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下次記得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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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下次記得摸
除夕晚上, 電視裏放著春晚。
夏也已經吃過年夜飯了，和夏蘭一起在客廳吃著小零食看電視。
夏也瞄了夏蘭一眼。
夏蘭註意到了：“小也, 你有想說的事就直說。”
夏也攥著衣擺，很緊張。
夏蘭看出了她內心的忐忑，夏也很小的時候，想對她提出需求也是這樣，那時候太窮了，連小孩的基本需求都滿足不了。
“說吧。”她這次語氣溫和了點。
夏也支支吾吾：“那…那個…我…我…喜歡…喜歡女生。”
她努力說了出來。
心跳如雷。
夏蘭瞳孔地震，很快歸於平靜。
“喜歡女孩子？”她問。
夏也“嗯”了聲。
春晚的聲音很洪亮, 客廳裏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夏蘭回憶起自己的婚姻，很失敗，離婚時，夏也才兩歲, 沒多久，她的親人離世了, 夏也乖巧可愛, 讓她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夏也好, 她就好。
喜歡女孩子, 她能尊重她的喜好，但她怕她遇人不淑。
“小也是有了喜歡的女孩嗎？”
夏也：“！”
“很...很明顯嗎？”她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看穿了。
夏蘭的語氣還算平和：“要是沒喜歡的人，你也不會說，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她比我大九歲。”
夏蘭繃不住了：“你是不是被騙了？”
夏也搖頭：“我給媽媽看照片。”
她低頭翻手機，挑了張沒那麽親密的合照給夏蘭看。
夏蘭看著夏也旁邊的成熟女性，微微有些震驚：“小也，你怎麽會和她在一起, 是她住我們隔壁時，你認識上的嗎？”
夏也楞住了：“媽, 你認識她？”
“認識，我和她在電梯裏碰過一次面，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也有過業務上的往來，她是聞家的大小姐，知道她住我們家隔壁，我還挺吃驚來著。”
原來姐姐和她媽碰過面。
姐姐都沒和她說過。
“那你和她碰面說了什麽？”
“就是些鄰居間的客套話。”夏蘭本來還擔心夏也遇見了壞人，現在她不擔心這個了，照片裏的女人和她們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她們家高攀不上。
“小也，談歸談，不要太認真了。”
夏也不解：“為什麽？”
“你指望有錢人能對你認真？”
夏也如墜冰窖。
她不懷疑姐姐的真心。
身份的差距，她很清楚，不是沒有人提醒過她，可自己的媽媽說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們家比不上他們家，可是以後的我未必和現在一樣一無所有，您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女兒配不上？”
夏蘭一時無言。
向別人提起自己的女兒，她一直是驕傲的，夏也很優秀，她的女兒怎麽會不如別人，是 她沒能給她好的條件。
她虧欠夏也太多了。
“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要是日後受傷了，我不會安慰你，但是這裏永遠是你的家，媽一直在這裏。”
夏也輕輕地應了聲。
一時間有點感動。
夏蘭：“看電視吧。”
夏也又應了聲。
—
年過完，夏也回了s市。
下飛機後，夏也就直奔聞一花的家，直接人臉識別開門後，她提著行李箱進去了。
夏一和夏二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一個勁朝她“喵喵”叫。
夏也抱著它們去了貓房，不過才半月沒見，感覺它們重了不少。
夏也給了它們點小零食。
兩小只歡快地吃著。
夏也拍了張照，發給了聞一花。
一花：[爪爪]
一花：[哭唧]
只有兩個小表情，夏也一下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她沒有第一時間看一花。
夏也：姐姐什麽時候下班，我很想見一花，但不太好去姐姐的公司，阿姨在。
一花：要來嗎？
一花：看見了也沒關系。
夏也心動。
夏也：真的沒關系嗎？
夏也：我怕姐姐被罵。
一花：除了我媽，還真沒人敢罵我，小也還沒見過我被罵。
一花：公司裏很多人都想看我被罵，小也不想看嗎？
夏也：“……”
還有心情開玩笑。
夏也：不想姐姐被罵。
夏也：姐姐很好，只能被誇。
聞一花在開會，暫時沒她什麽事，她看見消息，不自覺露出了笑意。
會議室裏的人全是板著張臉，唯有聞一花眉眼都是含笑的。
聞雁鳳瞥了她一眼。
