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6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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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線俘獲人心吧?

連溪是一個成熟的女孩子,雖然不顯山不露水,既然能在東藝混到這個程度,就說明這女孩兒精著呢,簡直是年輕版的張瑩。

想到這裏,林盛均欣慰一笑。他和林易揚不愧是父子啊,喜歡的女人都是同一類型的。明明自己溫柔安靜的不得了,非要挑戰女強人。

現在,家裏完全是妻子張瑩做主,已經把他的話語權全都剝奪了。

林易揚這樣慣著連溪,肯定要步自己後塵。

林盛均當即決定,等林易揚回家,就勸他退出演藝圈經商去。兒子頭腦聰明,他們家也不缺那點本錢,就算前幾年賠一點兒也沒關系。

他當即把這個決定告訴了妻子張瑩,後者聽了,連頭都沒擡起來。

只給了他一個鄙視的嗤笑。

林盛均也不在意,反正他覺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棒了。

......

連溪是在距離元旦還有三天的時候回開城家裏的,之前還有一個聖誕節,連溪是在工作中度過的。這中間她跟林易揚沒再聯系過。

倒是通過趙一奔發的朋友圈來看,在這一個多星期裏,劇組又輾轉了一個地方。

她先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大概走了十天多了

門口保安挺熱情地跟她打了個招呼,說道:“連小姐,好長時間沒見到你啊。”

連溪笑:“嗯,最近出差了。”

保安小哥瞇瞇眼笑道:“我知道,年底了,公司裏都忙。”

他熱情地幫連溪開了門,因為她出門的時候沒帶門禁卡。

保安小哥說:“好長時間沒見你們家狗了,你有空帶出來溜溜啊。”

連溪點點頭,笑著說好。可她幾時溜過連大壯啊?

她打開了自家的門,裏面還是她走時的模樣,只是沒怎麽臟,地板,桌椅上也沒落灰。沒人管她,她隨便把自己的行李箱扔到了沙發旁邊,然後去衣帽間找衣服,洗澡。

現在她的大衣櫃有三分之一是男裝,多是衛衣,毛衣,運動褲。

林易揚很少在私下的場合穿正裝襯衫。一般出席活動的衣服,他不會帶到家裏來。

她隨意拎了一件連身家居服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正好五點,電話響了,是母親宋曉雲。

她出差回來沒跟家裏說,電話這時候過來倒也是巧。連溪接起來:“媽媽。”

宋曉雲一本正經:“連溪,你回家了?”

“嗯啊。”

“今天有空麽?回家來吃頓飯。”

連溪一看時間,今天不是周六,沒到回家吃飯的定點時間。剛想推辭說不去了,就聽母親說:“你要是不忙,就過來,我找你有事。”

連溪擦了擦頭發,去一趟也沒什麽關系,反正快兩個星期沒回去了。

她只好說:“那好吧。”

開門的是連海,這廝今天順毛,悠閑地咬著蘋果沖樓上喊:“咱們連總回來了!”

連溪白了他一眼,去扭他的耳朵:“你的皮癢了?”

說著話,兩姐弟又要在門口打起來。恰好此時門又開了,是連父夾著文件包回來了。他平時都是騎自行車上班的,所以下班回來一點疲倦狀態都沒有,神采奕奕。

打了個招呼,宋曉雲從廚房裏出來了,“趕緊洗手吃飯,磨蹭什麽呢?”

於是,三個人一同去洗手。

連溪沒打算在家裏過夜,吃好飯就走。回到自己家裏,可以安心地睡懶覺。

吃飯時,宋曉雲依舊是慢慢地和連溪講養生之道,吼連海太粗魯。

飯後,連溪沒離開餐廳,就坐著等大家都吃完。最後的是連海,連溪喝了一口水,說:“都好了吧,那我洗碗了。”

她站起來收拾碗筷,宋曉雲阻攔了:“你別動了,讓你弟弟幹吧。”

連海不滿意:“又是我?”

連溪一臉無奈地摸摸連海的頭發,說道:“沒關系,我來吧。”

宋曉雲竟然堅持,她一把握住連溪的手,“小溪,你跟我上樓,我有事說。”

“在這說唄。”她還等著走。

宋曉雲:“正經事情,你跟我上來。”

由於她正了正色,連海就沒插話。

於是,連溪跟著宋曉雲上樓,去的是連溪的房間。到了房間,宋曉雲關上門,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兒黑色的男士連帽衫,連溪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林易揚的衣服。

宋曉雲當場指出:“小溪,你在跟誰同居?”

