏的喧鬧聲漸漸遠去，許寧趴在桌上，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只感覺有人架起了他的胳膊。
“許寧？許寧？”周祥的聲音忽遠忽近，“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許寧想搖頭，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他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只能任由自己被架著往外走。
“先生，需要幫忙嗎？”酒店前臺關切地問道。
“不用，我朋友喝多了。”周祥笑得溫和，“我們自己上去就行。”
電梯裏，許寧感覺另一側也有人扶著自己。他費力地擡眼，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許寧沒見過。他像是和周祥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讓許寧心底湧起一陣惡寒。
房門“哢噠”一聲關上，許寧被重重扔在床上。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血管裏爬。周祥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本能地瑟縮。
“終於落到我手裏了……”周祥的聲音裏帶著扭曲的快意，“這下沒力氣拒絕了吧。”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衣服被扒的一件不剩。許寧感覺涼意一寸寸爬上肌膚，他想掙紮，卻連手指都動不了。相機的閃光燈一次次亮起，刺得他眼淚直流。
“哭什麽？”周祥掐著他的下巴，“等會你會求著我的……”
就在周祥俯身的瞬間，房門突然被砸得震天響。
“許寧！許寧你在裏面嗎？”趙林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周祥！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
周祥咒罵一聲，還沒等他反應，房門已經被酒店工作人員用萬能卡打開。趙林沖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紅了眼。
“我操你媽！”他一拳砸在周祥臉上，抓起被單裹住許寧，沖身後的冉芊芊喊到：“叫救護車！快！”場面一度開始混亂，周祥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下從房間溜走。
許寧聽到趙林要叫救護車，一下拉住趙林的袖子：“別叫……別叫救護車。”他似是已經用了太多力氣，有些力竭，但還是指了指浴室：“去浴室……冷水……”
趙林反應過來，連忙讓冉芊芊去放冷水，自己則用浴巾把許寧死死裹住，一把把人抱緊浴缸裏，“我和芊芊在外面等，有事敲玻璃，我聽得見。”
許寧的意識在冷水中漸漸回籠，他顫抖著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趙林立刻推門而入，手裏還攥著剛掛斷的電話，：“好點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幾點了？”許寧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八點半。”趙林猶豫了一下，“周祥那混蛋……”
許寧撐著浴缸邊緣坐直身子，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另一個人呢？”
“什麽另一個人？”趙林臉色驟變，“我們進來時只有周祥……”
“照片……”許寧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們拍了照片……在另一個人手裏……”
趙林立刻會意，轉頭對站在門口的冉芊芊說：“你在這守著，我去調監控。”臨走前不忘把準備好的幹凈衣服放在浴缸旁。
當許寧穿戴整齊走出浴室時，冉芊芊正不安地絞著手指：“學長……對不起，今晚的表白是周祥慫恿我的……”
許寧接過她遞來的熱水，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怪你。周祥早有預謀誰也料不到”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改天請你們吃飯。”
九點整，手機準時響起。許寧深吸一口氣才按下接聽鍵：“哥……”
“阿無，我還有十分鐘到。”許無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許寧的眼眶瞬間紅了。
“好，我馬上下來。”他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洩露一絲哽咽。
“你聲音怎麽了？”許無缺敏銳地察覺到異樣，“有人欺負你了？”
“沒……就是有點感冒。”許寧匆忙轉移話題，“都說了不讓你來接……”
許無缺並未接他的話，責怪道：“都說了不讓來吧，到時候打針別和我撒嬌”
“好了哥，我同學再叫，我先掛了，一會見。”許寧把電話掛了，閉了閉眼，他怕自己眼淚流下來。
電話剛掛斷，趙林就推門而入：“學長，酒店說監控壞了！”
許寧苦笑一聲，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你們先回去吧，我哥馬上到了。”
“那照片怎麽辦？”趙林急得直跺腳。
“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許寧強作鎮定，“他們拍了總會來找我。”
“要不告訴無缺哥吧，萬一…… ”趙林還想說什麽，卻被許寧打斷：“別告訴我哥！”見兩人都楞住了，他放軟語氣，“他馬上要升博了，準備了那麽久……而且因為我已經請了很久的假了”
“學長……”趙林還想勸，但許寧搖了搖頭：“哥哥他……哥哥等明年就可以回國了，要是又拖，還要等，”許寧頓了頓，“他肯定很想家的”
趙林一拳砸在桌子上，嘆了口氣，“後續他們找你和我說，我去打他們一頓。”
許寧終於被逗笑了，最後笑著把小情侶送走，自己下了樓。
