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6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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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易揚一臉的壓抑,閉著眼睛,盡量不去看她。

不知道他到底是否滿意,反正很快就結束了。

完事以後,林易揚就推著連溪讓她上床睡覺,並且不允許她再多說一句話。

連溪還想問點什麽。

結果換來林易揚的疾聲厲色:“你閉嘴。”

得,你看看這狗貨,翻臉不認人!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林易揚洗漱好出來。

他上了床,在另一邊,抱住連溪。

頭埋在她的懷裏,溫順得不行,也有可能是害羞的。連溪想,雖然有時候他們倆也常說葷話,可真到幹正經事兒的時候,他還是外強中幹啊。

但沒有明目張膽地嘲笑他。

半晌,林易揚說:“連溪,你為什麽忽然決定嫁給我?”

連溪笑了,“就這麽決定了唄。”

“我還以為,你真要我等到三十幾歲。”

連溪心疼的抱抱他:“其實,我不舍得。”

“我想等過了年以後,去拜會一下你父母。”

連溪立馬想到了宋曉雲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心裏就打顫。雖然兩個人拖了這麽久,是她自己的責任。可這也導致父母對林易揚的印象,並不一定好。

其實林易揚的心思很純粹,她舍不得讓他受委屈。

連溪給林易揚順了順毛,低聲道:“好。”

“等我回家先給他們打聲招呼,就帶你回去。”

“怎麽聽著,像你娶我?”

“難道不是麽?小公主?”

林易揚:“.....”

他陰著臉,不想講話。

好吧,他最討厭別人把他女性化,開個玩笑也不行。

第二天起來,梁涼跟連溪請了假,說不想跟組了。

要好好泡個溫泉,放松一下。回到公司,又是一條好漢。

連溪陪她一起。

梁涼在水裏,說著話,泡著泡著聲音變小了,連溪奇怪,去看她。

果然,在水裏哭起來。

連溪永遠是最冷靜的:“先別哭了,上來再說。”

結果上了岸,變本加厲地哭。連溪抱住她,感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溪姐,我昨晚越想越傷心。不公平!”

“怎麽不公平?”

“我可從來沒有被人甩過。”

“是路禹洺甩的你?”驚奇!

“也不是。”梁涼抽噎。“就這麽分手了,我不甘心啊。其實,路哥人很好,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從來沒有吵過架,即使我作到不行,他都沒沖我發脾氣。”

連溪:“......”

“路哥這麽好,怎麽就不屬於我一個人呢?”

連溪:“......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我想要路哥啊,嗚嗚......”

林易揚在另外一邊,他打電話給連溪,說晚上去接連大壯的事情。

連溪安慰著這邊的淚人,根本無暇顧及連大壯,只好說:“你自己去寵物之家接吧,我沒空。”

梁涼哭的間隙,還問:“溪姐,你要去接誰?”

連溪:“你哭你自己的吧。”

梁涼哭得更兇了。

林易揚:“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看吧。”

林易揚不爽連溪花心思在別人身上,冷落他。就問:“她怎麽了?”

連溪壓低了聲音,“失戀了唄。”

林易揚哼哼唧,“是路禹洺的鍋吧?”

“這你都知道?”

“哼!”傲嬌的人,果斷的掛了電話。

行,你狠!敢掛我的電話。

傍晚,梁涼差不多好了。

連溪問:“你怎麽一陣一陣的啊?昨天下午好好的,早上又哭。現在好了,不會明天早上又哭吧?”

梁涼:“女孩子本身就是善變的嘛,這也沒什麽奇怪。”

連溪:“......”

過了一會兒,路禹洺過來了。

梁涼看了舊人,再一次崩潰地哭起來。

連溪簡直沒脾氣了,直接閃出來。

隱約聽到身後,路禹洺低聲說:“好啦好啦,不哭了。路哥這不是來了麽?

“你走!”

啊呸!這個老不要臉的。

林易揚在餐廳等她。

“你讓路禹洺去的?”

