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哀鳴神山（19） 難道哀牢山內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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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哀鳴神山（19） 難道哀牢山內和外面……
“真正的徐燕時, 她進入哀牢山內是為了遠離人類社會，她的目的其實就是回到妖人王國，做回妖人！”
眾人聞言, 紛紛陷入沈默。
程菲面色凝重：“如此便有些麻煩了, 玩家的任務是將徐燕時帶出哀牢山, 倘若徐燕時本就想留在這裏, 那麽我們恐怕要費一番勁兒才能將她帶出去了。”
冷筱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那又如何？她不想離開, 大不了我們幾個人打暈她裝進麻袋直接帶走！”
程菲瞪了她一眼：“她不是一個容易對付之人, 從藍筠的記憶畫面中, 可以看出她挺聰明的……”
“沒錯。”藍筠點點頭，“妖人需要吃人才能維持人形, 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徐燕時進入神山後需要生存下去的話就必須吃人, 因此，她故意在某APP上發帖, 假裝自己在哀牢山裏失蹤了，然後引人進去尋找她……”
裴徹也微微頷首, 附和：“一旦有人類進入哀牢山裏都會被她吃掉, 如此她便能維持人形, 也能維持異能, 可以變幻自如……”
“她故意留下富有懸念的, 沒說完的那一句話，就為了引起人們的討論，引爆流量……”
正說著,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門口處傳來。
眾人不約而同望過去，本以為會看到獸頭人，卻發現門口根本沒有人影。
“有老鼠！”這時, 冷筱突然叫了起來，伸出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只淺灰色毛發的小老鼠。
這只灰老鼠正從大門和地板上的縫隙中溜了進來，它的一雙細長眼睛就這麽死死地註視著藍筠。
奇怪的是，藍筠忽然有一股這只老鼠是人類的錯覺，他覺得它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
“小雲雲，這只灰老鼠有點眼熟，它是不是認識我們？”冷筱蹲下身子，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眼前這只灰老鼠：“餵，你聽到我們說話就回應一下好嗎？”
程菲無奈地扶額。
“它正在變大。”藍筠聽到裴徹磁性的嗓音在身旁響起，他不由自主地朝他看去。
裴徹的側臉線條堅毅鋒利，宛若刀削斧鑿一般，他忍不住心頭一跳。
“變大？”冷筱一頭霧水。
話音剛落，那只灰毛老鼠的體積果然逐漸變大，一秒後，它突然變成了人類。
一團白霧在眾人閃現，須臾，李淮安出現在大家面前。
他身穿一套月白色的明制官服，服飾上繡著青花瓷花紋，氣質高貴出塵，宛若一棵筆挺的高嶺之松。
“是你？”藍筠脫口而出，疑惑地問：“你會變身？”
在藍筠的認知裏，一個人類倘若可以變成動物或者其他東西，那麽他就是擁有變身的能力。
四周一片死寂。
“不對，我不會變身。” 李淮安開口了，他的聲音清冽如幽泉：“雖然我是神國的國師，但我並非妖人。”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妖人？
“我是在多年前誤入哀牢山禁區的人類……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藍筠眉頭緊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可能是在幾百年前進入哀牢山的古人。”
裴徹扭頭看著藍筠，目光裏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
“古人？” 李淮安愕然，“莫非你的意思是唐宋時期？”
藍筠內心逐漸清明。
“不，我來自於明朝。” 李淮安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是幾百年前，約莫是南明時期無意中進入哀勞山內的。
