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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吻她 嘴唇幹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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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吻她 嘴唇幹燥

睡夢中的人兒似乎更加的聽話和大膽。

孟逾白的唇覆上來的瞬間, 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小姑娘竟然動了動唇,她無意的動作竟然無形中生澀地回應了他的吻。

她的回應,讓孟逾白更加的欲罷不能, 舍不得放開。

她的唇柔軟微涼,帶著獨屬於少女的甜軟的味道,男人強忍著內心的沖動, 吻了她幾下就強迫自己放開了。

再繼續下去, 把她吻醒的話,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孟逾白抱著陸知鳶站在房間裏,堅持了半個小時, 堅持到一點力氣也沒有, 怕把小姑娘摔著才把她放到床上。

陸知鳶身體嬌小,只睡了整張床的一個邊邊, 孟逾白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側,把她的雙手握在掌心, 眼睛一眨不眨地守著她。

-

陸知鳶從睡夢中醒來,眼睛睜了睜,就看見孟逾白低頭坐在床邊,應該是睡著了。

這是哪裏?

我怎麽睡著了?

陸知鳶起身坐了起來。

她身上蓋著的,是孟逾白的西裝外套。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地方,除了孟逾白, 這房間裏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男人似乎睡得很沈,她起身下床他居然都沒醒。

陸知鳶睡得昏昏沈沈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尤其是嘴巴,幹燥地難受, 像是反覆被弄濕再反覆曬幹。

幹燥地幾乎就要起皮。

陸知鳶揉了揉幹澀的嘴唇,從房間墻上的掛鐘上看到了現在的時間。

上午六點四十分。

天吶!已經天亮了,她怎麽睡了這麽久!

陸知鳶驚愕地喊出了聲,直接吵醒了孟逾白。

“鳶鳶......”

男人一個激靈直接站了起來,直到看到身後的小姑娘才徹底放下心來。

“鳶鳶,你怎麽起來了,我醒來看不到你,嚇死我了。”

“小叔,這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睡覺,糟了,天亮了,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陳主管又要罵我了。”

陸知鳶急得直跳腳,朝著房間門口就要往外沖。

孟逾白伸手拉住了她。

“鳶鳶,你別急,我都已經弄好了,別急。”

陸知鳶轉過身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你說什麽?你都弄好了?全部弄好了?”

孟逾白拉著她的手,把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帶,“嗯,都弄好了,全部弄好了。”

陸知鳶還是不信,眨巴著眼睛再三確認。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孟逾白被她可愛到,笑著說:“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啊。”

“太好了,小叔,你真能幹,謝謝你。”

陸知鳶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

孟逾白握著她的手指,用指尖撓了撓她的掌心,“怎麽謝,只是嘴上說說嘛?”

他剛才撓她那一下,接觸點雖然是在手心,但著力點卻是在心頭。

陸知鳶覺得這樣的動作真是暧昧極了。

比擁抱和接吻還要暧昧一百倍。

神奇的是,她居然一點都不排斥他的暧昧。

她害羞地掙脫他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那你說怎麽謝嘛,提的條件要簡單一點,我能做到的才行,不能欺負我。”

一輪新出生的太陽正在穿破雲層,破繭而出。

耀眼的光輝傾灑下來,照得室內一片明亮。

也照得他眼前的小姑娘像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畫,亭亭玉立,美輪美奐。

“鳶鳶.....”

孟逾白輕喚她的名字,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

陸知鳶仰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散去,“就只是吃早餐嗎?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孟逾白牽著她往外面走,拿出手機給蘭姨打了個電話吩咐她早晨可以不用過來。

清晨的梧悅大廈四處透露著安靜,物業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到崗工作,整棟樓只有幾聲機器打掃的聲音。

二人一起走出大樓,置身於喧囂的鬧市中。

環衛工人已經開著清掃車上崗,賣手抓餅的早餐車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隊。

陸知鳶想到昨天自己排隊替同事買早餐的情形,猜想著孟逾白會不會吃這樣簡便的快餐。

“鳶鳶,我們回家換個衣服,我帶你去個很正宗的吃早點的地方。”

陸知鳶點頭答應著,心裏的猜測得到印證。

果然,大老板吃個早餐都要講究是否正宗。

孟逾白到地下車庫取了車,開車前,給喻清打了個電話。

“喻叔叔,抱歉這麽早打擾您,店裏現在有人嗎?”

他不太確定,清櫟齋是否供應早餐。

對方答應的很痛快。

“當然有,你過來吧。”

“好嘞,謝謝喻叔。”

孟逾白撥動方向盤,車子順著地庫一路向上。

陸知鳶坐在副駕駛,側了側頭看了一眼開車的男人。

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坐在孟逾白的副駕。

他剛剛換了件淺灰色的暗紋襯衫,袖口的扣子沒系,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很輕松地撥動著方向。

陸知鳶看得入了神。

正在開車的男人餘光早就瞥到她的註視。

她不說話,他也不問。

直到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

孟逾白勾了勾唇,身體也往她那邊側了側,問她,“這麽喜歡盯著我的襯衫看啊?”

