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40)

關燈
第339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40)

第339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40)

司徒芮意識到自己這次闖了大禍,不敢多言,含著淚回了洞府。

司徒芮離開後不久,一個灰袍修士憑空出現,輕飄飄落在司徒迅面前,他聲音異常悅耳,裏頭夾雜著幸災樂禍:

“怎麽,長老心愛的徒弟死了?”

司徒迅頭也未擡,語氣裏聽不出喜怒:“讓你跟在宗主身邊找機會給他下藥,你打算等多久?”

灰袍青年抱著雙臂,百無聊賴:“三年內。”

“三年?”司徒迅冷笑:“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他說:“一年之內,我要冷劍的命!”

“那不可能,我辦不到,你愛找誰辦找誰辦,大不了一拍兩散。”灰袍修士語氣非常隨意,往門框上一靠,很是無賴地說。

司徒迅臉色扭曲了一瞬,退了一步:“兩年,最多兩年!”

“再加一萬極品靈石。”

司徒迅顯些背過氣去,壓了壓火氣說:“行,不過,你得幫我多殺兩個人。”

“誰?”灰袍修士問。

司徒迅恨恨地盯著眼前人,從牙齒縫裏擠出兩個名字:“沈故知、林時欽!”

灰袍青年挑了挑眉,眼裏寒光一閃而過,略思索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一月後,奉離國皇都。

皇都非常繁華,街面上熱鬧非凡,比盤龍城熱鬧了何止百倍。

沈故知陪著林時欽在街面上閑逛,順便打探打探消息。

他們三天前趕到皇都,在皇家學院不遠處,租了一個帶靈田的洞府,這兩天收拾地差不多了,二人才有時間出來逛逛。

林時欽四處張望了一圈,最後目光定在了不遠處,帶著金子匾額的“一品居”上。

擡手指了指:“師父,那兒看起來最是熱鬧,不如咱們進去坐坐。”

沈故知順著林時欽指的方向看去,的確足夠熱鬧,而且出入的人,大多衣著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嗯。”

一品居是皇都最大的酒樓,共分三層。

一樓大廳,多是接待一些普通散客和練氣期修士,對花多少靈石和客人的身份沒有硬性要求。

二樓包廂基本需要築基修士以上,才有資格進入,而且一頓飯吃下來,還有限定的消費額度。

三樓包間,則只接待皇室成員,以及元嬰期修士,林時欽不由感慨,現在連吃個飯都分三六九等了。

二人進門,店裏小二笑盈盈地迎了上來,禮貌:“二位客人,需要點兒什麽?”

沈故知想了想,看了眼二樓,問店小二:“小二,二樓還有包廂嗎?”

小二也是修士,從沈故知拉著林時欽進門,便看出了他們的修為,因此連連點頭,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有的有的,二位客人這邊兒走。”

因為這裏認識他們的人不多,再加上他們是沖著入皇家學院來的,所以沒去隱藏抓地?

小二帶著兩人上樓,沈故知放開靈魂力,探聽著四周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飛劍宗司徒長老的四個弟子,前陣子莫名其妙被人殺了!”

“怎麽可能,你哪兒聽來的消息?”

“真的,這事兒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折在了盤龍城,殺人的還是兩個築基修士。”

“不對,是金丹。”

“司徒風可是金丹巔峰修為,誰能動得了他。”

“要我說,殺得好!最近司徒家收斂了很多,沒從前那麽囂張了,沒見從前司徒家的人多囂張,連皇室中人都不放在眼裏。”

“其實……飛劍宗冷宗主,人還是挺不錯的。”

“人好那有什麽用啊,架不住受了傷,十幾年來啥事兒不管,宗門名聲全被另外幾個長老敗壞了。”

“我比較好奇,他們究竟用了什麽法器,才能一下子幹掉司徒家四個金丹,也不知是何方神聖。”

“那些大人物的事,我們別瞎猜了,說說一個月後的皇家學院入學試煉吧,不知道這次會錄取多少人……”

“如果我家孩子也能進學院就好了……”

“……”

二樓包廂,沈故知順手點了幾個菜,湊夠了三百靈石,給了小二幾枚靈石當小費,問道:

“小二,你知道容家嗎?”

小二笑呵呵收下靈石:“容家,客觀要問的是皇室容長老嗎,我……”

林時欽想了想,補充道:“容回的容家。”

店小二連連擺手:“知道,皇室有三位元嬰長老坐鎮,一位是孟家老祖青,另一位就是你們口中的容家長老,容宿。”

“還有一位,是千機閣的家主——齊文先,這位其實也算不上真正投靠皇室,只是在生意上聯系緊密,又擔任了皇家學院的導師,所以勉強算站在皇室一邊。”

林時欽見他不斷地舔著唇角,便給他倒了杯茶。

小二一楞,眼裏的笑意真誠了幾分,繼續道:“容家在皇室的地位不底,有一定的話語權,據說容家祖上跟皇室端木家沾了點親,不管是端木國主,還是肅親王都要給幾分面子。”

“哦?”沈故知一只手捏著茶杯,一只手托著下巴,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你說說看。”

話說道這兒,小二也猜到他們是外地修士,對皇都幾方勢力不熟悉,於是熱心介紹起來。

皇都以皇室端木氏為首,容、孟兩家為輔,剩下就是齊家了,皇都的權利,基本掌握在四方勢力的話事人手裏。

其中,國主端木信,實力在元嬰後期。

端木信的親弟弟,肅親王端木裘,修為停留在元嬰初期,也是皇家學院的院長。

容家老祖容宿,元嬰後期修為,孟家老祖孟青,元嬰巔峰修為。

其中容家長老會煉丹,又與皇室有親,跟端木皇室走的更近些。

林時欽放下筷子,問店小二:“我看容回和孟家那個小公子,走的也挺近,這麽說,三家關系很好嗎?”