當時他只有十來歲，屬於南明軍隊的一個無名小卒，在和清兵殊死對抗中落敗，於是，當年的南明將軍帶領最後一支殘破的明軍逃亡南方。
他們本意逃亡嶺南，找到嶺南王後與之匯合，隨後匡扶嶺南王，幫他扶植南明軍隊和勢力，以便嶺南王入主中原。
某天，這支軍隊在路過哀牢山之時，被逃出神山的妖人的引誘了，最終，整支隊伍幾乎團滅。
李淮安和另外三名隊友全程保持警惕性，並未中了妖道，沒有被妖人吃掉，在千鈞一發的時刻逃進了哀勞山禁區內。
然而禁區內氣候條件惡劣，很快他們便迷路了，由於瘴氣和失溫的影響，他們三個人沒法繼續前進，只得選了一個洞穴蝸居起來。
他們輪流出去打獵，然後將獵物帶回洞穴裏，和隊友們一起進食維持生命。
幾天後，李淮安的兩個隊友出去打獵後再也沒回來，他孤身一人在洞穴裏生存，一個人出去打獵覓食，晚上就回到洞穴裏度過了漫漫長夜，每個夜晚，當他無聊至極，感覺自己支撐不下去時就會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本書來看。
這本書就是《剪燈新話》。
約莫一個星期過去，就在李淮安精疲力竭之時，幸而被一個妖人所救，爾後，那妖人帶他進入了神國，成為了神國宮殿裏的一名護衛。
這是妖人王國裏第一次出現人類官員。
聽到這兒，冷筱疑惑地問：“這個妖人為何不一口吃了你，反而帶你進入神國宮殿內當護衛？這也太稀奇了！”
聞言，藍筠等人也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
李淮安沈默了一會兒，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自他變回人形後，裴徹就用游戲道具，在牢房內部使用了屏聲器，只有待在房內的人彼此說話才能聽見，外面的人聽不見。
半晌，李淮安才沈聲道：“一開始我以為那妖人是看中我的戰鬥力，這才帶我到神國宮殿內，成為神主的近身護衛，後來我才發現……”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表情。
“我發現……妖人將我帶到神主身邊是因為神主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類……”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李淮安：“長得好看的人類，神主會要求留下來……咳咳，強制和妖怪交/配，以便繁衍生息……”
眾人陷入了沈默。
藍筠嘴角抽了抽，腹誹，這個哀牢山神國國師說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按照他話裏的意思，誤闖入哀牢山禁區裏的人類游客，長得醜的會被吃掉，長得好看的就抓進宮內，表面上找了個職位給他當，或是官員或是護衛等等，實際上就是一個生育機器罷了，好聽點就是禁/臠。
“等等，你不是男的嗎？”冷筱突然笑了起來：“你要怎麽生？神主不是男的嗎？你們兩個都不能生的話，要如何傳宗接代啊？”
聽到這兒，李淮安的臉色更加尷尬了，他垂眸沈思半晌，清了清嗓子：“能生的不是我。”
一片死寂。
藍筠感到頭頂上飛過了一只烏鴉。
下意識的，他偷偷瞥向身旁的裴徹，恰好對方的視線也落在自己身上。
他連忙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
“哦？原來堂堂一介神國皇帝，居然是個GAY！而且還是個能生育的GAY？！”冷筱忍不住瞳孔震驚，“所以神主其實是受？你才是攻？下克上？”|
頓了頓，她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妖人也太亂了吧？”
“給是什麽？”李淮安對GAY這一個英語單詞一頭霧水，末了忽然理解了冷筱的意思：“你意思是龍陽之癖？可以這麽理解，然而我還是認為，我們都是正常的男人，不過是恰好有這方面的需求罷了……”
藍筠發現李淮安的語言並非純粹的文言文，而是半文言半現代口語，想必他在神山裏的時候多多少少受到了外面逃回來的妖人所影響。
畢竟這些妖人從現代社會回來的同時，也會攜帶著一部分現代文明和語言回來，潛移默化的影響了神山內的居民。
“你意思是？妖人王國裏不止你一個人類官員？”這時，程菲不由問道，她那雙鋒利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李淮安。