這話說的連溪臉一紅,不知作何解釋。她低頭想了半天,準備轉移話題:“媽媽,你怎麽翻我的東西啊。”

宋曉雲也沒惱,認真解釋說:“我那天幫你去打掃衛生。”

連溪想起來了,自己家裏的鑰匙,母親是有一把備用的。當時,宋曉雲還說,我沒事兒就去給你打掃衛生,做做飯。

連溪當時同意的,還開心地謝過她,說媽媽辛苦了。

宋曉雲苦口婆心:“小溪,媽媽不是要幹涉你的交友,可是不能亂來,知道麽?”

連溪只好點頭,因為一旦她反駁一句,這談話會沒完沒了。

宋曉雲看連溪這態度,也是沒脾氣了。

“你過完年28歲了,正常來講,都要結婚生孩子了。你是一個有抱負的好孩子,爸爸媽媽都知道。可是我們也沒別的要求,只希望你能找到一個踏實的人,有沒有錢無所謂。”

連溪明白宋曉雲的擔心,這是有原因的。

都說女兒是母親的小棉襖,可連溪知道,在家裏,連海才是父母貼心的孩子,雖然他經常不著調。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宋曉雲心情不好,只會對連海發脾氣,她要去什麽地方,也只會指使連海陪她。

那是一種信任,她認為連海永遠不會有二心。

可連溪就不同了。

不可否認,連氏夫婦非常愛自己的女兒,可女兒心裏的小九九太多,就不可愛了。

關於這一次宋曉雲的微怒,連溪也是知道的。

那是七八年前,連溪還沒到二十歲。高考完以後,倆人就上.床了。少年不知節制,連溪任性,林易揚就陪她任性。

那三個月的暑假裏,一有時間就黏在一起。

做的比較頻繁,連溪有點擔心了,因為她例假不太準。雖然林易揚保證,自己做了措施,可她還是擔心。她沒告訴林易揚,自己偷偷摸摸的買了驗孕棒,在自己的房間裏測試。

幸好,一條杠,沒什麽事。

比較挫的是,她把包裝紙扔在了自己房間的垃圾桶裏,宋曉雲過來給她收拾房間看到了。

這對宋曉雲來講,簡直晴天霹靂,瞬間腦補了青少年問題,墮.胎,私奔什麽都出來了。夫妻倆當成小公主疼愛的女兒,竟然能跟別人上床了,還有懷孕等問題。

當晚,宋曉雲就找了連溪談,還順帶把包裝紙扔到她身上,說:“小溪,你太讓媽媽失望了。”

“你是不是懷孕了,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懷疑的種子,自此埋在了宋曉雲的心中。

......

此時,連溪盯著床上那件兒林易揚的連帽衛衣,一陣苦笑。

宋曉雲說:“男孩是誰?你總得跟我說吧。”

連溪坦白:“是林易揚。”

宋曉雲一臉震驚,震驚過後又轉化成預料之中的表情,她說:“你果然又和他攪和在一起了。”

攪和這個詞,讓連溪聽得有些刺耳。

過了大概一分鐘,宋曉雲也接受了這個現實,說道:“我也不多說什麽了。這回你們是認真的吧。”

連溪撿起那件衣服,再一次坦白:“近期沒打算結婚,以後不知道。”

宋曉雲氣結,這都是什麽事兒?

“他不想結婚?”

“是你女兒我,不想結婚。”

“荒唐!”

☆、chapter30

連溪在連氏夫妻的心中,一直算是一個比較乖的女兒,懂事聽話,有上進心還孝順。

只是她的交友情況,算是宋曉雲的一個心結。

宋曉雲是一個保守的人,身家清清白白。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也不希望她去傷害別人。

她氣紅了臉,問連溪:“你這個算什麽?”