她很少看見她笑，更何況是這樣的場合。
聞雁鳳清嗑了聲。
聞一花擡眼，笑意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可怕，簡直是聞雁鳳的翻版。
看聞一花的人不約而同看向別處。
夏也打算去公司找聞一花了。
她還是有點怕碰上聞雁鳳，站在她面前，就跟個透明人一樣，心思全被看穿了。
夏也摸了摸兩小只的頭，離開了貓房。
她只是去看女朋友而已。
並沒有錯。
夏也給自己打氣，穿上外套出了門。
打車沒一會就到了。
總部是一整棟大樓，和在z市的公司完全不一樣，從外面看，就有一種壓迫感。
夏也進去，登記了一下身份，乘電梯上了樓。
她去了聞一花所在的那一層。
電梯門很快就開了。
夏也按照聞一花說的，往右邊走了，這層最大的辦公室就是她的辦公室。
一路走過去，夏也隔著玻璃都感受到了辦公氛圍的凝重。
她快步走到了聞一花的辦公室門口，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
她試探地敲了下門。
周特助抱著文件過來，看見她，說：“我待會再來。”
夏也：“……”
這是姐姐辦公室無疑了。
夏也沒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聞一花在工作，很專註，沒有聽見剛才的敲門聲，聽見開門聲，她才擡眼，看見是夏也後，冰冷的眸子中有了若有若無的笑。
夏也臉微微泛粉：“我…我來看小貓了。”
聞一花：“要一直站在門口嗎？”
夏也把門關上了，朝她走去。
聞一花起身，將她攬進了懷裏，分開的這十多天，全靠電話續命。
“小也好像胖了一點點。”
夏也：“！！”
“真的有胖嗎？”她有點焦慮地問。
聞一花捏了一下她嫩滑的臉，心情很好：“應該是腰胖了一點。”
夏也半信半疑。
她的體重沒有明顯變化。
“不…不可能胖了。”
聞一花低頭吻上她的唇，唇舌相依，溫暖的感覺讓她貪念，她摩挲著她的腰，腰線很美，也很細，膚如凝脂，細膩光滑。
夏也臉漸漸染紅了，呼吸亂了起來，心跳有點快，眸色迷離。
“是…不是沒胖？”她握住了放在腰間的手。
聞一花沒忍住笑：“是，沒胖。”
她就知道，誆騙她。
夏也說：“小貓胖了。”
聞一花指尖撫過她的唇角：“我胖了嗎？”
夏也點頭又搖頭。
聞一花捧著她的臉，讓她被迫正視自己：“你仔細看看，我胖了沒。”
夏也視線掠過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幽深的瞳孔，挺翹的鼻尖，再到被咬得誘紅的唇。
她匆匆移開視線：“不…不知道。”
“小也沒仔細看。”
“我說的是夏一和夏二胖了，並不是姐姐，所以不需要仔細看。”
聞一花輕笑：“小也就是不敢看我，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你怎麽連女朋友的臉都不敢多看，還是說天天晚上偷偷看。”
夏也猛地拉開了她的手，她側身，躲避她的視線：“沒有這回事。”
她只偷偷看過幾回。
聞一花坐在沙發上，相比夏也的緊張，她很放松：“我記得小也有偷偷親我。”
夏也臉更紅了。
戳中了。
聞一花心情愉悅。
“還偷偷摸我。”聞一花說。
夏也反駁：“這個沒有，我沒有偷偷摸姐姐，會…會打擾姐姐睡覺。”
聞一花心變得軟塌，她輕聲說：“沒關系，下次記得摸我。”
夏也臉紅成番茄了。
她會當真。
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聞總，聞總叫您過去，她打了你的座機，你沒接。”
聞一花：“知道了。”
門外沒了動靜。
夏也看向座機。
有響過嗎？
“姐姐，你有聽見電話響嗎？”
聞一花笑了：“沒有，小也應該是和我一樣，只想著彼此。”
“因…因為很久沒見了。”
聞一花走上前，親了下她軟嫩的臉：“我待會回來。”
夏也摸了一下她的頭：“小貓工作加油。”
聞一花微怔，然後笑了，她說：“會的。”
聞一花離開了。
夏也坐在沙發上，把抱枕抱進了懷裏，這個辦公室好大，姐姐的職位肯定很高。
她畢業後，一定要有一個比姐姐還大的辦公室。
—
聞一花去了聞雁鳳的辦公室。
聞雁鳳泡了兩杯茶：“過來坐。”
聞一花坐在了她對面，她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是我工作上有疏忽嗎？”
聞雁鳳眼神毒辣，她淡淡地說：“不是工作上的事，是你個人的事情。”
聞一花幾乎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她掩了一下被咬破的唇，手又很快放了下來。
沒必要掩飾，夏也已經邁了那麽大一步，她還掩飾，不配當她的女朋友。
公司裏到處是她媽的眼線，一個生面孔進了她辦公室，傳進她耳朵裏也正常。
聞一花揚起一抹淡笑：“媽竟然會關心我的生活。”
聞雁鳳聽出了她的暗諷。
她居然敢挑釁她了，也不算壞事。
聞雁鳳把照片給她看。
照片上是夏也，背景在公司，全是偷拍視角。
聞一花冷眼看她：“偷拍就過分了。”
聞雁鳳感受到了她的怒氣，她覺得還挺新鮮，她女兒沒對她發過脾氣。
“這個項目做成了，你在公司裏的威望會有很大的提升，實力會掩蓋你年齡上的缺陷，升職是板上釘釘，盯著你的人多著，眼睛不要看得太窄。”
