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警視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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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警視總監
“說真的，萩原，某種程度上，你還真是可怕啊。”安室透上下打量了一下演技純熟，切換自如的萩原，忍不住感慨著，“哪怕是我，估計都沒辦法看出來你是在演戲。”
“那當然了。”萩原研二十分自豪，“我當初為了瞞過老姐和小陣平出去浪，可是練了好長時間呢！我姐揍人可疼了，只有演可憐點才能免於挨揍。”
“……”
安室透知道萩原研二有個姐姐，叫做萩原千速，是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的交通警察，是一位很瀟灑帥氣的大美人。
要是萩原千速知道他弟弟背後這麽編排她的形象，萩原研二絕對討不了好。
當然了，安室透還沒有那麽無聊到故意把萩原的話告訴萩原千速。
“不過呢，小陣平每次都能看得出來我到底是不是演的哦。”萩原研二繼續樂呵呵地說道，“陣平醬妥妥的一個直覺系，不過大部分時候他也懶得拆穿我，甚至還會故意配合我！”
“之前我們在天臺上就配合得很好哦！”
萩原的語氣莫名有些驕傲，就像是炫耀自己找到了漂亮貝殼的小學生。
“這樣嗎？”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難怪組織沒有懷疑。”
“對吧。”萩原研二的眼底閃爍著熠熠的神采，用著慫恿般的語氣對著安室透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能繼續深入組織進行臥底，靠著我的演技和能力，我絕對能為扳倒組織貢獻一份力量！”
“而且現在組織的人正好在聯系我，這是個絕好的機會。我可以和他虛與委蛇，裝作是小陣平的對立面，然後暗中給你們送情報。”
萩原研二話裏話外都表現出來他的期待。
“不行。”
安室透一臉冷漠地回絕。
“透醬你怎麽能這樣，研二醬好傷心啊。”萩原研二哀怨地瞪著安室透，就好像安室透是什麽罪大惡極的混蛋。
他甚至還無比做作地捂住胸口，一副被辜負的可憐人模樣。
“誰TM是透醬！”
安室透被萩原研二賤兮兮的親昵稱呼激起來了一身雞皮疙瘩，臉上完美的偽裝差點繃不住。
他的混蛋同期沒有一個省心的！
哦，除了班長和其他同學。
安室透捏了捏拳頭，強忍著一拳砸過去的沖動，告誡著自己面前的不是卷毛混蛋，臉上的笑容逐漸崩壞：“你確定你真的要深入組織？那麽你的家人很可能遭到組織的毒手……要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已經在組織面前暴露無遺，沒辦法再偽造出來新的身份了。”
“再加上威士忌的關系，你要面對的危險，遠遠要比我們來得多。就算組織最終被鏟除，你也無法繼續正常地生活下去了。”
“……”
這下子，萩原研二沈默了。
深深淺淺的紫色交織在眼中，覆蓋著一層笑意的偽裝，裏面所蘊含著的情緒無比覆雜。
最終，萩原研二還是開口了，昏暗的小房間內，安室透摸不準對方所有的情緒。
“我知道……你們在面對著什麽……”
萩原研二勾起一抹笑容，之前打趣的活潑模樣已經不覆存在，餘下的只有勉強。
“但是小陣平呢？小陣平不也是一樣……用著真實身份嗎？！”
萩原研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平日裏溫和的眼眸之中湧動著洶湧的波濤：“為什麽，小陣平明明只是想要揍一頓警視總監……他不是罪大惡極的兇狠罪犯，他只是松田陣平。他想要的也只是不想讓其他人和他的父親一樣落得一個不公正的待遇！”
“所以他才會考警校，哪怕嘴裏說著想要揍警視總監，但是那只是嘴硬而已！他本來，應該順順利利地畢業，就職於爆.炸.物處理班。就算他想要加入公安，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模樣！”
“他依舊還是松田陣平，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回來了。”
“就如你說的那樣，小陣平是用自己真實身份臥底的，他的一生，都沒辦法脫離組織的陰影了。如果他真的是黑蠍，真的是喪心病狂的威士忌，那就罷了。但他不是啊！”
說道最後，萩原研二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他努力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壓低著自己的情緒。
話音落下。
狹小的安全屋之中，一片安靜，空氣凝固了。