“不然呢?她再抱著你,幹脆你們倆一對兒得了。”

這個人,女孩子的醋都要吃,幼稚。

☆、chapter6

快五點了,林易揚叫了吃的,當做晚飯。

飯後,連溪打了個飽嗝,因為叫的都是她喜歡吃的,所以吃多了,懶洋洋的,不想動了。

服務生小哥拿著菜單,上前來詢問:“請問二位是否需要來點甜點,我們最近有出新款的冰激淩哦。”

連溪接過菜單,翻了翻,圖片確實很誘人。

“要這個,還有這個。”她指給服務員看。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接了指令,立馬在電子報價單上點出來。

“不用,給她點一份木瓜燉牛奶,再來一個蘋果羹就行。”林易揚攔住了。

服務員小哥尷尬的兩邊看看,不知道該怎麽下單。

“就這樣點,謝謝。”

連溪氣鼓鼓地看著,奈何林易揚占據了主導權。

小哥聽了林易揚的話,離開了。

“你不是在生理期麽?”他反問。

“......吃一點也沒事。”

“聽話。下次會疼。”他直接無視她的要求。

你看看,以前是管她穿什麽,不能穿的少。現在還要管吃什麽,連她想吃個冰激淩都不給。

雖然知道,這是為了她好。

連溪頓時戲精上身,“這還沒結婚呢,你就摳成這個樣子。”

她說的聲音大,鄰座有人看過來,林易揚低頭玩自己的手機,依舊無動於衷。別人的眼光,對他沒什麽影響。

“像你這麽摳,不應該娶我,你應該去越南買個老婆,最好是個傻子,會幹活吃的少,還不惹你生氣。”

林易揚放下自己的手機,哼笑著:“買賣.人口是犯法的。另外,你要是個傻子,我也省心了。”

連溪翻了一個白眼兒。

“再翻白眼,我現在就親你。”

******

飯後,連溪準備回去了。

這一整天呆在這裏,也算是偷閑了,第二天還有許多工作。

她開車帶梁涼回城區,順便問林易揚:“你跟我回去,還是回你父母那裏?”

“哦,想我啊。”林易揚壞壞地笑。

“......”又開始不正經了。

林易揚決定跟連溪回去,他懶,不想開車,率先躲到連溪的車上閉目養神。

連溪和梁涼在房間裏收拾東西,慢吞吞的。真正出發的時候,已經要到七點了。山裏風大,連溪裹緊了衣服走向會所外面的停車場,裏面全部停滿了。

出門時有人喊住她:“連小姐!”

是一個男人,大概一米七出頭,三十幾歲,胖胖的,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頭上紮個小辮子。

嗯,肩上扛著個攝影機走下來。

看到攝影機,連溪的心就緊繃了。她迅速想一想,路禹洺今天有沒有幹什麽工作以外的私事,不能為外人道的。

想了半天,沒有。

即使他和梁涼交談也是在室內,當時她也在場,出不了什麽水花。

連溪看著那攝影師下了車向他走過來,有點臉熟,楞是沒想起是誰。

“你是?”

“你好,我叫劉雋。”

連溪還是沒想起來,自己的朋友圈有沒有這號人物。

劉雋說:“我之前是清風攝影工作室的。”

清風攝影工作室的老板跟連溪認識,甚至有長期的合作。兩家關系還算融洽,一般他們拍到了什麽料,只要是不太過分的,衡量一下都會跟連溪打招呼,直接賣給各大網站發出來,或者由連溪公司出錢買斷。

上次他們拍到了許智瓴在酒吧門口把妹的事兒,就是連溪跟他們老板親自交涉的。他們老板叫劉建雄,不是這個叫劉雋的。

既然他說,“之前在清風攝影工作室”,那就說明他現在離職了。

再一看他扛著重家夥,連溪不禁肅然起敬。

狗仔惹不起啊。尤其是不熟悉的。

“對不起,我沒認出你來。”其實壓根就不認識他。

“我在一線,天天跟明星。你不認識我也正常。”劉雋笑笑,也沒戳穿連溪。

連溪開完笑道:“你今天來這裏拍到什麽了麽?”

劉雋一臉神秘道:“這是機密,不能說。”

連溪:“......”

倒是梁涼,有點不耐煩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大家都在一個圈子裏。你就是來拍路禹洺的吧?”

