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遇見妖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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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遇見妖精了
“合同？”
“對，合同。”
夏也快步跑去臥室，剛穿上的拖鞋差點被她踩掉了。
她急急忙忙把床頭櫃上的兩張紙拿了過去，紙上一點褶皺沒有，很平整，昨晚喝醉了，她保管的仍然很好。
夏也給了女人一張。
她自己也在看。
紙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你是我的貓。]
空白的地方有兩個簽名，一個飄逸，一個歪歪扭扭。
歪歪扭扭的是她的，喝醉了，字都寫不好。
夏也仔細看著如藝術般的簽名。
“一花，聞一花…”
她真的叫一花。
人如其名。
她比花還美。
聞一花看著“合同”，指尖的一角被她弄出了折痕，她擡眼看她：“你覺得這份合同可以生效嗎？”
夏也楞住：“不…不能。”
她沒專門學過法律，卻也知道憑這簡單的一行字，根本不能稱之為合同。
女人轉身走了。
夏也掩著門，偷偷觀察。
她看著她走向隔壁，拿出鑰匙，開了門，進去了，隨即就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隔壁的房一直是空著的，沒租出去，原來她是新搬來的鄰居。
難怪會醉倒在她門口。
夏也關上門，坐在沙發上，她把“合同”隨意擱置在一邊。
過了幾秒，她又去了房間，把“合同”放進了抽屜裏。
就算不是真的貓。
昨晚她也做了個美夢。
安靜的房間響起手機鈴聲。
夏也找到自己手機。
電話是蘇芹打來的。
夏也接了。
“醒了？”
“嗯，醒了。”
蘇芹問：“你昨天說的貓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喝得人不清醒了。”
“嗯，不太清醒。”
“你的聲音怎麽有點失落。”
夏也勉強笑著說：“要是一直沒有貓，我可能還不會這麽失落。”
“什麽意思？”
“昨天我撿到了一只超美的小貓，她很乖，我過了一個很滿足的夜晚，醒過來，她變成了一個很美的姐姐，美得不可思議，很漂亮…”
蘇芹聽樂了，她打斷她：“你是遇見妖精了？”
“對啊，我這樣的凡人怎麽留得住一只妖精，所以就當做夢了。”
蘇芹笑著說：“你是真醉了。”
夏也不置可否。
—
聞一花進門後，看著滿是大紙箱的客廳，感覺頭更疼了。
她把合同隨意地放在一邊，從行李箱裏翻出一套衣服，去了浴室。
衣物褪去，肌膚如雪，她打開花灑，水溫剛剛好。
溫熱的水打濕了發，發尾緊貼著如雪的背，水形成了屏障，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妖嬈的身形。
聞一花回憶起昨晚，臉上仿佛凝結了一層薄霜，眸色冷沈。
她居然給一個剛成年的少女當了一晚上的貓。
真是瘋了。
一個小時後，聞一花離開了浴室。
客廳沙發上的手機在響。
聞一花走過去，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周特助。
聞一花接了。
“您在哪？”
“在家。”
“我已經到公司很久了，您忘了今天是您上任的第一天嗎，整個公司的高層都在等您開會，您年紀本來就不大，現在遲到了，他們背後…”
聞一花打斷她，冷聲說：“是哪些人耐不住性子，你給我記下來，我是故意遲到的。”
周特助楞了一下，說：“不愧是小聞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觀察他們的。”
聞一花掐斷了電話。
喝酒誤事。
聞一花瞥了眼那一紙“合同”，她現在很想喝杯酒，煩心事太多了。
—
夏也和蘇芹打完電話，洗了個澡，把臟衣服放進了洗衣機。
她去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面條。
夏也坐在小餐桌前，安靜地吃著早餐。
她聽見了隔壁門關上的聲音。
那個姐姐出門了嗎？
她不知道為什麽心癢癢，就像被小貓撓了一下，有點在意。
漂亮的小貓，還乖。
真的難以忘懷。
夏也起身，去了門口。
她悄咪咪地把門開了一個小縫，往外探，走廊裏沒看見人，卻在電梯口看見了。
她家裏電梯近，開門就能看見。
女人正在等電梯，她換了身裝扮，杏色的無袖衫，冰灰色西裝褲，腰帶束緊了纖柔的腰身，曲線完美。
夏也目光不自覺被她白皙纖長的手臂吸引，青絲落在如雪的肌膚上，皮膚好似更白了。
她的臉上沒有一點情緒，連側臉都美得完美無缺，冰冷冷的，散發著難以接近的氣場。
夏也忍不住多看。
如果不是昨晚，她根本不會接觸到聞一花，她普通的人生軌跡裏，不會出現這麽好看的姐姐。
聞一花瞥了眼。
夏也一驚，連忙把門關上了。
嚇了一跳。
過了幾秒，夏也再次開門。
電梯口的美人已經不見了。
夏也把門關上，回到餐桌前，面都有些坨了。
吃完早餐，夏也洗了碗，把衣服曬了，又把家裏拖了一遍。