窗外，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酒店前坪。許寧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確保看不出異樣後，轉身走向電梯。沒人看見他藏在袖中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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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初春的校園門口飄著細碎的櫻花。
許無缺的車停在路邊，他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眉頭緊鎖：“覆查前不許吃辛辣，不準喝酒，九點前必須結束，我會準時來接你。”
“知道知道。”許寧抱著書包，眼角彎成月牙，“我保證一結束就給哥哥發定位。”
許無缺終究繃不住嚴肅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發頂：“去吧，別亂跑。”
看著許寧遠去的背影，許無缺輕嘆一聲。弟弟術後恢覆得不錯，但這次同學聚會總讓他隱隱不安，總覺得會發什麽什麽不好的事。
“學長！這邊！”
許寧循聲望去，趙林正在校門口石山旁揮手。這個學弟是他關系比較好的社團後輩，今早特意打電話說有要事要說，讓他不要直接去飯店，先來校門匯合。
“出什麽事了？”許寧小跑過去，櫻花落在肩頭。
趙林壓低聲音：“周祥到處說你們在一起了。”
“什麽？？？”許寧腳步一頓，“我上次明明說的很清楚了啊……”
兩人正說著，馬路對面突然傳來女生的呼喚。幾個同學站在飯店門口朝他們招手，其中赫然站著周祥挺拔的身影。
趙林一把拽住許寧手腕：“現在走還來得及。”
許寧望著不遠處歡聲笑語的人群，抿了抿唇：“這麽多人，他應該不敢怎樣。”轉頭對趙林笑了笑，“要是他再表白，我就當場拒絕。”
“那你跟緊我。”趙林神色凝重，“結束了我看著你上車再走。”他想了想還是問了許寧他哥哥今天會不會來接。
“會，我哥說結束給他打電話。”
趙林想了下還是不放心：“等會不要喝酒，不要接他的飲料。”
許寧看著趙林的臉，想說應該沒這麽嚴重吧，但還是點了點頭。想讓趙林放心。
春風拂過，吹散一地櫻花。許寧沒註意到，周祥的目光正穿過人群，如影隨形地黏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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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人聲鼎沸，圓桌中央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許寧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哥哥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還亮著：[別喝酒，抓住罰你一個月不能吃瑤柱。]
“許寧，你手術恢覆得怎麽樣？”對面的女生突然問道，聲音穿透嘈雜的人聲。
許寧回過神，笑了笑：“好多了，再休養兩個月就能回學校。”
“那豈不是要錯過期中考試？”有人插嘴。
“我已經向學校申請單獨補考了。”
包廂裏鬧哄哄，大家都有說有笑的，許寧也開始慢慢放松下來。
“趙林，我喜歡你！”一個短發女生突然站起來，拿著酒杯紅著臉朝趙林喊道。包廂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趙林耳朵紅得能滴血，在眾人的推搡中結結巴巴地回應：“我……我……”
許寧笑道，趕緊推著趙林：“別我了，快答應！ ”許寧一直都知道趙林喜歡那個女生很久了。
結果順理成章，趙林答應了女生，說了句其實自己也喜歡女生很久了，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表白。
許寧跟著大家一起鼓掌，餘光卻瞥見周祥不知何時坐到了他斜對面，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火鍋升騰的霧氣模糊了那人的表情，只餘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恭喜啊！”有人往許寧碗裏夾了塊裹滿辣椒的牛肉，“快嘗嘗這個，超級好吃。”
許寧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下意識咬了一口。火辣的感覺瞬間從舌尖燒到喉嚨，他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慌亂中抓過不知誰遞來的橙汁一飲而盡。
“下一場KTV！”有人高喊。
許寧擺擺手：“你們去吧，我等我哥來接。”聲音有些發飄，他以為是辣的。
人群呼啦啦往外湧，趙林被新女友拉著，回頭擔憂地看了許寧一眼。許寧沖他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包廂門關上的一刻，許寧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手機從指間滑落，他彎腰去撿，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軟綿綿的使不上力。空調的嗡嗡聲在耳邊放大，視線開始模糊。
包廂裏的喧鬧聲漸漸遠去，許寧趴在桌上，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只感覺有人架起了他的胳膊。
“許寧？許寧？”周祥的聲音忽遠忽近，“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許寧想搖頭，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他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沈重，只能任由自己被架著往外走。
