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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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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主世界】

甘醉與他對視,沒看出什麽,輕哼了聲:“我現在沒事了,不用去。”

“倒是你,”甘醉倏地靠近池舊幾分,拽著人的衣領就將他往自己面前拽了拽,“上個小世界的事情現在應該還記得吧?”

他質問般:“趁著抱我給我下藥是吧?”

池舊抿了抿唇,時常冷峻的面容在此時顯得有些無措:“那只是小世界裏的事情,和現在的我沒關系……”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認下自己在小世界裏做的事情?”

甘醉挑起眉,怒視他:“好啊,小世界裏摟摟抱抱柔情蜜意,出了小世界就什麽都不記得什麽都不知道、給我翻臉不認人了?”

池舊沈默著不說話,他只默默與甘醉對視,似乎不管甘醉對他怎麽樣他都認下。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甘醉氣笑,最後倏地松開了他的衣領,似乎含著怒意轉身就離開了走廊,消失在了拐角處。

剛拐了個彎,甘醉臉上的怒容就不見了,他眨眨眼,步子很快地往辦公區走,生怕自己偷偷進池舊辦公室的事情被他逮了個正著。

剛走進辦公區,便見到了湊在一起不知聊什麽的連束和姚玉言。

甘醉挑眉,這原本還寂靜無聲的部門,似乎就在一瞬間又變得活力生動起來,頗有些演給自己看的架勢。

他輕手輕腳地靠近兩人,而那兩人背對著自己,說話聲音也小小的聽不真切。

“啊?沒問題吧……”

“我不知道啊!要我說……真服了。”

甘醉的眼睛轉了轉,靜靜站在兩人身後,視線順著兩人中間的那條空隙往裏面看,眼尖地看到了一張類似通報的紙張,紙張下面還蓋著印章。

是總部認證的印章。

“咳咳。”

見兩人還是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身後,甘醉終於是忍不住了,他輕咳兩聲。

“啊!”

連束被嚇得尖叫一聲,旁邊的姚玉言完全是被他給嚇到了,渾身一抖差點被把連束給推出去,隨後驚疑不定地望向了身後。

她見到是甘醉,終於松了口氣:“醉哥,你嚇我一跳!”

連束也邊捂著心口邊轉身,整個人才緩過來一樣:“我天哪,你怎麽回事?你現在不應該還在執行任務?難道說你完全一輪任務的速度又變快了?!”

甘醉輕嘖了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嘴貧了,看把你嚇得。”

“對啊醉哥,”姚玉言也是詫異,“你怎麽現在回來了?出什麽問題了嗎?”

甘醉攤了攤手沒解釋太多:“有點累了,回來休息。”

他的話音一轉:“我剛回來的時候,咱們部門一個人都沒有,你們剛剛去哪兒了?還有那桌子上的東西是什麽?”

甘醉的視線順著望向了桌子上那張紙。

姚玉言和連束一聽他這話,都有些心虛地將他往身邊拽了拽:“哥你小點聲,這話可不能讓咱們部長聽到了,他那麽嚴肅肯定少不了罰我們……”

甘醉眼珠子轉了轉,順勢湊近了看那紙:“我又不告訴他,你們有什麽就說唄。”

“我們剛剛偷跑去總部了,”姚玉言先開口了,“部長和你都在倉室,我們都摸清楚他在裏面待的時間了,所以閑來無事就出去了。”

連束也點頭:“原本是想去找夏枕冰一起呢,但沒聯系上她,我倆就在總部的地下層亂逛,然後沒能逛太久就回來了。”

甘醉嘿了聲,看向連束:“你給我說廢話呢,好歹講點兒有用的東西。”

“啥有用的東西?”

連束看向姚玉言,他的表情單純看起來呆呆傻傻的:“我倆也就只能在地下層逛了,上邊兒的樓層咱也去不了啊。”

“笨!醉哥問的應該是這個吧?”

姚玉言的手指點了點那張紙,她隨即擡頭看了看周圍,才重新湊回來開口:“這張紙是我們在地下層的公示欄上看到的。”

“你們直接把人家公示欄上的紙偷回來了?”

饒是甘醉也忍不住瞪眼,似笑非笑地來回看兩人:“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姚玉言一說起這個就有點齜牙咧嘴,她憤憤地指了指那張紙四角上被扯下來的痕跡:“不是我們兩個偷的!”

“說到底還是要怪連束。”

姚玉言瞪了連束一眼:“我們兩個在地下層走得好好的,吃完烤腸就打算走了,臨時路過看到公示欄上有告示,我就湊上前看。”

“那公示欄我一直以為是個擺設,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我肯定要去看嘛!”

她微微皺起眉:“但是我去之前,那裏已經站了個男的,我還沒看完,那男的忽然伸出手就把那張紙給扯下來了!”

姚玉言瞪圓了眼睛:“我也嚇一跳好吧!而且我還沒看完,所以我當時呆了呆,就看向了那個男的。”

“就在這個時候,”姚玉言看向連束,“他吃完烤腸了,手上都是油,就這樣湊了過來問我有沒有紙擦手,我當時還來不及回覆他呢……”

她自己說起來也有些難以置信:“那個男的就直接把這張紙遞給了連束,一句話沒說啊就直接遞了過來。”

姚玉言也是無語了:“偏偏他還接了過來,順勢道了個謝,我人都傻了!最後那人也很快不見了,真服了。”

連束有些心虛地捂了捂那張紙,但很快被姚玉言撥開了手,直接把那張紙翻了過來,露出背面的油漬和折痕。

“你看,都這樣了也安不上去了,我們只能把它拿回來了,”姚玉言愁眉苦臉,“回來的時候我生怕有人追上來把我們給抓住。”

甘醉也是聽得直笑,他看向尷尬到扣臉的連束,最後將那張紙拿到了手裏。

避著油漬拿的。

只是,這紙上的內容卻讓甘醉正了正神色,他不由得重新看向姚玉言:“你看清楚那個把告示撕下來的人長什麽樣嗎?”

姚玉言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嚴肅,微楞:“我、我沒有看清楚,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渾身上下都遮得嚴嚴實實。”

“加上我第一個想法是趕緊跑回來,也沒去找他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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