中午太陽很曬，夏也把客廳的空調開了。
她從冰箱裏拿出冰棍，打開小紅薯，想刷刷各高校的信息，結果一刷，就是滿屏的可愛小貓。
夏也莫名想到了女人。
她退出軟件，去了書房，拿出了一本真題，剛做一題，又把筆放下了。
高考已經結束了，沒必要再刷題了。
夏也趴在桌上，眼眸孤寂。
沒有小貓，好無聊。
—
下午睡了一覺，夏也醒來已經六點了。
外面霞光正好，天還是亮的。
要做晚飯了。
夏也打開冰箱，裏面已經沒菜了，今天沒出門，早上也沒去買菜。
夏也換了鞋，出了門。
她下意識地往隔壁看了眼，有點不一樣，門換成了電子智能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換的。
她有回來過嗎？
夏也拍了拍臉，不要過分在意了，以後大概也不會有交集了。
夏也走到電梯前，看見數字在往上升，要等一會了。
她拿著手機刷了沒幾秒鐘，電梯停在了她這一層。
門開了，她下意識擡眼。
女人清冷的臉在眼前漸漸清晰，夏也一時楞住了，沒想到會撞見她。
“你…你好。”
聞一花掃了她一眼，微微頷首，走出了電梯，掠過夏也時，攜帶的風中雜糅著淡淡的香味。
在香味飄散時，夏也開了口。
“你…你回來了，我看見你家換了鎖。”夏也舌頭快打結了，她不知道自己為啥硬找話題。
聞一花：“嗯，電子鎖安全一些。”
“你…你…”
聞一花註視著她，少女白潤的臉染上粉霞，比外面的霞光還要紅，她淡聲說：“你是要出門嗎，電梯門要關了。”
夏也才註意到，鉆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她有些洩氣。
好丟人。
幹嘛硬搭話。
但是她太好看了，想和她親近。
夏也給蘇芹發消息：和妖精說話，要找什麽樣的話題好。
發完消息，電梯到達一層。
夏也去買了菜，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家了，她一個人吃飯，買的菜不多，但夠她吃兩天了。
剛進屋換了鞋，蘇芹的電話打過來了。
“小也，你咋不回我消息？”
夏也提著菜去了廚房：“在買菜。”
“你還想著那妖精呢，你昨天是不是醉糊塗了。”
夏也在水池裏洗菜：“昨天是醉了，現在沒有，我說的姐姐，也就是你說的妖精，是我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你昨天就是把你鄰居撿了回去。”
“對。”
蘇芹又說：“還對她念念不忘。”
“對，不對。”
“那你幹嘛問我找什麽話題。”
冰冷的水一直沖刷著手背，夏也臉卻愈發地燙：“她太好看了，看見她，不自覺會被吸引。”
“小也，你居然也會犯花癡。”
夏也小聲“嗯”了聲。
“有李老師好看嗎？”蘇芹問。
李老師是他們高中最好看的女老師。
夏也說：“比她好看。”
蘇芹驚呼：“那得是多好看，我都好奇了。”
夏也想了想：“她的臉一點缺點沒有，眼睛很美，像小貓的眼睛，卻有點淩厲，醉了的模樣，又很魅惑…”
“主要是她氣質很好…比我要高不少…好像已經工作了…很成熟的樣子。”
蘇芹咂舌。
“你什麽意思？”夏也有點羞了。
“聽你這描述，我看你是被她迷死了吧，你個子本來就小，我都比你高，你這個年紀，被大姐姐迷惑也正常。”
夏也有點氣：“我離一米六就差一厘米而已。”
“對，一厘米。”
夏也又說：“也沒有被迷惑，如果她沒有給我當一晚上的小貓，我可能不會那麽在意。”
“咋的，你還想讓人家給你當小貓啊。”
夏也臉通紅。
她沒反駁。
“要我說，你想和她說話，還挺容易的，我媽和鄰居的關系就很好，你就借鄰居的名義和她說話不就行了。”
夏也問：“說什麽？”
“不知道，我和我鄰居反正不會說一句話。”
夏也說：“我也是，我媽也不說。”
蘇芹笑了。
夏也聽她笑了，自己也笑了。
—
聞一花在客廳裏整理著紙箱，屋裏亂糟糟的，物品胡亂堆放著。
公司裏一堆破事也讓她煩，難怪業績那麽差，人員管理松懈，結構亂，各方面都有問題。
有的忙。
想喝酒了。
這房子的隔音有點差，隔壁一直傳來剁菜的聲音，很有節奏。
過了會，又透過窗子，飄來濃郁的香氣。
聞一花：“……”
肚子餓了。
她打開外賣軟件，沒什麽食欲。
香味飄散得愈發濃郁，輕易地就勾起了她的饞蟲，外賣軟件看的愈發索然無味了。
聞一花把窗戶關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聞一花還未看貓眼，就聽見了幹凈清甜的聲音。
“是我。”
聞一花開了門。
女孩站在門口，細嫩的臉泛著薄粉，杏眼含怯地看著她，對上目光時，視線又有意閃躲。
“姐姐，我飯煮多了，菜也做多了，你…你要是沒吃飯的話，可以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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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給了女人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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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歪扭扭的是她的，喝醉了，字都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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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花還美。
