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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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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浴缸

這就害羞了?

唐斯噗嗤一聲笑出來, 林伊這家夥都和況厘談多久了,怎麽還這麽容易害羞?

再說..這有什麽好害羞的?這不就是戀人之間最簡單的情趣嘛!多有意思啊~

唐斯搖頭晃腦地丟開手機,跳下床, 光著兩只小腳丫跟兔子似的蹦跶到窗戶前,嘩啦一下扯開窗簾, 明媚的陽光一片大好, 等她站在窗前伸完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才重新低頭去找拖鞋。

進到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冷不丁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目光又怔了一下,脖子上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脖子以下的地方, 嘖嘖...慘不忍睹...

唐斯咬著嘴裏的牙刷, 茉莉薄荷的味道在口齒間被填滿, 就像身體的某處還殘留著楔進楔出的異樣...

昨天晚上兩人激戰的場景蹦到唐斯的腦袋裏...

盛寧挺瘋的, 像是好幾百年都沒做過似的,她都快把自己折騰的腰斷了, 可就算兩人激烈成那樣, 這家夥還是會在親到特定部位的時候又瞬間回歸理智...

比如說..脖頸...

明明都張口咬了...牙齒都在上面摩挲了好半天兒,可就在要落口的時候, 她卻次次都能急轉直下....

唐斯挑了挑眉, 得出結論——

還是瘋的不夠徹底,要真瘋到什麽都顧不了的程度, 還能記得這個?

再說了...不就是個脖子嘛...咬一下又怎麽了?

都是成年人, 誰還能沒個性/生活呢~

唐斯邊刷著牙,邊在腦袋裏的小本本上又給盛寧記了一筆——

做/愛不投入。

壞毛病。

另一邊的盛寧, 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扭頭看看窗外大太陽懸在那兒,再看看空調..也沒關啊。

她手指尖摸摸耳朵...怎麽有點發燙呢?

奇怪。

——

三月好春光,在這個季節就算軟綿綿的小羊羔都會放開膽子來。

唐柳頤覺得今天的唐斯心情特別好,從進來到現在,嘴裏哼著歌就沒停過,唐柳頤又不傻,這麽高興能為什麽?昨天自己可是親眼見識了自家女兒沒出息的樣子,見到人家連路都不會走了,於是心裏更加篤定,這麽高興,肯定是昨天晚上如願了。

“找我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

唐斯邁著小碎步跑著到唐柳頤身邊,手挽著她,拿腦袋在她媽媽的肩上使勁兒拱著。

這股子肉麻勁兒讓唐柳頤十分不習慣——

“別蹭了,一會兒起球了。”

唐斯嘿嘿一笑,忽然間就正經了起來,她目光不錯地看著唐柳頤,一字一頓地說——

“媽...我想開個工作室。”

這個念頭,唐斯老早之前就有了,只是一直都沒跟唐柳頤說,再加上後來又發生了那麽多事,這個念頭便被耽擱了下來,現在事情都結束了,唐斯也休息夠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麽閑下去了,生活步入正軌,感情也有了歸宿,是得找點正經事做了,家裏有錢歸有錢,可這不代表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做個游手好閑的人。

唐柳頤偏過頭瞧著她——

“你開唄。”

唐斯摸了下鼻尖,臉上有點難為情——

“您這話說的,是我不想開嗎?我那不是...差點兒錢嘛~”

這回輪到唐柳頤笑了——

“搞了半天,在這兒等我呢。”

唐斯實話實話——

“媽..您別笑我,我這次可是特別認真的,我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才來找您的,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您給我投資,賺了錢您拿大頭,往後我要是做大做強了,您就是第一股東!怎麽樣?我這個提議不錯吧?”

做大做強?還第一股東?

唐柳頤真心覺得唐斯是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孩子,還能保持著某種天真樂觀的積極心。

要換以前,唐柳頤肯定多少得挖苦她一下,可現在...唐柳頤變了,雖然她對唐斯創業的美好願景並不大看好,但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給她潑冷水。

唐斯話說完半天兒,也沒見唐柳頤有個反應,她下意識心裏還是有點冒虛汗的,雖說現在她們的關系緩和不少,彼此間都懂得了退讓,但那些年母女倆的關系緊張落下的後遺癥卻是一時半刻沒法消解。

唐斯怕了這種狀態,也怕了成天吵架被壞情緒挾持那種感覺。

她很珍惜這種母女倆都關系慢慢變好的狀態,並且她還想讓這種狀態可以在慢慢的變好中繼續長久的維持下去。

窗外的陽光照的辦公室光線透亮,唐斯抿了抿嘴角,又笑了笑——

“我也就是說說...也不是非開不可...”

