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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神秘古堡的繼承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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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神秘古堡的繼承者23】

拔出的瞬間,鮮血流水般溢出。

俞堇死死咬住唇瓣,下一瞬他手裏多了個巴掌大的創可貼,那是他系統背包裏的治愈系道具。

邊往後退邊將那創口貼貼在自己的腰側,俞堇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起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有被這樣偷襲的一天,實在是有些狼狽。

創口貼貼上腰側的一瞬間,那裏的鮮血被瞬間止住,但俞堇的上衣褲子都已經被鮮血染紅,而他的額頭、脖頸上已經出了層細細密密的汗珠。

那是被疼的。

他勉強喘著氣,努力遠離那四人。

而那四人,就像是機器人提前設定好的程序,又或者是被下了什麽同步的東西,他們動起來是一起動作一起行動的,也因此步子要慢上、遲鈍上許多。

也正是這樣,俞堇多了些喘氣的時間,他踉踉蹌蹌地撐著墻壁往前面跑,與此同時不忘將離開房間時順手拿的騎士徽章從懷裏掏出來。

至少要把那管家的怒氣轉移到他們身上。

但在管家到來之前,範真真又一次舉起了那把帶齒的彎刀,他的笑容越揚越大,也帶著其他三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飛起一般沖向了俞堇。

俞堇的臉色已經完全白了,他緊緊抿著唇瓣,與此同時手微微一動後就背到身後。

但在那把彎刀快砍上他的那一瞬,另一把斧頭猛地砍斷了範真真的脖頸,那一瞬,他的脖頸如被剪開的水管一樣倏地飛濺出大股大股的鮮血。

那血濺在俞堇的臉上,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也將他微微上揚的唇瓣染得更加殷紅。

範真真一死,另外三人也像是連體嬰一樣慢慢臉色發白,最後如裝滿了液體的氣球一般快速的癟了下來,最後只剩下軟塌塌的一層人皮。

在範真真等人緩緩倒下時,俞堇就迅速後退拉開了與管家的距離,他隨意抹了把臉上的血,最後略有些磕磕絆絆地拐進了另一條走廊裏。

·

江知寂不耐煩地將手裏的書給丟回到書架上,他不由得看向衛懷塬:“不是,你是不是真不行了?年紀大了直覺也出問題了?”

衛懷塬沈默著繼續翻看櫃子,他微微皺眉,卻不是因為江知寂的話。

“我真服了,救人去呢你現在在這兒看上癮了還?”

江知寂終於放棄跟著他的直覺走了,他站起身,整個人都像是炸了毛的大狗,但還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裝成一個正常人。

“我直覺他現在沒事。”

衛懷塬只道:“有李醑在不會出事。”

“有他在才會出事呢!”江知寂不知道衛懷塬為什麽這麽肯定沒事,但他是在這個副本之後才見到李醑的,對他也不了解。

只是覺得這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總是呲著那個詭異的笑容,一副好像什麽事情都知道的道士模樣,裝的很!

特別是他得不到甘醉的註視,所以故意拿話刺激甘醉,像那種心智不成熟的高中臭男生。

江知寂完全不放心。

“李醑是前輩,”衛懷塬將一張紙條從一本繪制著覆雜符文的書籍裏面抽出來,“我們私下談過了。”

江知寂聞言終於打住了心煩意亂的情緒,他有些詫異,皺眉看向衛懷塬:“他也是喙白聲的人?”

衛懷塬將紙條遞給他,點頭:“級別很高。”

“級別很高又怎麽了,”江知寂對這種前輩也沒抱有什麽恭敬的態度,他頗有些年少輕狂的架勢,“我們早晚也能趕上他們……這是什麽?”

他接過紙條,卻在看到上面的字時表情凝重了一下:“什麽意思?”

衛懷塬點了點紙條:“背景裏的惡魔應該是古堡裏某一個人獻祭自己生命而成為的。”

“所以?能推斷出這個人是誰嗎?”江知寂覺得這件事還不太能這麽肯定,“但這張紙條也可能是用來迷惑我們的。”

衛懷塬劉海下的眸子動了動,他將發現了那張紙條的書籍展開:“還記得那兩個女傭嗎?她們吸食靈魂的方式,和書上記載的、惡魔覆活死人的方法一樣。”

“她們兩個一定是死過的人,包括那個管家,”衛懷塬翻動著書籍,“當時於成安的靈魂被分成了三份,正好可以對應三個人。”

江知寂勉強按了按心中的急迫,消化衛懷塬這些話的同時,也忽地想起什麽。

“等等,”他將自己原本丟回書架的那本書找了出來,嘩啦啦掀開某一頁,最後放在了衛懷塬的面前,“看這個。”

那是一本對這座古堡的第一任主人——羅森特伯爵一生功績與榮耀的記錄,上面有提到伯爵的家庭狀況,而其中也提到了伯爵夫人和伯爵夫人的兩個侄女。

“伯爵夫人的兩個侄女是一對雙胞胎,”江知寂比較急躁,不等衛懷塬看清楚就直接幫他給念出來,“她們死於疾病。”

“那兩個女傭也是一對雙胞胎,也死過對吧?”江知寂看向衛懷塬。

衛懷塬點頭,接過那本書:“可能是。”

點頭是回應江知寂最後的問話,答話的意思是兩對雙胞胎很可能是同一對。

“所以,那個幕後的惡魔也應該是這個古堡裏面的人?”江知寂皺了皺眉,“但游戲背景裏像是伯爵召出了惡魔。”

衛懷塬掀了掀那本書:“我傾向前者。”

這就是肯定江知寂猜測的意思了。

“會不會是伯爵本人?”

衛懷塬搖頭:“一,伯爵驕奢淫逸,如果他是惡魔,這裏一定不會有這麽少的傭人;二,伯爵將全家人獻祭給了惡魔,至少這一點是真的,所以應該不會相沖。”

江知寂聞言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行,你繼續分析吧,我就先走了。”

他說完又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勉強裝成冷靜的模樣,先一步衛懷塬出了足有兩層高的巨大書房。

但不等走出多少步,一道熟悉的纖瘦身影忽地出現在走廊的盡頭,他的步伐踉踉蹌蹌,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面容白如紙,好像下一秒就會昏倒過去。

“甘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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