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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和團長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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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和團長貼貼(

疼痛果然讓人清醒, 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看到庫洛洛已經蹲在了她的面前, 擡手覆住了她攥著苦無的那只手。

少年的眼眸裏第一刻的反應確實是擔憂的,甚至帶著一些瞳孔震顫的破碎感,不知是因為她見的血而聯想到了什麽。

那如果這麽看的話,還是小一號的庫洛洛更加可愛一些,至少會真心地擔心她,而不是她擔心他耍什麽壞水。

“沒關系的!”露雅說道:“我可以給自己治療好的,你……”

你看。

她前腳這句話將將說到半截, 後腳整個人就和倒栽蔥一樣一腦袋砸了下來,恰好砸在了庫洛洛mini版的身上。

“露,露雅小姐?”他有些不安地呼喚著少女的名字,隨後試圖將她垂下來的腦袋扶正來一點。

隨著庫洛洛的動作, 露雅懵懂地睜開了她的眼睛,一副比那天嘗到了酒精以後還要糟糕的樣子, 就差變成蚊香眼了。

系統:【宿主, 話說你的眼神剛剛是不是變得不大聰明了一點?】

“……沒有。”她回答:“我, 還挺清醒的, 這些都是節目效果。”

系統:【……宿主?露?你好?我們不是在直播啊餵!】

“嘿嘿嘿。”露雅擡手捏了一把近在咫尺的庫洛洛的臉頰,她用另一只手捧著他的下巴,向上挑起,有點不禮貌地問道:“奇犽,你的臉怎麽尖尖的?”

系統:【丸辣。】

這麽看來,絕對是她方才紮了自己大腿一下的行為有點問題,這是一場諜中諜。

而它這個小小的系統, 在宿主的生命安全當真面臨威脅之前,是沒有什麽控制權限的, 現在露雅的行為最多就是會對面前的mini庫洛洛幹出一些她自己回想起來會社會性死亡的事情,也沒到讓它奪得操控權的程度。

“奇犽……”庫洛洛表情很平靜,並沒有推開她這只冒犯的手,少年如此問道:“這是我的名字麽。”

“……”露雅瞇著眼睛,將腦袋懟在他的面前反覆端詳,隨後她恍然大悟地“喔~”了一聲,用肯定的語氣道:“你是,酷拉皮卡。”

系統:【錯了!】

庫洛洛仿佛也猜到了這並不是他的名字,於是他在少女探出手去拉扯她另一邊臉頰的時候,不留痕跡的向後偏了偏腦袋,情緒很穩定地回答道:“你剛剛喊我團長。”

“團長?”女孩子瞇起眼睛,隨後收回了放在庫洛洛身上的手,後退兩步,往身上擦了擦,臉上的嫌棄稍縱即逝,不過還是很明顯地被正對面的人給捕捉到了。

庫洛洛:“……”

“不對!”她很快又搖頭給否定掉了,用力搖頭:“因為你看起來……比較善良。”

庫洛洛:所以真正的他,其實不太善良麽?

“你看起來,不像會往我的口袋裏面摸錢拿走的人……”

庫洛洛:“……”

所以沒有失憶之前的他,究竟是什麽設定的人啊。

“還有,你,唔……”露雅擡手掀開了庫洛洛的頭簾,將他的劉海全部擼起來,變成了大背頭,她義正言辭道:“你的發型不是這個樣子的!”

庫洛洛:“……”

他居然還會蓄著那種類型的頭發嗎?

但是很快他看到了面前少女的表情從一臉自信變成了大驚失色:“不對,你就是庫洛洛!”