就連呼吸聲都能清清楚楚地聽見。
萩原的呼吸聲有些急促，他在努力地遏制著自己的情緒。
而安室透的呼吸聲幾乎微不可查。
他沈默地屏住了呼吸。
“對不起……”
最終，安室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抱歉，我不應該朝你發火……”
與此同時，萩原研二也是緩緩開口。
兩人都楞住了，相互對視著。
安室透搶先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之前已經向上級申請讓松田撤離了……但，上級沒有批準。”
萩原研二忍不住咧開嘴角：“公安的上級舍不得小陣平這麽一位深入組織的釘子不是嗎？比起剛剛接觸組織高層的臥底，組織親手接來的人才，有著可靠的過去，還是技術部的一把手……松田陣平的位置非常重要不是嗎？”
“……”安室透沒有說話。
一切都像萩原研二所說的那樣。公安這些年來朝組織輸送了太多的臥底，但是最後的結果不是被發現處理掉了就算狼狽逃了回來。
如果不算上松田陣平，那麽他就是在組織裏爬得最高的人。
上級怎麽可能放個這樣一個寶貴的釘子呢？
就算他是上級也會做出同意的決策。
萩原研二冷笑一聲：“而且，松田陣平本身並不是公安送進去的，是組織綁架的。所以如果最後組織真的被鏟除了，那麽上級就可以很輕松地卸磨殺驢，不用付一點兒責任，也不用為他制造出的炸彈買單。”
“他們可以說松田陣平就是和組織同流合汙的恐怖分子，不是嗎？這樣就完全不用遭受國際和社會的指責了。松田陣平簡直就是天上送來的完美的工具人。”
“……”
安室透繼續保持沈默。
萩原研二沒有說錯。
上級對待松田陣平的態度基本上就是這樣子的。
安室透自從知道了威士忌的真實身份，申請被上級駁回之後，基本上就已經猜到了上級的態度了。
松田陣平其實內心也明白這件事。
所以，松田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脫離組織的事情。
在針對松田陣平的臥底訓練時，松田陣平就曾經簡單地詢問過他一些情況。
然後他就再也沒有提到過這些事情了。哪怕和他相處的時候再怎麽活躍和囂張，但是松田陣平估計早就已經明白了。
在萩原研二還沒有出現之前，松田陣平沒有打算活著從組織出來。
“你不能加入組織。”
安室透最終緩緩地說道，情緒無比覆雜地盯著萩原研二。
“你是他唯一的繩索。”
“……”
這下輪到萩原研二沈默了。
空氣還沒有凝固多久，萩原研二忽然又一次展顏一笑，俏皮地沖著波本臉的安室透比了一個wink：“好啦好啦，透醬，不要那麽嚴肅嘛。why so serious①”
“不加入就不加入嘛，我也不是很喜歡那個黑漆漆的以酒來命名的組織。”
“我就還在外面接應小陣平~”
萩原研二繼續嬉笑著：“首先，我們把那個釣上來的魚打暈了送給小陣平好不好？”
安室透長長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隨便你……反正他是沖著你來的。”
“是因為他盯上了小陣平。”萩原研二強調了一遍。
隨後，萩原研二神情又一次變得嚴肅，這讓安室透心裏一緊。
“你說，正義的警官先生抓住了恐怖組織的罪犯，這會不會讓警官先生的職位快速提升呢？”
安室透微微楞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如果現在的高層對待小陣平的態度是這樣的，那麽把高層換掉不就行了。”萩原研二用著輕松活躍的語氣說出來了無比可怕的話語。
“應該確實會得到表彰。但是在這個國家裏面，對年齡和資歷的要求很高。”安室透無奈地說道，“就算是職業組，想要到警視也得26歲左右，想要到警視總監，得四五十歲朝上。再說了……松田現在是歸公安管轄。”
而準職業組就更不用說了，只有極少拔尖的才能到警視，再往上升就更加的困難了。
“我當然知道了。”萩原研二理直氣壯地說道，“但我晉升之後就會結識到更廣闊的人脈，有更多的辦法接觸到公安的高層。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成了警視總監，雖然部門不一樣，但同樣是權利階級，想要保住公安的臥底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你說得對。”
安室透語氣有些微妙。
“唉。”萩原研二嘆了口氣，用著抱怨的語氣說道，“為了小陣平的人身安全著想，我得去考職業組……早知道當初就不和小陣平一起逃課摸魚偷懶了。”
“組織應該也會很願意讓我晉升的。畢竟我在小陣平的手下當黑警。我的職位越高對他們約有利……”
“還有，如果我真的當了警視總監，估計已經年紀很大了。”萩原研二郁悶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小陣平不是一直想要揍警視總監嘛，萬一我當了警視總監，就勉強讓他揍一頓吧，也不知道我一把老骨頭能不能承受得起。”