聽見這話,唐柳頤終於回過神兒來,她看著唐斯 一臉的小心翼翼,心裏瞬間就難受起來,她覺得自己這些年或許真的在某些方面強勢過了頭,要不然自己的親生女兒和自己說話,為什麽還要一臉的謹小慎微?

不該這樣...唐斯最不該小心翼翼的人,就是自己這個當媽的。

“為什麽不開?”唐柳頤主動拉過唐斯的胳膊,替她展平袖子上的褶皺,“不就是個工作室嘛,有什麽的?你想開咱們就開,除了錢你還需要什麽?人手需要嗎?我手底下的團隊,你隨意用。”

“別別別...您借我點兒錢就行,其他的我自己來。”唐斯哪敢用唐柳頤手底下的那個團隊,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嘛~

“行。”唐柳頤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給唐斯的銀行卡上轉了一大筆錢,轉完還對她說:“不夠你就開口。”

唐斯被唐柳頤的慷慨大方震驚到,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從小到大一直覺得自己不爭氣的媽媽嗎?

“您不怕我給您賠了?”

“這有什麽好怕的?你抱著我這棵大樹,還怕賠錢嗎?”

其實唐柳頤想說,也沒指望你掙錢。

但她沒說,她跟自己講,不要成天給年輕人潑冷水,尤其當這個年輕人還是自己的孩子。

要是她喪失了快樂,做母親的也不會好過到哪去。

賠了也好,賺了也罷。

只要自己能為自己做的選擇承擔後果,就行。

“謝謝您。”

“我是你媽。”

——

創業哪有那麽容易,特別是對一個從來都沒有過創業經驗的新手來說。

唐斯打小花錢沒數,可如今捧著手裏的這筆創業基金,卻沈甸甸在壓在她心裏,花出去的每一塊錢,都在她的賬本上親筆手寫記錄。

先是租了一個不算大卻也不算小的地方做工作室,劃到一筆錢。

然後又招了一個才從學校畢業的大學生,每個月的工資,劃掉一筆錢。

之後又是印傳單搞宣傳,各種修覆材料進貨,又劃掉一筆錢。

工作室是順順利利的開了,就是生意不怎麽樣,一般大公司看不上她們,小單子呢..又零碎,賺到的錢和開支剛好持平,也就是不賺不虧。

唐斯也知足,畢竟這是她脫離家庭庇護後,靠自己掙來的。

“姐,要不咱們也試試線上接單子吧?”小姑娘把網站調出來給她看“這些店的活還沒咱們做得好,可你瞧瞧他們的訂單卻是我們好幾倍。”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會上鏈接嗎?”

“這個....咱們可以找運營外包!”

小姑娘話剛說完,就把頭低下了——

“好像有點貴...”

能不貴嘛?

她們現在賺的錢才剛夠開支平衡,再找運營外包,先不說人家接不接這個活,就是損益比都不劃算,這得倒貼多少。

“貴是貴了,但咱們可以學啊。”唐斯把拍拍小姑娘的肩膀,“這世界上就沒有人學不會的東西,不就是上鏈接嘛~我來弄。”

唐斯說幹就幹,看教程,學剪輯,上鏈接,她堅信一條準則——老天爺不會虧待認真努力的人。

她在這邊忙著工作室的事,那邊盛寧也在忙口腔醫院的事。

兩個人白天都沒時間,但只要閑下來就會給對方發消息,都是些很簡單的日常對話——

吃沒吃飯?

什麽時候回家?

需要我開車來接你嗎?

