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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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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68)

第367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68)

青衣咽下丹藥,背上的傷口快速恢覆,臉色漸漸有了點血色,他從地上撐起虛弱的身子,微微點頭:“是……”

越無邪好似終於滿意了,懶懶地靠回了一旁的軟踏上,揮了揮手:“行了,退下吧。”

“是。”

青衣踉蹌著勉強站起身,低垂著頭神情恍惚著退了下去。

青衣不是第一次遭受這種折磨,只是礙於身上的奴仆契約,他沒辦法違逆越無邪,只能日覆一日忍著屈辱。

一邊被那畜生壓在身下玩-弄,一邊還要替那禽獸不如地東西賣命。

紅衣靜靜等在門外,看著臉色蒼白的青衣,眼裏快速劃過一抹心疼,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療傷丹藥遞給他。

青衣擡眸看著他,眼裏含著淚,緩緩開口:“這種日子,究竟還要過多久……”

紅衣抿了抿唇,將丹藥硬塞進青衣手中,將人打橫抱起,送進了房內,貼在他耳邊輕聲說:

“快了,就快了。”

今日出現在鬥丹擂臺上的三個少年,還有事後試圖詆毀神使的少年,這些都是機會。

只要他們能抓住機會,那怕是同歸於盡,也好過像現在這樣生活在地獄之中,

第二日,陣法比賽如期而至。

與昨日一樣,在四國使臣到齊後,昨日那群人才如神明降世一般,出現在視野最好的觀戰臺上。

陣法的比試規則與昨日的丹術比試一樣,卻也有所區別。

由守擂的一方布陣,再由挑戰的一方破陣,看看究竟是誰技高一籌,獲得最後的勝利。

東羽國畢竟是東道主,今日守擂的是東羽國皇室的一位郡主,很巧,這位名喚玉離歌的女修,恰好與齊思思同歲。

在玉離歌連勝三場過後,底下無人上臺,齊思思提著裙擺,輕飄飄躍上了擂臺。

她朝玉離歌拱手,笑道:“玉姑娘,在下齊思思,願意一試。”

“好啊,”玉離歌長的美艷,與齊思思文靜內斂的性子截然相反,朝齊思思做了個請的手勢,眼裏明晃晃寫著不屑二字:“請入陣。”

沈故知看著臺上的陣法,臉色陰沈一片。

林時欽看著沈故知的臉色,忍不住傳音問道:“師父,是臺上的陣法有什麽問題嗎?”

沈故知傳音回應:“借運陣,這是仙界才有的魔宗陣法。”

話落,沈故知悄悄擡手,借著強悍的靈魂力,探入陣法內部,毫不費力,便抹去了陣法道具上的靈魂烙印,隨手將陣眼的位置改變。

收回靈魂力後,一道傳音在齊思思耳邊想起:“齊道友,此為借運陣,在裏面待久了你的氣運會被吸收殆盡,陣眼在西北方,快些拔掉陣旗出來。”

正在陣內亂轉的齊思思一楞,旋即立刻反應過來,直奔陣法的西北方而去,將唯一插-在陣角的一面紫色陣旗拔去。

紫色陣旗被拔出的一瞬間,玉離歌胸口傳來一陣悶痛,她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坐在高位上的神使臉色隱隱泛白,衣袖下的手指緩緩握緊,咬牙咽了一口鮮血。

“我們走!!!”

正在主持比賽的青衣一楞,不解的看向高臺上臉色陰沈的男人,身子微微發抖。

神秘的白衣掌教面無表情,扔下三個字便朝場外走去,完全不顧在場眾人的臉色和態度。

一群人快速離開,底下人群卻炸開了鍋。

“怎麽回事,神使怎麽走了,比賽還沒結束,神使還沒選出接收陣法的傳承人呢!”

“是啊,上次是接收陣法傳承的人就是小郡主,沒見今天她就靠著陣法大殺四方了。”

“噓!別說了,你沒看見小郡主輸了嗎?還說……”

“另外一個女修是誰,居然能破了神使傳授陣法。”

“不清楚,好像是奉離國皇家學院的學子,”

“奉離國?那個蠻荒之國?”

“絕對不可能……”

“……”

一陣陣議論聲傳入沈故知耳中,聽著這些修士的聲音,他臉色越發黑沈,沒了再看比賽的心思,帶著林時欽直接離場。

玉無暇冷冷勾唇,她剛來看見了,那人不是號稱自己是上界神使嗎。

原來上界神使,也會受傷遭遇反噬啊。

當目光看到人群之中的林時欽時,臉上的冷意漸漸散去,眼底劃過一抹溫柔。

神使走了,對各國元嬰長老而言,這場比賽便沒了意義。

於是,第二場陣法比試就這樣草草結束。

回到驛館,沈故知沒回自己房間休息,而是帶著林時欽,直接敲響了孟青的房門。

孟青打開房門,看到沈故知二人不解的問:“你們……找我有事?”

