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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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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20)

第319章沈家廢柴是仙界大佬(20)

沒多久,幾人便來到了附近一坐凡人小鎮,尋了個專門出租馬匹的鋪子,祖了兩匹熾風馬代步。

熾風馬眼睛呈淺紫色,渾身的毛發形似燃燒著的火焰,被風一吹,仿佛渾身包裹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一樣,因此而得名熾風馬。

店家瞧著幾人穿著不凡,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開口閉口仙師地叫著,態度很是殷勤。

沈攬月以十枚靈石,祖了兩匹馬一個月。

熾風馬腳程不慢,幾人上午從鎮上出發,趕在太陽下山之前,抵達了聚嬰村。

一到地方,沈、林二人的眉頭便擰了起來。

沈故知從馬上越下,擡眸朝聚嬰村望過去,眼裏寒光乍現。

林時欽臉色漆黑一片,咬牙切齒罵道:“任務堂不幹人事,幸虧我們跟來了,否則大哥一個人,怕是沒命走出這聚嬰村。”

沈攬月一臉茫然,擡眸看著陰氣森森的村子,又看向眉頭緊鎖,眼神冰冷的沈故知。

他撓撓頭,最終不解地望向林時欽:“時欽,這村子陰氣確實重了些,不過凡人不似修真之人壽命悠久,死人也屬尋常,陰鬼之物肯定不少,有陰氣不是很正常嗎?”

四下張望,發現周圍陰沈沈的,聚嬰村仿佛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當眾,朦朦朧朧看不清楚具體事物。

沈故知輕啟薄唇,口中念了一道法訣,雙手結印,一聲“破”字自口中喊出。

籠罩在聚嬰村上方的霧氣慢慢消散開來,村子的全貌展現在了眾人眼前。

黑氣繚繞,而且隱隱約約能感應到一股屬於築基期修者的氣息。

沈攬月倒吸了口涼氣:“這,這一整個村子,居然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任務堂究竟是怎麽判定的任務等級!”

根據任務堂的任務說明,聚嬰村原本應該居住了五十多戶人家。

就算每戶算三口,也有一百多人。

距離發布任務到他們過來,才過去短短七日,一個村子近兩百人,全被屠殺一空,連條狗都沒剩下。

不管盤踞在村子裏的是個什麽東西,修為都不可能在練氣期,至少是築基以上。

“小知,趕緊離開,這村子的問題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然而,沈攬月的話還沒說完,沈故知冷靜的聲音便打斷了他:“來不及了,我們已經被村子裏的東西,拖進它的界域之中了。”

舉凡鬼怪妖魔,能得天時或地利,修煉有成的,都能憑借自身修為,凝聚一方界域。

被困在界域之中的人,能看到鬼怪曾經親身經歷的事情,感知鬼怪當時的情緒,更有甚者與界域之主產生共鳴。

若是意志不夠堅定的人踏入其中,極其容易被鬼怪趁機奪取肉身。

或是成為滋養鬼怪的養份,身死道消。

放在從前,不管是沈故知還是林時欽,動動手指頭便能輕而易舉破了這層結界。

但是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只能先進入界域,從內部尋找破界之法了。

“什麽聚嬰村,我看根本就是聚陰村才對,一個村子,把方圓百裏的陰鬼之氣全都匯聚過來了。”

林時欽一邊說,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三張遮清心符,疊成了三角形,遞給沈故知二人。

三人一人一張,將符貼身放在心口處,以防被界域裏的東西迷惑住心神,永遠困死在裏面。

迷霧散去,三人看到,村口刻著“聚嬰村”三個字的石碑旁,站著一位面容慈和的老人。

老人拄著拐,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白須白發,在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老人看見沈故知三人,混濁的雙眸微微一亮,由少年攙扶著,朝他們這邊走來。

沈故知壓低聲音,囑咐沈攬月:“大哥,如今我們已經進了那東西的界域,一切都得按照它的規矩來,千萬不能觸怒那東西,否則我們很難出去。”

沈攬月摸了摸貼在胸口的清心符,神情覆雜地點點頭。

明明自己的修為最高,年齡最大,怎麽有種被兩個長輩照顧的感覺,真是活見鬼。

二人說話間,老者已經走近。

林時欽迅速調整好表情,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主動上前跟老者打招唿:“請問,是您請我們過來除魔的嗎?”