“……”
安室透深呼吸一口氣，再一次發出感慨：
“萩原，你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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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萩原，某種程度上，你還真是可怕啊。”安室透上下打量了一下演技純熟，切換自如的萩原，忍不住感慨著，“哪怕是我，估計都沒辦法看出來你是在演戲。”
“那當然了。”萩原研二十分自豪，“我當初為了瞞過老姐和小陣平出去浪，可是練了好長時間呢！我姐揍人可疼了，只有演可憐點才能免於挨揍。”
“……”
安室透知道萩原研二有個姐姐，叫做萩原千速，是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的交通警察，是一位很瀟灑帥氣的大美人。
要是萩原千速知道他弟弟背後這麽編排她的形象，萩原研二絕對討不了好。
當然了，安室透還沒有那麽無聊到故意把萩原的話告訴萩原千速。
“不過呢，小陣平每次都能看得出來我到底是不是演的哦。”萩原研二繼續樂呵呵地說道，“陣平醬妥妥的一個直覺系，不過大部分時候他也懶得拆穿我，甚至還會故意配合我！”
“之前我們在天臺上就配合得很好哦！”
萩原的語氣莫名有些驕傲，就像是炫耀自己找到了漂亮貝殼的小學生。
“這樣嗎？”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難怪組織沒有懷疑。”
“對吧。”萩原研二的眼底閃爍著熠熠的神采，用著慫恿般的語氣對著安室透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能繼續深入組織進行臥底，靠著我的演技和能力，我絕對能為扳倒組織貢獻一份力量！”
“而且現在組織的人正好在聯系我，這是個絕好的機會。我可以和他虛與委蛇，裝作是小陣平的對立面，然後暗中給你們送情報。”
萩原研二話裏話外都表現出來他的期待。
“不行。”
安室透一臉冷漠地回絕。
“透醬你怎麽能這樣，研二醬好傷心啊。”萩原研二哀怨地瞪著安室透，就好像安室透是什麽罪大惡極的混蛋。
他甚至還無比做作地捂住胸口，一副被辜負的可憐人模樣。
“誰TM是透醬！”
安室透被萩原研二賤兮兮的親昵稱呼激起來了一身雞皮疙瘩，臉上完美的偽裝差點繃不住。
他的混蛋同期沒有一個省心的！
哦，除了班長和其他同學。
安室透捏了捏拳頭，強忍著一拳砸過去的沖動，告誡著自己面前的不是卷毛混蛋，臉上的笑容逐漸崩壞：“你確定你真的要深入組織？那麽你的家人很可能遭到組織的毒手……要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已經在組織面前暴露無遺，沒辦法再偽造出來新的身份了。”
“再加上威士忌的關系，你要面對的危險，遠遠要比我們來得多。就算組織最終被鏟除，你也無法繼續正常地生活下去了。”
“……”
這下子，萩原研二沈默了。
深深淺淺的紫色交織在眼中，覆蓋著一層笑意的偽裝，裏面所蘊含著的情緒無比覆雜。
最終，萩原研二還是開口了，昏暗的小房間內，安室透摸不準對方所有的情緒。
“我知道……你們在面對著什麽……”
萩原研二勾起一抹笑容，之前打趣的活潑模樣已經不覆存在，餘下的只有勉強。
“但是小陣平呢？小陣平不也是一樣……用著真實身份嗎？！”
萩原研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平日裏溫和的眼眸之中湧動著洶湧的波濤：“為什麽，小陣平明明只是想要揍一頓警視總監……他不是罪大惡極的兇狠罪犯，他只是松田陣平。他想要的也只是不想讓其他人和他的父親一樣落得一個不公正的待遇！”
“所以他才會考警校，哪怕嘴裏說著想要揍警視總監，但是那只是嘴硬而已！他本來，應該順順利利地畢業，就職於爆.炸.物處理班。就算他想要加入公安，也不會像現在這個模樣！”
“他依舊還是松田陣平，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回來了。”
“就如你說的那樣，小陣平是用自己真實身份臥底的，他的一生，都沒辦法脫離組織的陰影了。如果他真的是黑蠍，真的是喪心病狂的威士忌，那就罷了。但他不是啊！”
說道最後，萩原研二幾乎是嘶吼出來的，他努力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壓低著自己的情緒。
話音落下。
狹小的安全屋之中，一片安靜，空氣凝固了。
就連呼吸聲都能清清楚楚地聽見。
萩原的呼吸聲有些急促，他在努力地遏制著自己的情緒。
而安室透的呼吸聲幾乎微不可查。
他沈默地屏住了呼吸。
“對不起……”