連溪不吱聲。

宋曉雲哼笑,努力不讓自己發火。半晌才說:“連總,你的父母沒那麽新潮,你們年輕人說不婚主義,還有什麽丁克,我們不懂。我只拜托你,做什麽決定,還考慮考慮你還有一雙作為人民教師的父母。”

其實,宋曉雲還想說,千萬不要玩弄別人的感情,但覺得這話太重也太傷人,就沒說出來。

連溪皺眉,“這個跟你們的職業有什麽關系?”

宋曉雲氣,女兒完全沒有領會到她的意思,更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她實在無語,擺手,下最後的通牒道:“這個事情我還沒告訴你爸爸,你自己處理好。”

頓了頓,她又苦口婆心:“小溪,我們是信任你,才放心你一個人住在外面,也不幹涉你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明白。”

門外,連益人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我說你倆磨蹭什麽呢?曉雲,我們八點多還要去看舞臺劇,你別忘記了啊。”

宋曉雲看了一眼連溪,打開門,面色不悅地說道:“看看看,就知道看。你甩手掌櫃當得舒服了餵。”

連益人莫名其妙地被兇,尷尬地辯解:“這票是你定的,我還嫌貴呢。”

連溪:“......”

連益人:“那要不,把票退了,去跳廣場舞吧。”

廣場舞這種東西,對人民藝術家宋曉雲來說太毀氣質了,她是堅決不去跳的。

連溪趁機把林易揚那件衣服抱在自己的懷裏,側著身出門。跟二人告別:“爸媽,我走了。下周再回來吃飯。”

連溪一個人開車回住處,路上堵,霓虹閃爍。

心情煩躁得不行,她拎起林易揚的那件兒衣服,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是他的味道。

清香,甘冽,她壞心地想染指。

隨後,她在雜物箱翻出一盒煙點上,向車窗外吐出煙圈兒。

然後把臉埋在那衣服裏,衣服上全是二手煙的味道。

神經兮兮的,她被自己的動作搞笑了。車隊長龍往前移了移,後面有人按喇叭催促,連溪把衣服丟到副駕駛座。

回身踩油門,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手機上,坐斷了一個手機來電。

連溪拿起來看,是林易揚來電話。 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但是電話被她無意間掛斷了,她故意不回撥過去,就等著他再打過來。

等她到了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林易揚再也沒有打過來。

連溪心裏那個氣呀,好嘛,我無意間掛斷你一個電話,你就不再打過來了。

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的一片真心,你不原諒我,你殺了我吧。

那天晚上,連溪是氣鼓鼓地睡覺的,臨睡前還把手機關了。

......

第二天下午,連溪帶許智瓴去錄音棚,他之前作為配角演的那部電影的主題曲,他來唱。當天下午只試了音,就回去了。

因為許智瓴有點感冒,嗓子不太好。而他在元旦當天要去一個衛視臺參加錄制元旦晚會。連溪權衡了一下,還是讓許智瓴休息兩天,以保證他當天節目錄制順利。

從制作大樓裏出來,回公司的路上,許智瓴異常興奮。

他說:“溪姐,你今晚還有別的事情麽?”

連溪奇怪:“幹嘛?”

許智瓴嘿嘿一笑道:“我想請你吃飯。”

連溪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多,反正今晚也沒別的事情,“行啊,就我們倆,我怕被拍到麻煩,把工作室的幾個人也叫上吧。”

許智瓴欣然應答道:“好的啊,沒問題。反正有空的人都來唄,除了陳意升啊,他是老板,我跟他吃飯有壓力。”

連溪笑,許智瓴果然是個小孩子。

她問許智瓴:“去哪裏?得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現在這個點兒,位置不太好定了吧。”

小孩兒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吧,我找的絕對是個好地方。”

連溪笑笑沒講話了,半信半疑。

許智瓴又說:“是我一個老哥的店,就在我們公司旁邊兒,走幾步就到了。”

連溪心裏古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後就聽許智瓴念念叨叨:“你還記得我們在三亞認識的那個帥大叔不?現在我們是好朋友了。我前兩天才知道,他在我們公司旁邊開了個小酒館。我去看了,真是太酷了。我想入股他的店,人還不稀罕。”

許智瓴說完,一臉的沮喪,但很快又開心起來。

開始讚美小酒館的老板,說他自己的老爹要是像那個酷大叔一樣就好了。但是好在他老爹賺錢比較多,他就原諒他的粗暴好了。

連溪:“......”

