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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想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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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想我了麽

“怎麽不進來。”房間只開了壁燈, 晏緒慈倚靠著桌邊,姿態慵懶靡靡,昏暗的燈光模糊了淩厲的五官, 顯出幾分暧昧柔和, 猶如一只外表無害的塞壬, 誘哄著陳江沅墜入深海。

晏緒慈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仿佛之前那些混賬事都和他毫無關系。

他稱得上彬彬有禮的詢問, 見陳江沅沒有動,才緩步走來。

陰影籠罩著陳江沅, 晏緒慈溫涼的手指一路從手腕往下滑, 穿插進她的指間,將人扣住。

“想我了麽。”

男人身上沈香的味道慢慢包裹住她, 香調有些攻擊性卻並不生澀,隨後縈繞著的是暖融融的氣味。

“想了。”陳江沅眼不眨心不跳的回。

她覺得這不算說謊, 畢竟在射擊俱樂部看見李珩川的那一刻, 她的確滿腦子想的都是晏緒慈。

“是麽。”晏緒慈向後一倒, 坐進單人沙發,陳江沅被拉著站在他雙腿之間,距離近的她忍不住咽了下唾沫。

手被男人把玩著, 只聽他嗓音沈沈:“那怎麽不見你主動來找我。”

陳江沅視線抖了抖, 朝他看去,撞入那片深潭:“你不是說…很忙嗎?”

“我怕耽誤你正事。”

“是怕耽誤我, 還是巴不得我忙?”

小姑娘頓時沒了動靜, 晏緒慈悶笑兩聲, 用力一拉,將人按到腿上。

陳江沅重心不穩,猝不及防失去平衡, 朝著晏緒慈撲過去,手下意識尋找支撐點,扶住了男人肩膀。

那張臉驟然近在咫尺,陳江沅猛地屏住呼吸,腦袋忍不住往後仰。

“晏.”字音剛從唇齒洩出,晏緒慈左腿一擡,強勢將人頂進自己懷裏,陳江沅短促的驚呼一聲,險些磕到他的鎖骨。

“剛剛叫我什麽?”晏緒慈將人禁錮在懷裏,一只手摸著她柔順的頭發,聲音波瀾不驚,“你是來匯報工作的?”

小姑娘毛茸茸的腦袋緩緩從肩窩處擡起:“……晏緒慈。”

“嗯。”晏緒慈撥開她的頭發,傾身去夠她的唇,陳江沅往後縮了縮,卻被男人一只手拖回來。

比起上次來勢洶洶,晏緒慈這回打定主意磨她,唇瓣頃刻潤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身子一軟,在陳江沅有些受不住時,男人忽然退開一點距離。

他微微垂眸,侵略性的視線從紅唇緩緩移到小姑娘微抖的睫毛。

感受到晏緒慈離開,陳江沅以為結束了,小心翼翼的睜開眼,但男人似乎就在等這一刻,幾乎長驅直入,再度壓了過來。

“唔!”

熱意逐漸攀升,大腦被炸成煙花,陳江沅喘不過氣,伸手去推他,想要偏頭躲閃。

晏緒慈視線緊緊鎖著小姑娘,給了她喘氣的空間。

陳江沅緊緊抓著男人的睡衣,胸前起伏不定,偏頭緩神,嘴唇紅潤的顯眼。

不過兩秒,男人強勢的擡起她的頭,第三次堵了回去。

陳江沅在他腿上搖搖欲墜,在晏緒慈肆無忌憚的猛烈攻擊中,無意識想要逃離。

但來不及推搡,手腕便被男人控制,強行拽回面前。

退無可退,完全落入他的掌控,沒有一點躲閃的餘地。

“晏、晏緒慈,夠了……”

書房內無聲無息,晏緒慈任由小姑娘趴在自己胸口平覆,直到感覺她緩的差不多了,這才將人拎起來。

“這幾天都去哪玩了。”男人垂眸看著她,語氣溫和,不像是查崗質問的模樣。

陳江沅沒敢和他對視,聲音不大:“就去海城走了走。”

“朋友呢。”晏緒慈漫不經心的反問,“不是說和朋友一起麽,怎麽沒見和你一起回來。”

“他在海城住。”陳江沅慶幸自己沒有擡頭。

“哦,特意去找他的。”

她心一沈:“不、只是碰巧遇上。”

“緊張什麽。”晏緒慈擡起她的下巴,迫使陳江沅不得不看向他,“又不是不讓你和朋友相處,只是.”

聲音忽然一頓,黑漆漆的視線描摹著她的五官:“你不能騙我,陳江沅。”

骨子裏的薄情蠶食著暫存的溫和,讓陳江沅莫名心驚,男人似乎話裏有話,但她所作的一切都完全斷開了星澗這層關系,晏緒慈應該不會知道才對。

她緩慢的眨了下眼,說:“我沒有。”

晏緒慈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語氣不鹹不淡:“乖女孩兒。”

“去看看桌上的東西喜不喜歡。”

桌面上有一個尺寸不算小的天鵝絨首飾盒,但看著像是隨手一放,外表十分低調,沒什麽特別之處,瞧不出價值。

只是裏面那東西露出的瞬間,陳江沅差點手滑,嚇得連忙放回了原位。

“不喜歡?”