雖然沒有那些甜言蜜語的情話,可唐斯卻覺得這樣的狀態極為舒服。

好像她們已經越過了熱戀期的黏膩,此刻才是真正的進入生活,開始真正的過起日子。

唐斯在這樣平凡又普通的生活裏,忽然得出另一種真諦——

愛情從來都不是爭取和獲得,而是靜止和消退。

——

短短幾天功夫,唐斯已經把線上那套流程全摸清了,她上連接,做了團購,為了提高銷量跟宣傳名聲,還專門又做了超低特價的套餐,每人僅限購一單。

唐斯覺得這一點都不難嘛。

這不是很輕松嘛~

果然...今天一大早,她剛到工作室,線上的單子就爆了。

唐斯覺得自己這是要火了,再一看...不對啊...

這怎麽全是超低價的套餐?

“姐...你設錯數量了...這個是無限制....”

小姑娘眼角抽動。

“快把套餐下了!”

唐斯當機立斷,但也還是晚了...那套超低價的套餐,已經售賣出去了一百多單。

今天的工作室熱鬧非凡,下單子都是周邊居住的老頭老太,這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們拿來東西根本就不是修覆,而是小孫子孫女的手工作業。

唐斯跟小姑娘看著一堆幼兒園小學生的手工作業,頭皮都麻了...

可是已經賣出去的單子,總不可能再退掉,要是那樣的話,估計差評都能把她們的工作室給淹了。

一整個白天,唐斯水都顧不上喝一口,盡給小孩做做作業了。

等天都黑透了,才終於把這一堆東西弄完,聲譽是挽回住了,可人也累慘了,腰酸背痛的臉連手擡不起來。

甫一進家門,唐斯便有氣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就連衣服她都懶得換了。

盛寧正在看資料呢,見她回來立馬就把東西闔上,走了過去——

“怎麽累成這樣?”

“快別提了~”

唐斯哼哼唧唧的,她不是多嬌氣的姑娘,就是今天這事兒弄得她心累。

她把頭枕在盛寧的腿上,一邊和盛寧說著自己鬧得這通烏龍,一邊又嬌滴滴的讓盛寧給她揉頭捏手的做按摩。

一丁點兒都沒有在工作室的時候,那副堅強堅韌的模樣。

這會兒渾身都是嬌氣。

盛寧知道她這是累了,這工作聽著簡單,實際上對於專註度的要求極高,她見過唐斯修覆,盯著一樣東西,動輒一兩個小時候都不換動作。

這會兒,盛寧的手在她腦袋上輕輕地揉著,問她——

“那現在是解決完了嗎?”

“你沒看我都累癱了嘛!”

唐斯閉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盛寧的按摩,兩條腿也蜷了起來,擺成一個最放松自在的姿勢。

“賺錢真辛苦,我看我是沒什麽發財的命了,受苦受累的命倒是挺多,往後只能靠你辛苦養家了。”

盛寧被她逗笑,但卻並不接她的話茬兒,只對她說道——

“一回生二回熟,往後你就有經驗了。”

“再說...今天你不也順利解決了嗎?”

“你付出就有會回報,工作室的聲譽算是打出去了。”

唐斯是真累了..腦子裏想應盛寧的話,想誇自己兩句,可嘴實在是張不開了,盛寧的手按在自己頭上太舒服....

迷迷糊糊的唐斯就睡了過去。

盛寧見她睡著了,便又捋了捋她的額角,毛絨絨的碎發...摩挲著手指尖,觸感好到不得了。

低著頭,就這麽靜靜的看了會兒。

隨即,盛寧便把唐斯的頭,輕輕地從自己得腿上挪開,撈過靠枕墊在她的腦袋底下。

唐斯臉上化了淡妝,盛寧拿來濕巾替她卸妝,手比眼睛更加溫柔...擦一下眉毛,就低頭親她一下,抹一下眼睛,就順勢啄她一口,再揩掉唇上的唇膏,盛寧都快要把唐斯裝進自己的眼睛了...