聞一花被點醒了。
這個照片並不是她媽的人拍的，而是另有其人。而那個人怕不是打聽了她在z市的消息，不然怎麽會拍夏也。
聞雁鳳不緊不慢地朝她丟了個炸彈：“這個女孩是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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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蘭看出了她內心的忐忑，夏也很小的時候，想對她提出需求也是這樣，那時候太窮了，連小孩的基本需求都滿足不了。
“說吧。”她這次語氣溫和了點。
夏也支支吾吾：“那…那個…我…我…喜歡…喜歡女生。”
她努力說了出來。
心跳如雷。
夏蘭瞳孔地震，很快歸於平靜。
“喜歡女孩子？”她問。
夏也“嗯”了聲。
春晚的聲音很洪亮, 客廳裏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夏蘭回憶起自己的婚姻，很失敗，離婚時，夏也才兩歲, 沒多久，她的親人離世了, 夏也乖巧可愛, 讓她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夏也好, 她就好。
喜歡女孩子, 她能尊重她的喜好，但她怕她遇人不淑。
“小也是有了喜歡的女孩嗎？”
夏也：“！”
“很...很明顯嗎？”她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看穿了。
夏蘭的語氣還算平和：“要是沒喜歡的人，你也不會說，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她比我大九歲。”
夏蘭繃不住了：“你是不是被騙了？”
夏也搖頭：“我給媽媽看照片。”
她低頭翻手機，挑了張沒那麽親密的合照給夏蘭看。
夏蘭看著夏也旁邊的成熟女性，微微有些震驚：“小也，你怎麽會和她在一起, 是她住我們隔壁時，你認識上的嗎？”
夏也楞住了：“媽, 你認識她？”
“認識，我和她在電梯裏碰過一次面，我們公司和他們公司也有過業務上的往來，她是聞家的大小姐，知道她住我們家隔壁，我還挺吃驚來著。”
原來姐姐和她媽碰過面。
姐姐都沒和她說過。
“那你和她碰面說了什麽？”
“就是些鄰居間的客套話。”夏蘭本來還擔心夏也遇見了壞人，現在她不擔心這個了，照片裏的女人和她們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她們家高攀不上。
“小也，談歸談，不要太認真了。”
夏也不解：“為什麽？”
“你指望有錢人能對你認真？”
夏也如墜冰窖。
她不懷疑姐姐的真心。
身份的差距，她很清楚，不是沒有人提醒過她，可自己的媽媽說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我們家比不上他們家，可是以後的我未必和現在一樣一無所有，您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女兒配不上？”
夏蘭一時無言。
向別人提起自己的女兒，她一直是驕傲的，夏也很優秀，她的女兒怎麽會不如別人，是 她沒能給她好的條件。
她虧欠夏也太多了。
“行，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要是日後受傷了，我不會安慰你，但是這裏永遠是你的家，媽一直在這裏。”
夏也輕輕地應了聲。
一時間有點感動。
夏蘭：“看電視吧。”
夏也又應了聲。
—
年過完，夏也回了s市。
下飛機後，夏也就直奔聞一花的家，直接人臉識別開門後，她提著行李箱進去了。
夏一和夏二屁顛屁顛跑過來了。
一個勁朝她“喵喵”叫。
夏也抱著它們去了貓房，不過才半月沒見，感覺它們重了不少。
夏也給了它們點小零食。
兩小只歡快地吃著。
夏也拍了張照，發給了聞一花。
一花：[爪爪]
一花：[哭唧]
只有兩個小表情，夏也一下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
她沒有第一時間看一花。
夏也：姐姐什麽時候下班，我很想見一花，但不太好去姐姐的公司，阿姨在。
一花：要來嗎？
一花：看見了也沒關系。
夏也心動。
夏也：真的沒關系嗎？
夏也：我怕姐姐被罵。
一花：除了我媽，還真沒人敢罵我，小也還沒見過我被罵。
一花：公司裏很多人都想看我被罵，小也不想看嗎？
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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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不想姐姐被罵。
夏也：姐姐很好，只能被誇。