到了公司,連溪首先去處理工作了。許智瓴纏著她說:“溪姐,待會晚上聚餐,你換個衣服好不好?”

連溪無語:“幹嘛?”

“反正你穿的正式一點。”

連溪翻了一個白眼兒,道:“你要求婚啊?”

許智瓴臉一紅,他本身爬在門上,這下手一劃,差點兒栽下去,動作太搞笑了。

許智瓴解釋,他邀請的人比較多。多是連溪的下屬,大家看到連溪這身隨時要去談個兩億的項目的架勢,哪還能吃得進去飯。

連溪一想,也是。

許智瓴說:“穿得漂亮一點。”

連溪:“滾吧。”

聽著小屁孩的囑咐,她特意換了一條暗紅色的長裙,上面是一字領的黑色毛衫。

露出來的肩膀,還有鎖骨在黑色毛衣的襯托下,跟雪似的白。

她重新補了妝,把頭發也放下來了,塗了個大紅唇,風情萬種啊。

她是最後到的店裏,裏面已經被許智瓴包場了。所有的桌子排成一長條,她站在門口,望過去,大概有十幾個人。

路禹洺和梁涼也在裏面,還有路禹洺的助理等。

許智瓴招手:“溪姐,你坐我這裏,給你留了位置。”

一個同事調侃道:“智瓴跟連總感情真好啊,就像親姐弟一樣。”

大家都附和,也有人心裏不平。認為許智瓴身處豪門,連溪格外照顧他而已。

酒館的菜量不多,很精致,價格也不菲。

老板林盛均從樓上下來,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又拍了拍連溪的肩膀道:“你們年輕人玩吧,我先回去了。廚師留給你們。”

連溪站起來點頭道謝,看著林盛均披上大衣出門。

許智瓴坐在連溪的身邊,酒過三巡 ,要互訴衷腸了。他的臉喝的紅紅的,靠著連溪特別近,說道:“溪姐,我真的蠻喜歡表演的,你一定要對我有期許啊,好好培養我。”

連溪:“好的。”

路禹洺吃了一道菜,海膽。他覺得這個廚師處理的非常完美,決定去後廚向他討教方法。臨走前還不忘調侃許智瓴:“喲喲喲,咱們智瓴真可憐,演藝圈混不下去,就只能繼承家族企業了。”

許智瓴:“......”

路禹洺:“連溪,好好培養我們太子爺。”

許智瓴:“路哥你怎麽這樣,我的情緒都被你打散了。還得重新醞釀......”

這時,門被打開。坐在前面的小夥伴起哄,一陣驚喜。

連溪被許智瓴纏著,聽他說真心話,就沒往外看。她坐在最裏面,被人群擋著,直到那個高高的身影,落座在她的對面。

當時的許智瓴握住連溪的袖子,來回晃著撒嬌。

連溪頭上的光被遮住了,她擡起頭,對面是林易揚。他脫了黑色的大衣,裏面是一件兒圓領黑色的毛衣,整個人都清瘦了,看來拍戲很苦。

臉又白回來了,頭發剪短了,整個面龐都顯得精致起來,只是他的表情冷。

現在的林易揚,全身都冒著冷氣,像一臺制冷機,人都不敢靠近。

目光太冷,有毒,一臉不悅地看著連溪,她的心底都在顫。

許智瓴被這燈光晃了晃,總算清醒一點了,看清來人:“誒,易揚哥,你來了”

林易揚低聲:“嗯。”

天知道,他多想揍扁面前這個小屁孩,敢霸占他的女朋友!

“幾點了?”

“八點半。”

許智瓴努力讓自己穩住,他似乎是想起了一件大事兒,然後站起來,往裏面的準備間走過去。

林易揚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連溪,今天穿的這麽漂亮啊,還露這麽多。他一言不發地跟著許智瓴走到裏面。

許智瓴在找他的電吉他和音箱,在今晚,他準備向他的溪姐告白。

見林易揚走進來,就跟他探討:“易揚哥,你說溪姐這個年紀,是比較喜歡聽《月亮代表我的心》吧?要不我唱一首《sugar》怎麽樣啊?”

林易揚不悅地靠在門邊:“你是嫌她的年齡大?”

許智瓴忙擺手解釋,“我只是在考慮哪首歌比較容易打動她。”

林易揚不解地皺眉:“做什麽?”