“是是是,”老者連忙點頭,神情激動地握著林時欽的手,朝三人道:“幾位小仙師,我性劉,是聚嬰村村長,這次之所以請幾位仙師過來,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從幾個月前起,村裏就開始隔三差五地丟孩子,而且丟的都是十歲以下的男孩兒,這些日子更過分,甚至連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都丟了……”

劉姓村長一邊說,一邊把沈故知一行人往村子裏引。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十分配合,跟著老者進了村子。

根據老者的說法,聚嬰村原本是塊風水寶地,不為別的,就因為舉凡來村裏住著的婦人,每每生下的孩子都是男嬰。

有不少富家老爺,為了求個兒子繼承香火,都願意花大價錢,來村裏住上個一年半載。

聚嬰村原本也不叫聚嬰村,而是叫蓮花村。

後來因為有了求子的特點,才在一眾村名的同意下,改了這麽個名字。

“幾個月前,附近的城裏來了位官家老爺,也是帶著他夫人來求子的,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官老爺要來,我們做百姓的,當然只能熱情款待啊。”

劉村長仿佛陷入了回憶,臉上露出了些許恐懼神色,聲音微微顫抖:“可是,可是我沒想到,那位官老爺帶著他夫人住進來的第三天,就通通暴斃而亡了……”

說到這兒,村長眼裏隱晦地流露出了一抹怨毒之色。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沈故知還是察覺到了。

“從那之後,村子裏就開始丟孩子,一開始是八九歲的小男孩兒,丟的也不頻繁,一個月也就一兩個,那些孩子的家人,最後都能在水塘裏,或者附近的山上找著孩子的屍體,村裏人都以為是孩子自己貪玩,才發生的意外。”

村長抖著嘴唇繼續道:“當時我只讓大家多加註意孩子的安全,就沒再過問。”

林時欽暗暗翻了個白眼,眉毛微微皺起,問:

“死了人,你們不報官嗎?”

死的那個好像還是個官老爺,村子裏居然沒一個人想著報官。

劉村長一楞,苦笑著搖頭:“不行的,如果真去報了官……我們村子的名聲不就壞了,往後還怎麽做生意,沒了這生子生意,村子裏兩三百號人要怎麽活。”

“……”林時欽拳頭硬了,沈故知二人也是一陣無語。

和著這一村子人,不但重男輕女,還都是些要錢不要命的人。

然而,劉村長卻對三人的異樣恍若未覺,繼續講述著村子裏後來連續發生的怪事。

三個月之後,原本以為的意外,變成了常態。

從一開始的十天半個月丟一次孩子,慢慢掩變成七八日丟一次。

最後,直接成了隔三差五就有孩子失蹤。

丟孩子的事終究沒瞞住,傳遍了十裏八鄉。

到現在,附近已經沒人敢靠近這聚嬰村了。

沈故知狹長的鳳眸微瞇,眼裏滑過一抹嘲諷,唇角冷冷勾起,問了村長一個問題:

“你們村子出生的女嬰,都去哪兒了?”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劉村長僵硬了一瞬。

而後裂開嘴,笑得有些陰森恐怖:“仙師說笑了,咱們這個村子,就是因為能求子才遠近聞名,一般婦人懷的都是男嬰,少有懷女胎的,哪裏來的女嬰出生……”

然而,站在他身後的少年聞聽此言,身子卻微微顫抖起來,嘴唇緊緊抿著,好似聽到了什麽令他十分恐懼的東西。

沈攬月震驚:“這怎麽可能!”

子嗣乃是天賜,是男是女皆由天定,他不知道那些飛升成仙的人,能不能控制子嗣性別。

但在他們這一界,沈攬月從未聽說過。

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沒聽說誰能隨便更換孩子性別。

劉村長卻不以為意,笑呵呵道:“我們村子就是這樣的,至於丟孩子的事,還要勞煩幾位仙師了。”

沈故知眸子閃了閃,拉住還想繼續與老者爭辯的沈攬月,頷首道:“好。”

劉村長招唿一旁的少年,讓他帶著沈故知一行人先去安頓下來。

少年名喚劉助,今年十六歲,是劉村長大兒子的孩子,也是劉家長孫,下面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堂弟。

沈故知幾人,很快註意到了違和的地方。

林時欽通過靈魂傳音,跟沈故知交流起來:“師父,這劉村長一家,看著問題很大。”

先不說村長對村裏女幸福的態度,就說劉助那幾個堂弟還好好活著,就不太正常。

既然村裏經常丟孩子,為什麽村長家一直相安無事?

沈故知認同的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一切禍患的根源,應該就在這個村長身上。”

一個村子都在丟孩子,從十歲的孩子開始丟,接下來丟的小孩兒年歲越來越小。

唯獨劉村長一家,幾個孩子一個都沒出事。

界域之主讓他們看這一幕,到底想告訴他們什麽呢?

目的何在?

他們腳剛踏出正廳的門,眼前景色鬥轉。

庭院的畫面和劉助的人影通通支離破碎,一片片飄散開來。

瞬息之間,這些支離破碎的碎片又重新聚攏,形成了一副新場景。

沈故知擡眸四下打量,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陰暗的地下室內,周圍黑漆漆地,一個人都沒有,林時欽和沈攬月都不見了蹤影。

他暫時倒不擔心兩人的安危,村子裏的家夥,若真想立刻要了他們的性命,也不必費心凝聚出這個界域了。

沈故知擡起骨節分明的手,一簇紫色的雷光,自掌心冒了出來,照亮了身邊十步內的空間。

冰歲在識海裏給沈故知傳音:“主人,這地方想出去太簡單了,我叫一聲就能破陣,你幹嘛還親自進來一趟。”

鳳凰是祥鳥,天生便是陰鬼邪祟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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