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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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雲安看著大屏幕上那在教學樓都可以看的清晰的照片消失後，松了一口氣。希望來得及。
“不燙嗎？”秦萌抱著剛剛收齊的答案走出班，就看見雲安兩只胳膊放在欄桿上，身子向前傾。應該是看那個大屏幕，她想。
“燙啊，但是我要看著才安心。”
“我聽說他們打算叫你校霸。”
“學委，你也知道啦？”雲安悶悶不樂的轉身，“這個難聽死了，而且像混混。”
“大家都是叫的好玩的，不會有人真拿你當小太妹的。”秦萌面帶微笑，“還是難受的話，明天我給你帶棗子吃。”
“棗子？”
“嗯，我家院子裏種了一株棗樹，今年的果子還蠻甜的。”
“謝謝萌萌！”
傍晚，食堂。
雲安拿著筷子的手在發抖，被氣的。
“校霸好！”
“校霸！”
幾乎每一個經過她的學生都要這麽叫上一句。
她已經和葉湘找了最偏僻的位置，結果還是有那麽多閑的沒事幹的人。好閑啊你們，我詛咒你們今天作業加倍手機被發現回家踩狗屎！
“沒事的，安安，大明星就是這樣，我七年級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們玩個幾天就沒興趣的，真的。”葉湘安慰雲安，還從自己盤裏夾了一塊雞腿給雲安。
“湘湘，我覺得我吃不下了。”雲安苦著一張臉，“但是看在雞腿的面子上……”
葉湘一邊吃，一邊擔憂的看著雲安。她也太傷心了，飯基本上沒吃，臉色蒼白的。
“湘湘，你有紙嗎？”
“怎麽了？”
“我好像是，肚子不舒服。”
葉湘趕忙拿出準備擦嘴的衛生紙，而後拿起兩個人的盤子，道：“你先去，我把盤子放好，一會我回教室給你拿紙。”
她快步走到回收處。阿姨見有盤飯幾乎沒動，問：“怎麽浪費呢？”
“抱歉阿姨，我朋友突然肚子疼，這個實在是沒時間吃了。”
“哪個班的呀？”
“九年一班。”
“那你快去照顧你朋友吧。”阿姨把葉湘的盤子放到籃子裏，雲安的那份放到桌面上。
雲安鉆進一樓的廁所，一只手揉著肚子。
“咦，這不校霸學姐嗎，怎麽在我們七年級？”一個女生拿著衛生紙走進來。她蹲在了雲安對面的位置。
“你怎麽不去吃飯？”雲安問。
“食堂不好吃，我讓我同學去外面幫我帶。”女生道，“學姐你上大的啊，我得趕緊走，不然要臭死。”
“你們才剛進來，怎麽就知道要給我取外號的？”
女生已經開始紮褲子：“其他學長告訴我們的，我們都覺得好玩。我以前還以為光明中學的女生都是混混，一到晚上就來廁所生孩子的，沒想到學校挺好的，根本沒有混混，連學校附近都沒有。”
雲安：哪有天天生孩子的，這個小道消息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校霸再見！”
雲安：你就不能叫我學姐嗎……
很快，葉湘拿著一包抽紙進來，放到隔離坑位的矮墻上，又出去了。
十幾分鐘後。
雲安一只手扶著墻一只手拿著紙出來。
“怎麽樣？”葉湘扶住她。
“我腿好麻。”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還不舒服呢。我們回教室休息。”
“找到你們了！”安尋和班主任從樓梯上跑下來。
“老師……”
“安尋，快，把她背到醫務室去！那個，葉湘啊，你就回去準備晚自習。”
“哦。”
葉湘看著安尋接過雲安，背起她就往醫務室狂奔。
“老師，很嚴重嗎？”
“當然了，要是食物中毒，我們學校可沒錢賠款的。”
葉湘：你沒必要說這麽直白吧。
醫務室不遠，就在一樓最右邊。以前那邊也是廁所，後來改成了醫務室。二樓的改成了器材室，三樓校長估計沒錢改了，配了把鎖把廁所給鎖了。