“沒錯，不過，他們都是外貌極佳的人類，故而被留了下來，一邊為神國工作賣命，一邊和妖人交/配，以承擔繁衍生息的職責，因為神國的妖人數量並不多，有部分妖人會自相殘殺，互相吃了對方，但吃人才是妖人維持法力的根本條件……”
冷筱冷哼一聲：“所以這個狐貍皇帝看上了你，想要給你生孩子？那麽其他人類就因為顏值低活該被吃咯？害，這果然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我一直都想逃離神國，逃離哀牢山，回到嶺南找到嶺南王，隨後跟隨將軍入主中原！”
靜默片刻，他深呼吸一口氣，眼眶裏居然有熱淚在打轉：“縱使山河破碎，明朝已滅，我亦是明朝人，畢生所願便是恢覆明朝江山，故而，這麽多年過去，我心未變！"
藍筠的眉頭越皺越深。這個李淮安的內心抱負過於沈重和遠大了，莫非他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日新月異！
別說明朝，清朝都滅亡一百多年了。
難道他一直以為外面的人類社會只過去了幾十年？其實幾百年過去了。
藍筠內心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哀牢山內和外面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我有個疑問，既然你也知道，明朝已亡，現在封建王朝早就沒了，外面日新月異，即便你出去了也斷然不可能反清覆明的。”程菲的語氣沈重：“再者，你這麽做其實就是助紂為虐，為妖人抓獲人類食物，讓妖人吃掉從而增進法力，你這種行為和犯罪無異！”|
李淮安嘆了口氣：“身為護衛，我只擔任自己的本職，那便是保護神主和神宮的安全，從未親自動手殺人，甚至還會挺身而出竭盡全力解救他們！”
“等等，按照你的說法，我們是醜人對吧？因為神主一看到我們就想把我烤來吃掉？”冷筱忽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所以，你一直都在偷偷地聯系外界進來的人類，試圖讓他們主動聯系你，然後帶你出山？”藍筠掏出那本《剪燈新話》。
“這本書是你故意扔在山路上的，為了讓人類游客可以撿到，對吧？至於人臉蝸牛留下的棋盤路線密碼，也是你用法術操控它們的？”
李淮安沒有否認。
“為什麽？”裴徹厲聲詢問，“為何你必須聯系外人來帶你離開這裏？你不是有法術，可以變成動物，只要變成動物偷偷逃走即可，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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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徐燕時, 她進入哀牢山內是為了遠離人類社會，她的目的其實就是回到妖人王國，做回妖人！”
眾人聞言, 紛紛陷入沈默。
程菲面色凝重：“如此便有些麻煩了, 玩家的任務是將徐燕時帶出哀牢山, 倘若徐燕時本就想留在這裏, 那麽我們恐怕要費一番勁兒才能將她帶出去了。”
冷筱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那又如何？她不想離開, 大不了我們幾個人打暈她裝進麻袋直接帶走！”
程菲瞪了她一眼：“她不是一個容易對付之人, 從藍筠的記憶畫面中, 可以看出她挺聰明的……”
“沒錯。”藍筠點點頭，“妖人需要吃人才能維持人形, 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徐燕時進入神山後需要生存下去的話就必須吃人, 因此，她故意在某APP上發帖, 假裝自己在哀牢山裏失蹤了，然後引人進去尋找她……”
裴徹也微微頷首, 附和：“一旦有人類進入哀牢山裏都會被她吃掉, 如此她便能維持人形, 也能維持異能, 可以變幻自如……”
“她故意留下富有懸念的, 沒說完的那一句話，就為了引起人們的討論，引爆流量……”
正說著,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從門口處傳來。
眾人不約而同望過去，本以為會看到獸頭人，卻發現門口根本沒有人影。
“有老鼠！”這時, 冷筱突然叫了起來，伸出手指指向地面上一只淺灰色毛發的小老鼠。
