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丞相府的嫡長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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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丞相府的嫡長子（22）
第248章丞相府的嫡長子（22）
夏言松臉上原本平靜的表情被打破，從今晚踏進疏柳閣以來，第一次冷了臉。
實在不想跟這種渣男，再演什麽父慈子孝的戲碼。
他諷刺地勾唇，看向夏守義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和嘲弄，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父親當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母親，她那般家庭裏教養長大的女子，心性開闊，自有一份傲骨在，何至於為了你這麽個偽君子，平白汙了自己和外祖父的名聲。”
夏守義瞧著他黑如鍋底的臉色，滿意極了，繼續道：“別忘了，我們兄妹就算再不濟，外祖也是鎮北將軍府，就算離了相府，外祖父還能讓我們餓死？”
這就是有一個強大的娘家做後盾的好處，不似揚柳兒，完全依附夏守義而活，受了委屈只能忍氣吞聲。
夏守義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你什麽意思，不是莊語柔還能是誰，夏言松，休要為你母親狡辯！”
夏言松緩緩起身，轉身朝外走去，聲音淡淡的：“夏守義，夏丞相，既然你一時間想不到，我不妨給你提個醒，兩年前，你心愛的表妹是不是跟你提過，她想收留一個遠房親戚？”
夏守義皺起眉頭，兩年前的事他哪裏記得這麽多，“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夏言松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最後扔下一句話：“好好查查吧，至少，得弄明白是誰給自己戴的綠帽子，你說是吧，父親？”
說完，夏言松轉身就走，沒再理會屋子裏茶盞落地的聲音，和一聲高過一聲的逆子。
折雨軒院門口，遠遠的，夏言蹊瞧見了緩步而來的夏言松，眼圈立刻紅了，奶聲奶氣地喊：“哥哥！”
夏言松在疏柳閣跪了近一個時辰，雖然膝蓋處墊了厚厚的軟墊，但腿也已經跪麻了，所以走路很緩慢，而且看著有點僵硬。
他臉上是再溫和不過的笑意，伸手接住朝他奔過來的小丫頭，溫聲開口：“蹊兒何時醒的，嗯？”
夏言蹊仰起小腦袋，大大的眼睛霧蒙蒙的，眼圈通紅，扁扁嘴拖著略帶哽咽的小奶音：
“哥哥走的時候……蹊兒就醒了……”
跟在她身後的雲香比較細心，她一眼就看出夏言松的腿不對勁，蹙眉問：“公子，您的腿怎麽了？”
雲香這一問不要緊，緊隨其後的明蝶不淡定了，立刻炸毛，張口便數落起了夏守義：“公子，奴婢就知道，老爺是個偏心的，他打您了是不是，他怎麽能這麽狠心呢，您可是他親兒子啊！”
“明蝶，我沒事，還記得前幾日吩咐你做的護膝嗎？”夏言松被這丫頭一通輸出給鬧得哭笑不得，他拍了拍自己膝蓋，道：“我墊著了，他沒打我，只是跪了一會兒，沒什麽事。”
其實哪裏是跪了一會兒，前前後後加起來，跪了近兩個時辰，若是沒有這層厚實的防寒護膝，只怕要落下病根。
夏言松知道會有這一出，他再也不想受上輩子那般病痛折磨，因此早早做了準備。
明蝶聽見這話不由松了口氣，一行人跟著夏言松進了院子。
房門一關，夏言松臉上揚起了久違的輕松笑意，目光掃過屋子裏四人，道：“放心吧，往後在這丞相府裏，夏守義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夏言蹊眨眨眼，仰著小腦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真的嗎？”
明蝶明慎同樣一臉不解地看向夏言松，等著他的答案。
屋子裏五個人，除夏言松外，大概只有雲香這個參與者不覺得驚訝了。
今晚的計劃是冷姨娘來報信，夏言松才起了心思。
經過前段時間的調查，在得知夏守義的身體狀況和夏言婉母女的計劃後，公子親自定下行動方案，雲香在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如若不然，夏言松想神不知鬼不覺，把藥粉從折雨軒挪到流蕓院，且不讓任何人發現，要費好大功夫才能辦妥。
當然，利用玉佩隱身也不是不行，就是不怎麽劃算。
夏言松要助楚尋遠登位，要對付的人可不止二皇子這一家，楚文帝兩個已經分封出去的兄弟也是麻煩。
同時，還要為後期與北越和南淩的戰事做準備，防止後院起火，有人想坐收漁翁之利。
他直覺，剩下兩次隱身的機會，於未來的戰事會有大用，夏言松眉心微蹙，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兩年後，北越戰事一起，楚尋遠肯定還是會請命出征。