系統:【這家夥還真是用發型去認人啊餵。】

“所以,我真正的名字其實是叫庫洛洛麽?”庫洛洛對這個名字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無感和排斥,同時他開始認真地思考自己和這位“露雅小姐”,到底是怎麽樣的聯系。

首先排除她是自己組織的成員與同伴,再排除“朋友”的可能性,因為在正常情況下,是沒有人會不大禮貌地將朋友推趴下,又很響亮地去拍朋友的屁股的。

但是又需要排除“敵人”的可能性,因為她並沒有乘人之危來傷害他,甚至在剛剛目光陷入混沌的時候,只是選擇了傷害她自己來保持清醒。

結果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庫洛洛雖然失憶了,但是他似乎並未失智,他勉強推導出來了,露雅小姐會變成這個樣子,應該和她受的傷有所關聯。

“露雅小姐。”庫洛洛說道:“請讓為你包紮……”

他一邊說著,一邊擡手扯開了自己袖口的襯衫布料,結果這只引來了少女警覺的後退。

“你你你想做什麽,你不要過來!”她的手上還握著一只苦無沒收回去,對著面前的庫洛洛揮舞了一下:“你不要覺得,你是個很好看的小男孩……”

隨後她的表情更加呆滯了一點,誒嘿一笑:“好像確實很好看欸。”

系統:“……”

【露,你現在的做法,應該就是所謂的,就算失了智,但是本質上的xp還是完全沒有改變吧。】

“誰?誰在說話!”露雅又警覺地擡起手,抱著腦袋喊道:“不要跟我裝神弄鬼你這個壞家夥,還,還不快點出來!”

系統:【……】

算了,不想跟傻子玩。

“露,露雅小姐?”庫洛洛就像正在緩慢靠近一只野生動物的野外求生專家,嘗試一點一點接近她,可下一秒她又跳了起來,就像一只在叢林裏面獲得了自由的猴子一般躥走了。

庫洛洛:“……”

露雅小姐,您原本應該是這種性格的嗎?

但是很快她又“啊啊啊”地跑了回來,她腿上的傷口還在噗噗往外冒血,看來她已經忘記了應該如何去治療自己了。

她一溜煙地躲在了一臉不明所以的庫洛洛的身後,隨後庫洛洛很快就知道了她此刻究竟在恐慌個什麽勁。

因為,有一頭四腳著地的奇行種紅發小醜男,正在擺出很顏藝的表情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沙沙沙地快速躥行,就像一只超級大個的蟑螂!

雖然兩個人,一個沒什麽記憶,一個沒什麽腦子,但是大家在心底對於西索的好感度好像早就烙印到了dna裏面。

庫洛洛剛準備憑感覺把這家夥驅趕走,就聽身後的少女氣沈丹田,發出了一聲擲地有聲的:

“嘿咻!”

她掄起手中的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板磚,準確無誤地正中西索腦門的紅心!

【露雅對西索達成了會心一擊,西索陷入了不可行動模式。】

庫洛洛:“……”

好的,至少露雅小姐對他還是相當溫和地,露雅小姐並沒有用板磚去掄他的腦袋,只是用巴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這麽兩相對比一下,差距突然就生起來了。

露雅在這裏用樹枝戳戳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西索,耳畔響起了一聲:【庫洛洛.魯西魯對你的好感度+5。】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很驚慌地蹦起來了一下,環顧四周以後,隨後拍了拍胸口來了一句:“自己~嚇~自己。”又繼續用樹枝去戳地面上的西索。

系統:“……”

夠了!這個笨蛋啊!就算失了智也不忘記她腦袋裏面的那些梗。

現在的首要任務,應該是搞懂窟盧塔族外加這塊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吧?為什麽庫洛洛和西索會雙雙變態或失憶(變態指改變形態)?但是眼下它無敵的宿主已經倒下了欸,怎麽辦,難道要它這個系統替代一下主角的作用頂上來嗎!這不對吧?

地面上的西索緩緩睜開了狹長的金瞳,剛剛那一板磚拍的有點猛,一條血痕順著他的額頭一路滑落向下,流淌到了他的眼尾處,染成了有些詭異的紅暈。

當然,露雅的第一反應就是條件反射地將身側的庫洛洛打撈上前!當作護盾。

庫洛洛:“?”

露雅的第二反應,則是高高擡起板磚,作勢要重新敲下!

“……”西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山地大猩猩這個完全出於本能的攻擊,哦,真不愧是他看中的蘋果醬,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不論是速度還是力氣都大大提升了。

“露雅醬~”西索開口去喊她,順便又望向了變小的庫洛洛,笑得非常蕩漾:“還有團長,我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呢,還是不要再繼續將時間浪費在這裏上了吧?”