最終，安室透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抱歉，我不應該朝你發火……”
與此同時，萩原研二也是緩緩開口。
兩人都楞住了，相互對視著。
安室透搶先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之前已經向上級申請讓松田撤離了……但，上級沒有批準。”
萩原研二忍不住咧開嘴角：“公安的上級舍不得小陣平這麽一位深入組織的釘子不是嗎？比起剛剛接觸組織高層的臥底，組織親手接來的人才，有著可靠的過去，還是技術部的一把手……松田陣平的位置非常重要不是嗎？”
“……”安室透沒有說話。
一切都像萩原研二所說的那樣。公安這些年來朝組織輸送了太多的臥底，但是最後的結果不是被發現處理掉了就算狼狽逃了回來。
如果不算上松田陣平，那麽他就是在組織裏爬得最高的人。
上級怎麽可能放個這樣一個寶貴的釘子呢？
就算他是上級也會做出同意的決策。
萩原研二冷笑一聲：“而且，松田陣平本身並不是公安送進去的，是組織綁架的。所以如果最後組織真的被鏟除了，那麽上級就可以很輕松地卸磨殺驢，不用付一點兒責任，也不用為他制造出的炸彈買單。”
“他們可以說松田陣平就是和組織同流合汙的恐怖分子，不是嗎？這樣就完全不用遭受國際和社會的指責了。松田陣平簡直就是天上送來的完美的工具人。”
“……”
安室透繼續保持沈默。
萩原研二沒有說錯。
上級對待松田陣平的態度基本上就是這樣子的。
安室透自從知道了威士忌的真實身份，申請被上級駁回之後，基本上就已經猜到了上級的態度了。
松田陣平其實內心也明白這件事。
所以，松田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脫離組織的事情。
在針對松田陣平的臥底訓練時，松田陣平就曾經簡單地詢問過他一些情況。
然後他就再也沒有提到過這些事情了。哪怕和他相處的時候再怎麽活躍和囂張，但是松田陣平估計早就已經明白了。
在萩原研二還沒有出現之前，松田陣平沒有打算活著從組織出來。
“你不能加入組織。”
安室透最終緩緩地說道，情緒無比覆雜地盯著萩原研二。
“你是他唯一的繩索。”
“……”
這下輪到萩原研二沈默了。
空氣還沒有凝固多久，萩原研二忽然又一次展顏一笑，俏皮地沖著波本臉的安室透比了一個wink：“好啦好啦，透醬，不要那麽嚴肅嘛。why so serious①”
“不加入就不加入嘛，我也不是很喜歡那個黑漆漆的以酒來命名的組織。”
“我就還在外面接應小陣平~”
萩原研二繼續嬉笑著：“首先，我們把那個釣上來的魚打暈了送給小陣平好不好？”
安室透長長地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隨便你……反正他是沖著你來的。”
“是因為他盯上了小陣平。”萩原研二強調了一遍。
隨後，萩原研二神情又一次變得嚴肅，這讓安室透心裏一緊。
“你說，正義的警官先生抓住了恐怖組織的罪犯，這會不會讓警官先生的職位快速提升呢？”
安室透微微楞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如果現在的高層對待小陣平的態度是這樣的，那麽把高層換掉不就行了。”萩原研二用著輕松活躍的語氣說出來了無比可怕的話語。
“應該確實會得到表彰。但是在這個國家裏面，對年齡和資歷的要求很高。”安室透無奈地說道，“就算是職業組，想要到警視也得26歲左右，想要到警視總監，得四五十歲朝上。再說了……松田現在是歸公安管轄。”
而準職業組就更不用說了，只有極少拔尖的才能到警視，再往上升就更加的困難了。
“我當然知道了。”萩原研二理直氣壯地說道，“但我晉升之後就會結識到更廣闊的人脈，有更多的辦法接觸到公安的高層。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成了警視總監，雖然部門不一樣，但同樣是權利階級，想要保住公安的臥底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你說得對。”
安室透語氣有些微妙。
“唉。”萩原研二嘆了口氣，用著抱怨的語氣說道，“為了小陣平的人身安全著想，我得去考職業組……早知道當初就不和小陣平一起逃課摸魚偷懶了。”
“組織應該也會很願意讓我晉升的。畢竟我在小陣平的手下當黑警。我的職位越高對他們約有利……”
“還有，如果我真的當了警視總監，估計已經年紀很大了。”萩原研二郁悶地揉了揉自己的臉，“小陣平不是一直想要揍警視總監嘛，萬一我當了警視總監，就勉強讓他揍一頓吧，也不知道我一把老骨頭能不能承受得起。”
“……”
安室透深呼吸一口氣，再一次發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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