陸知鳶:......?

遭了,那件淺藍色襯衫還掛在寢室的陽臺上。

陸知鳶慌忙的拿出手機,打開天氣,滿屏的都是大風預警。

完了。

看著小姑娘一直盯著手機發呆,也不說話,孟逾白蹙了蹙眉,真是猜不透人家的心思。

“對了,鳶鳶,我有件襯衫找不見了,就放在那天你睡過的主臥衣櫃裏,你看到了嗎?”

???

陸知鳶有些慌不擇路,說話的語速也莫名其妙的快了很多。

“沒有啊,什麽襯衫,我沒看見,我就沒開過你的衣櫃啊。”

她內心小聲嘀咕,你一個這麽有錢的老板,自己有幾件襯衫都記得嗎?模樣幾乎都一樣,你分得清嗎?

再說了,丟就丟了,再買一件不就行了。

孟逾白本來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她反應這麽強烈,可能是誤會了,他連忙解釋道,“哦,沒事了,可能是我記錯了,不用放在心上。”

孟逾白沒再提這件事,可是陸知鳶心裏卻記得死死的,今天晚上下班後一定要回學校一趟,去把那件可憐的襯衫取回來。

時間尚早,車流還未完全進入高峰,路況還算順暢。

車子拐進一條輔路,順著開進一條古樸的老街,最後停在一處青磚灰瓦的四合院門口。

大門一側掛了一塊長方形的木頭牌,上面用毛筆寫著“清櫟齋”三個大字。

“鳶鳶,到了。”

孟逾白帶著陸知鳶穿過遠門往裏面走。

沈寂了一冬天的小院煥發了新的生機,院裏的兩顆國槐已經一百多年的歷史,樹幹粗壯,枝葉茂盛。郁郁蔥蔥的槐花開得正盛,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槐香。

孟逾白很自然地牽起陸知鳶的手,進了東側耳房,那是他慣用的包廂。

入座後,陸知鳶四處打量著這裏的裝飾。

四合院外面保持了古樸的樣子,隱匿在城市的喧囂中,很是不起眼,內部的裝潢卻十分考究。

陸知鳶雖然對這些名人字畫沒什麽研究,但一眼看去都覺得名貴不凡。

墻壁上掛了一幅字,用行書寫著“人間有味是清歡。”

用筆鏗鏘有力,筆墨飽滿,氣勢恢弘。

孟逾白見她看得認真,出言調侃,“鳶鳶,是不是看這幾個字眼熟啊?這是你們老院長的親筆。”

“ 啊?”

陸知鳶的驚得下巴都合不上。

腦海裏頓時浮現老院長的那張莊嚴的臉。

“這個是覆制品,真品在喻叔家裏珍藏著呢。”

陸知鳶沒說什麽,心裏暗暗感慨,看來,這個小店的老板也不是什麽一般人就對了。

沒一會兒功夫,就有服務人員端著餐盤上來,把飯菜依次擺上了桌。

紅湯奧竈面,蟹粉灌湯餃,小龍蝦生煎,甜豆花,鮮肉泡泡餛飩……

陸知鳶簡直看得眼花繚亂。

喻清穿了件月白色新中式大褂,五十歲上下的年紀,整個人顯得清逸出塵,他跟在服務人員後面走了進來。

“逾白啊,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吃早餐啊。”

他剛說完話,註意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之前從未見過的女孩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對著陸知鳶微笑點頭。

“逾白,這位是?”

孟逾白微微欠身跟喻清握手,“喻叔,這是鳶鳶。”

喻清眼睛亮了亮,顯然是聽過這個名字的。

“好好好,看來,今天的菜系我是歪打正著了,我其實還準備了鹹口的豆腐腦,你小子要是吃不慣,我就讓人給你換了。”

孟逾白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了,喻叔,我也得慢慢跟著適應啊,您說是吧?”

喻清了解他。

“那好,你們慢慢吃,有事叫我。”

“謝謝喻叔,您慢走。”

孟逾白幾乎一夜沒睡,臨天亮才在床邊趴著瞇了一會兒,他沒什麽胃口,那碗湯面也就挑了幾筷子。

陸知鳶心情不錯,每樣都嘗了些。

擱在手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謝淮深發來了他的調查結果。

星樂韻的背後出資人是白家,也就是白初薇的爺爺白榮安。

孟逾白只看了一眼就摁滅了手機。

聯想到壽宴那天白初薇的刁難還有昨晚的莫名其妙的加班任務,孟逾白心裏大概有了譜。

陸知鳶吃得差不多,抽了張紙巾擦嘴,見坐在對面的孟逾白對這一桌子飯菜興致缺缺,眉頭緊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

