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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末日廢土栽種計劃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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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末日廢土栽種計劃04】

他這一點面子也不給兩人留的模樣太過獨斷,讓原本都靜下心來的甘醉瞬間攥緊了筷子,而溫萃予也有些無措起來。

單則很快離開,醫務室的門被重新合上。

甘醉有些煩悶地抿了抿唇,卻沒讓這種情緒影響自己、影響溫萃予,於是不算自然地換了個話題:“你下午還需要去外面看診嗎?”

溫萃予連忙點頭:“需要的,我這兩天都要去值班、看診。”

“我陪你一起吧,”甘醉把剩下的飯吃完,飯盒一幹二凈一點剩飯都沒有,最後被他妥帖地擺好,“我也出去轉轉。”

“好,”溫萃予說著,微微打了個哈欠,他笑瞇瞇地望向甘醉,對於他大口吃飯不挑食的模樣很愛看,有種家裏養的萌萌短毛土狗那樣,“你困嗎?先休息休息。”

甘醉搖頭:“睡太多不舒服,倒是你,去睡個午覺吧。”

他說著,忽地就靠近了溫萃予,手指輕輕擦過對方眼下的烏青,一時間聲音也軟和了下來:“這幾天太辛苦了。”

溫萃予微楞,但甘醉很快就拉開了距離,這讓他有些可惜,不過很快又笑起來,帶著些玩笑意味:“你的床借我躺一躺?”

這話倒也不完全是玩笑,雖然醫務室的床鋪不少,但他們醫生是沒法隨便躺的,宿舍又太遠不值得回去,所以溫萃予一般都是趴在桌子上休息或者幹脆不休息。

甘醉沒什麽異議,他應了聲:“好。”

話音剛落,便回到自己床邊開始收拾床鋪了,將被子什麽的都給鋪平。

溫萃予著實楞了下,他忍不住笑,湊過去幫著甘醉一起收拾,有些無奈地開口:“床給我睡了你睡哪兒?睜著眼等我醒?”

他說著,因為靠近而手臂輕輕蹭著甘醉的手臂,也帶來熟悉的消毒水味,讓甘醉忍不去輕嗅起來,下意識答道:“一起睡。”

溫萃予動作一頓,瞪大眼睛重覆道:“一起睡?”

“對,”完全不知道劇情的甘醉徹底放飛了自我,他硬著頭皮應聲,視線描摹著溫萃予的眉眼,“一起睡。”

甘醉也搞不懂自己想幹什麽了,只是話語間忍不住回憶起了蘇徊,那時擁有上一個小世界的蘇徊,在面對一個一模一樣的甘醉時,心中是不是也這般覆雜?

他的直白讓溫萃予有些磕磕絆絆,他下意識拒絕:“可、這床是不是有點小?”

溫萃予並沒有說自己不願意、不喜歡,而是試圖找一個合理的借口來拒絕甘醉,同時也為自己找了一個勸退自己的借口。

他的聲音小小,態度也並不堅定。

甘醉似是沒聽到一般,率先躺在了床上,他的短褲因為躺下而在膝蓋之上,露出纖細筆直的小腿,此時自然地搭在床上,微微側身看向溫萃予。

“夠睡的。”

他的神情認真直接,似乎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就這樣大咧咧躺在床上,皮膚白皙裏透著粉嫩,模樣精致好看。

平時對外那麽冷漠、疏離又武力值超強的人,此時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甚至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望著你,等待著你來答應下他的請求。

溫萃予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要跳出來了。

小土狗都自己露出肚皮求摸了,溫萃予感覺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於是他難以抑制地滾了滾喉結,啞著嗓子應聲:“好……”

他脫下鞋子,紅著臉頰僵硬地躺在了甘醉的身側。

溫萃予是想要拉開一些距離的,但這床實在不寬,兩人再怎麽保持距離,也還是免不了較為親密的接觸。

他能感受到甘醉溫熱的肌膚緊緊貼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甘醉身上的氣息,好像帶著香氣般往他的鼻腔裏鉆,他能感受到甘醉柔軟的發絲輕撩他的耳尖……

溫萃予緊緊屏住了呼吸,他整個人都變得亢奮起來,這讓他違背了身體想要休息的渴望,整個人都無法靜下心了。

但甘醉卻是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緩緩陷入了夢鄉。

感受到他綿長的呼吸,溫萃予終於松了口氣,他忍不住歪過頭,眸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甘醉的臉上,順著他流暢的臉頰、挺翹的鼻梁、上挑的眼睫再徘徊回那粉嫩的唇瓣。

細密的觀察讓他的心漸漸冷靜下來,最後眉眼彎彎,唇角也無意識的上揚,最後不知何時也陷入了睡夢之中。

時間流逝,等溫萃予醒來時,自己竟是半摟著甘醉,腦袋都枕在了甘醉的大腿邊,這讓他茫然地擡頭,就看到了正翻看著什麽的甘醉。

甘醉坐在床頭處,而他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貼著對方睡得很香,這個認知讓溫萃予整個人都漲紅起來,無比僵硬無措地坐起身,頭發、衣服微微淩亂。

“在、在看什麽?”

溫萃予試圖轉移開話題化解自己的尷尬。

但甘醉只是將東西放到了床頭櫃上,搖搖頭:“沒什麽,睡好了嗎?睡好了我們就可以去居民區了。”

聞言溫萃予徹底反應過來,他連忙下床穿鞋,看了眼時間,發現不晚後才松了口氣,又連忙去洗手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最後拎上了自己的醫藥箱。

他沖甘醉羞澀一笑,明明比甘醉大,卻莫名有種可以被為所欲為的順從感。

兩人一路向東,離開了基地的軍事區域,暢通無阻地到達了居民區,這裏的生活氣息比軍區要濃厚許多,但和末日前還是不能比擬的。

天氣有些陰沈,風沙略重。

溫萃予很快在自己值班的居民區搭建起了義診的臺子,甘醉想要幫忙,卻被他溫柔又堅定地阻攔,最後勉強得了個維持秩序的職位。

義診火熱,很多居民早早就等在了這裏。

甘醉邊幹活邊觀察,敏銳地發現,居民裏大部分人都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男,這個時間段年輕人不多可以理解,但老年人和孩子幾乎見不到就很奇怪了。

“溫醫生,能給我開些孩子吃的感冒藥嗎?”

一個中年婦女小心翼翼地開口,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聲音壓得低低的,這樣一句平常的話也被她說的像什麽暗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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