“好吧。”劉雋也沒惱,客氣說道:“我什麽也沒拍到。路禹洺這兩天拍戲拍得緊,身邊全是工作人員,我根本無從下手。”

連溪皮笑肉不笑:“那就辛苦你啦。”

“我現在準備回去了,整理一下工作方向。”

他的意思是,暫時放棄跟拍路禹洺,繼續跟別的明星。

連溪想著林易揚在車裏肯定等得不耐煩了,急著告別。

“連小姐,我現在自己出來單幹。劉雋攝影工作室,這是我的名片。”

連溪接過來,看了一眼,放在包裏,說道:“好的,我們肯定有合作的機會的。”

“連小姐,我可以知道你的聯系方式嗎?”

“哦。”連溪沒有隨身帶名片的習慣,因為不需要隨時發名片,她說:“我沒有名片,給你電話號碼可以嗎?”

“可以。”

連溪給的是她工作的號碼。

劉雋人長得胖,因此看起來還算和善,總是笑嘻嘻的,一副樂呵模樣。

他說這幾天跟路禹洺一無所獲,怎麽還那麽輕松呢?要知道,他現在自己是老板,幹一單算一單,也沒有底薪可拿。

在路禹洺這兒沒有收獲,就說明這幾天白幹了。設備,油錢,夥食費,人工,都是白花花的鈔票,要消耗的。

到底是心大,還是怎麽著?

連溪心裏犯嘀咕。

梁涼心情不好,縮著肩膀推連溪:“溪姐,快上車吧,冷死了。”

林易揚在車裏睡覺,昨晚被折騰得難受,他盡量補充體力。

見她們上來,一臉不滿:“你還可以再磨嘰倆小時。”

梁涼被嚇了一跳,瞬時變乖了:“林老師,你也在啊。”

“嗯。”林易揚懶懶地回答。

連溪發動車子,一路上也慢吞吞的。夜裏起霧了,她得小心開。

連小姐的車技著實爛,梁涼坐在後面,明明不暈車的人,都快吐了。

更別說林易揚了,臉色就沒好過。

“我來開?”

“不用,你不是累麽?不能疲勞駕駛。”

“你這速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酒.駕。”

連溪無視他的嘲諷。

反正已經晚了,也不急,先送誰倒是個問題。

梁涼還有些體己話想跟連溪傾訴,就說:“要不先送林老師吧。”

林易揚側頭看了一眼連溪沒說話,看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意思。”

連溪咳嗽了一聲,說:“先送你回家吧,我跟林易揚還有個會要開,估計會晚。”

梁涼知道,連溪的底線,是她的工作。

千萬不能耽誤的。

她只好撇嘴:“好吧。這麽晚還加班工作,溪姐,你別太辛苦了。”

梁涼下車以後,連溪和林易揚直奔公寓。

******

之後的幾天,連溪一直忙手上的新項目,東藝自制的綜藝節目,也就是陳意升在海南啟動的。

為了拉連溪入夥幫忙,他贈送她不少幹股。

想起自己的夜以繼日的加班,開會,到處飛,去找節目嘉賓,請人吃飯。

她簡單地評價了陳意升一個字:“摳!”

陳意升哈哈笑,知道是玩笑,臉皮厚的人也不尷尬。

“連總,我現在都得靠你吃飯。”

連溪沒理,埋頭做事。

“我搞這麽個新項目,負債累累。哪像林易揚,一擲千金,動輒千萬地砸。”

“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嘉裏》給這個項目投了錢。上回在三亞,他父母過來簽的合同。嘖嘖,有錢。”

“難道不是你會忽悠麽?

”林易揚又不是人傻錢多。你以為他這麽多年,感覺什麽都是輕輕松松,隨便搞一搞就能名利雙收?背後鋪墊了多少大數據分析,多廣的人脈,你根本想不來。”

連溪:“......”