到那時糧食、錢財，北地寒冷，防寒的棉衣都需要銀子，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相府這邊暫時告一段落，下一步，他該著手拿回原主生母留下的東西，好好為即將到來的戰事做準備。
夏言松笑著點頭：“真的，往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我們。”
明蝶很想說，夫人那邊現在有了孩子，他們公子姑娘在府裏的處境只怕會更糟，但看公子這麽篤定，也不敢多說什麽。
幾人又聊了幾句，夏言松便讓他們下去休息，單獨帶著雲香進了書房。
夏言蹊小姑娘如今跟明蝶混熟了，由明蝶牽著一步三回頭地回自己院子休息。
書房，雲香站在夏言松面前：“公子，您單獨找我是有什麽吩咐嗎？”
夏言松沒回答雲香的問題，而是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擡頭看向屋頂，微微勾唇：“坊間都傳，九殿下一向端方守禮，是位謙謙君子，何時改做起梁上君子的活計了？”
雲香一驚，隨著夏言松的目光擡頭望去，果然看見房梁上靠著個白色人影。
殿下何時來的，她竟一點都未察覺。
書房內傳來一聲嘆息，旋即一道清潤的男聲自二人頭頂響起：“修遠實在敏銳，如何發現我的？”
夏言松看著穿著一身白衣，從房梁上翩然而落，恍若謫仙般的少年，不滿地撇了撇嘴。
暗道一聲，裝逼。
雖然這個出場方式的確驚艷，但夏言松只想罵人，於是他真的開罵了：“楚尋遠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大晚上穿一身白衣，站人房梁上偷聽，生怕死的不夠快是吧！”
楚尋遠不怒反喜，一雙鳳眸彎起，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看向一旁呆楞楞的雲香，擺了擺手：“你先出去，門口守著。”
雲香收起震驚的表情，沒有多問拱手退至書房門口，貼心地給二人把門帶上，盡職盡責當個門神。
夏言松看見他笑就來氣，輕飄飄道：“九皇子笑什麽，被人罵有癮？”
這人上次突然在自己面前發飆，莫名其妙朝他表白，就因為這，害自己郁悶了好幾日。
好不容易這兩天自己將這事兒拋到了一邊，罪魁禍首居然又半夜溜進相府，簡直無語。
“剛才不喊我名字喊的挺順口？怎的又變回九皇子了？”
夏言松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楚尋遠臉上笑意更濃，眸子裏除了他關心自己的歡喜，還藏著幾分無奈和寵溺：“修遠，你剛才是在關心我的安危嗎？”
夏言松側開頭不去看他灼灼的目光，否認的幹脆：“不是，九殿下想多了！”
嘴硬的人，心總是更容易軟的，夏言松恰恰就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
討厭楚尋遠的告白和親近嗎，真的談不上，夏言松只是討厭這種心跳加速，某種情緒逐漸失控的感覺。
上輩子，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的時候，也經歷過這種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掌控的感覺，絕對算不上美妙。
楚尋遠看著面前人為難蹙眉的樣子，心底緩緩劃過一絲心疼，終是不想看他再為難，主動岔開了話題：
“無事，我今日過來尋你，一是想跟你道聲新年安康，二是來跟你說一聲，兩年後我會去北越，你，要一起去寧遠城見見莊老將軍嗎？”
夏言松轉回頭，耳根的紅暈逐漸退去，肅然道：“去，如何不去，非但要去，還要脫離相府後幹幹凈凈地去見外祖父。”
楚尋遠挑眉：“丞相府可不好離，夏守義更不是個省油的燈，況且……就目前而言，夏守義更不會放你們兄妹離開，有把握嗎？”
這是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了，消息倒是靈通。
夏言松瞥了眼房門外的耳報神，回答的自信滿滿：“當然！”
其實要離開很簡單，雖然大楚重孝道，但同時也註重規矩律法，他目前正在收集夏守義聯合揚氏謀害原配夫人，吞沒莊語柔嫁妝的證據。
來這裏半年多，也不是白待的，證據一點一點收集地差不多了，尤其雲香過來之後，進展更是順利很多。
大楚律法，子告父，親父則杖二十;繼父則杖十板子，衙門方能受理。
衙門裏的板子，與成人手掌同寬，厚兩寸，對身體瘦弱點的人來說，別說二十板子，就是十板子都可能直接要人命。
不過，他用剛到手的積分手動換了一顆“保命丸”，雖然皮肉之苦躲不過，至少性命無憂。
等把夏守義拉下馬，直接替莊語柔跟他和離，他們也能徹底拜托夏守義夏言婉之流。
在大楚，在父親做出違背剛理倫常之事的情況下，可以由親生子女出面，替母親與生父提出和離，但有一條，僅限嫡出子女，而庶出的妾生子並沒有這項特權。