庫洛洛看了一眼面前的西索,很快就判斷清楚了目前的形式,他將高高擡起手臂喊“烏拉”的少女摁了回去,隨後對西索平靜地邀請道:“聊聊?”

——

窟盧塔族的這場危機,起始於一場迷霧。

然而事情卻需要再往前移,從更早的時候去說起。

不論是卡金帝國,還是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們,似乎都沒有放棄過有價無市的七美色之一“火紅眼”,他們派出的念能力者前赴後繼地趕來,又水靈靈地被降低san值一起迷路。

而金魚草終究還是有弱點的,比如說屏蔽一下聲音就可以完全克服。

大概是團裏那幾個比較感性的人先去開口提起的,最後又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他們一起組隊回歸到了那片相對寒冷的大陸。

將密林裏的幾個念能力者撿起來丟出去以後,幻影旅團和一群騎著陸行鳥的窟盧塔族人面面相覷了。

那一天,米歇爾老族長剛好帶頭去采買外界的必需物資,像是鹽巴,茶葉,蔗糖之類的東西。

帶隊的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面前這群前陣日子迷路在部族附近,又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的大聰明們,於是她率先喊出了那個將腦袋縮成鴕鳥的大個子的名字:“窩金。”

“……”

“你還穿著那條毛衣呢?”

“因為這片大陸的氣候很狗——”準備順口說一些粗話的窩金,看到族長斂起來的眼睛,瞬間像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一般,相當老實地低下頭,他唯唯諾諾地說:“比較冷所以就穿上了。”

這引來了新成員庫嗶的瞪大了一只眼睛的註視,在他的記憶裏,這位暴躁的強化系幾乎沒有這麽心平氣和說話的時候。

為什麽窩金會顯得比較害怕這個老婆婆呢?她有著很厲害的能力麽?她的眼睛是傳說中的“火紅眼”,她身為族長擁有很厲害的力量。

米歇爾又瞥了眼窩金,只覺得他這會的袖口都洗到發白了,還在這裏嘴犟。

這些死小孩,一個個都在跟她這個老太太嘴硬。

“回去坐坐吧。”米歇爾說道:“之前沒什麽準備,我給你打了一件新的毛衣。”

……一件新的毛衣。

在遇到窟盧塔族之前,旅團們好像從未收到過貨真價實的禮物,流星街人從來沒這種習慣,更不用提是特意為了他們而準備的“禮物”。

米歇爾贈予窩金的那一件毛衣,和以前有強盜邏輯,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時期的窩金搶到的所有東西都一樣,也不用一分錢的戒尼,可他並沒有嫌棄它勒肉,將其遠遠扔掉,更不會像之前打架時一樣隨手將它撕了扔一邊開始舒展拳腳。

有一次,毛衣被不長眼的敵人勾出來了一道口子,窩金當場開啟紅溫模式將對方邦邦地捶到了地裏——不過,在第二天的時候,它就被重新補好了,就和嶄新的一樣。

總之,窩金一聽到有“新毛衣”以後,雙足就像被黏在了原地似的。

最後是一眾幻影旅團又故地重游,來到了設置過了重重嚴密防護的窟盧塔族之中。

在這後來,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念能力組織可以尋找到窟盧塔族駐地的真正原因,這還是多虧了露雅她在臨走前特意讓五條悟想辦法設下來的那道屏障——它相當絲滑地屏蔽掉了一切來自外界的視線,將窟盧塔族從此守護在了嚴密圍繞著的群山之中。

蜘蛛們這才意識到,為何那些念能力者有些已經察覺到了金魚草的弱點,他們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尋找到窟盧塔族的真正原因,原來是因為那層看不見摸不著的結界“屏障”。

幻影旅團受到了部族裏這些火紅眼的子民的歡迎,於是大家又找借口舉辦了一場篝火晚宴,將家裏最好的食物取了出來。

還有很多上了年紀的長輩們樂呵呵地圍著蜘蛛們問,離開的這段時間在外面做什麽工作?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

順便一提,庫洛洛被問的最多的問題是“有沒有談女朋友”。

窩金他比較心直口快,他說:“沒有哈哈哈!團長一直都沒有對象,團長一心只在忙事業!”

