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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末世之喪屍來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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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末世之喪屍來襲(24)

第219章末世之喪屍來襲(24)

想來就兩種可能,要麽是白家根本不在意他的生死,要麽就是連白家那邊也不清楚這些人的真實實力,想讓他做這個探路石。

趙鵬心中恨極,不甘的閉了閉眼,終於出聲道:“我可以把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訴你們,但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或許是因為修煉雷火異能的關系,司深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

看著趙鵬的態度,司深十分不耐,剛想出手讓這家夥嘗嘗被雷劈的滋味,就被葉斯宴伸手攔住,沖他微微搖頭。

葉斯宴頗有興致打量了趙鵬一番,問道:“你說說看,如果要求不過分,答應你也無妨。”

趙鵬深吸口氣,眸光裏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怨恨,聲音嘶啞:“我可以把我所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你們,但你們得幫我把女兒從白家救出來。”

司深撤去了手掌上不停閃爍的雷電,眸子裏滿是訝異。

他看向地上跪著的壯漢,原本以為,這家夥會提出某些有利於自身的要求。

不曾想,對方的要求竟是幫他救出女兒。

葉斯宴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沈默良久,雙眼一直盯著趙鵬似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聲音淡淡的:“作為階下囚,你現在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力所能及下,幫忙救人當然可以,但是他可沒錯過對方眼底剛才一閃而過的怨恨。

或許那恨意不是沖著他們,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趙鵬忍著手掌處鉆心刺骨的疼痛,微微撐起身子。

葉斯宴已經悄悄讓小靈子釋放了些許靈氣,幫這人暫時止住了血,血雖止住了,手掌處的疼痛卻越加劇烈了幾分。

趙鵬低下了腦袋,那只沒受傷的手緊緊握著,不甘的開口:“是,我說……”

是啊,作為階下囚,他手裏根本沒有談條件的籌碼,兩個異能者,他手底下的人就算來再多,也都是送死。

況且,那都是白家的人,不是他趙鵬的人,怎麽會管他的生死。

趙鵬緩緩開口,將他所知道的關於白家的謀劃,和盤托出,只求葉斯宴能饒他一命。

他這條命或許死不足惜,可他若死了,被白家帶走的女兒該怎麽辦。

趙鵬從小在平城長大,小時候學習成績一直不錯,一家三口過著平靜的生活,也算美滿。

直到趙鵬上初中時,父親在工地意外受傷,不治身亡,包工頭連夜卷款潛逃。

他們這些民工家屬上門討債撲了個空,不止賠償沒拿到,連他父親半年來的工資都沒要回來一分。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

第二年,母親因為勞累過度,又因為平日節衣縮食,飲食不規律得了胃癌,當時冰發家裏沒人,還是隔壁鄰居幫忙打的120。

趙鵬在學校上課,接到電話時,覺得天都塌了。

醫生說,癌癥已經到了中期,如果及時進行手術,還有一半的康覆幾率,手術費打底得五十萬,這還不包括後續的療養康覆費。

十幾年前的五十萬,對一個成年人來說都是一筆天文數字,更何況是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

不得已,十四歲的趙鵬,為了湊錢給母親治病,輟學跟著一幫社會人士,混跡於個個底下賭-場,夜-店。

可是,這些地方哪裏是那麽好混的,有的是借題發揮的客人。柿子專挑軟的捏,趙鵬因為年紀小,經常被客人挑刺,不僅如此,連一起做事的同伴也合夥欺負他。

有一次,因為趙鵬的緣故耽誤了某個貴客的時間。

他被主管懲罰,寒冬臘月裏,捧著一杯滾燙的茶,在雪地裏站了兩個小時,直到熱茶變成硬邦邦的冰塊,才被路過的好心人救下。

司深聽到這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看向趙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你千萬別告訴我,救你的人是白家的,就因為這樣,你才對白家感恩戴德,心甘情願替他們賣命了?”

趙鵬緩緩搖頭,目光變得幽暗:“他們不止救了我,還給了我五十萬,讓我媽順利做了手術。”

其實,一開始他對白家是真的感恩戴德,直到三年前偶然得知,當年他父親工作的工地雇主姓白,才覺得到事情不對勁。

趙鵬剛準備調查當年施工事故的真相,他的前女友呂雯,突然哭著跑來找他,說他們出生不到半年的女兒被人帶走了,讓他想辦法救救女兒時。

趙鵬起初懷疑過女兒是不是他親生的,可當呂雯碼出女兒的照片時,他就明白,那確實是他的親生女兒。

跟他長的太像了,而且,呂雯當時跟他分手不過三個多月,時間完全對的上。

一直沒出聲的彥闕憤怒道:“這麽說,當年那場意外是白家造成的,綁架你女兒的也是白家,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替他們賣命,這是為虎作倀!!!”

趙鵬苦笑:“我沒得選,女兒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那是我的命。”

父母都走了,為了不連累呂雯,他這兩年也跟她斷了聯系,女兒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

司明萱眼神冰冷:“一群畜牲!”