校醫是個微胖的大嬸，問了點病癥就開了點藥出來。
安尋裝了一杯溫水，遞給雲安。
“同學，你今天有沒有吃什麽外面的東西？”醫生問。
“有……我吃了六桶冰淇淋。”雲安低著頭。
“……活該。”安尋道。
醫生很開心。只要和學校無關就是最好的。
“你在裏面休息啊，要是沒事歇會就可以回去了。”
安尋扶著雲安去裏面小房間的床上躺著。
“班長，你要不要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身為班長，照顧好每一個同學是我的責任。”
“但是，這個點，要晚讀了。”
“紀委會負責的。”
“那你不上課嗎？”
“那些知識我都會。”
雲安：這就是學神嗎，羨慕了。
“對了，今天晚上是化學課，上個學期說過今天晚上會抽查元素周期表。你把前20給背一下吧。”
“班長，我還是病人。”
安尋看著她，沒有動搖。
雲安：“我沒有背。”
安尋語氣十分不滿：“你個笨蛋，這麽簡單的都不會。是不是暑假光顧著去玩了？”
“班長你怎麽知道啊？”雲安十分心虛。
“你就不能對學習上點心嘛！”
“我不喜歡學習，我打算讀個中專。”雲安道，“反正我爸爸媽媽從我考上光明中學就不在意我的學習了。他們只要我乖乖讀完初中就行了。”
安尋看著她，道：“既然你想上中專，那有機會我帶你去中專逛逛。”
“為什麽啊？”
“你總要知道自己是選了什麽路。”
“我知道啊。中專什麽樣子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學不會，我永遠都是班上倒數，和湘湘是班上唯二達不到入取線的，湘湘是不願意學，我是真的學不會。”雲安說到這個，語氣十分平靜，“而且，這兩年你也教過我好多次，我是不是讀書的料，你比我更清楚。”
安尋咬了下唇，無奈的嘆了口氣。
“要喝水嗎？拉肚子的話要及時補充水分。”
“嗯，謝謝班長。”她坐了起來。
溫熱的水流進胃部，讓肚子好受了一些。
“班長，你可以講講，你姐姐的事嗎？”雲安低頭看著杯子。
“怎麽了嗎？”
“你以前不是說我很像她嗎，我想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我姐姐，並不是我有血緣的姐姐，她是我的救世主。”
雲安：什麽東西？
“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她挺身而出，救了我，而且教了我很多東西。”
雲安：女救帥哥，我懂！
“她還讓我認識了阿浩，那是我第一次交到真正的朋友。我們三個玩的很好，然後，她說，我們要結拜成姐弟，她會保護我們一輩子。”
雲安看著安尋，他的臉上滿是悲傷，眼睛裏也有了淚光。
“但是，五年前，她突然消失了。後來，我在電視上看見了新聞，那個大橋上的監控拍到了她的身影。她死在了那次事故中。當初我遇見你的時候，還以為是姐姐假死。”
他擦了一下眼淚，平覆了一下心情。
“我今天遇到的那個督尉承，他說，我像他的妹妹。”雲安道，“你們是不是都是找同一個人？”
“我姐確實和我說過，她有一個大她五歲的哥哥。”
“哦，那不是了，那家夥看起來和我們一樣大。”
“被你這麽一說，我有點想見見這傳言中喜怒無常的貴公子。”
“他晚上會來找我，我去問問，看看他願不願見你？”
“不，不了，還是算了，”安尋卻突然改變註意，“我沒什麽理由好見他的。因為你妹妹很像我姐姐？太荒謬了。”
“班長，我們回班上吧。”
“不痛了？”
“不痛了！”她下了床。
“那行，我們去食堂。”
“去食堂幹什麽？”
“你不餓嗎？”
“餓。”
本來就沒吃什麽，還拉了一通。雲安感覺自己肚子扁扁的。
兩個人走在路上。耳邊是從教室裏傳來的讀書聲。傍晚的天空著實好看，殘陽燃燒著四周的雲彩，將它們燒得通紅。