聞一花看著“合同”，指尖的一角被她弄出了折痕，她擡眼看她：“你覺得這份合同可以生效嗎？”
夏也楞住：“不…不能。”
她沒專門學過法律，卻也知道憑這簡單的一行字，根本不能稱之為合同。
女人轉身走了。
夏也掩著門，偷偷觀察。
她看著她走向隔壁，拿出鑰匙，開了門，進去了，隨即就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隔壁的房一直是空著的，沒租出去，原來她是新搬來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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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關上門，坐在沙發上，她把“合同”隨意擱置在一邊。
過了幾秒，她又去了房間，把“合同”放進了抽屜裏。
就算不是真的貓。
昨晚她也做了個美夢。
安靜的房間響起手機鈴聲。
夏也找到自己手機。
電話是蘇芹打來的。
夏也接了。
“醒了？”
“嗯，醒了。”
蘇芹問：“你昨天說的貓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喝得人不清醒了。”
“嗯，不太清醒。”
“你的聲音怎麽有點失落。”
夏也勉強笑著說：“要是一直沒有貓，我可能還不會這麽失落。”
“什麽意思？”
“昨天我撿到了一只超美的小貓，她很乖，我過了一個很滿足的夜晚，醒過來，她變成了一個很美的姐姐，美得不可思議，很漂亮…”
蘇芹聽樂了，她打斷她：“你是遇見妖精了？”
“對啊，我這樣的凡人怎麽留得住一只妖精，所以就當做夢了。”
蘇芹笑著說：“你是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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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瘋了。
一個小時後，聞一花離開了浴室。
客廳沙發上的手機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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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哪？”
“在家。”
“我已經到公司很久了，您忘了今天是您上任的第一天嗎，整個公司的高層都在等您開會，您年紀本來就不大，現在遲到了，他們背後…”
聞一花打斷她，冷聲說：“是哪些人耐不住性子，你給我記下來，我是故意遲到的。”
周特助楞了一下，說：“不愧是小聞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觀察他們的。”
聞一花掐斷了電話。
喝酒誤事。
聞一花瞥了眼那一紙“合同”，她現在很想喝杯酒，煩心事太多了。
—
夏也和蘇芹打完電話，洗了個澡，把臟衣服放進了洗衣機。
她去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面條。
夏也坐在小餐桌前，安靜地吃著早餐。
她聽見了隔壁門關上的聲音。
那個姐姐出門了嗎？
她不知道為什麽心癢癢，就像被小貓撓了一下，有點在意。
漂亮的小貓，還乖。
真的難以忘懷。
夏也起身，去了門口。
她悄咪咪地把門開了一個小縫，往外探，走廊裏沒看見人，卻在電梯口看見了。
她家裏電梯近，開門就能看見。
女人正在等電梯，她換了身裝扮，杏色的無袖衫，冰灰色西裝褲，腰帶束緊了纖柔的腰身，曲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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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把門關上，回到餐桌前，面都有些坨了。
吃完早餐，夏也洗了碗，把衣服曬了，又把家裏拖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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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出軟件，去了書房，拿出了一本真題，剛做一題，又把筆放下了。
