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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發光的電競少年(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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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發光的電競少年(21)

第179章發光的電競少年(21)

習明栩看著眼前這群打打鬧鬧的家夥,心中暖洋洋的,他靠近蔚陶,伸出左手小指,勾住了對方右手的小指,輕輕晃了晃。

人的相遇本就是一種難能可貴的緣分,他們能聚在一起,是上天給的恩賜,應該心存感激。

習明栩這邊贏了比賽其樂融融,習家那邊的情況就不太妙了。

習明安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現在根本離不開IVU,習明栩把事情捅到了明面上,習鎵也不能真的把人綁回來。

習家二十年前是黑白兩道通吃,那會兒別說想要顆心臟,就是把習明安全身的器官都換一遍,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可如今的社會形式跟從前大不一樣。

十五年前習家已經開始著手撤出黑色地帶,眼看著再有兩年就能完全脫離黑道那邊的控制,把手上的生意都轉到明面上。

如果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一旦被警察抓到小辮子,那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習鎵不敢拿習家整個家族冒險,但看著床上臉色蒼白,極速消瘦下去的簡素雅,心中又有些動搖。

父親當年留下的名單,他一直保存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習鎵看著病床上的簡素雅和ICU裏的習明安,咬了咬牙,拿著手機去了病房外的走廊。

他撥出了一串號碼,那邊很快接通,“你好,是,黃老板嗎?”

那頭傳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是。”

習鎵拳頭捏緊又松開,松開又捏緊:“黃老板,之前我的人找你談過一筆生意,但至今還沒結果。”

之前他已經吩咐老梁聯系過那邊,因為不是他親自聯系的,那邊雖然接下了生意,但是一直在拖延。

習鎵想單做金錢交易,但對方顯然還有別的圖謀,所以一直拖著沒動手,估計就是在等他主動聯系。

黃老板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蒼老的聲音中帶著沙啞:

“500克,兩趟,習家小子,只要你幫我完好無損的運到目的地,你想要的東西,我分文不收,月底前送到你手上。”

500克,兩趟。

習鎵當然知道他們要自己運什麽,這種東西一旦沾上,被查出來那就是牢底坐穿。

電話裏沈默了好一會兒,對方似乎也不著急,耐心的等著習鎵的決定。

習鎵深深吸了口氣,扭頭看向躺在病床上形容憔悴的簡素雅,終於下定了決心,“好”

黃老板愉悅的笑聲透過電話聽筒傳過來:

“楚家小子,你比你老子有膽識,三天後,我的人會聯系你,告訴你具體路線,那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再見。”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習鎵出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習明栩那小子不聽話,他何至於淪落到跟那些人打交道。

想到這裏,習鎵眼裏的恨意越來越濃烈,那個小白眼狼,遲早會讓他知道得罪習家的代價。

“別過來!別過來!!我沒有,沒有!不是我不是我,啊——”

習鎵聽見這個聲音,猛的從翻湧的恨意裏回過神,他急忙轉身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裏,簡素雅似乎是做了什麽極其可怕的夢,嘴裏反覆重覆著不可能,我沒有,不是這樣。

來來回回就只有這幾句話,習鎵急忙俯身將人抱在懷裏安撫,直到簡素雅抓著他的衣服再次睡去,病房裏再一次陷入寂靜。

習鎵抱著懷裏的人,眸色沈沈,簡素雅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他。

“可惡,別讓我查到是誰在背後搞鬼!”

習鎵一拳砸在病床上,發出“嘭”的一聲響,然而這次,他懷裏的簡素雅依舊沈沈的睡著,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習家三口焦頭爛額,季後賽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四強的角逐逐漸接近尾聲。

今天是周日,最後一場四強晉級賽。

卓岳特地給蔚陶幾人晚上放了假,讓他們仔細看看最後一場四強爭奪戰,這場比賽的勝利者,也是TYH下一場比賽的對手。

“你們說,這場比賽最後誰會贏。”陸允川難得正經一回,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一圈。

南念認真思存一會兒,開口道:“我覺得雪月和霜月姐姐,她們贏面還是挺大的。”

習明栩挑眉,戲謔的看著南念:“看來我們家小念跟雙月站隊的兩位姐姐跟很要好啊!”

南念臉閃過一抹不自在,強行轉移話題:“北哥,你看好哪邊?”

尚北柯心情郁悶,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MK,畢竟是去年的季軍站隊。”

封豐認同的點點頭,雖然不是特別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雙月站隊的兩位雖是雙胞胎,配合比尋常人都要默契,但是MK畢竟是老牌站隊,經驗上比雙月這匹黑馬要高出太多。”

雙月站隊是去年才成立的新站隊,隊長和副隊長是兩個剛滿二十歲的漂亮姑娘。

姐姐叫趙雪月,妹妹叫趙霜月,因為是雙胞胎,從一開始打比賽就引起了廣泛關註,加上兩人的高顏值,還吸引了一大批粉絲。

重點是,這姐妹兩個實力都不弱。

去年剛剛報名參加覆活賽,直接一路殺進常規賽,不止如此,她們還在去年的季後賽裏拿到了前八強的好成績。

從一開始的被人詆毀,不看好,甚至抹黑,直言女生不懂電競,到最後強勢進入前八強,雙月站隊可以說是去年賽場上最大的黑馬。

相反,去年的MK卻因為隊內成員的舊傷,錯失了冠軍的爭奪機會,從往年的冠軍變成了季軍,讓一部分粉絲失望不已。

卓岳涼涼的打斷他們的談話,除封豐以外,在每人腦袋上敲了個暴栗:“你們有臉說別人,想想我們TYH去年什麽名次,少在這裏大言不慚,都閉嘴,乖乖給我看比賽!”

