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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曲一切的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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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曲一切的始端

要說三人去敘利亞沒有正事,倒也不是。

蘿絲的哥哥維克多常年奔波於各種藏寶地,這次,他收到了一位老朋友的來信,信中說他在敘利亞見到了恩浦薩*——觸犯天孽的不朽者。維克多對其持有懷疑態度,最終卻還是決定和朋友一起去看一眼。馬德拉對此也非常感興趣,不過隨著時間流逝,boss的疑心好像加重了……他皺著眉,思索兩全其美的辦法。

蘿絲就是在這時偷偷溜進來的——抱住馬德拉的腰,好奇地問話筒那邊的哥哥:“什麽天孽,什麽恩浦薩?”她墨綠的眼睛滴溜溜轉,超大聲道:“我也要去!!”

維克多:“………她什麽時候進來的?”

馬德拉笑著揉揉女孩的頭:“誰知道呢。”

他福至心靈,覺得這也是個好方法,於是問蘿絲:“你想去嗎?”

蘿絲眼睛亮晶晶的,瘋狂點頭。

維克多在電話那頭沈默片刻後震驚道:“不是吧,你真讓她來啊。”

蘿絲的實力二人還是清楚的,對上長生者跟送菜沒什麽區別。但馬德拉還是覺得孩子老憋在家裏不好,應該去長長見識。恩浦薩多罕見啊,好多密教人一輩子也見不到呢。

信徒數量逐漸增長的馬德拉想,就當放風了。

“別擔心。”維克多聽到馬德拉和他保證道:“我保證他們是開掛去的,就是得麻煩你帶孩子了……嗯…,我再找個帶娃的人一塊給你送過去,記得拍照。”



撮合波特的過程也非常順利,孩子的好奇心實在比大人們要重的多。但在聽到馬德拉不能和他們一起去的時候還是有一絲退卻。

“別怕。”馬德拉引導他們:“還有一個好人選。”

兩個孩子一對視,瞬間知道馬德拉說的是誰。

所以蘿絲和波特是真心向諸伏景光發出邀請的。

可這種事情,諸伏景光怎麽可能答應?!如果用兩個詞條來概括的話,那便是:#中東#帶娃#

兩個十二歲小孩都開始商量去敘利亞的路程了,差一個諸伏景光便能上路。諸伏景光聽完表情直接裂了,震驚失聲,嘴巴張張合合。

他想說你們也太有行動力了,又想說怎麽可能答應你們。不過這一切都卡在了喉嚨,因為馬德拉比他先一步開口問:

“敘利亞有什麽特產嗎?”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餵……!”

他深刻的體會到,小孩如果是熊孩子,家長也好不到哪去。

諸伏景光只覺太陽穴蹦蹦跳,側目與馬德拉對視,後者立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最近我要在家裏看著塞爾提的頭顱,沒時間和你們一起去敘利亞呢。”他開始道德綁架了,蹲下來摟住兩個孩子的肩膀拉長聲音:“一個可靠的大人都沒有,這可怎——麽——辦——呀——”

兩個小孩也學他,露出煩惱的表情:

“怎——麽——辦——呀——”

這一唱一和,諸伏景光差點以為自己被動解鎖了什麽新型碰瓷方式。

他能放著蘿絲和波特獨自去敘利亞嗎?他不能。他能違抗馬德拉的命令嗎?好像也不行。

思及此,好像只有答應並前往這一條路可以選。於是距離琴酒回來還有一天時,諸伏景光和兩個小孩踏上了前往異國他鄉的飛機。

他甚至沒來得及問馬德拉小孩們去敘利亞的目的,諸伏景光摁住太陽穴,表情痛苦。

機場外,馬德拉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真是特別討打,他揚起下巴持續刺激諸伏景光,“怎麽樣,免費旅游!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這麽好的上司吧?”

諸伏景光目光涼涼看著他,嘴唇嗡動。聲音幾乎被外界噪音掩蓋。但馬德拉還是讀懂了對方說的話。

他說:“恕我直言,您真的把我養的很差。”



時間線來到琴酒回到東京的第一個清晨。馬德拉問他今天有沒有時間。

琴酒咬了口三明治:“什麽事?”

馬德拉:“我爸想要見你。”

琴酒:“?”