這只灰老鼠正從大門和地板上的縫隙中溜了進來，它的一雙細長眼睛就這麽死死地註視著藍筠。
奇怪的是，藍筠忽然有一股這只老鼠是人類的錯覺，他覺得它似乎有話要對自己說。
“小雲雲，這只灰老鼠有點眼熟，它是不是認識我們？”冷筱蹲下身子，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眼前這只灰老鼠：“餵，你聽到我們說話就回應一下好嗎？”
程菲無奈地扶額。
“它正在變大。”藍筠聽到裴徹磁性的嗓音在身旁響起，他不由自主地朝他看去。
裴徹的側臉線條堅毅鋒利，宛若刀削斧鑿一般，他忍不住心頭一跳。
“變大？”冷筱一頭霧水。
話音剛落，那只灰毛老鼠的體積果然逐漸變大，一秒後，它突然變成了人類。
一團白霧在眾人閃現，須臾，李淮安出現在大家面前。
他身穿一套月白色的明制官服，服飾上繡著青花瓷花紋，氣質高貴出塵，宛若一棵筆挺的高嶺之松。
“是你？”藍筠脫口而出，疑惑地問：“你會變身？”
在藍筠的認知裏，一個人類倘若可以變成動物或者其他東西，那麽他就是擁有變身的能力。
四周一片死寂。
“不對，我不會變身。” 李淮安開口了，他的聲音清冽如幽泉：“雖然我是神國的國師，但我並非妖人。”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妖人？
“我是在多年前誤入哀牢山禁區的人類……已經過了很多年了。”
藍筠眉頭緊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可能是在幾百年前進入哀牢山的古人。”
裴徹扭頭看著藍筠，目光裏帶著幾分審視幾分好奇。
“古人？” 李淮安愕然，“莫非你的意思是唐宋時期？”
藍筠內心逐漸清明。
“不，我來自於明朝。” 李淮安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是幾百年前，約莫是南明時期無意中進入哀勞山內的。
當時他只有十來歲，屬於南明軍隊的一個無名小卒，在和清兵殊死對抗中落敗，於是，當年的南明將軍帶領最後一支殘破的明軍逃亡南方。
他們本意逃亡嶺南，找到嶺南王後與之匯合，隨後匡扶嶺南王，幫他扶植南明軍隊和勢力，以便嶺南王入主中原。
某天，這支軍隊在路過哀牢山之時，被逃出神山的妖人的引誘了，最終，整支隊伍幾乎團滅。
李淮安和另外三名隊友全程保持警惕性，並未中了妖道，沒有被妖人吃掉，在千鈞一發的時刻逃進了哀勞山禁區內。
然而禁區內氣候條件惡劣，很快他們便迷路了，由於瘴氣和失溫的影響，他們三個人沒法繼續前進，只得選了一個洞穴蝸居起來。
他們輪流出去打獵，然後將獵物帶回洞穴裏，和隊友們一起進食維持生命。
幾天後，李淮安的兩個隊友出去打獵後再也沒回來，他孤身一人在洞穴裏生存，一個人出去打獵覓食，晚上就回到洞穴裏度過了漫漫長夜，每個夜晚，當他無聊至極，感覺自己支撐不下去時就會掏出隨身攜帶的一本書來看。
這本書就是《剪燈新話》。
約莫一個星期過去，就在李淮安精疲力竭之時，幸而被一個妖人所救，爾後，那妖人帶他進入了神國，成為了神國宮殿裏的一名護衛。
這是妖人王國裏第一次出現人類官員。
聽到這兒，冷筱疑惑地問：“這個妖人為何不一口吃了你，反而帶你進入神國宮殿內當護衛？這也太稀奇了！”
聞言，藍筠等人也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
李淮安沈默了一會兒，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自他變回人形後，裴徹就用游戲道具，在牢房內部使用了屏聲器，只有待在房內的人彼此說話才能聽見，外面的人聽不見。
半晌，李淮安才沈聲道：“一開始我以為那妖人是看中我的戰鬥力，這才帶我到神國宮殿內，成為神主的近身護衛，後來我才發現……”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表情。
“我發現……妖人將我帶到神主身邊是因為神主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類……”
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李淮安：“長得好看的人類，神主會要求留下來……咳咳，強制和妖怪交/配，以便繁衍生息……”
眾人陷入了沈默。
藍筠嘴角抽了抽，腹誹，這個哀牢山神國國師說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假？