雲安走在安尋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與漫天雲彩，突然想到白天，那少年紫色的眼眸和他身後碧藍的天空。
上天啊，如果你這麽眷顧我，請讓我親眼看見我老公吧。
她對著晚霞許了個願望。許完，又覺得自己好傻，哪裏有人對著晚霞許願的，最起碼也是校長養的錦鯉啊。
食堂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人了，阿姨們在後廚洗著餐盤。
“你來啦！”一個阿姨看見來了人，走了出來，“這個就是那個肚子不舒服的同學？你的飯我給你留著，在電飯鍋裏，還是熱的。”
“不是應該倒掉了嗎？”雲安很意外。
“阿姨給你留著呢。你們這個年紀的就要多吃，多吃才能長高！”阿姨笑瞇瞇的道，她回到廚房，端出飯，“來，快吃，吃完了就好回去上課。”
“謝謝阿姨。”雲安坐到椅子上，開始吃。
阿姨回到後廚，偷偷的擦了擦眼淚。哎，要是我的平兒還活著，也該是這個年紀了。
安尋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狼吞虎咽的解決晚飯。
雲安吃飽後，將盤子端進後廚，再次感謝阿姨。
“哎呀，你要真謝謝阿姨，就認真讀書，考到一中去。”
雲安：對不起我做不到。
兩個人又開始往教學樓走。晚霞已經暗淡了許多，天空中多了些暗淡的星光，一輪彎月高懸於天空。
“班長，你說動物會成精嗎？”雲安看著月亮，問。
“也許地外生物可以。”
“真的有外星人嗎？”
“二十年前有報道說有人看見了外星人了，還是權威報紙呢。”
“那你信嗎？”雲安看向安尋。
“信，這不是很浪漫的事。”他看向雲安，露出微笑，“化學也是很浪漫的，你可要認真學。”
“是是是，我會認真學的。”她敷衍道
“報告！”
“回來了，剛好我在抽查作業，就你們兩個了。”
雲安：我肚子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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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燙嗎？”秦萌抱著剛剛收齊的答案走出班，就看見雲安兩只胳膊放在欄桿上，身子向前傾。應該是看那個大屏幕，她想。
“燙啊，但是我要看著才安心。”
“我聽說他們打算叫你校霸。”
“學委，你也知道啦？”雲安悶悶不樂的轉身，“這個難聽死了，而且像混混。”
“大家都是叫的好玩的，不會有人真拿你當小太妹的。”秦萌面帶微笑，“還是難受的話，明天我給你帶棗子吃。”
“棗子？”
“嗯，我家院子裏種了一株棗樹，今年的果子還蠻甜的。”
“謝謝萌萌！”
傍晚，食堂。
雲安拿著筷子的手在發抖，被氣的。
“校霸好！”
“校霸！”
幾乎每一個經過她的學生都要這麽叫上一句。
她已經和葉湘找了最偏僻的位置，結果還是有那麽多閑的沒事幹的人。好閑啊你們，我詛咒你們今天作業加倍手機被發現回家踩狗屎！
“沒事的，安安，大明星就是這樣，我七年級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們玩個幾天就沒興趣的，真的。”葉湘安慰雲安，還從自己盤裏夾了一塊雞腿給雲安。
“湘湘，我覺得我吃不下了。”雲安苦著一張臉，“但是看在雞腿的面子上……”
葉湘一邊吃，一邊擔憂的看著雲安。她也太傷心了，飯基本上沒吃，臉色蒼白的。
“湘湘，你有紙嗎？”
“怎麽了？”
“我好像是，肚子不舒服。”
葉湘趕忙拿出準備擦嘴的衛生紙，而後拿起兩個人的盤子，道：“你先去，我把盤子放好，一會我回教室給你拿紙。”
她快步走到回收處。阿姨見有盤飯幾乎沒動，問：“怎麽浪費呢？”
“抱歉阿姨，我朋友突然肚子疼，這個實在是沒時間吃了。”