樂思滿臉委屈的看向卓岳:“教練,我和隊長都沒說話,你打我和蔚神幹什麽!”

卓岳絕不承認自己是打順手了,幹咳一聲,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連坐懂不懂,要想不挨打就好好看比賽!少嘩嘩!”

蔚陶一臉無語,他發現,自從卓岳過來擔任他們的教練後,整個站隊的精神面貌都變了個樣子,再也不似乎從前那般嚴肅冷凝。

連一向寡言少語的尚北柯,偶爾也會頂兩句嘴,這樣的氛圍意外的還不錯。

會議室內有投屏器材,蔚陶看大家都聚集在會議室裏,幹脆跟習明栩一起,把比賽轉播投放到大屏幕上,讓大家更好的觀看。

雙月對MK這場比賽一直持續了四十五分鐘。

解說員和直播間粉絲,對這場比賽的評價就四個字,中規中矩。

然而,看完比賽的TYH所有人中,除了封豐,臉色都難看至極。

“你們怎麽都這副表情,出什麽事了嗎?”

封豐一臉不解,掃視一圈,最後把目光投向了卓岳,用眼神示意他解釋一下。

卓岳緩緩吐出口氣,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霾,語氣冷然:“雙月站隊的中單Sen,應該是被人提前收買了,這場比賽完全不是正常水平!”

卓岳在成為教練之前,也是一名職業選手,雖然他的天賦不夠,但是勤奮努力,自己曾經的戰隊雖然名聲不顯,好歹也在常規賽裏混過。

他記得當時也有人找他們站隊打假賽,卓岳作為站隊隊長,一心為站隊著想,一聽這話想都沒想當場拒絕了來人。

後來,那個站隊經理直言,就他們這種小站隊,一分錢都掙不到,人家願意雇他們打假賽,那是看得起他們,讓卓岳別給臉不要臉。

還好,站隊所有人都支持卓岳。

然而,精神上的支持解決不了現實問題,資金鏈斷裂,站隊無法維系,他們兄弟幾個只能分崩離析。

看著待了兩年多的站隊就這麽解散,心理不難受是假的,可他無能為力。

作為卓家少爺,他家確實不差錢,可那會兒他已經跟家裏斷了關系,面臨眼前的困境,驕傲如他,第一次嘗到了束手無策的滋味。

卓岳起初也想過進別的站隊,但他可能真的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又或者是家裏那老頭子故意的。

對方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幾乎沒有一支站隊願意簽他,加上他各方面也不是特別出眾,不懼啄家的強隊或許有,但他還不夠格加入。

就這麽荒廢了三年最好的時光,最後卓岳只能退而求其次,進站隊當起了教練。

陸允川臉色同樣難看至極,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種不要臉的人,還真是哪兒哪兒都有!”

習明栩瞥見陸允川和卓岳異常難看的臉色,心中大概有了猜測,這兩人恐怕都在打假賽這事上吃過虧。

樂思今年才十七歲,比習明栩這一世的年齡還要小上一歲,真真還是個孩子。

此刻他正一臉茫然的看向卓岳:“真的有人敢打假賽,如果被抓到,不是會被禁賽嗎?”

在樂思的世界觀裏,禁賽那無異於滅頂之災,但在有些人眼裏,錢財遠比夢想和榮譽重要。

習明栩在心中嘆了口氣,微微收攏心神:“雙月站隊這次,真是太冤了。”

尚北柯跟著點頭,這次問題出在雙月站隊自己身上,MK那邊完全沒有責任。

就算最後爆出來,雙月站隊有人收錢打假賽這種事,只要當事人咬死是自己故意打假賽,MK那邊再把尾巴掃幹凈。

賽事主辦方也拿這種事沒任何辦法,更不可能讓兩隊重新比賽。

雙月站隊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即便所有人心理都清楚,就是MK在背後指使Sen打假賽,但是沒有確鑿證據,那就是汙蔑。

南念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比賽畫面,眼眶通紅,心中替兩個姐姐鳴不平,便委屈的呢喃出聲:“怎麽能這樣,姐姐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裏,本來還能走的更遠,明明離夢想更近了……”

尚北柯神色微微一動,伸手揉了揉南念的腦袋,勸了句:“沒事,明年還能……”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南念卻猛然擡頭,這才驚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掩耳盜鈴似的捂住。

大家這才註意到,南念的眼眶已經通紅一片,眼淚從眼眶裏一顆顆滾落,整個人傷心的不行。

幾人一看這情形,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劃過一絲迷茫,暗已琢磨著,南念怎麽反應這麽大?

許是察覺到大家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南念心中一緊,他剛剛看到雙月站隊裏Sem,因為擔心兩個姐姐,心緒一時有些激動,根本沒控制住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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