於是長輩們兩眼放光,看著庫洛洛的表情愈發慈愛,像看到了金餑餑。

幻影旅團們:“……”

隨後,蜘蛛們稍微感受了一下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相親介紹”,當然這被庫洛洛相對委婉地拒絕了,但是這可能就是老一輩的吧,即使是旅團的團長也免不了被相熟的長輩介紹對象這樣子。

雖然如此,卻並沒有讓人覺得冒犯,也並不會很討厭。

硬要說的話,就是……這種他們“有被在意”的感覺,其實還意外的挺不錯的。

在流星街裏長大的孩子鮮少得到過足夠的關心與愛護,修女們一個人要撫育那麽多的孩子,大家只是活著就需要竭盡全力。曾經的流星街的居民們雖然足夠團結,會自發使用“人體炸彈”的辦法去報覆傷害過流星街人的組織,可這只是以生命詮釋詮釋覆仇的決心。

……他們可以很輕易地理解“仇恨”的概念,卻鮮少理解“愛”這個概念。

如若薩拉薩還在世,能作為團魂與他們一同攜手並進的話,想必他們應該不會如此恣意地長大。

但是在遇到窟盧塔族之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發生了一些細枝末節的改變。

那原本應該是一件相對倒黴的事情——被愚蠢的動植物變成了愚蠢的樣子並且徹底失智,包括團長在內的那麽多位團員,也都一起當了那麽多天的大傻子。

他們也同樣看到了這些擁有火紅眼的子民們,最為真實的一面。

他們與世隔絕,他們不被外界所接納,他們比譽為“惡魔的子民”,他們同樣需要逃避周圍世界的視野,他們的眼睛被世人覬覦,可他們仍舊心存善意的本心。

說起來讓人難以置信,一些微小的改變,讓幻影旅團與窟盧塔族的相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後來,蜘蛛們偶爾會回歸這裏一趟。

窩金獲得了一些五顏六色的,越來越合身的,針腳細密的毛衣。

他們從窟盧塔族這裏得到了很多的贈禮,又加倍地以另外的方式將其歸還了回去,直到那一日,老族長米歇爾的話讓庫洛洛凝滯神情了很久。

她說:“也許,你們可以將這裏當成家。”

家麽?

流星街對於蜘蛛們來說,是出生的地方,是被世界遺棄的他們的真正的歸處,是他們組建旅團成長起來的試煉之所。

“家”?

那個少女建立“黎明”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說的,想要一切流離失所,無家可歸之人,都能夠得到一個“家”。

他們在暗中為她提供一些幫助的時候,是否有聯想起來一些事情呢?

譬如……如若“黎明”更早更早地出現的話。

倘若“齊木楠子”更早出現的話,薩拉薩是不是也可以……

罷了,這些終究只是設想。

可是,曾經放棄過的任務對象,此刻居然真心誠意地對他們說道,將這裏當作“家”吧,一個疲憊的時候,就能時常回到這裏來看一眼的避風港,一個能忘掉一切的不悅與煩惱,暫時歇腳的地方。

他們甚至被留了整整三座的獸皮帳篷用來休息。

蜘蛛們有回應那日窟盧塔族的邀請麽?

沒有回應,他們甚至表現的無一例外有些倉皇,畢竟從出生開始就幾乎未曾聽到過這樣的邀請,他們很擅長打架,擅長念能力,擅長對峙與博弈,卻不擅長與真誠的人類相處。

米歇爾看出了他們的回避,也沒有窮追不舍,相處還是照例那麽相處,給蜘蛛們做的飯也都是加肉加飯的大食量。

他們再一次揣著部族特產滿載而歸。

“這個結界,是有智慧的。”米歇爾拄著拐杖站在冰山晶洞的洞窟門口,目送他們遠去。

“任何對窟盧塔族抱有惡意的人類,都無法靠近窟盧塔族。”

所以窟盧塔族也接納了他們。

“對了。”米歇爾婆婆看著旅團們倉皇的腳步,一拍腦袋:“他們這次和丟了魂一樣,戴耳塞了沒?”