店小二一邊給他們斟茶,一邊笑著說:“是很好,三家小輩之間也有結親的舊制,您口中的孟公子和容小公子,出生前定過娃娃親,不過因為出生後是兩個男孩兒,這婚事嘛,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時欽恍然,難怪那兩個人看著關系這麽親近。

小二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對他們說:“不過,兩位在這皇都,惹誰都好,千萬別去招惹端木鈴蘭公主,那位脾氣不太好。”

沈故知挑眉:“怎麽個不好法?”

“您二位剛來皇不知道,鈴蘭公主性子潑辣嬌橫,私底下弄死過不少修士,這些修士無一例外,都是些長相出眾的男修……”

他說完,瞄了一眼二人俊俏的臉蛋,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弄死過不少人,而是弄死過不少修士。

這就有意思了,看來皇都,也不太平。

林時欽眉頭微擰:“國主不管嗎?”

“管,怎麽不管啊,”說起這事兒,店小二也是滿面愁容:“可惜,國主下不去狠心。”

原來,端木鈴蘭是端木信唯一的女兒。

六十多年前,王後生下孩子後,便撒手人寰,臨終前讓端木信千萬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因著這個要求,端木信對端木鈴蘭有求必應,即便她殺人放火,也幫她兜底,只稍加懲罰了事。

端木信自然也明白縱子如殺子的道理,可誰讓端木鈴蘭是個凡人,根本沒有修煉資質。

即便端木信想盡各種辦法,用盡各種手段,也只為端木鈴蘭延續了壽命,延遲了衰老。

始終沒能助她,踏上修行之路。

店小二搖頭嘆息:“也是造孽,鈴蘭公主沒有修行資質,連靈根都測不出來一個,國主心疼,想著再怎麽縱容,也就剩幾十年光景,自然是鈴蘭公主想要什麽,他就給什麽。”

二人對視一眼,沈故知又給了他幾枚靈石,揮揮手打發店小二離開。

轉頭問林時欽:“這事兒,你怎麽看!”

林時欽垂眸沈思,半晌道:“只怕,公主身份有異。”

“不過,”林時欽擡眸,雙眸微微瞇起:“只要她不來招惹我們,我們也沒必要參和進去。”

沈故知夾了只銀靈魚,放進他碗裏,“確實。”

不過,他沒有林時欽樂觀。

都在皇都,又要進入皇家學院,想徹底避開端木鈴蘭這位蠻橫的小公主,怕是不容易。

殊不知,就在他們吃飯之時,沈攬月已經被端木鈴蘭纏上了。

吃完飯,二人又在街上逛了一圈才回去。

剛走到洞府門口,就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衣的年輕女子,攔住了沈攬月的去路。

女子看著跟二十多歲,比殷紅葉稍顯年輕些。

她身後還跟著三四個,穿著侍衛服飾的金丹期修士。

沈攬月冷著臉:“姑娘,沈謀已經說過,沈謀年紀尚小,心思都放在修煉上,沒有談情說愛的打算。”

紅衣女子原本掛著笑容的臉龐,慢慢陰沈下來,盯著沈攬月,聲音沈沈:“你敢拒絕我!”

在這皇都,還沒有男人敢這麽跟她說話。

“我……”

“大哥,”沈攬月的話沒能說完,被沈故知接了過去,他的目光從沈攬月身上挪到了攔住他的紅衣女子身上:“這位姑娘是?”

沈攬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與紅衣女子拉開了距離,“我與這位姑娘不熟。”

自從沈故知和林時欽的身影出現開始,紅衣女子癡迷的目光,毫不留戀地從沈攬月身上挪開,死死定在了沈故知和林時欽身上。

林時欽被這種毒舌一樣的目光註視著,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他從對面人的眼裏,看到了占有和貪婪,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極端的自己。

這人,不能留著。

林時欽起了殺心,冷冷勾起唇角,居然還敢打他師父的主意。

紅衣女子眼冒精光,收起了剛才冷戾的眼神,朝沈故知伸出手,溫聲自我介紹:

“兩位道友,我叫端木鈴蘭,怎麽稱唿?”

沈故知和林時欽心頭一跳,居然是她。

他眸光閃了閃,並未與對方握手:“姑娘,認識我兄長?”

端木鈴蘭眼珠轉了轉,卻是答非所問:“我看幾位臉生的很,是來皇都游玩的嗎,需不需要我帶家逛一逛皇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