許智瓴挺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跟溪姐告白,嘿嘿。我真的好喜歡她,但是易揚哥你可千萬先別告訴她啊,我待會親自送給她這個驚喜。”

林易揚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兒,眼裏火冒三丈。悠悠地說:“你確定不是驚嚇麽?”

“不會,我覺得溪姐蠻喜歡我的。”

這孩子還挺自信。

林易揚嗤笑一聲,“萬一連溪有男朋友呢?”

“不會的。”

林易揚不動聲色,說道:“她要是拒絕你,你會哭麽?”

“不會吧......”許智瓴被他說得沒底了。基本上大眾聽到告白這種事情,都是喜聞樂見地給男主角打氣的,怎麽到了林易揚這,就一個勁兒地給他潑冷水呢。

林易揚:“沒事了,你先準備吧。”

“還等一會兒,我等溪姐再吃點兒東西,再告白,成功率高一點。”

“隨你。”說著,林易揚轉身,進了另一扇門。

許智瓴:“易揚哥,你別瞎進人家私人底盤。”

“這店都是我們家的。”

許智瓴:“......”

連溪見許智瓴出來,小臉兒一陣紅一陣白,坐立不安。倒是林易揚進去了,就沒再出來。

路禹洺跟廚子交流完心得也出來了,他拉著許智瓴喝酒,灌了好多。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醉醺醺的吵鬧。

林易揚站在樓梯上,倚著門,低聲道:“連溪,上來。”

連溪上樓,樓梯口的簾子被林易揚放下來。

人被拽到門裏面。

迅速的關門,落鎖。

連溪被他抵到墻上,雙手背固定在腦袋上,然後他的吻重重的壓下來,帶著桔子酒的甘甜。一切都太突然,太粗暴,她的裙子被撩起來,大腿一陣涼意。

林易揚的嘴唇放過她的舌頭,劃過鼻尖,眼睛,臉頰,來到耳邊,熱氣全都呼進來。

他說:“連溪,是不是我太放縱你,你都忘記了我是個男人,你的男人。”

☆、chapter31

她想說句話,嘴巴又被堵上了。

是那種很有技巧的吮.吻,絲毫不給她說話甚至喘息的機會。就像大魚吃小魚的游戲,有點追逐嬉戲,又帶著點血腥味兒。

他終於放過了她麻掉的舌頭,又咬住嘴唇。連溪被親的情迷意亂,明明下午的時候,她還是很生氣。林易揚這個王八蛋這麽久沒聯系她,竟然敢跟她置氣,真是要翻天了?

可現在,她的心中全被一種迷亂的情緒占據了。

來不及生氣,太急了。

她想要他。

心有靈犀就是這麽回事,她想要他的時候,他也想要,而且只要她。

這個房間是個茶室,很簡單,有個長沙發,前面小茶幾,上面擺滿了茶具,博古架上是一些朽木雕刻造型。除此以外,別無一物了。

林易揚舔掉她嘴角的一點點唾液,把人翻了過來,直接摁在門板上,輕扯過她的頭發,雙手固定在背後,讓她完全處於被動。

連溪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林易揚,你混—”

“蛋”字還沒說出來,話再一次被吞進去,扭過她的頭,唇直接壓下來了。

這下,連溪完全是沒脾氣了。男女在力量上的懸殊,讓她沒有辦法,就連發脾氣的囂張氣焰也被消磨沒了。而身後的人,似乎也是占上風上癮了,一直糾纏她。

可他這人也太壞了,就是糾纏,沒再進一步。把人撩了,卻不負責。

連溪著急了,脖子仰著接受親吻,因為沒有著力點,起初還很刺激,沒一會就累了,酸痛。

她稍稍分離了一會兒,道:“你...你快點兒...”

燈光昏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覺他說話的時候,眼角是帶著笑意的,然後只聽見他低啞的聲音,涼涼的,很欠揍:“快點兒做什麽?”