金魚草哭爹喊娘的叫聲在遠處飆的很遠很遠。

半小時以後,一大半失智的成員們被瑪奇用念線捆住,在聞訊趕來的窟盧塔族族人的幫助下,重新拖了回來。

庫洛洛巡視一圈大半失智的成員,開始反思自己之前究竟變成了什麽樣子。

……總之,在這裏繼續住上三天好了。

*

這也是緣何,他們在收到米歇爾摔了一跤,身體不適的消息以後,會第一時間趕去的真正原因。

一群不是很懂社交禮儀的蜘蛛們如今甚至學會了社交,路上經過一個城市,飛坦和芬克斯等人買了一堆據說是一個馬戲團攤位售賣的,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的超級管用藥酒。

結果後面在瑪奇的提醒下,他們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些根本不是什麽藥酒,是劣質酒精和香精勾兌出來的騙人的小東西,他們差點就帶去給老太太用了,遂憤怒地趕回去將騙子團夥老大的腿給打折了,將藥酒淋到了他身上。

且,此種做法,又為“幻影旅團”增添了一筆樂於打抱不平的美譽。

西索作為新成員,也得帶著,畢竟這是旅團的集體活動,之前沒喊過他,他這次一定要一起去,似乎沒什麽理由拒絕屌。

只是大家看著他,都不約而同地想——如果西索進不去結界屏障的話,就有些尷尬了。

別說只是對窟盧塔族了,他們覺得,西索對團長也蠻不懷好意的。

等到他們帶著更加合適的伴手禮,和回家一樣絲滑地回到了窟盧塔族的部族時,結果還未進門,就發現這裏狀況不對。

洞窟外的金魚草不知所蹤,屏障似乎還存在在原地,卻籠罩上了一層詭異的光暈。

踏入洞窟的那一刻,周邊被濃霧所掩蓋,等到他們趕向窟盧塔族的駐地時,恰好看到了濃霧裏多出了一些相貌不太友善的生物,而跛腳的老太正在老當益壯的開著紅眼模式用拐棍去敲它的頭。

窟盧塔族裏面多了不少奇形怪狀的魔獸,它們像是突然出現在了這裏的,見一個族人就會試著帶走一個。

而等到旅團們加入戰局以後,戰局即刻逆轉了,直到……

直到一條蛇“嘶嘶”地朝向游曳了過來,從顫動的尾部,完美地覆刻了金魚草的聲音。

再後來就是大家一起間歇性地失去了意識,等到西索再清醒時,是被露雅用一板磚物理敲醒的。

站在他面前的,還有年輕失憶版本的庫洛洛,外加失職版本的露雅。

兩枚小蘋果都如此青澀誘人地展現在他的面前,這可真是……

露雅的腦子此刻很明顯還沒有完全回來,她一臉懵懂地聽完了西索的講述,隨後完全抓不住重點:“你不是……很喜歡打架?為什麽你不去,打那些魔獸?”

“呵呵,可能是因為我比較純愛吧。”西索斂著眸,愉悅地望著面前的露雅,隨後語出驚人道:“其實我更加喜歡的,還是比較傳統的1v1,而不是人//獸,呵呵呵……”

西索又開始說他熟練的虎狼之詞了。

然而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露雅也瞇著眼睛望著他,她皺起眉頭:“完全看不出來欸,你居然是純愛。”

她擡手一指:“我覺得庫洛洛比你長的更像純愛一點,雖然他肯定是個會欺騙女孩子感情的壞家夥。”

正在消化西索提供信息的庫洛洛,聽到露雅的話以後,擡手指了指自己:“……?”

“喔?”西索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蠻愉快地發問道:“為什麽要這樣想庫洛洛呢?小露雅?”

“因為他,之前一直都想偷走我的能力吧!”