按照他話裏的意思，誤闖入哀牢山禁區裏的人類游客，長得醜的會被吃掉，長得好看的就抓進宮內，表面上找了個職位給他當，或是官員或是護衛等等，實際上就是一個生育機器罷了，好聽點就是禁/臠。
“等等，你不是男的嗎？”冷筱突然笑了起來：“你要怎麽生？神主不是男的嗎？你們兩個都不能生的話，要如何傳宗接代啊？”
聽到這兒，李淮安的臉色更加尷尬了，他垂眸沈思半晌，清了清嗓子：“能生的不是我。”
一片死寂。
藍筠感到頭頂上飛過了一只烏鴉。
下意識的，他偷偷瞥向身旁的裴徹，恰好對方的視線也落在自己身上。
他連忙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
“哦？原來堂堂一介神國皇帝，居然是個GAY！而且還是個能生育的GAY？！”冷筱忍不住瞳孔震驚，“所以神主其實是受？你才是攻？下克上？”|
頓了頓，她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妖人也太亂了吧？”
“給是什麽？”李淮安對GAY這一個英語單詞一頭霧水，末了忽然理解了冷筱的意思：“你意思是龍陽之癖？可以這麽理解，然而我還是認為，我們都是正常的男人，不過是恰好有這方面的需求罷了……”
藍筠發現李淮安的語言並非純粹的文言文，而是半文言半現代口語，想必他在神山裏的時候多多少少受到了外面逃回來的妖人所影響。
畢竟這些妖人從現代社會回來的同時，也會攜帶著一部分現代文明和語言回來，潛移默化的影響了神山內的居民。
“你意思是？妖人王國裏不止你一個人類官員？”這時，程菲不由問道，她那雙鋒利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李淮安。
“沒錯，不過，他們都是外貌極佳的人類，故而被留了下來，一邊為神國工作賣命，一邊和妖人交/配，以承擔繁衍生息的職責，因為神國的妖人數量並不多，有部分妖人會自相殘殺，互相吃了對方，但吃人才是妖人維持法力的根本條件……”
冷筱冷哼一聲：“所以這個狐貍皇帝看上了你，想要給你生孩子？那麽其他人類就因為顏值低活該被吃咯？害，這果然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我一直都想逃離神國，逃離哀牢山，回到嶺南找到嶺南王，隨後跟隨將軍入主中原！”
靜默片刻，他深呼吸一口氣，眼眶裏居然有熱淚在打轉：“縱使山河破碎，明朝已滅，我亦是明朝人，畢生所願便是恢覆明朝江山，故而，這麽多年過去，我心未變！"
藍筠的眉頭越皺越深。這個李淮安的內心抱負過於沈重和遠大了，莫非他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早已日新月異！
別說明朝，清朝都滅亡一百多年了。
難道他一直以為外面的人類社會只過去了幾十年？其實幾百年過去了。
藍筠內心閃過一個念頭：難道哀牢山內和外面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我有個疑問，既然你也知道，明朝已亡，現在封建王朝早就沒了，外面日新月異，即便你出去了也斷然不可能反清覆明的。”程菲的語氣沈重：“再者，你這麽做其實就是助紂為虐，為妖人抓獲人類食物，讓妖人吃掉從而增進法力，你這種行為和犯罪無異！”|
李淮安嘆了口氣：“身為護衛，我只擔任自己的本職，那便是保護神主和神宮的安全，從未親自動手殺人，甚至還會挺身而出竭盡全力解救他們！”
“等等，按照你的說法，我們是醜人對吧？因為神主一看到我們就想把我烤來吃掉？”冷筱忽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所以，你一直都在偷偷地聯系外界進來的人類，試圖讓他們主動聯系你，然後帶你出山？”藍筠掏出那本《剪燈新話》。
“這本書是你故意扔在山路上的，為了讓人類游客可以撿到，對吧？至於人臉蝸牛留下的棋盤路線密碼，也是你用法術操控它們的？”
李淮安沒有否認。
“為什麽？”裴徹厲聲詢問，“為何你必須聯系外人來帶你離開這裏？你不是有法術，可以變成動物，只要變成動物偷偷逃走即可，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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