連溪:“......”麻蛋!他知道的,還問。

他笑著,帶著輕微的肩膀抖動。一手固定住她的身體,另一只手去解開她的暗紅色的長裙,涼意襲上她的光.裸腿,還有渾圓的臀部。連溪往身後縮了縮,正好完完全全撞進他懷裏。

兩個人的身體,如同兩柄湯勺,貼在一起。

房間裏只有兩人的喘息聲音,連溪依稀可以聽到樓下幾個人喝醉的吵鬧聲,遙遠又真切。那聲音提醒著她,這兩種畫面,僅隔著一道木門。

真刺激,反正她從來沒有試過。

脫掉了她的裙子,林易揚伸手打開了房間裏的空調,然後把人抱上沙發,用他的大衣蓋著。

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麽事兒,連溪覺得別扭。要是在她自己家裏的沙發上做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在家裏也不是沒有試過。但這裏不行,這是他爸爸的茶室。

也不好意思提出來,她只兩只手抓住林易揚的肩膀,指甲都要陷進去。

林易揚發現了她的不自然,他不明白,就問:“怎麽了?”

“要不要,換個地方?”

“你想在哪裏做?”

“......”連溪想了一會兒,又被他翻了個,人趴在沙發上,不懂他為什麽執著於這個姿勢。

“車裏?”她顫顫巍巍地問,因為現在去開酒店,也實在來不及了。

那小帳篷已經立起來了。

林易揚笑了,說道:“你不怕被拍著?我無所謂,到時連總可得急著做公關了,新聞女主角還是你自己......”

連溪:“......”

她簡直在給自己挖坑。

“反正我不習慣,在這裏。”她賭氣,不給親了。

“好吧。”林易揚把她抱起來,發現她現在就像個無脊椎動物,軟得不行。此時房間的暖氣也上來了,沒那麽冷了。

林易揚把自己的大衣鋪在地上,把連溪放上去,讓她完全舒展開。

他俯身上去,三兩下除去她那件兒一字領的黑色毛衣。早就看得不爽了,這大冬天的,那麽冷,跟那麽多人聚會,穿得這麽少幹什麽?

還有她的肩胛骨,那是他做的時候最喜歡的地方,竟然露給別人看!

連溪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她現在算是不.著.寸.縷,而林易揚竟然t m的還穿得整整齊齊的,於是忿忿不平地去解開他的褲子。

她那只平順的小狼狗,今日一反常態,一把摟住她,手掌托住光滑的臀部,手指在那個地方輕輕來回掃了幾遍,說道:“連溪,你想我想瘋了吧。”

連溪:“我想你就是個瘋子。”

“那就試試,咱倆誰是瘋子。”說完,就猛地進去。然後賤嗖嗖地說道:“我看你準備的很充分嘛。”

連溪:“......”

他用力太猛,連溪疼。

然後聽見樓下有人喊她:“溪姐?溪姐?你去哪裏了?”是許智瓴的聲音。

路禹洺說:“剛剛還坐那,估計上廁所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找。”

有鞋子踏在木地板的聲音,是有人上樓了,因為廁所在二樓。

連溪驚得身體冒冷汗,身體的毛孔都縮緊了,帶著林易揚也哼哼一聲,他完全沒有被門外影響,閑閑地說道:“你放松點,太緊了。”

問題是,這種情況下,誰能放松下來?

......

接著許智瓴又在樓上吼了兩聲,敲洗手間的門,無人應答。他只好下去了。

連溪松了一口氣。

最後結束的時候,連溪靠在林易揚的懷裏,他們已經上來有一個多小時了,樓下也漸漸安靜了。她不能消失太久,不知道許智瓴找她有什麽事情,邊掙紮著要爬起來。

林易揚不放手,用大衣裹緊了她的身子,手指也在她的身上四處點火。

這樣下去不行了,太耽誤時間。

連溪要掙脫:“我下去看看。”

“別動。”

連溪無語,今晚的姿勢很羞恥,林易揚太霸道,她不平衡。一拳頭砸在他的胸口:“讓我下去看看。”

“看那小屁孩兒?”他的語氣輕蔑。

“你別這麽說他。”

“我沒打他,已經算客氣了。”

連溪翻了一個白眼兒:“你跟孩子計較什麽?還想打人,你幼不幼稚?”