最後又碰了碰她的臉頰,拿來單子給她蓋上——

“睡吧。”

唐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只知道醒來的時候,一屋子飄的都是飯菜的香味。

她從沙發上起身,邊揉著腦袋邊往廚房走。

有個好看又賢惠的家夥...正在裏面洗手作羹湯。

“睡好了,去洗個手,過來吃飯吧。”盛寧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身上還系著圍裙。

這一幕看的唐斯心裏暖烘烘的,忍不住過去抱了抱這人,軟軟地說——

“好。”

沙發上的那一覺,給唐斯睡好了,盛寧做的這頓飯,又叫唐斯吃美了。

忙了一天疲憊,瞬間煙消雲散,就連鬧烏龍的那些壞情緒,也一掃而空。

唐斯把頭發散開,手插/進去,在裏面揉了揉,她看著盛寧把碗筷收進廚房,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想也不想就從身後環住她。唐斯把臉貼在盛寧的後背上,悶悶開口——

“別洗了行嗎?”

“我想洗澡...”

盛寧唇角一揚,隨即關了水龍頭,轉身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在邀請我嗎?”

唐斯濕漉漉的眼睛望著盛寧——

“我在邀請我的女朋友~”

盛寧被唐斯拖著手拉去浴室,她先指淋浴,再指浴缸,掐著嗓子,泛起潮膩——

“選一個...”

盛寧眼底蘊藏著一股山火。

小孩才做選擇呢,成年人都要。

忽然,唐斯月要間猛的一緊,她就被盛寧抱起來坐在了洗手臺上,衣服扣子被挑開,一件件的扔在地上。

盛寧勾住她的脖子,親了過去,嫻熟的已經不需要前戲...

挑/指情匠。

唐斯仰起頭,搞不清這個人什麽毛病,怎麽回回都得抱坐在洗手臺上?她偏過頭,目光掃過鏡子裏的自己,她像是暑夏裏被剃光了毛的小羊羔,粉嫩...可口...

盛寧咬了她一下——

“你笑什麽?”

“你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急?”唐斯把頭轉過來,趴在她的肩上,見這人眼睛往鏡子裏看,又去捂她的眼睛,難得在這時候露出羞澀與貪婪。

盛寧擡起下巴,順著唐斯的手腕一路親上去,又一路親下來,直到把唐斯親的渾身發/軟,在洗手臺上坐都坐不穩,才將人抱起來,走進了淋浴的水簾中。

溫熱的水流灑滿全身,焦灼又恍惚...

□*□

唐斯咬住手,又被盛寧拿開。

□*□

“我不想站著...”

“很快...”

好像一場蓄謀的掠奪,一場爭奪水源的侵略。

那種人性與生俱來的占有谷欠被徹底釋放。

□**□

有那麽幾次墮落的顫烈。

失重感從腳心延宕四肢,她被裝進抽幹真空的盒子裏,負壓無氧...身體的快要炸開。

過山車的風速,逼著她被接受難以抗拒的地心引力。

密度不斷加重,速度不斷攀升。

肋骨被摁住指印,一道道赤色在狠狠糜/爛。

盛寧拿舌尖勾了一下,隨即便站起來,讓唐斯完全倒進自己懷裏。

她說——

“浴缸的水放好了。”

唐斯已經被她剛剛的那一波弄得腦子暈暈乎乎,她覺得自己喉嚨都快要冒煙,含住這人的舌尖,聲音囫圇在齒間,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緊跟著,按摩浴缸的波紋顫抖,她像個小掛件被放了進去。

失重感有了著落,唐斯吸口氣,環住盛寧的脖子,反握住她的手,向下...

她們總在浴缸裏,也不知道是誰的鐘愛。

唐斯想,八成是盛寧喜歡這樣,要不每次怎麽都濕汩汩進濕汩汩的出呢。

煩人的潔癖。

“你能在我脖子上咬一下嗎?”唐斯捧著她的臉,把她摁在自己的脖頸上。

“會有痕跡...”

“沒事,我不告訴別人是你咬的,要是有人問,我就說是我自己咬的...”

唐斯太知道怎麽能把盛寧的勁兒提起來,蹭她一下,勾她一下,再嬌滴滴的戳她一嗓子,盛寧哪能還有什麽理智...

終於,她張開口在唐斯的脖子上咬了一下。

這一咬就不可收拾,唐斯的每一寸都是盛寧的圖畫紙。

她們在月亮升起的時候開始,在星星眨眼的時候結束。

做完了這場,唐斯心滿意足,被盛寧吹頭發時候,她不老實的看著鏡子瞧上瞧下,現在好了...全身上下都滿意了。

“斯斯...睡覺吧。”

“害羞了?”