雖然不關心二人在聊什麽但還是聽到了的宮野志保:“……?!”

二人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一樣的面容嚴肅,整齊劃一。

直覺告訴琴酒馬德拉的惡趣味又發作了。但馬德拉不說謊,這句話簡短到甚至沒有語言陷阱。也就是說,他父親真的在東京。

不至於緊張,可琴酒還是有種詭異的感覺,他細細回想自己前些日子的經歷,腦中忽然過電一般,“等等。”他開口:“我見過對吧?你的父親。”

馬德拉的表情由竊笑轉為驚訝,琴酒觀察著,將腦海裏的信息整合歸類,排除所有的不可能,馬德拉的臉與自己相處了幾日的臨時同事的臉重合……

“朝聞道。”琴酒盯著他緩緩開口:“……他就是你的父親。”

正在喝牛奶的宮野志保一嗆:“咳咳咳咳……咳咳!”

她連忙用抽紙捂住嗆咳的嘴。馬德拉順手拍拍她的後背幫小孩順氣,聞言點頭:“對。”

他開起來挺高興的,真誠道:“琴酒,你好聰明。”

這話簡單,但琴酒挺受用。他發出一聲哼笑,繼續吃早餐了。點開手機,滑動著界面查看今日行程。

宮野志保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她手裏還拿著三明治,嘴上有面包屑。呆呆的,“可是,朝先生看起來太年輕了……”

馬德拉不以為然,“哦,好像是。他保養的特別好啦。”

這根本不是保養的問題吧!!!

宮野志保面的覆雜的咬了一口味道上佳的三明治,一邊嚼嚼嚼,一邊在心裏吐槽。那個看起來還不到三十的男人,兒子居然都這麽大了……他有小孩的時候真的成年了嗎?



“哇,志保是這麽說的嗎?”

朝聞道笑瞇瞇的,心情很好的樣子,“替我謝謝她,順便,明天我會在實驗室等她的,記得讓她今天早睡。”

馬德拉咬吸管,“好哦。”

他見老父親頻頻望向琴酒,“你倆眉來眼去幹什麽呢?”

朝聞道:“…………”

琴酒:“……………”

琴酒忍無可忍,“你閉嘴。”

朝聞道更是拿起果盤裏的西瓜塞進馬德拉嘴裏,“多吃點。”

馬德拉不說話了,叼著西瓜嚼嚼嚼。

朝聞道心虛地笑笑,“哈哈,這孩子語言方面的學習還有待提高,那麽讓我們說中文……哦,這裏是東京。”他自顧自意識到什麽,“那讓我們開始說日語。”

琴酒:“………”

好一對臥龍鳳雛的父子,好優雅的精神狀態。要不是和馬德拉相處的日子久了,他估計撐不過三回合。

打趣到此為止,朝聞道約馬德拉和琴酒來見面,其一是確認自己兒子是不是真的和東京塔毀滅者在一起了,其二,就像昨天晚上他和杜弗爾說的,司辰們的目光即將聚集在這片土地。

從名稱也可以意識到,對於司辰(hours)而言,時間於它們而言是一種隱秘的象征。

或許它們每位司掌一日的一個小時。但是“HOUR”這個名字只是側重於對自然規律的支配,因此司辰並不是按時間一一對應的*。司辰代表著平衡,季節與循環,而只將其認為是‘時間之神’的話,則會失去許多這類象征。

司辰們裁定哪些事件成為歷史,哪些歷史又被編入未來。如今神明的目光看向東京,則是因為這片地區的時間出現了一點問題。時快時慢,要不是殘陽的一瞥,大家還真沒發現。

眾司辰觀摩許久,只看出來了這片土地的時間時而跳躍,時而滯留。卻分析不出原因,未來被一團團霧氣遮蓋,看不清真相。於是它們才來問朝聞道有沒有興趣來東京看看。

朝聞道也算半個異世界來客,受這裏法則的影響較小,想了想也就答應了。司辰們大喜,當即為他安排了一個可靠的研究員身份。

然後他就遇到了怎麽看怎麽熟悉的“黑衣組織”,以及更加熟悉的名為宮野志保的小姑娘……

朝聞道:…………

呃,這個時間跳躍,時間停滯,他好像知道怎麽回事了。但由於世界意識的緣故他無法將真相告訴司辰們,無果,眾司辰只能勤勤懇懇加班。但凡東京的時間有不對勁的地方,它們就及時撥亂反正。

【昕旦】偏愛冷冽的黎明,她發現東京某天的夜晚居然持續了三十個小時後:“……”

昕旦:事情變得不妙起來。

唯一知道真相的朝聞道攪動咖啡裏的方糖塊。

“雖然說: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司辰的時間觀念或許也是這樣,但哪個神明會大度的將自己掌管的“時間”白白浪費?”