聞一花在開會，暫時沒她什麽事，她看見消息，不自覺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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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進去，登記了一下身份，乘電梯上了樓。
她去了聞一花所在的那一層。
電梯門很快就開了。
夏也按照聞一花說的，往右邊走了，這層最大的辦公室就是她的辦公室。
一路走過去，夏也隔著玻璃都感受到了辦公氛圍的凝重。
她快步走到了聞一花的辦公室門口，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
她試探地敲了下門。
周特助抱著文件過來，看見她，說：“我待會再來。”
夏也：“……”
這是姐姐辦公室無疑了。
夏也沒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聞一花在工作，很專註，沒有聽見剛才的敲門聲，聽見開門聲，她才擡眼，看見是夏也後，冰冷的眸子中有了若有若無的笑。
夏也臉微微泛粉：“我…我來看小貓了。”
聞一花：“要一直站在門口嗎？”
夏也把門關上了，朝她走去。
聞一花起身，將她攬進了懷裏，分開的這十多天，全靠電話續命。
“小也好像胖了一點點。”
夏也：“！！”
“真的有胖嗎？”她有點焦慮地問。
聞一花捏了一下她嫩滑的臉，心情很好：“應該是腰胖了一點。”
夏也半信半疑。
她的體重沒有明顯變化。
“不…不可能胖了。”
聞一花低頭吻上她的唇，唇舌相依，溫暖的感覺讓她貪念，她摩挲著她的腰，腰線很美，也很細，膚如凝脂，細膩光滑。
夏也臉漸漸染紅了，呼吸亂了起來，心跳有點快，眸色迷離。
“是…不是沒胖？”她握住了放在腰間的手。
聞一花沒忍住笑：“是，沒胖。”
她就知道，誆騙她。
夏也說：“小貓胖了。”
聞一花指尖撫過她的唇角：“我胖了嗎？”
夏也點頭又搖頭。
聞一花捧著她的臉，讓她被迫正視自己：“你仔細看看，我胖了沒。”
夏也視線掠過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幽深的瞳孔，挺翹的鼻尖，再到被咬得誘紅的唇。
她匆匆移開視線：“不…不知道。”
“小也沒仔細看。”
“我說的是夏一和夏二胖了，並不是姐姐，所以不需要仔細看。”
聞一花輕笑：“小也就是不敢看我，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你怎麽連女朋友的臉都不敢多看，還是說天天晚上偷偷看。”
夏也猛地拉開了她的手，她側身，躲避她的視線：“沒有這回事。”
她只偷偷看過幾回。
聞一花坐在沙發上，相比夏也的緊張，她很放松：“我記得小也有偷偷親我。”
夏也臉更紅了。
戳中了。
聞一花心情愉悅。
“還偷偷摸我。”聞一花說。
夏也反駁：“這個沒有，我沒有偷偷摸姐姐，會…會打擾姐姐睡覺。”
聞一花心變得軟塌，她輕聲說：“沒關系，下次記得摸我。”
夏也臉紅成番茄了。
她會當真。
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聞總，聞總叫您過去，她打了你的座機，你沒接。”
聞一花：“知道了。”
門外沒了動靜。
夏也看向座機。
有響過嗎？
“姐姐，你有聽見電話響嗎？”
聞一花笑了：“沒有，小也應該是和我一樣，只想著彼此。”
“因…因為很久沒見了。”
聞一花走上前，親了下她軟嫩的臉：“我待會回來。”
夏也摸了一下她的頭：“小貓工作加油。”
聞一花微怔，然後笑了，她說：“會的。”
聞一花離開了。
夏也坐在沙發上，把抱枕抱進了懷裏，這個辦公室好大，姐姐的職位肯定很高。
她畢業後，一定要有一個比姐姐還大的辦公室。
—
聞一花去了聞雁鳳的辦公室。
聞雁鳳泡了兩杯茶：“過來坐。”
聞一花坐在了她對面，她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是我工作上有疏忽嗎？”
聞雁鳳眼神毒辣，她淡淡地說：“不是工作上的事，是你個人的事情。”
聞一花幾乎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她掩了一下被咬破的唇，手又很快放了下來。
沒必要掩飾，夏也已經邁了那麽大一步，她還掩飾，不配當她的女朋友。
公司裏到處是她媽的眼線，一個生面孔進了她辦公室，傳進她耳朵裏也正常。
聞一花揚起一抹淡笑：“媽竟然會關心我的生活。”
聞雁鳳聽出了她的暗諷。
她居然敢挑釁她了，也不算壞事。
聞雁鳳把照片給她看。
照片上是夏也，背景在公司，全是偷拍視角。
聞一花冷眼看她：“偷拍就過分了。”
聞雁鳳感受到了她的怒氣，她覺得還挺新鮮，她女兒沒對她發過脾氣。
“這個項目做成了，你在公司裏的威望會有很大的提升，實力會掩蓋你年齡上的缺陷，升職是板上釘釘，盯著你的人多著，眼睛不要看得太窄。”
聞一花被點醒了。
這個照片並不是她媽的人拍的，而是另有其人。而那個人怕不是打聽了她在z市的消息，不然怎麽會拍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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