“你想想,你做的每件事,都是在給自己家賺錢,有沒有心情好一點。”

“沒有。”

——

連溪工作忙,林易揚也忙。

劇組為了趕進度,又要保證質量,AB兩組,兩條線同時拍。作為男主角,他需要兩個組奔波。

這邊剛下了冬天的下水戲,衣服來不及換。就坐上車,沖到另一個劇組,開始拍夏天的戲,赤膊打架。

明明是大女主的戲,全組最苦的居然是男主角。

連總導演都說:“易揚拍完這部戲,最起碼得瘦十斤。”

“不過也值得,電影出來,他這人物肯定爆。”

只是林易揚對外依舊是懶懶的,跟對自己老婆完全兩種態度。

在外面,禮貌,謙遜,疏離。

面對連溪,無賴,傲嬌,羅嗦。

劇組有宣傳任務,男女主要在一個直播網站做直播。

要求不高,每人半小時。

女主角那邊已經直播完了,對劇情和演員陣容做了簡單的介紹。到了林易揚這邊,粉絲全都想跟他互動,聊聊生活,時尚什麽的。

那天晚上,林易揚在家裏,霸占著連溪的書房打游戲。

連溪站門口催促:“你快點,不要讓大家等。”

她一瞪眼,林易揚只好聽話。

開攝像頭之前,還耍了個心機,“你過來,幫我看看這個角度行不行?”

於是連溪走過去,湊上去看。之前路禹洺經常做直播,她比較熟悉。

人站定了,就被林易揚摟住腰,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又想造反,是不是?”連溪作勢要兇他。

自從答應求婚,林易揚這人越來越囂張了,一副得瑟的模樣。畢竟是有老婆的人,不一樣了。

“過來給我抱抱,我好久都沒有造反了。”

好好的話,被他說得色.情,連溪臉一紅,道:“你快點。”

林易揚:“要快點,得去床上弄啊。在書房我情緒不到位,沒法快。”

連溪:“......麻蛋。”

我一個大活人,竟然被你給弄得臉紅了,你真是好樣的,要造反啊。

好啊,大家都是老司機,給你手的時候,不是挺害羞的麽?就看鹿死誰手!

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們。

謝謝小可愛容忍我寫得這麽無腦。

☆、chapter37

林易揚直白,連溪就要比他更加直白。

兩人在一起,也沒有什麽好矜持的,也不需要維持一個表面美好的形象。這麽多年了,從少年一直到談婚論嫁。

即使中間分開過幾年,愛情必不可少;親情也有;依賴更有。

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連溪見識過林易揚冷漠外表下的叨叨逼,臭屁,潔癖。

每一次連溪在家裏亂扔衣服,洗手間裏掉頭發,亂吃東西,都換來林易揚的念叨。然後念叨完看連溪無動於衷,還是自己乖乖認命地去幫她收拾。

至於連溪,那就跟不用說了。

連溪媽宋曉雲說連溪是個小王八蛋,林易揚對於這個說法不能再認同了。把她娶回家裏,就像請了個祖宗回來,可是能怎麽辦呢,自己認定的女朋友,哭著也要寵下去。

現在,連溪像摸連大壯一樣的手法,弄亂林易揚的頭發。

男人普遍討厭被弄亂發型,林易揚這麽臭美的人也不例外。可今晚,他不僅沒翻臉,還特別乖地往她懷裏拱一拱。

連溪忍不住說:“小狼狗。”

她不喜歡別人這麽形容他。

這麽親密的時候,卻覺得這個形容不能再應景了。

她笑的時候,被林易揚一口咬住了脖子。

“餵,痛痛痛,你輕點兒。”連溪不滿地反抗。

“你不是說我是小狼狗嗎?我得充分表現屬性啊。”

“什麽屬性?”

“咬你。”話沒說完,牙齒又咬上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排粉色的牙印。

甜言蜜語的時候,手也沒閑著。

他把手伸進她的衣服下擺,握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仔細摩挲上面的細肉,很舒服。是林易揚每次做.愛時所有的情.趣所在,還有她那骨感滿滿的肩胛骨。

連溪並不是一個扭捏的人,會大方地展現自己的身體給他看。

每當這個時候,林易揚都會覺得,這個妖精,會要了他的命,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但是心甘情願。

他吻上去,狠狠地壓她紅色的唇,不給她喘息的空間。舌頭輕輕掃過她的唇,濕潤了,再慢慢探進口腔裏,勾住她的舌尖,帶著她,就像小朋友舔棒棒糖。

林易揚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這樣,兩人的身體就會貼的很近。

有意識地頂了頂,撩撥她。

“我那個還沒結束。”連溪低聲哼哼。

“我知道。”

林易揚壞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撩完就跑,好刺激。

這個小狼狗,簡直不得了,牛逼死了。

連溪是什麽人,她也不甘示弱。退後了一點坐到他的膝頭,雙手空出來,往下走。

沿著胸膛,細軟的手指劃過腹肌,去解開他的褲子。

這下林易揚突然頓住,抓住了她的手,“停。”

“你不喜歡麽?”