他安排的阿姨,他安排的餐館,都變著花樣給她做地道的蘇州菜,卻忘了他這個北方人。

陸知鳶擡了擡頭,“小叔,你吃不慣嗎,剛才老板不是說還準備了別的嗎,我去幫你叫服務員。”

孟逾白從思緒中回神,擺了擺手,“不是的鳶鳶,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沒有胃口。”

是了,她幫自己整理那些檔案,也不知道弄到幾點。

這個人情,她欠的太大了。

“小叔,我吃好了,我們回去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去上班。”

陸知鳶率先站了起來。

孟逾白開車把她送回公司,司機林安早就等在梧悅大廈門口。

跟陸知鳶告別,孟逾白坐回汽車後排。

林安回頭問他,“老板,看您臉色很不好,要回家休息一下嗎?”

孟逾白搖了搖頭,“去南城別墅區,你先開著,待會兒我告訴你地址。”

“對了,春節的時候別人送的那兩盒大紅袍在哪裏,先去取上。”

林安:“在賓利車上,那我們先回趟淺水灣地庫。”

孟逾白靠在椅背上瞇了一會兒,又拿起手機撥通了白榮安的電話。

“白叔叔,您好,我是逾白。”

“您今天在家嗎,我正好過來這邊辦事,想去家裏看看您,您看我整天也是瞎忙,挺長時間沒見您了。”

“哎,好,白叔叔,我馬上到。”

孟逾白掛掉通話,收起僵硬的笑臉。

“南城別墅區,72號。”

“好嘞,老板,您休息會兒吧。”

車子上了環城高架,車速漸漸平穩了下來。

孟逾白閉著眼睛,腦海裏一直在思索應該怎樣插手這件事既不露聲色,又能照顧到陸知鳶。

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合適的辦法。

林安:“老板,到了。”

林安下車取下禮盒,又走到別墅門前按響了門鈴。

很快就有傭人來開門,白榮安應該是提前吩咐過。

“孟先生來了,快,裏面請。”

孟逾白把手中的兩只紅色茶葉禮盒交到傭人手裏,此時正廳的大門開啟,白榮安走了出來。

白榮安今年七十歲出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不像商人,倒是像一位資深學者,早就把家裏的事業交給兩個兒子打理,退居二線,過了愜意的養老生活。

“逾白啊,快進來,我本來跟幾個朋友約著去釣魚,聽說你來啊,我就放他們的鴿子了。”

孟逾白伸出雙手跟白榮安握手,“喲,白叔叔,這還成我的不是了,明天,我給您送一箱新鮮的羅非魚過來。我跟朋友合作開了一家露天釣場,保證比您釣的新鮮。”

“好好好,你辦事啊,我放心。”

白榮安握著孟逾白不松手,把他讓進正廳的沙發坐下。

“逾白啊,這幾個小輩裏,我最看好你啊,也就你,能把你爸的事業延續的這麽好,比我們家那兩個逆子要好太多了,老爺子身體還好吧?”

孟逾白笑著搭話,“托您的福,還挺硬朗,沒事就拿拐杖打我,手上還挺有勁。”

白榮安一聽就不高興了,“這個老孟也太過分了,這麽優秀的兒子去哪裏找啊,居然還打你,他再打你你就跟我說,我去給你做主。”

孟逾白:“那我先謝謝叔叔了。”

孟逾白指了指放在茶幾上的兩盒茶葉。

“白叔叔,這兩盒大紅袍是春節的時候得的,據說是滿山的茶葉掐了尖才得了這麽兩斤。我一聽。哎喲,這我可不能自己留著,暴殄天物麽不是,我就惦記著給您送過來,您一定要嘗嘗。”

白榮安欣慰地看著他,“真是個好孩子,你那麽忙,還惦記著我。”

孟逾白實在覺得這樣一來一回的互相奉承太累,決定直接開門見山了。

“白叔叔,我今天來還有個事情想要請教。”

“嗯,你說。”

孟逾白:“我聽說您開了家游戲娛樂公司叫星樂韻,在業內還挺火的,不瞞您說,我也一直有進軍游戲業的想法,想跟您討教一下。”

白榮安思索了一下,起身喊了傭人過來。

“你去樓上把老大給我叫下來。”

白榮安嘆了口氣,“逾白,是有這麽個游戲公司,都是老大在管理,我還真不清楚,我把他叫下來,你們談。”

幾分鐘後,白家的大少爺白璟川並沒有從旋轉樓梯上走了下來,下來的,卻是畫著精致妝容的白初薇。

白初薇邁著小碎步來到白榮安面前,拉著他的手,開口就是撒嬌般的嗔怪,“爺爺,怎麽家裏有貴客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她又重新起身跟孟逾白打招呼,“小叔,早上好,我爸早就出門了,不在家,您剛才說想開個游戲公司,我倒是可以跟你談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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