“先生，需要幫忙嗎？”酒店前臺關切地問道。
“不用，我朋友喝多了。”周祥笑得溫和，“我們自己上去就行。”
電梯裏，許寧感覺另一側也有人扶著自己。他費力地擡眼，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許寧沒見過。他像是和周祥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讓許寧心底湧起一陣惡寒。
房門“哢噠”一聲關上，許寧被重重扔在床上。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血管裏爬。周祥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本能地瑟縮。
“終於落到我手裏了……”周祥的聲音裏帶著扭曲的快意，“這下沒力氣拒絕了吧。”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衣服被扒的一件不剩。許寧感覺涼意一寸寸爬上肌膚，他想掙紮，卻連手指都動不了。相機的閃光燈一次次亮起，刺得他眼淚直流。
“哭什麽？”周祥掐著他的下巴，“等會你會求著我的……”
就在周祥俯身的瞬間，房門突然被砸得震天響。
“許寧！許寧你在裏面嗎？”趙林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周祥！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
周祥咒罵一聲，還沒等他反應，房門已經被酒店工作人員用萬能卡打開。趙林沖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紅了眼。
“我操你媽！”他一拳砸在周祥臉上，抓起被單裹住許寧，沖身後的冉芊芊喊到：“叫救護車！快！”場面一度開始混亂，周祥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下從房間溜走。
許寧聽到趙林要叫救護車，一下拉住趙林的袖子：“別叫……別叫救護車。”他似是已經用了太多力氣，有些力竭，但還是指了指浴室：“去浴室……冷水……”
趙林反應過來，連忙讓冉芊芊去放冷水，自己則用浴巾把許寧死死裹住，一把把人抱緊浴缸裏，“我和芊芊在外面等，有事敲玻璃，我聽得見。”
許寧的意識在冷水中漸漸回籠，他顫抖著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趙林立刻推門而入，手裏還攥著剛掛斷的電話，：“好點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幾點了？”許寧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八點半。”趙林猶豫了一下，“周祥那混蛋……”
許寧撐著浴缸邊緣坐直身子，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另一個人呢？”
“什麽另一個人？”趙林臉色驟變，“我們進來時只有周祥……”
“照片……”許寧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們拍了照片……在另一個人手裏……”
趙林立刻會意，轉頭對站在門口的冉芊芊說：“你在這守著，我去調監控。”臨走前不忘把準備好的幹凈衣服放在浴缸旁。
當許寧穿戴整齊走出浴室時，冉芊芊正不安地絞著手指：“學長……對不起，今晚的表白是周祥慫恿我的……”
許寧接過她遞來的熱水，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怪你。周祥早有預謀誰也料不到”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改天請你們吃飯。”
九點整，手機準時響起。許寧深吸一口氣才按下接聽鍵：“哥……”
“阿無，我還有十分鐘到。”許無缺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許寧的眼眶瞬間紅了。
“好，我馬上下來。”他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洩露一絲哽咽。
“你聲音怎麽了？”許無缺敏銳地察覺到異樣，“有人欺負你了？”
“沒……就是有點感冒。”許寧匆忙轉移話題，“都說了不讓你來接……”
許無缺並未接他的話，責怪道：“都說了不讓來吧，到時候打針別和我撒嬌”
“好了哥，我同學再叫，我先掛了，一會見。”許寧把電話掛了，閉了閉眼，他怕自己眼淚流下來。
電話剛掛斷，趙林就推門而入：“學長，酒店說監控壞了！”
許寧苦笑一聲，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你們先回去吧，我哥馬上到了。”
“那照片怎麽辦？”趙林急得直跺腳。
“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許寧強作鎮定，“他們拍了總會來找我。”
“要不告訴無缺哥吧，萬一…… ”趙林還想說什麽，卻被許寧打斷：“別告訴我哥！”見兩人都楞住了，他放軟語氣，“他馬上要升博了，準備了那麽久……而且因為我已經請了很久的假了”
“學長……”趙林還想勸，但許寧搖了搖頭：“哥哥他……哥哥等明年就可以回國了，要是又拖，還要等，”許寧頓了頓，“他肯定很想家的”
趙林一拳砸在桌子上，嘆了口氣，“後續他們找你和我說，我去打他們一頓。”
許寧終於被逗笑了，最後笑著把小情侶送走，自己下了樓。
窗外，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酒店前坪。許寧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確保看不出異樣後，轉身走向電梯。沒人看見他藏在袖中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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