彥小希默默聽著,臉上表情很是默然。

作為一個被白家當作實驗品的人,他覺得,趙鵬現在承受的,遠沒有他當初所承受的多。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趙鵬是可憐,但他為了自己的女兒,就去陷害別人的父親,雖然值得同情卻不值得原諒。

趙鵬之所以被安排在平城,目的跟葉斯宴猜測的一樣,就是為了監視莫寒江父子的一舉一動。

白家的計劃非常大,可以說,從那位仙人隕落到如今,持續了上千年。

但有一點司深和葉斯宴都想不通,既然當年白家認為自己已經得到了真正的信物,為何還會這般針對剩下的幾個家族。

沒想到,趙鵬接下來的幾句話,直接給了二人答案:“其實,當年剛剛幫他們做事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白家人,當時他們在屋子裏講話,我不小心聽到了。”

“什麽解封失敗,血液不管用……假的……大概就這些了,當時我年紀小,他們說話聲音很小,模模糊糊的我也聽不懂,如今想來,那些話可能跟莫師傅手裏的寶物有關吧。”

莫冬陽扶著莫寒江進來時,兩人眼眶都紅了,看來父子二人已經解開心結了。

對趙鵬的審訊已經結束,幾人商量了一番,將趙鵬暫時關進了莫家的機關房,

機關房裏面機關重重,出路難尋,沒有鑰匙開門外人進不去,裏面的人也出不來。

今夜的平城註定不會太平,外圍多了許多喪屍,這些喪屍好像被什麽東西刻意控制了一樣,專門挑防禦薄弱的地方進攻。

根據趙鵬的交代,他昨天帶人破壞的,是平城南邊的防禦機關陣,莫寒江推測,機關雖然被損壞,再撐個一兩天應該問題不大。

若不是趙鵬膽大包天弄了幾個喪屍進來,城內百姓也不會輕易信了他的鬼話。

得知陣法還沒撐兩天,葉斯宴決定讓大家先回去休息一晚,養精蓄銳,修覆陣法和滅殺喪屍這事兒,明早再去不遲。

總要讓那些忘恩負義的人,常常末世降臨的滋味才好,唾手可得的東西,往往不被珍惜。

這一夜,在莫寒江的保護下,一直安居樂業的平城百姓,第一次感受到了喪屍帶來的恐懼。

在喪屍不斷的嚎叫聲中,他們一個個輾轉難眠。

第二天,司明萱留在小院裏保護一老一小的安全,葉斯宴四人分頭行動。

司深和葉斯宴去城清理周邊圍攏過來的喪屍,莫冬陽帶著彥闕去修理平城內被人蓄意破壞的機關裝置。

對這個安排司明萱非常不滿意,她跟過來是想一展身手,不是留守後防的,可掃了眼病弱的莫寒江和瘦小的彥小希,又忍了下來。

四人很快離開,葉斯宴拉著司深直奔城門,莫冬陽二人則直奔平城南邊而去。

彥闕亦步亦趨跟在莫冬陽身後,嬉皮笑臉,不怕死的問:“冬陽,你真的能修好嗎?要不要找莫叔叔一起!哎!你等等我……”

莫冬陽懶得理這家夥,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恨不能離彥闕八丈遠。

葉斯宴聽著身後彥闕的話,唇角微微上揚,眼裏漾起點點笑意,明顯心情很好。

司深跟上他的腳步,瞧見他嘴角的笑意,原本有些凝重的心情也放松了些,笑問:

“想到什麽了,這麽開心?”

葉斯宴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想起剛到清風山那兩年,師兄也是這麽跟在我身後,問題一個接一個往外冒,好似沒完沒了,煩人的很。”

嘴裏雖然說著煩人,眉梢眼角卻始終帶著笑意,口是心非。

司深笑而不語,眼眸深深,好似裏面含著千言萬語般,星星點點的視線匯聚在一起,最終都落在葉斯宴身上。

被他這麽專註的盯著,葉斯宴只覺臉頰滾燙,微微偏頭移開了二人相交的視線。

司深從來不是個聒噪多話的人,葉斯宴初到清風山時,剛剛經歷過一場巨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自我封閉的狀態。

如果他跟師傅一直沈默寡言,什麽都不去改變,要怎麽幫小宴從那段慘痛的記憶裏走出來。

更遑論,他對這個小師弟還抱著一種別樣的心思,從來不忍心看他受丁點傷害。

兩人默契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跟從前一樣,葉斯宴不想說,司深就不問,仿佛又回到了上輩子。

他們還在清風山,過著平靜安穩的生活,平日唯一需要努力做的事,便是修煉。

平城一座古城,據說已經傳承了千年以上,得益於城內百姓的堅持,城池得以保留,沒有太多現代化的痕跡。

葉斯宴二人來到城門口時,洶湧而來的喪屍潮跟被人控制似的,有規律的朝一個地方攻擊。

莫家機關陣不是浪得虛名,平城仿佛被一個半圓形的屏障保護著,人能輕易穿透這層屏障,喪屍卻無法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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