“不要。”

“來吧,我不能委屈你了。”連小姐很慷慨。

“我不要。”林易揚果斷拒絕。

做.愛的方式有許多,可他就是舍不得讓她做這些。她的手很美很軟很細長,戴上戒指非常好看,真的舍不得讓那雙手做這些受累。

連溪停下來捧住他的臉,親了一口,肯定道:“你不喜歡。”

“也不是。”

“那為什麽?”她決定打破沙鋼問到底。

林易揚想了半天,說自己的真實想法未免太肉麻。

“你說啊。”

他一咬牙,一張臉就紅了,說道:“其實,你的技術不好。”

“不可能!”連溪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易揚瞪眼睛,那個“不可能”是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過了會兒,連溪說:“我那麽用心,上次都仔細觀察你的表情來的,你竟然說我技術不好。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就不信了,沒有我做不好的事情!”

還好,還好,原來是這樣。但是女朋友啊,這俗語用在這個地方,也不太恰當吧。

“反正我不喜歡,不盡興。”

連溪無語,難伺候!“那我多練練呢?”

說著,手再次往下探。因為她看林易揚的表情和身體反應,認定忍著會難受的。

林易揚立馬捉住連溪的那雙手,緊緊包在自己的手掌裏。“好了好了,我要做直播了。”

連溪心裏不甘,想著晚上一定要實施。只好嘴上先答應著:“好吧。”

連溪從他身上起來,幫他整理了一下弄亂的衣服。

林易揚站起來,半抱半推著讓她出去。

“我不說話。”

結果還是被他推出來。

“快去洗澡,你在這裏我尷尬。就一個人對著個手機,自言自語,很奇怪。”林易揚解釋。

臭屁!

連溪去洗澡了,林易揚在客廳轉了一圈兒,看見沙發上有一件兒連溪回來就扔著的紀梵希女士西裝外套。

他撿起來,走進書房,掛在書椅上,從裏面鎖上了書房的門,然後開了直播。

這是他第一次做直播,一般不關註時尚圈的人,都還不認識他。

直播間裏剛開始只有一百多萬個觀眾,除了他的粉絲,大部分點進來的觀眾,只是看見他的封面照片:唉,這個小哥哥還蠻帥的嘛,那就進來看看吧。

《奚小姐的夢境》的女主角是個流量小花旦,也帶起來一波熱度。

一打開,就有粉絲刷頻,一水兒的感嘆:

[這個小哥哥很帥啊]

[為林易揚哥哥瘋狂打電話!]

[雖然不認識,但你長得好嫩啊,二十歲有沒有?]

有林易揚的粉絲幫他安利,林易揚的基本情況:

他是混時尚圈的,已經演了一部國際制作電影,拿到了表演專業碩士,為人很低調。

微博很少發。

商業活動幾乎不參加。

身高193,體重......

......

林易揚今天黑色頭發順毛,小臉洗的幹幹凈凈,白白的。穿著黑色的連帽衛衣,耳朵、脖子、手上,沒有任何的裝飾。

耳垂有點兒紅,因為剛剛跟連溪在一起,被她調.戲的。

頭發短,劉海兒軟軟的,垂下來一點。

太乖了,像個大學生。

外人都不知道他跟自己女朋友浪起來是什麽模樣。

第一次直播,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又不能像對自己認識的人那樣隨便,尤其是他的經紀人連小姐警告他,不能懶散,不能太冷漠,態度要好,有禮貌。

那幾個單詞:“哦”、“好”、“行”、“隨便”嚴禁說出口。

於是,他認認真真地做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叫林易揚,今年二十八歲,不是二十歲......