系統:【原來你能夠看出來嗎?】

雖然能夠看出來,卻能夠神色如常地和庫洛洛相處,露雅,你如此忍辱負重地裝作不知道,繼續和他相處,去獲得旅團團長的人脈……這大概就是我們經常所說的成長吧。

“喔?那為什麽露雅知道這一點,還要繼續和團長相處呢?”西索已經開始了逗小孩模式,他也沒擦臉上的血跡,直接“輕薄的假象”一蓋,臉上的妝就和新的一樣。

“因為,因為……”少女在原地因為了半天,最後擡起頭,驕傲回答:“我就喜歡看他想偷我但是又偷不走,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一旁的庫洛洛:“……”

系統:【隱藏屬性是抖S嗎你這家夥!】

“你不一樣,我有點拿你沒辦法!”露雅戳了戳西索的肩膀:“因為每次讓你註意到或者註意你都會讓你覺得爽,所以天天我跟基裘媽咪說,伊爾迷大哥交了個壞朋友,讓他離你遠一點。”

西索剛準備揚起來的笑容也僵住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小伊最近經常讓我打戒尼給他精神補償的原因麽……”西索悟了。

此刻,只見露雅還準備繼續保持著這種樣子,多吐點真話出來。

系統:如果我現在試圖讓她閉嘴的話,她一定會兇我,但是如果我沒阻止這一切的話,她就會把我塞在沒用的毛絨絨的博美身體裏面揍一頓屁股。

做統真難,做露雅的統更難。

——而與此同時,其實一旁的庫洛洛已經尋到了機會,幫她將滋滋冒血的大腿包紮完畢了。

“你!”露雅忽然地一下轉過頭,她擡手摸了摸黑發少年的M字劉海,一臉欣賞地開口誇獎:“你和我們蛋餃有點不一樣,你很清純,很不做作,我很欣賞你。”

“是這樣麽?”庫洛洛很好脾氣地笑了笑。

系統:【……庫洛洛.魯西魯對你的???值+5,傻丫頭,拜托你長點心吧。】

“是的。”銀色長發的少女忽然將臉頰湊了過去,她清澈的藍色眼眸在此刻一覽無餘,倒映出了庫洛洛相對怔楞的神色:“你,挺可愛的。”

她一副歌舞伎町大姐頭的模樣,挑起了少年的下巴,滿意點頭:“我挺喜歡你的,要是你一直留著這個發型就更好了。”

她擡手將自己的頭發往後一擼:“不要保持,這種樣子,就很好。”

看起來對團長的背頭一副深有執念的樣子。

【庫洛洛對你的好感度+10。】

“……嗯。”表面溫和儒雅的少年好脾氣地誇獎了回去:“露雅小姐也非常可愛。”

後者絲毫沒有半點心虛的樣子,她仰起頭,只勻出了半截下巴:“是的是的,露雅大人就是這樣的富有魅力。”

她“嘎嘎嘎”地笑了起來。

“所以現在,我們應該怎麽做呢?”西索笑吟吟地問道:“最應該能成為破局之人的楠子小姐,現在已經變成這樣子了。”

地上的少女仿佛聽出來了這句壞話,她順勢一個躍起,對著西索進行了一個野豬沖撞。

西索擡手擦掉了他的唇角蹦出來的血,此刻,他對面前這枚熱辣的小蘋果展現出來了旁人難以理解的忍耐力,好脾氣地誇獎道:“露雅小姐今天也很有精神呢。”

系統:【震驚!西索與團長居然同時變成了天選の忍人,這究竟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庫洛洛只是變小了失憶了,卻並非是失智了,他很理性地做出了判斷:“我們不能放棄同伴。”

他的這句同伴裏,其實不止囊括了幻影旅團的成員。

也包括了那些窟盧塔族的族人。

那片濃霧,他們狀態的改變,以及現在村落被侵襲,所有人都不知所蹤,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

庫洛洛在這裏頭腦風暴,他保持著托腮沈思的姿勢,感受著頭上一沈,原來是少女將腦袋放在了他的頭上開啟了一個疊疊樂的模式。

露雅其實是個有點習慣性皮膚饑渴的人,這應該和她在黑暗大陸裏經歷的孤獨時光有點關系,所以她喜歡長在小夥伴們 的身上,喜歡和大家貼貼,蹭蹭,抱抱。

但是,在現在的這種二選一的場合,她果然不想選西索,而是選了正常人都會選的,黑發黑眸,眼神純凈,長相也讓人很舒暢的 mini版本蛋餃。

庫洛洛的頭上頂著少女的下巴,感覺到她超級自然地就爬在了他的背上尋了一個絕佳的姿勢呆著。

“……”非常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樣子,這讓庫洛洛甚至開始懷疑他們的關系是不是還算比較好的了。

*

此刻的其他人究竟在哪裏呢?