他托著下巴,“這就是我來東京的初始目的,現在麽……既然你也在東京,那多住一段時間也不錯。”

有了馬德拉的加入,故事線還不知道偏到哪去了,再說原著裏根本沒有司辰的事,朝聞道一開始懷疑自己所處的世界是某部柯南同人作品。不過這個推測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和琴酒接觸之後,朝聞道意識到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被改變了。

起碼他見到的琴酒可不像原著裏那麽“殺人如麻”。雖然說危險程度不減,刃性相依然奪目,但起碼知道給自己留退路,做事也沒有那麽決絕。

朝聞道說不上這種改變是好是壞。畢竟反派嘛,就是要夠壞,夠殘忍,才會讓觀眾憤憤。

“我一直以為效忠於組織的殺手都是那樣呢。”朝聞道說出自己的猜測,“結果琴酒還會幫志保整理頭發哎……難道說,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琴酒聽完朝聞道對自己的初始印象後:“…………”

他覺得自己倒也稱不上是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不過若按照boss一開始的培養策略,倒也不是沒可能。

琴酒回憶,在當時他剛獲得代號,整個組織的氛圍是比較壓抑的,boss身體狀況欠佳,朗姆幫襯大局。每天都有大批的守衛跟隨朗姆前往boss的住所。

年幼的他沒有見過那位大人,只是憑借著組織派發任務的內容以及在對目標的處理方式中,可以嘗到細微的鯊魚捕食的血腥味。有種讓人無法忤逆的味道。琴酒無所謂自己被改變成什麽樣子,讓他忠於組織也好,讓他處決同黨也罷。這些東西和自己的最終目標沒有沖突。

可有一天那股從四面八方湧來的血腥味消失了。

琴酒還沒來得及接受boss的洗禮,邊被忽然松散的氛圍逼的開始自由生長起來。

好像一個孤註一擲的賭徒忽然獲得了能夠繼續跟進的籌碼。組織內每根幾乎要崩斷的弦,忽然就慢了下來。就仿佛——這個組織最頂端的掌控者一下子獲得了很多的時間一樣。

琴酒依稀記得那是個冬日,剛獲得代號沒多久的自己接到了一個錯誤的任務,內容要求他除掉竊取組織資料的叛徒。

他到了目的地,站在視野開闊的頂樓匍匐舉槍等待,沒過多久目標便踏著淩亂的腳步直直撞向槍口。跟在他身後面的還有一人,琴酒半瞇著眼,透過瞄準鏡,他隱隱看到那人也擡頭望向他,嘴唇一張一合。學習過一點唇語的琴酒將口型對上文字,意識到他在對自己說話。

那人說:“請開槍。”

……對了,就是馬德拉來到組織的那天。

聽別人說馬德拉是組織招來的關系戶,什麽都沒有做就獲得了代號。可這五年相處下來,琴酒又不知道對方到底將好處許給了哪位高層。

能隨意賦予代號,想必也只有那位大人。琴酒猜測,可這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身旁的馬德拉還在和朝聞道聊天,註意到琴酒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笑意還未落下的臉側頭看過來,“怎麽了?”

琴酒沒有說話,伸手將他鬢角的碎發梳到耳後。

回憶愈發清晰,連帶著曾經血腥氣消弭的清列空氣也深深刻印在肺腑。這讓琴酒難得升出一點好奇,他問了一個和聊天內容不相幹的問題:

“馬德拉,在獲得代號之前,你給了boss什麽?”

聞言馬德拉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琴酒不著急,輕輕撚揉他的耳垂。

“財富?權利?這些都不是。”琴酒輕聲說,“對他更重要的東西,必定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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