本職是模特,很高興參與......

直播間的人慢慢多了,然後是瘋狂地刷頻:

[好帥—!]

[好帥帥—!]

[好帥帥帥—!]

[好帥帥帥帥—!]

......

林易揚無語,說道:“嗯,我很帥,我知道。大家別誇了,工作人員要求我回答問題。可以提問了。”

粉絲七嘴八舌地胡侃。

還是滿屏的誇讚,看都看不過來。

林易揚:“可以問關於電影的問題。”

粉絲:

[關於電影的信息,我們會看簡介和先導預告片就可以了。]

[來這裏只是覬覦小哥哥鮮嫩的肉身,還有盛世美顏。]

接著是:

[哥哥唱個歌吧。]

[你是模特,就把衣服撩起來給我們看看,腹肌硬不硬!]

[跳個舞。]

......

林易揚的回答是:

“聽我唱,不如去k t v”

“不能撩,網站會封號。”

“我是什麽神經病麽,跳舞?我給你表演胸口碎大石好不好?”

當然,也有diss他的人,比如:

[這人是誰,不認識。]

[醜。]

[長這麽好看,弱不禁風吧?笑笑笑]

林易揚很兇地回:“那個叫雄霸天下的ID,我記住你了,要不要出來單挑?”

......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正經問題沒人問。大部分進來的人,都在垂涎男主角的美顏和美好肉體。

最後的七八分鐘,林易揚籲了一口氣,無比真誠地說:“快結束了,終於解脫了。”

粉絲戀戀不舍:[老公不要走,我還能再看八小時。]

[下次直播是什麽時候?]

[哥哥有女朋友麽?]

林易揚選擇了幾個問題回答。

“工作比較忙,基本上不會直播。”

有眼尖的粉絲看到了他身後椅子上的女款外套。

紛紛開始轉向他的情感問題,都在問那個外套是他女朋友的麽。

林易揚默認。

下面頓時哀嚎一片,也有人表示羨慕。

整個直播的畫風突變。

他靜了靜,聽到外面連溪在打電話。

對著屏幕十分認真嚴肅地說:“我有女朋友。”

林易揚盡量讓自己的語氣看似平淡:“我是一個比較無趣的人,除了正常工作,以後也不會經常參加娛樂活動,謝謝大家的喜歡。”

“我和女朋友在一起十年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近期才決定結婚。”

連溪掛上電話,書房的門被林易揚鎖上了,她沒法進去。於是,點開了直播。

“她是做幕後工作的,很低調。”

“在這十年裏,我們分分合合,並不是一帆風順。好在,我只認定她。自她以後,我沒有想過別人。”

“她的脾氣不好,心思多,但是愛我。”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她,照顧她。也希望,她遇到的人,都是善良和善意的。”

末了,林易揚半開玩笑道:“她是真的脾氣不好,很任性。我以後得小心一點,不能跟任何人組熒屏cp,大家也別叫我老公了。我怕她吃醋,給我臉色看。”

連溪站在門外,看著小小的手機屏幕,林易揚幹凈的眼神,調侃的語氣卻帶著認真。忍不住笑,笑完眼睛裏帶著點閃光。

這是最溫和的方式,林易揚公開了。

在他沒有完全出現在大眾面前的時候,粉絲能接受的情況下。

他在圈粉之前,就宣告自己有主。不草人設,不草熱度。

連溪是職業經紀人,從演員的角度,這不是一個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卻是林易揚為了娶她,拿出來的所有真誠和努力。

她趁裏面的人出來之前,趕緊回到臥室,上床裝睡。

五分鐘後,林易揚結束了工作,回到臥室。

他從身後抱住她。

☆、chapter38修

完成了一場直播的林同學,簡直被自己牛逼壞了。

公寓裏就倆人,另外一個人還睡了。即使靜悄悄的,剛才他從書房走回臥室的幾秒鐘裏,竟感覺自帶BGM,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場與自信。

他去年走了一場意大利頂級男裝品牌春季的壓軸,都沒這麽亢奮。

上了床,他從身後抱住自己的女主角。

沒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說自己不是單身,並且還宣告了結婚的事情。連溪明早起來知道這件事兒,可能會爆.炸,但是不管了,愛誰誰吧。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話都說出去了,連溪也沒辦法。

