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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主角受是我替身怎麽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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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主角受是我替身怎麽辦10】

甘醉自己都有點懵,他下意識舉起雙手。

結果就這樣一個動作差點沒把周圍的人都給嚇死,大家都一瞬間摸向了自己的武器、各自舉起了各自的劍。

常盡虛眼見事情不妙連忙站出來:“大家別激動,他不是壞人!”

“你說他不是就不是啊!”

“常師兄你真是昏了頭了,修為費了又不是腦子壞了!還是說你和他是一夥的!”

從人群裏傳出幾道聲音,雖然聲音不算大但在此時的嚴肅場景下就格外的清楚,幾乎是沒人相信常盡虛的話,甚至還惡語相向。

常盡虛似乎已經習慣了,雖然有些不舒服但還要開口。

“鬧什麽呢,”岑碎的聲音從人群之後傳進來,“煩不煩啊!”

與常盡虛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的聲音一傳過來,所有人就自己給他讓開了一條寬敞的路供他走到最中心,還七嘴八舌地給他交代情況。

“那個黑鬥笠把我們宗門的陣法給吸走了!”

“常師兄說是他朋友,我懷疑他們兩個是內外串通好的!”

“岑師兄你快把這兩個人拿下!”

他們大半人都在開口說話,嘈雜裏岑碎只能聽清這幾句,他皺著眉呵斥道:“安靜!”

一瞬間鴉雀無聲,岑碎越過他們走到了最裏面,就見到了窘迫的常盡虛,和一臉懵還搞不清狀態的甘醉。

而那些破成碎片的結界,正乖順地躺在他的手心上,成了一顆透明的,但泛著七彩光芒的小圓球。

別說這些小弟子慌了,岑碎都忍不住按了按腰間的佩劍,他警惕開口:“你來我們萬回宗到底有何目的?”

常盡虛剛要開口為甘醉解釋,就被岑碎一記術法給禁錮在了原地:“他說不出個一二三的話你們兩個都走不了。”

甘醉微微皺眉:“我沒什麽目的,比起對著常盡虛發火,你還不如把那位沈仙師找過來維修一下結界。”

“我們沈仙師的時間值千金,哪裏是你說來就來的!”

人群裏有小弟子開口了,他手裏的劍直指甘醉:“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樣做,為了把沈仙師給吸引過來!你到底想幹什麽!”

“就是啊就是啊!”

甘醉被他們的固執給幹沈默了,他也有些不耐煩了,倏地就將手中的結界球朝著岑碎給丟了出去。

岑碎下意識去接,但不等他把球禁錮在手中,那球就虛晃一招轉個圈徑直回了甘醉手上,緊貼上去、主動入手的那種。

甚至甘醉張開手,那球也緊緊貼在他的掌心。

“能懂了嗎?”

甘醉也是對這球無可奈何:“它死黏著我,我能怎麽辦?”

“我去好像還真是!”

“屁!肯定是他暗中在搞鬼!”

“長老們什麽時候來啊!”

“就是就是,萬一岑師兄受傷了怎麽辦!”

甘醉對於岑碎的受歡迎程度再次被刷新了認知,他看向岑碎,求助似的揮了揮自己的手,上面粘著的結界球也隨著他的手搖晃:“這怎麽辦?”

岑碎五感很強,自然也聽到了人群裏的話,他是不喜歡被這樣議論的,皺了皺眉:“都給我從哪來回哪去!”

“就是!你給我離開萬回宗!”

“哎、岑師兄說的好像是我們哎?他看過來了!”

岑碎只覺額角突突地跳:“說的就是你們!訓練任務完成了嗎就在這邊湊熱鬧!沒天賦還不去訓練?當我們萬回宗是養閑人的嗎?”

他說話十分不客氣,可偏偏沒人覺得他說話過分,都急哄哄的很有秩序地離開。

聽話到甘醉都懷疑他給這些人下了迷魂藥。

“我呢?”

甘醉說著甩了甩手。

岑碎生氣的時候,腮幫子會不自覺鼓起,看起來很好捏,特別是側過頭看那些小弟子們的時候,側臉就圓鼓鼓的。

也是這時候,甘醉才真的意識到他的年齡並不大,臉上的肉膘都長開的那種。

但他的氣勢很足,有種被逼著長大心智的感覺,所以在行為處事上也會讓人忘記他的年齡,只被他外面的暴躁高傲和肆意欺騙。

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既然你說它是自己纏著你,”岑碎開口了,“那它應該也聽你的話吧?你讓它重新回歸自己的崗位試試。”

他說完,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切實際,抿了抿唇試圖補充些什麽。

但甘醉已經照做了,他捏著手裏的結界球,蹲下身子將它放在地上,半哄著開口:“別繼續纏著我了,你現在回自己的崗位,好吧?”

“表現好了我下次再來找你玩。”

甘醉輕輕摸著它,最後緩緩收回手,而那結界球在最後蹭了蹭他之中,終於乖乖聽話隱入地面裏,最後全範圍的重新覆蓋了整個萬回宗。

它還特意的,將甘醉也罩進了自己的範圍內。

甘醉松了一口氣,常盡虛也放下心,岑碎則是很意外,方法雖然是他提的,可他還真沒想到能成功。

“好了吧,”甘醉攤手,“我能進來了吧。”

岑碎倏地收回劍,劍柄磕在劍鞘上發出清脆的鐺一聲:“你現在不就站在萬回宗裏,你可以在宗門裏走動,但我會如實把你的情況告知宗主和各位長老。”

“要是你有任何異動,我不會放過你。”

甘醉沒什麽異議,只是察覺到岑碎對待萬回宗的態度十分維護,大概是真的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吧。

畢竟是六歲時就生活在的地方。

但突然,一陣狂風吹來,撩起甘醉的鬥笠,倏地就飛起,旋轉著像什麽回旋鏢一樣落到了一個白袍老人手中。

岑碎忙回頭,態度終於不那麽囂張了,罕見的恭敬:“松長老。”

那老人闔著一雙眼,松垮的皮膚就好像樹皮,瘦弱的身軀被格外寬松的白袍包裹,一頭垂垂暮老的銀白發絲飄逸地束在腦後。

只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高深的氣息。

常盡虛雖被禁錮著,也恭敬低頭,下一秒他身上的術法被解開,他也終於能開口說話了:“松長老。”

松長老微微點頭,雖閉著眼,但望向甘醉時還是能讓人感受到他強烈的、不容忽略的視線。

“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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