冰山之上,窟盧塔族的冰湖祭壇石柱旁,所有人都圍繞在一起,呆在冰湖的正中央。

順帶一提,包括剛剛從露雅的世界跨世界過來的所有人,外加揍敵客一家,唯獨除了亞路嘉。

這就有點指向性明顯了。

而他們被逼在了小小的一塊冰湖冰面之上,周圍全部都是詭異的紅黑色潮水,理智告訴他們,如果踏上去絕對不會發什什麽好事情,而這片潮水,仿佛是礙於這幾支石柱才無法將其玩去淹沒。

酷拉皮卡正在和派羅交流現況。

席巴當然也想問一下兒子們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亞路嘉還有露雅一並消失不見了。

而且,那潮水的氣息很詭異,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念能力者都察覺到了有些許的不適。

“我明白了。”伊爾迷擡起左拳敲擊右手,開口,一副想通的樣子認真道:“是因為露雅的大哥並不喜歡我們,所以有意無意地將我們丟在了這種地方自生自滅,即便是後來被露雅發現了,也可以找理由說是時空亂流,不太熟練,最後輕而易舉地被妹妹原諒。”

一旁聽著的所有人:“……”

奇犽吐槽道:“不會吧!露雅的大哥不太像這種人吧!”

大哥,你是不是其實自己心裏也會這麽想,所以把自己的想法加到人家大哥的頭上啊?

糜稽小聲接話:“是的,大哥,我覺得我後面和空助先生聊的挺好的,我覺得,如果空助先生真的想這麽做的話,他可能不會選擇丟我們所有人。”

……而是說不定只會丟大哥你一個人。

糜稽省略了後面的這句話,因為他覺得他們說不定還是有機會能出去的。

實話實說的話,容易被大哥在後來教育的很慘。

伊爾迷選擇性忽略掉了兩個弟弟的吐槽,他環抱雙臂,自言自語道:“是因為我想要締結婚約的誠意比較不夠麽?即使真誠地多列舉出了一些選擇,也依然無法打動……”

“已經不是打動不打動的問題了。”奇犽小聲喵喵:“大哥,可能你沒什麽自知之明,你就快以一己之力拉滿空助大哥的全部仇恨值了。”

奇犽清楚,如果說齊木空助對自己的當前討厭值是10的話,對伊爾迷的討厭值應該就是100。

“咳咳。”老族長此刻傷的不輕,露雅給的那只治腿的治療卡在這種時刻顯得彌足珍貴,她並未留給自己。

米歇爾面色沈重地對酷拉皮卡一行人解釋道:“是黑暗大陸……”

黑暗大陸追尋著火紅眼的氣息,隨後以某種方式衍生和降臨在了窟盧塔族的駐地之中。

怪物與災難在部族中出沒。

而在此時此刻,曾經用來祭祀的石柱,成為了這汙染物之中的唯一凈土。

“如果不是那些孩子趕來的話,只怕我們……”

“但是,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米歇爾神情嚴肅,她的眸光望著逐漸向他們的方向蔓延的黑紅色潮水:“那些是屬於黑暗大陸的汙染,任何生物,觸及到那些潮水以後,都會迷失自己,變成可怖的模……”

模樣。

旁邊的小傑有些尷尬地提問:“那個,婆婆,你說的迷失,是像那種樣子嗎?”

只見紅黑色的液體裏,一個銀色長發的女孩子正在裏面擺出自由泳,蛙泳,蝶泳,狗刨式游泳的各種姿勢,披荊斬棘地朝著大家游了過來,她一邊像旋轉小陀螺一樣陳風破浪,一邊還要喝了一肚子水,咕嚕嚕地說道:“你們好!我好像就快學會游泳了噸噸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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