沈故知依舊冷著一張臉,看向孟青的眼神晦暗不明,點點頭:“對,晚輩在修煉上有些問題不懂,想請前輩指點一下。”

一聽是請教修煉上的問題,孟青不疑有他,直接將二人放了進來。

三人落座後,孟青看向沈故知,關切的問:“哪裏不懂,盡可說於我聽。”

沈故知看了孟青一眼,並未提起修煉上遇到的問題,而是反問:“孟長老,所謂三年一度的四國聯賽,是不是跟那些上界的不速之客有關。”

孟青一楞,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似乎沒想到沈故知要問的是這個,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已經猜到,那我便不瞞著你了,”

原來,從百年前開始,那些人便來了琉璃大陸,並且一來便稱自己是為了改變此界修煉環境,特意從仙界下來的傳道修士。

也是從那會兒開始,才有了這四國聯賽一說。

孟青目光幽怨,緩緩訴說起來:“其實,一開始咱們並不相信那些人是從仙界下來的,還曾聯合四國所有修士的戰力,企圖將他們驅除出去。”

“但是……”

沈故知垂下眼眸,接話道:“你們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是嗎。”

對上沈故知明鏡似的目光,孟青只得嘆氣點頭:“是,我們打不過,不止咱們奉離國沒人是那幫人的對手,東羽、南離、北照四國數以萬計的修士之中,竟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隨著孟青慢慢講述,沈故知才知道,當年玉無暇之所以會將林時欽送走,便是為了躲過那群人的視線,保住龍血樹一點血脈。

十幾年前,東羽國玉無暇上位,與神使一派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戰鬥。

玉無暇不相信神使,也不相信他們所傳授下來的所謂仙界功法,一心只想將愚昧的臣民,從“神使”手中解救出來。

奈何,玉無暇失敗了,甚至因為龍血樹的血脈,被他們軟禁豢養起來。成了那位“神使”大人的囚徒和血包。

林時欽聽的渾身顫抖,眼眶通紅:“那你們還把我們往這裏送!”

孟青臉上閃過一絲愧色,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們沒辦法,只有我們四國皇室中人贏得比賽的勝利,才能拿到功法傳承,如果任由那些功法流入琉璃大陸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林時欽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沈故知安撫的拍了拍林時欽的手,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人給的功法,裏面都藏著轉嫁氣運的東西,一但有人開始修煉,那位“神使”大人,便可以通過修煉功法的人,奪取這片大陸氣運之力,而一但這片大陸上的氣運被抽取完……”

沈故知沒有說下去,但房間裏的兩人都清楚,後果不堪設想。

琉璃大陸氣運若是被抽空,那這片大陸上的一切生靈,最終都會走向滅亡,無一幸免。

“所以,”沈故知說,“你們四國皇室,瞞著天下人,設了四國聯賽這麽個騙局,將一切抗了下來。”

“是,”孟青頷首:“這事兒,只有四國高層知道,連飛劍宗、合歡宗這種大型宗門都不知道。”

得知前因後果,沈故知反而冷靜了下來,良久才問孟青:“還能支撐多久?”

孟青想了想,道:“若是那些所謂的功法傳承不流入各地修士手中,再支撐幾十年不成問題。”

沈故知蹙眉:“今日陣法比拼,那位東羽小郡主,用的便是借運陣。”

或許,不止那位小郡主偷偷修煉了“神使”傳下來的功法,各大宗門勢力之中,肯定還有其他人也修煉了。

孟青聞言臉色蒼白,抿著唇沒吭聲。

沈故知又問:“若是再這麽繼續下去,氣運之力能支撐多久。”

“不足十年……”孟青心中生出無限的絕望,他們這些年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沈故知吐出一口濁氣:“足夠了。”

林時欽很快明白了沈故知的意思,避開孟青,急切的給他傳音:“師父,這事與你無關,我不希望你做什麽救世主,大英雄,只希望你平安!”

沈故知伸手揉了揉林時欽的腦袋,溫聲道:“可是阿欽,這方天地,畢竟生養我們一場,而且……還有父親母親在啊。”

那些可愛的人,即便知道他是奪舍,而非親生,也未曾苛責他半分,甚至一如既往地疼愛他。

沈故知舍不下這裏,也舍不下這裏的親人朋友。

林時欽低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裏翻湧的情緒。

孟青楞楞的看著沈故知,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遂問:“什麽足夠了?”

“五年,”沈故知伸出五根手指,“只需五年,待我突破元嬰,屆時,或可勉力一試,破除他們布置在此界的五行奪運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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