這也是很多疼惜女兒的清流小官，寧願將女兒低嫁給商賈人家，或寒門書生舉子做正妻，也不願送女兒入高門大戶為貴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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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丞相府的嫡長子（22）
夏言松臉上原本平靜的表情被打破，從今晚踏進疏柳閣以來，第一次冷了臉。
實在不想跟這種渣男，再演什麽父慈子孝的戲碼。
他諷刺地勾唇，看向夏守義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和嘲弄，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父親當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母親，她那般家庭裏教養長大的女子，心性開闊，自有一份傲骨在，何至於為了你這麽個偽君子，平白汙了自己和外祖父的名聲。”
夏守義瞧著他黑如鍋底的臉色，滿意極了，繼續道：“別忘了，我們兄妹就算再不濟，外祖也是鎮北將軍府，就算離了相府，外祖父還能讓我們餓死？”
這就是有一個強大的娘家做後盾的好處，不似揚柳兒，完全依附夏守義而活，受了委屈只能忍氣吞聲。
夏守義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你什麽意思，不是莊語柔還能是誰，夏言松，休要為你母親狡辯！”
夏言松緩緩起身，轉身朝外走去，聲音淡淡的：“夏守義，夏丞相，既然你一時間想不到，我不妨給你提個醒，兩年前，你心愛的表妹是不是跟你提過，她想收留一個遠房親戚？”
夏守義皺起眉頭，兩年前的事他哪裏記得這麽多，“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夏言松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最後扔下一句話：“好好查查吧，至少，得弄明白是誰給自己戴的綠帽子，你說是吧，父親？”
說完，夏言松轉身就走，沒再理會屋子裏茶盞落地的聲音，和一聲高過一聲的逆子。
折雨軒院門口，遠遠的，夏言蹊瞧見了緩步而來的夏言松，眼圈立刻紅了，奶聲奶氣地喊：“哥哥！”
夏言松在疏柳閣跪了近一個時辰，雖然膝蓋處墊了厚厚的軟墊，但腿也已經跪麻了，所以走路很緩慢，而且看著有點僵硬。
他臉上是再溫和不過的笑意，伸手接住朝他奔過來的小丫頭，溫聲開口：“蹊兒何時醒的，嗯？”
夏言蹊仰起小腦袋，大大的眼睛霧蒙蒙的，眼圈通紅，扁扁嘴拖著略帶哽咽的小奶音：
“哥哥走的時候……蹊兒就醒了……”
跟在她身後的雲香比較細心，她一眼就看出夏言松的腿不對勁，蹙眉問：“公子，您的腿怎麽了？”
雲香這一問不要緊，緊隨其後的明蝶不淡定了，立刻炸毛，張口便數落起了夏守義：“公子，奴婢就知道，老爺是個偏心的，他打您了是不是，他怎麽能這麽狠心呢，您可是他親兒子啊！”
“明蝶，我沒事，還記得前幾日吩咐你做的護膝嗎？”夏言松被這丫頭一通輸出給鬧得哭笑不得，他拍了拍自己膝蓋，道：“我墊著了，他沒打我，只是跪了一會兒，沒什麽事。”
其實哪裏是跪了一會兒，前前後後加起來，跪了近兩個時辰，若是沒有這層厚實的防寒護膝，只怕要落下病根。
夏言松知道會有這一出，他再也不想受上輩子那般病痛折磨，因此早早做了準備。
明蝶聽見這話不由松了口氣，一行人跟著夏言松進了院子。
房門一關，夏言松臉上揚起了久違的輕松笑意，目光掃過屋子裏四人，道：“放心吧，往後在這丞相府裏，夏守義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夏言蹊眨眨眼，仰著小腦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真的嗎？”
明蝶明慎同樣一臉不解地看向夏言松，等著他的答案。
屋子裏五個人，除夏言松外，大概只有雲香這個參與者不覺得驚訝了。
今晚的計劃是冷姨娘來報信，夏言松才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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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利用玉佩隱身也不是不行，就是不怎麽劃算。
夏言松要助楚尋遠登位，要對付的人可不止二皇子這一家，楚文帝兩個已經分封出去的兄弟也是麻煩。
同時，還要為後期與北越和南淩的戰事做準備，防止後院起火，有人想坐收漁翁之利。
他直覺，剩下兩次隱身的機會，於未來的戰事會有大用，夏言松眉心微蹙，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兩年後，北越戰事一起，楚尋遠肯定還是會請命出征。