高考已經結束了，沒必要再刷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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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貓，好無聊。
—
下午睡了一覺，夏也醒來已經六點了。
外面霞光正好，天還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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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也打開冰箱，裏面已經沒菜了，今天沒出門，早上也沒去買菜。
夏也換了鞋，出了門。
她下意識地往隔壁看了眼，有點不一樣，門換成了電子智能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換的。
她有回來過嗎？
夏也拍了拍臉，不要過分在意了，以後大概也不會有交集了。
夏也走到電梯前，看見數字在往上升，要等一會了。
她拿著手機刷了沒幾秒鐘，電梯停在了她這一層。
門開了，她下意識擡眼。
女人清冷的臉在眼前漸漸清晰，夏也一時楞住了，沒想到會撞見她。
“你…你好。”
聞一花掃了她一眼，微微頷首，走出了電梯，掠過夏也時，攜帶的風中雜糅著淡淡的香味。
在香味飄散時，夏也開了口。
“你…你回來了，我看見你家換了鎖。”夏也舌頭快打結了，她不知道自己為啥硬找話題。
聞一花：“嗯，電子鎖安全一些。”
“你…你…”
聞一花註視著她，少女白潤的臉染上粉霞，比外面的霞光還要紅，她淡聲說：“你是要出門嗎，電梯門要關了。”
夏也才註意到，鉆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她有些洩氣。
好丟人。
幹嘛硬搭話。
但是她太好看了，想和她親近。
夏也給蘇芹發消息：和妖精說話，要找什麽樣的話題好。
發完消息，電梯到達一層。
夏也去買了菜，不到半個小時，就回家了，她一個人吃飯，買的菜不多，但夠她吃兩天了。
剛進屋換了鞋，蘇芹的電話打過來了。
“小也，你咋不回我消息？”
夏也提著菜去了廚房：“在買菜。”
“你還想著那妖精呢，你昨天是不是醉糊塗了。”
夏也在水池裏洗菜：“昨天是醉了，現在沒有，我說的姐姐，也就是你說的妖精，是我隔壁新搬來的鄰居。”
“你昨天就是把你鄰居撿了回去。”
“對。”
蘇芹又說：“還對她念念不忘。”
“對，不對。”
“那你幹嘛問我找什麽話題。”
冰冷的水一直沖刷著手背，夏也臉卻愈發地燙：“她太好看了，看見她，不自覺會被吸引。”
“小也，你居然也會犯花癡。”
夏也小聲“嗯”了聲。
“有李老師好看嗎？”蘇芹問。
李老師是他們高中最好看的女老師。
夏也說：“比她好看。”
蘇芹驚呼：“那得是多好看，我都好奇了。”
夏也想了想：“她的臉一點缺點沒有，眼睛很美，像小貓的眼睛，卻有點淩厲，醉了的模樣，又很魅惑…”
“主要是她氣質很好…比我要高不少…好像已經工作了…很成熟的樣子。”
蘇芹咂舌。
“你什麽意思？”夏也有點羞了。
“聽你這描述，我看你是被她迷死了吧，你個子本來就小，我都比你高，你這個年紀，被大姐姐迷惑也正常。”
夏也有點氣：“我離一米六就差一厘米而已。”
“對，一厘米。”
夏也又說：“也沒有被迷惑，如果她沒有給我當一晚上的小貓，我可能不會那麽在意。”
“咋的，你還想讓人家給你當小貓啊。”
夏也臉通紅。
她沒反駁。
“要我說，你想和她說話，還挺容易的，我媽和鄰居的關系就很好，你就借鄰居的名義和她說話不就行了。”
夏也問：“說什麽？”
“不知道，我和我鄰居反正不會說一句話。”
夏也說：“我也是，我媽也不說。”
蘇芹笑了。
夏也聽她笑了，自己也笑了。
—
聞一花在客廳裏整理著紙箱，屋裏亂糟糟的，物品胡亂堆放著。
公司裏一堆破事也讓她煩，難怪業績那麽差，人員管理松懈，結構亂，各方面都有問題。
有的忙。
想喝酒了。
這房子的隔音有點差，隔壁一直傳來剁菜的聲音，很有節奏。
過了會，又透過窗子，飄來濃郁的香氣。
聞一花：“……”
肚子餓了。
她打開外賣軟件，沒什麽食欲。
香味飄散得愈發濃郁，輕易地就勾起了她的饞蟲，外賣軟件看的愈發索然無味了。
聞一花把窗戶關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聞一花還未看貓眼，就聽見了幹凈清甜的聲音。
“是我。”
聞一花開了門。
女孩站在門口，細嫩的臉泛著薄粉，杏眼含怯地看著她，對上目光時，視線又有意閃躲。
“姐姐，我飯煮多了，菜也做多了，你…你要是沒吃飯的話，可以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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