“你這個太貴重了…”陳江沅搖了搖頭,“我不能要。”

首飾盒內,是一串翡翠珠寶項鏈,藍鉆包繞珠圓玉潤的陽綠翡翠,玻璃種透出翠綠光澤,耀眼奪目的漂亮。

比起首飾,更像是一件藝術藏品。

“沒什麽不能的。”晏緒慈說,“你喜歡它才有價值,不喜歡它就什麽都不是。”

“但.”

晏緒慈慢條斯理探出手,動作截住了她的話鋒。

男人從背後替她帶上,珠光翡翠襯著脖頸格外白皙,他視線幽深:“帶著玩兒吧,下次給你買別的。”

輕飄飄的態度與脖頸上沈重的首飾截然相反,陳江沅覺得不能這樣,她掙脫開晏緒慈的手,回頭看他。

“晏緒慈,我沒有在跟你推脫。”

這是小姑娘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沒有生氣的情緒,晏緒慈眼眸染上幾分笑意:“嗯,我也是。”

“不想帶就收起來,我不勉強。”

男人看似順著她,卻不容置疑的替她做下決定。

直到陳江沅離開別墅,才松了口氣。

晏緒慈特意叫她來,似乎只是為了見人一面。

陳江沅回到畫廊,經紀人第一時間沖了過來,險些剎不住車將人撞翻:“你終於回來了!”

“什麽?”陳江沅嚇了一跳,“你這是發生什麽好事了,這麽激動。”

經紀人雙手推著她的肩:“快快快!你自己去看,有人送過來一幅你喜歡的畫家的真跡!”

是晏緒慈。

陳江沅幾乎是下意識冒出這個念頭,因為他有特意問過。

她被推著穿過好幾個展廳,這才在角落的休息室內看見經紀人口中的作品。

不是普通出名的畫作,而是由私人收藏家首次在拍賣行曝光,意圖高價拍賣的藏品。

陳江沅盯著這幅畫,掃過每一處細枝末節,半響無聲地捂住了眼睛,心道完蛋了。

這個她是真的不想還。

“這是之前國外放出的消息,拍賣行炒的熱度相當高,圈子裏不少收藏家勢在必得,價格不可能低。”經紀人說,“你這是誰送來的?這麽慷慨。”

陳江沅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是嗎,那我可能要更慷慨了。”

“什麽意思?”

她緩緩露出一個苦笑,心在滴血:“留著吧,說不準哪天就能原封不動的送回去了。”

……

幾天後,圈子裏聚會,還是燕城塔尖的那幾位,邀請函不知是誰派到了陳江沅手中。

那人也不多說,只是借口還有事,任陳江沅怎麽問也沒得到確切答案。

她翻開邀請函,上面地址莫名令人心慌,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麽,聚會地點定在了燕城的射擊俱樂部。

與海城截然不同,這家俱樂部背後的老板是顧淮忱,從地理位置到場館布局都順他的意,坐落在寸土尺金的繁華地帶,往來出入皆是權貴,但外表卻十分低調,不顯山不露水。

陳江沅下車後,有人專門守在門口,一路將人引進正門。

“今天都有誰來了?”

工作人員掛著職業微笑:“那幾位都來了。”

陳江沅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能被“那幾位”指代的人,整個燕城不超過五人,而其中極有可能會是晏緒慈。

她下意識看了眼手機,這幾天過的平安無事,與晏緒慈的聊天框,最後一句話還停留在幾天前。

俱樂部被清過場,裏裏外外除了工作人員,一個人影都看不見,直到面前視野開闊,射擊場全貌逐漸展露。

不遠處,幾個人站著聊天,圍繞著生意場的那些事,像是閑聊,但每一句話都不是隨意說出口的。

人群正中,男人一身黑色射擊服,肩寬腿長,骨節分明的手上玩著把槍,青筋脈絡延伸沒入袖口,渾身透著股無法言喻的性感。

餘光瞥見陳江沅,他微微偏頭,黑眸透過護目鏡直直看過來,無聲的盯著她的舉動。

陳江沅緩緩站定,不卑不亢的問了句好,頂著晏緒慈的目光,她躊躇了下,慢吞吞吐出三個字:“晏總好。”

晏緒慈平靜的應了聲,沒什麽太大的反應:“跟著認識一下,盛譽最近有新項目,各家憑本事競標,星澗如果想做到這個地步,這種聚會日後少不了。”

晏緒慈的舉動毫無疑問是想讓陳江沅融入到這個燕城頂流富商權貴的圈子。

但來不及多想男人的意圖,只聽他又緩緩開口:

“此次競標你跟餘舟慢慢了解,這件事目前還不著急。”

他伸手按著小姑娘的肩膀,強行讓她掉轉方向,看向身後。

“現在要做的,是同海城一起參與競標的公司打個招呼。”晏緒慈的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傳來,看著轉角現身的身影,陳江沅瞳孔猛地緊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

肩膀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身後男人慢條斯理的反問:“認識麽,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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