“你與其說這個,不如想想明天你怎麽出門吧。”

“這有什麽的?!該怎麽出就怎麽出唄!”

兩人躺在床上,唐斯興奮的沒邊兒,盛寧嘆聲氣,轉身就想去抱她。卻被唐斯一把扯過被子,她把自己包裹的嚴實,目光警惕地看著盛寧——

“你可別過來了,勞逸結合一下得了~回頭鬧習慣了,萬一你在樂不思蜀怎麽辦呢?成天溫香軟玉的...我怕你就此沒了上進的心~”

“你又胡說什麽?”

“我就是想說,在我的生意做大做強之前,養家的重擔就只能落在你的肩頭了。”

“任重道遠~早點睡吧,往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就記住四個字——清心寡欲!”

看來唐斯已經徹底走出九塊九的超低價套餐的陰霾了裏,這一句接一句的,楞是把盛寧都給逗笑了。

“你笑什麽?我說的難道不對?”

“既然這樣,那你更應該依著我?事事順我的心意,這樣我才能心甘情願的養家啊。”

盛寧說著就把唐斯捂在身上的被子扯開,把人撈進了懷裏。

唐斯在黑夜中眨了眨眼——

“你這話說的有問題,但我好像一時間沒法反駁...”

“那你就別反駁了...”

盛寧湊過臉,和她碰了碰頭,又啄了下她的嘴唇,聲音像含了口蜜似的那麽蠱惑人心——

“斯斯...現在還早...”

說罷,盛寧就拱進了被子裏,沈到了下面。

唐斯仰著頭,被盛寧拖著月要,手指冰涼的觸感激的唐斯起來一層雞皮疙瘩,但腦子裏還是沒忘記關於養家的問題,她覺得盛寧說的不對,這哪是自己百依百順她呢?養家這麽辛苦,難道不該是你在上面享受嗎?怎麽總是回回便宜我呢?

“明天...明天我來..我要在——”

唐斯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後半句還沒說出口就被盛寧打斷——

“斯斯,翻過身去...”

隨即,盛寧在她身後,半跪...

“盛寧,明天..我..我要在上——”唐斯想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但這句話始終是沒有說完。

被極致的爽感打斷了思緒,她沒力氣再去分心,整個人舒服的從腳趾尖一直酥麻到天靈蓋。

大腦和眼前同時泛起白點,意識逐漸不能集中...隨著盛寧的韻律解離..

不正經的壞東西。

——

翌日天光,唐斯醒來的時候,盛寧已經去上班。

她坐在桌子上,吃著盛寧給她做的煎蛋三明治,喝著這人親自手磨的熱咖啡,胃裏暖暖的,再扭頭看著廚房,空蕩蕩的廚房,好像突然見就有了畫面感——盛寧在裏面系著圍裙到處忙活。

唐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頭有點酸酸的感覺...

不是酸楚的酸...而是那種幸福過後還想要更多,谷欠求不滿的酸。

她約林伊中午出來吃飯的時候,就和林伊說了自己早上的感受。

“你這是想要的都到手了,所以才會這樣,這很正常,畢竟來之不易。”林伊讓她別多想,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比什都強。

兩人有的沒的又閑聊了會兒,林伊才問唐斯——

“說正經的,你倆打算什麽時候見家長啊?差不多了吧?”

“還不知道呢,最近我倆都挺忙,再等等吧...等事業先穩定,說這個事也來得及。”

唐斯喝了口果汁,也問林伊——

“你...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林伊以為她是問自己跟況厘的事,“挺好的,雖然離得遠,但每天都會視頻,而且她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總之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我不是問這個...”

“那你是問....”

林伊話沒說完,就見唐斯沖她不懷好意的笑著,隨即唐斯便湊了過來,小聲說道——

“是你那個沒有性/高潮的事...”

“斯斯!”

唐斯立馬坐回去,擺了擺手——

“別害羞好不好,我這不也是關心你的生活質量嘛~”

“總不好我一個人幸福快樂吧。”

林伊雖滿臉通紅,但說到這個話題,也是打開了話匣子——

“好的不得了!”

“我跟你說,這還得分人,她——”

話還沒說完,手機響了。

是況厘。

“什麽?你說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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