“哪個班的呀？”
“九年一班。”
“那你快去照顧你朋友吧。”阿姨把葉湘的盤子放到籃子裏，雲安的那份放到桌面上。
雲安鉆進一樓的廁所，一只手揉著肚子。
“咦，這不校霸學姐嗎，怎麽在我們七年級？”一個女生拿著衛生紙走進來。她蹲在了雲安對面的位置。
“你怎麽不去吃飯？”雲安問。
“食堂不好吃，我讓我同學去外面幫我帶。”女生道，“學姐你上大的啊，我得趕緊走，不然要臭死。”
“你們才剛進來，怎麽就知道要給我取外號的？”
女生已經開始紮褲子：“其他學長告訴我們的，我們都覺得好玩。我以前還以為光明中學的女生都是混混，一到晚上就來廁所生孩子的，沒想到學校挺好的，根本沒有混混，連學校附近都沒有。”
雲安：哪有天天生孩子的，這個小道消息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校霸再見！”
雲安：你就不能叫我學姐嗎……
很快，葉湘拿著一包抽紙進來，放到隔離坑位的矮墻上，又出去了。
十幾分鐘後。
雲安一只手扶著墻一只手拿著紙出來。
“怎麽樣？”葉湘扶住她。
“我腿好麻。”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還不舒服呢。我們回教室休息。”
“找到你們了！”安尋和班主任從樓梯上跑下來。
“老師……”
“安尋，快，把她背到醫務室去！那個，葉湘啊，你就回去準備晚自習。”
“哦。”
葉湘看著安尋接過雲安，背起她就往醫務室狂奔。
“老師，很嚴重嗎？”
“當然了，要是食物中毒，我們學校可沒錢賠款的。”
葉湘：你沒必要說這麽直白吧。
醫務室不遠，就在一樓最右邊。以前那邊也是廁所，後來改成了醫務室。二樓的改成了器材室，三樓校長估計沒錢改了，配了把鎖把廁所給鎖了。
校醫是個微胖的大嬸，問了點病癥就開了點藥出來。
安尋裝了一杯溫水，遞給雲安。
“同學，你今天有沒有吃什麽外面的東西？”醫生問。
“有……我吃了六桶冰淇淋。”雲安低著頭。
“……活該。”安尋道。
醫生很開心。只要和學校無關就是最好的。
“你在裏面休息啊，要是沒事歇會就可以回去了。”
安尋扶著雲安去裏面小房間的床上躺著。
“班長，你要不要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身為班長，照顧好每一個同學是我的責任。”
“但是，這個點，要晚讀了。”
“紀委會負責的。”
“那你不上課嗎？”
“那些知識我都會。”
雲安：這就是學神嗎，羨慕了。
“對了，今天晚上是化學課，上個學期說過今天晚上會抽查元素周期表。你把前20給背一下吧。”
“班長，我還是病人。”
安尋看著她，沒有動搖。
雲安：“我沒有背。”
安尋語氣十分不滿：“你個笨蛋，這麽簡單的都不會。是不是暑假光顧著去玩了？”
“班長你怎麽知道啊？”雲安十分心虛。
“你就不能對學習上點心嘛！”
“我不喜歡學習，我打算讀個中專。”雲安道，“反正我爸爸媽媽從我考上光明中學就不在意我的學習了。他們只要我乖乖讀完初中就行了。”
安尋看著她，道：“既然你想上中專，那有機會我帶你去中專逛逛。”
“為什麽啊？”
“你總要知道自己是選了什麽路。”
“我知道啊。中專什麽樣子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學不會，我永遠都是班上倒數，和湘湘是班上唯二達不到入取線的，湘湘是不願意學，我是真的學不會。”雲安說到這個，語氣十分平靜，“而且，這兩年你也教過我好多次，我是不是讀書的料，你比我更清楚。”
安尋咬了下唇，無奈的嘆了口氣。
“要喝水嗎？拉肚子的話要及時補充水分。”
“嗯，謝謝班長。”她坐了起來。
溫熱的水流進胃部，讓肚子好受了一些。
“班長，你可以講講，你姐姐的事嗎？”雲安低頭看著杯子。
“怎麽了嗎？”