到那時糧食、錢財，北地寒冷，防寒的棉衣都需要銀子，接下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相府這邊暫時告一段落，下一步，他該著手拿回原主生母留下的東西，好好為即將到來的戰事做準備。
夏言松笑著點頭：“真的，往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我們。”
明蝶很想說，夫人那邊現在有了孩子，他們公子姑娘在府裏的處境只怕會更糟，但看公子這麽篤定，也不敢多說什麽。
幾人又聊了幾句，夏言松便讓他們下去休息，單獨帶著雲香進了書房。
夏言蹊小姑娘如今跟明蝶混熟了，由明蝶牽著一步三回頭地回自己院子休息。
書房，雲香站在夏言松面前：“公子，您單獨找我是有什麽吩咐嗎？”
夏言松沒回答雲香的問題，而是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擡頭看向屋頂，微微勾唇：“坊間都傳，九殿下一向端方守禮，是位謙謙君子，何時改做起梁上君子的活計了？”
雲香一驚，隨著夏言松的目光擡頭望去，果然看見房梁上靠著個白色人影。
殿下何時來的，她竟一點都未察覺。
書房內傳來一聲嘆息，旋即一道清潤的男聲自二人頭頂響起：“修遠實在敏銳，如何發現我的？”
夏言松看著穿著一身白衣，從房梁上翩然而落，恍若謫仙般的少年，不滿地撇了撇嘴。
暗道一聲，裝逼。
雖然這個出場方式的確驚艷，但夏言松只想罵人，於是他真的開罵了：“楚尋遠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大晚上穿一身白衣，站人房梁上偷聽，生怕死的不夠快是吧！”
楚尋遠不怒反喜，一雙鳳眸彎起，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看向一旁呆楞楞的雲香，擺了擺手：“你先出去，門口守著。”
雲香收起震驚的表情，沒有多問拱手退至書房門口，貼心地給二人把門帶上，盡職盡責當個門神。
夏言松看見他笑就來氣，輕飄飄道：“九皇子笑什麽，被人罵有癮？”
這人上次突然在自己面前發飆，莫名其妙朝他表白，就因為這，害自己郁悶了好幾日。
好不容易這兩天自己將這事兒拋到了一邊，罪魁禍首居然又半夜溜進相府，簡直無語。
“剛才不喊我名字喊的挺順口？怎的又變回九皇子了？”
夏言松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楚尋遠臉上笑意更濃，眸子裏除了他關心自己的歡喜，還藏著幾分無奈和寵溺：“修遠，你剛才是在關心我的安危嗎？”
夏言松側開頭不去看他灼灼的目光，否認的幹脆：“不是，九殿下想多了！”
嘴硬的人，心總是更容易軟的，夏言松恰恰就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
討厭楚尋遠的告白和親近嗎，真的談不上，夏言松只是討厭這種心跳加速，某種情緒逐漸失控的感覺。
上輩子，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的時候，也經歷過這種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掌控的感覺，絕對算不上美妙。
楚尋遠看著面前人為難蹙眉的樣子，心底緩緩劃過一絲心疼，終是不想看他再為難，主動岔開了話題：
“無事，我今日過來尋你，一是想跟你道聲新年安康，二是來跟你說一聲，兩年後我會去北越，你，要一起去寧遠城見見莊老將軍嗎？”
夏言松轉回頭，耳根的紅暈逐漸退去，肅然道：“去，如何不去，非但要去，還要脫離相府後幹幹凈凈地去見外祖父。”
楚尋遠挑眉：“丞相府可不好離，夏守義更不是個省油的燈，況且……就目前而言，夏守義更不會放你們兄妹離開，有把握嗎？”
這是知道今晚發生的事了，消息倒是靈通。
夏言松瞥了眼房門外的耳報神，回答的自信滿滿：“當然！”
其實要離開很簡單，雖然大楚重孝道，但同時也註重規矩律法，他目前正在收集夏守義聯合揚氏謀害原配夫人，吞沒莊語柔嫁妝的證據。
來這裏半年多，也不是白待的，證據一點一點收集地差不多了，尤其雲香過來之後，進展更是順利很多。
大楚律法，子告父，親父則杖二十;繼父則杖十板子，衙門方能受理。
衙門裏的板子，與成人手掌同寬，厚兩寸，對身體瘦弱點的人來說，別說二十板子，就是十板子都可能直接要人命。
不過，他用剛到手的積分手動換了一顆“保命丸”，雖然皮肉之苦躲不過，至少性命無憂。
等把夏守義拉下馬，直接替莊語柔跟他和離，他們也能徹底拜托夏守義夏言婉之流。
在大楚，在父親做出違背剛理倫常之事的情況下，可以由親生子女出面，替母親與生父提出和離，但有一條，僅限嫡出子女，而庶出的妾生子並沒有這項特權。
這也是很多疼惜女兒的清流小官，寧願將女兒低嫁給商賈人家，或寒門書生舉子做正妻，也不願送女兒入高門大戶為貴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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