更何況,關於公開這件事情他想了好久,該如何輕松化解連溪的心結,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與他結婚。至於跟不跟大眾交代自己的私生活,其實沒那麽重要,說不定演完這部電影,他不會再觸電。

房間裏燈關了,連溪背對著他,發出細密的呼吸聲。

林易揚把手放在她的腰上,順著往上,輕輕的,盡量不吵醒她。

連溪是溫順的,鮮活的,張揚的,是他的。

別人不知道,反正林少爺今晚是被自己感動到了。

事情做出來了,他感覺自己到達了人生的巔峰。

林易揚望著連溪的後腦勺,輕聲說:“我愛你,小溪。”

沒成想,連溪忽然轉了個身,道:“你大晚上不睡覺,搗鼓啥呢?”

林易揚:“......”

他不知道連溪已經看了直播片段,一直在裝睡,就是怕氣氛浪漫到尷尬。

林易揚:“我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乖啊。”連溪笑了笑,捧住林易揚的臉,輕輕啄了一下。

“我在直播裏說了,我們要結婚。”

“好。”連溪順從,沒有想象中的狂躁。

林易揚一個一米九多的大個子,微微蜷縮著身體,為了跟連溪貼得近一點,把她完全包圍在圈兒裏。他的下巴擱在連溪的肩膀,手橫在她胸前。

如果有上帝視角的話,林易揚現在就像個基圍蝦。護著懷裏的小蝦仔。

他的心變得很軟,“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什麽都不用管。”

“嗯。”

“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做。”

“好。”連溪困了,簡單應付。

“你放心,結婚了我絕對不成為你的負擔,你依然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

“......”

“孩子呢,也不急。雖然我挺想要的,但是以你為主。你不方便要的話,雙方父母那裏我去說。”

連溪閉著眼睛聽,想,林易揚其實挺精分的。

有時候真像一頭北方的狼,防止別人侵占自己的領地,張牙舞爪的,兇狠無比。有的時候像一只可愛的小狼狗,給一點甜,就特別滿足。

但是今晚她實在太困了,就拍了拍他的臉,道:“嗯,我愛你,晚安!”

林易揚很滿意,他想親連溪。

臉沒湊上去,連溪忽然從床上跳起來,差點把他掀翻。

“要死了要死了,我行李還沒收呢。”

林易揚捂住自己無意間被打到的下巴,疼啊!

“怎麽了?”

“我忘記收拾東西了!”連溪坐在床上,翻身下床找拖鞋。

“你要去哪?”

“陜西,出差。”

“什麽時候?”

“明天晚上的飛機。”

“......”

明晚出差,你現在才告訴我?都不到十二小時!連總你也是夠牛逼了,當不當我是你未婚夫了?

連溪簡短地回答後,飛奔到客廳收行李箱。

林易揚揉夠了下巴,重新躺回床上。

嘴裏輕吐兩個字:“臥槽。”

他很不滿意!

過了不到一分鐘,客廳裏傳來連溪的聲音:“林易揚,我那條黑色的破洞牛仔褲,你給我放哪裏了—?”

哎,帥不夠三秒的連總!

林易揚轉了個身,充滿了抱怨:“你他媽可真是厲害啊!”

不知道這話是不是被連溪聽到了,她在客廳吼:“你說什麽?”

林易揚起身下床,說:“沒什麽,老婆,我來給你收拾。”

******

那天晚上,連溪坐在沙發上,看著林易揚忙前忙後,因為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親自整理的。

第二天,連溪先去上班,下午直接去機場。

林易揚白天沒有行程,他想送連溪去公司總部卻沒有被允許,只好穿著睡袍送她到門口。

“這都年底了,你過完年再去不行麽?”他做最後的挽留。

“不行,時間不等人。”

“什麽時候回來?”

“下周一。”

“那真的快過年了。”

“還行吧。”

“同行幾個女同事?”

“好多。”

“......”

林易揚上前抱住了連溪,在她的發心吻了吻,“你到那註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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