“你以前不是說我很像她嗎，我想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我姐姐，並不是我有血緣的姐姐，她是我的救世主。”
雲安：什麽東西？
“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她挺身而出，救了我，而且教了我很多東西。”
雲安：女救帥哥，我懂！
“她還讓我認識了阿浩，那是我第一次交到真正的朋友。我們三個玩的很好，然後，她說，我們要結拜成姐弟，她會保護我們一輩子。”
雲安看著安尋，他的臉上滿是悲傷，眼睛裏也有了淚光。
“但是，五年前，她突然消失了。後來，我在電視上看見了新聞，那個大橋上的監控拍到了她的身影。她死在了那次事故中。當初我遇見你的時候，還以為是姐姐假死。”
他擦了一下眼淚，平覆了一下心情。
“我今天遇到的那個督尉承，他說，我像他的妹妹。”雲安道，“你們是不是都是找同一個人？”
“我姐確實和我說過，她有一個大她五歲的哥哥。”
“哦，那不是了，那家夥看起來和我們一樣大。”
“被你這麽一說，我有點想見見這傳言中喜怒無常的貴公子。”
“他晚上會來找我，我去問問，看看他願不願見你？”
“不，不了，還是算了，”安尋卻突然改變註意，“我沒什麽理由好見他的。因為你妹妹很像我姐姐？太荒謬了。”
“班長，我們回班上吧。”
“不痛了？”
“不痛了！”她下了床。
“那行，我們去食堂。”
“去食堂幹什麽？”
“你不餓嗎？”
“餓。”
本來就沒吃什麽，還拉了一通。雲安感覺自己肚子扁扁的。
兩個人走在路上。耳邊是從教室裏傳來的讀書聲。傍晚的天空著實好看，殘陽燃燒著四周的雲彩，將它們燒得通紅。
雲安走在安尋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與漫天雲彩，突然想到白天，那少年紫色的眼眸和他身後碧藍的天空。
上天啊，如果你這麽眷顧我，請讓我親眼看見我老公吧。
她對著晚霞許了個願望。許完，又覺得自己好傻，哪裏有人對著晚霞許願的，最起碼也是校長養的錦鯉啊。
食堂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人了，阿姨們在後廚洗著餐盤。
“你來啦！”一個阿姨看見來了人，走了出來，“這個就是那個肚子不舒服的同學？你的飯我給你留著，在電飯鍋裏，還是熱的。”
“不是應該倒掉了嗎？”雲安很意外。
“阿姨給你留著呢。你們這個年紀的就要多吃，多吃才能長高！”阿姨笑瞇瞇的道，她回到廚房，端出飯，“來，快吃，吃完了就好回去上課。”
“謝謝阿姨。”雲安坐到椅子上，開始吃。
阿姨回到後廚，偷偷的擦了擦眼淚。哎，要是我的平兒還活著，也該是這個年紀了。
安尋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狼吞虎咽的解決晚飯。
雲安吃飽後，將盤子端進後廚，再次感謝阿姨。
“哎呀，你要真謝謝阿姨，就認真讀書，考到一中去。”
雲安：對不起我做不到。
兩個人又開始往教學樓走。晚霞已經暗淡了許多，天空中多了些暗淡的星光，一輪彎月高懸於天空。
“班長，你說動物會成精嗎？”雲安看著月亮，問。
“也許地外生物可以。”
“真的有外星人嗎？”
“二十年前有報道說有人看見了外星人了，還是權威報紙呢。”
“那你信嗎？”雲安看向安尋。
“信，這不是很浪漫的事。”他看向雲安，露出微笑，“化學也是很浪漫的，你可要認真學。”
“是是是，我會認真學的。”她敷衍道
“報告！”
“回來了，剛好我在抽查作業，就你們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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