“哼,小孩都能想不該想的事兒了。”

連溪不明白:“他怎麽你了?你今天幹什麽看他不順眼?你一進門我就發現了,你的眼神兒不對。”

林易揚閉著眼睛休息,不答腔。

過了一會兒道:“他今天還想跟你告白,早就對你起心思了吧。”

連溪被嚇到了,她是真的沒發覺許智瓴的不對勁,只覺得他最近的感情問題有點多,需要傾訴。

但是看林易揚那股子狠勁兒,忍不住替許智瓴辯解:“他不是什麽都沒幹麽?”

林易揚:“他要真做點什麽,老子早就把他捏死了。”

連溪:“......”

******

休息夠了,林易揚幫連溪清潔了一下身體。兩人都整理好。

連溪穿衣服的時候,犯了難,因為她的毛衣上沾了一大片....額,水漬,又是黑色的長毛,好明顯,根本不好弄掉。

於是,她去掐林易揚。

後者無辜道:“不管我的事,要不你穿上我的大衣出去吧。”

哼,穿了他的衣服,是個人都會想入非非的好嗎。

“怎麽辦?”

“實在不行,我把你包起來,扛回家?”

屁!

連溪想了一個辦法,說:“我車裏有件衛衣,你去給我拿過來。悄悄的,別讓人發現了。”

於是,林易揚從後門出去,來到連溪的車子,只找到了一件衣服,還是他自己的。

看著連溪穿上,心情十分愉悅,忍不住道:“連溪,你是真的想我了吧。我不在,你就拿著我的衣服這麽睹物思人的麽?想我就告訴我,不要壓抑,無論我在哪,一定回來滿足你。”

“你滾蛋,行麽?”

林易揚心情好,靜靜地欣賞他的女朋友穿衣服。

她穿起他的衛衣嫌長,都快到膝蓋了,連溪又把已經穿上的長裙脫下來,打算把衛衣當做長衫來穿,下面就不穿褲子了。

林易揚一把攔住:“你要幹什麽?把裙子穿上!”

連溪:“......這麽穿難看。”

“我看你還是不服我啊,看來我今晚幹的不夠厲害。”

連溪:“......”

林易揚先下樓,連溪過了十幾分鐘,從後門下去,又從前門進來。造成她出去過一次的假象。

許智瓴已經把設備都準備好了,小舞臺也搭好了。這件事情,他到現在還沒跟大家透露,就等著到時一起狂歡吧。

見連溪進來,許智瓴激動地上前,要捂住她的手。

被人一把隔開,林易揚搭上他的肩膀,道:“你要唱什麽?我來給你參考一下。”

“不用不用。”

許智瓴發現了連溪換了一套衣服,這套搭配一點也不女神了。他說:“溪姐,你怎麽換衣服了?”

連溪:“額...我好像受涼了,就回辦公室加了件衣服。”

“嗯嗯,沒關系,身體最重要。”

這會兒,一個送花的小哥來敲門,問:“你們誰定的花?來簽收一下。”

是一車的玫瑰花。

許智瓴:“我我我,等一下。”

大家紛紛好奇,“訂花做什麽?”

☆、chapte□□

許智瓴親自簽收了,自己抱著一大捧,後面送花的小哥幹脆把小推車也推進來。

林易揚看著許智瓴這小破孩,一臉的火。他站在燈光暗處,舔了舔自己的牙齒,一張俊臉晦暗不明。他走上前去,準備教這小孩重新做人。

別人的女朋友,是不可以覬覦的,懂不懂?

大長腿還沒有邁開,被連溪一把拉住,給了他一個淩厲眼神。

連溪:“你要幹什麽?”她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火氣。

林易揚沒好氣道:“你說呢?”

“你跟小孩兒計較什麽?”連溪趕緊說,她是真怕林易揚能把許智瓴拎起來,丟到外面。她是領會到了,林易揚最近健身頻率高,力氣大的不行。

剛剛在樓上,兩人赤.裸相對時,他腹部那硬硬的觸感,像一塊鋼板,還有健壯力的手臂和大腿,尤其是又挺又翹,結實的屁股......

額,想著想著,腦子裏又是那副好身材的畫面。

連溪甩了甩腦袋,回神,說道:“你別沖動。”

林易揚後退一步,坐下來看著遠處春風得意到得瑟的許智瓴,冷冷說道:“他弄這麽一出,待會就要跟你告白。我怕自己出手把他弄哭,你自己處理,我給你一次機會。”

連溪翻了一個白眼兒,看把你能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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