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農家小夫郎（23）【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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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農家小夫郎（23）【二更】
第142章農家小夫郎（23）【二更】
楚嶠南從房間出來才知道，慕雲野把劉順一家都叫過來了，他摸了摸脖子上隱約可見的吻痕，臉色微微紅了，心中害羞的不行。
看著劉嬸子那心照不宣的眼神，楚嶠南一陣頭皮發麻，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慕雲野三人，加上劉順一大家子，這個中秋佳節過的相當熱鬧。
劉順大兒子一家也回來了，他們不想占便宜，也做了好些菜，兩家聚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
“雲野啊，這十五一過，你是不是就得去縣城官學報道了。”劉順一邊喝酒一邊問。
慕雲野點頭：“雖然官學沒有強制要求學子上，但還是要去報道的，鄉試若能拿到官學老師的舉薦信，參考會順利許多。”
而舉薦信這種東西，官學的夫子不會輕易給，一旦給了，那便是看中這個學子的才能，代表自己的態度。
“那，你不是得時常住縣城，家裏這邊……”
劉順看著楚嶠南和楚子澈，留兩個孩子在家，著實不安全，雖說是鄰居，但他們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宮學的學子，入學前，老師通常會單獨考教學問，到時候再看，若實在不行，就帶著小南和子澈一起去縣城，暫時租個住處吧。”
現在他手上的銀子，在縣城租個小院子綽綽有餘。
“是這麽個理，一則你也需要人照顧，二則將小南他們單獨留下，到底不放心。”劉嬸子點頭讚同慕雲野的做法。
老一輩的人都覺得，夫妻在一處才能感情好，瞧瞧這小兩口現在多好。劉嬸子看著恩愛的小夫妻兩，心中別提多歡喜了。
“只是，到時候我們這院子，還有家裏的田地，又要托您二老多照看了。”慕雲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劉順夫妻。
劉順夫妻對視一眼，笑道：“不妨事，家裏有我們看著，你們放心。”
二月開春，官學開始招收學生，慕雲野單獨去了一趟縣城官學。
一路看考教下來，學裏的張先生很是欣賞慕雲野，讓他在考鄉試之前，留在官學好好熟悉一下策論和歷史文獻，這些都是科考必須掌握的內容。
慕雲野回家跟楚嶠南一商量，帶上楚子澈，一家人第二日便啟程去了縣城。
宮學內有規矩，學生可以在官學食宿，但是家眷就不行了。
慕雲耶向先生道明緣由，專程請了一天假，在離官學不遠處的梅花巷子，以每月一兩文銀的價格，租了間小院子，三人將院子簡單收拾了一下，這才安頓下來。
第二天下學，慕雲野回去時恰巧遇上於碎瓊，他也進了官學，兩人相談甚歡，約好於碎瓊下次去家裏做客。
兩人的身影走遠，後面跟出來幾個穿著官學服飾的學生，議論聲遠遠傳進了慕雲野耳中，他只輕笑一聲並不理會。
“我聽說這雲野是院試榜首，就這，還帶著娘子來上學，切～”
“哎呀，兄臺你不懂，人家這才叫享盡齊人之福。”
其中一個眉眼俊朗，一身白衣的男子溫聲道：“你們那，雲野能不能考過鄉試，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回答先生今天布置的功課吧。”
“是啊是啊，齊兄說的是……”
周圍幾個原本還在奚落貶低雲野的書生，同時跟著附和，對面前人露出一副諂媚的樣子。
不管書院的人如何作想，慕雲野的日子過得充實又自在，每天下學回家還能抱一抱香香軟軟的老婆，別提多美了。
當樹葉由綠轉紅，一片片從樹上飄落，滿城飄起桂花香時，也意味著鄉試時間即將臨近。
“先生，子澈這孩子頑皮，”慕雲野揉了揉楚子澈的頭，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歉意：“要勞您受累了。”
張丘生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個學生，笑呵呵的搖頭：“不麻煩，澈小子我很喜歡，可惜他是個雙兒，否則，將來科舉仕途說不定比你走的都要遠。”
這話慕雲野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自從張先生來過家裏一次，就看上了楚子澈，硬是要收這小子為徒，教他學問。
古時候律法森嚴，這時候的師徒名分，可不單單是磕個頭那麽簡單，若是徒弟犯了錯，師傅可是在九族之列，要擔相應的責任。
張先生這麽喜歡楚子澈，讓慕楚兩人都很意外，第一次正視了楚子澈在讀書方面的天賦。
以往光聽人說鄉試難考，慕雲野並沒有什麽直觀的感覺，直到親自站在貢院門口時，才由衷的對科舉考試，升騰起了敬畏之心。
楚嶠南將提前準備好的幹糧和被綠遞給他，滿心擔憂：“千萬註意別生病了，考試期間是不允許出貢院的，你……”
慕雲野將他摟進懷裏，溫聲道：“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多好你還不清楚嗎，倒是你，這幾日自己一個人住，一定要小心，別隨便什麽人敲門都給開，知道嗎？”
“嗯，”楚嶠南縮在慕雲野懷裏，低低的應聲。
於碎瓊在貢院門口，老遠就看見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著實酸的厲害，搞得他都想讓父親給娶個娘子了。
“喲！這都要進貢院了，還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雲大才子還真是風流的很啊！”
“這就是所謂的齊人之福，哈哈哈哈……”
不管走到哪裏，都免不了這種不和諧的聲音。
楚嶠南蹙眉，剛想從慕雲野懷裏退出來，誰知對方反而抱的更緊，“別理他們，一個個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哼！”
楚嶠南原本還有些不自在，被他這麽一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貢院厚重的木門緩緩從裏面打開，各方聚來的考生，一個個陸陸續續進場，鄉試的檢查比院試要嚴格的多，甚至帶字的靴子和被綠都不允許帶進去。
貢院門口還有衙門的官員把守，是監督也是保護。
鄉試分為三場進行，每場考三日，共計九日。每場考試結束後，試卷由考官密封編號，再由另一批考官閱卷，以確保公正性。
考場環境艱苦，房內只一桌一椅一踏，空間極其狹窄，考生需在此間度過九天的考試期。
足足九天，慕雲野被關在一間小小的房間內，吃喝拉撒睡都在這裏，除了答題什麽都幹不了，終於考完出來的時候，感覺人都快臭了。
慕雲野從貢院出來時，狀態比起其他文弱書生好的多。於碎瓊就不行了，他一出貢院就暈了，被跟著的小廝背回了馬車上。
其他考生也沒好到哪裏去，能自己走出來的都不多。
“怎麽樣？”
楚嶠南焦急的等在貢院外，見著人出來，立馬上前攙扶。
這幾天，守著貢院的官差幾乎天天都能看見他來貢院等，對他倒生出了幾分佩服。
“沒事，咱們先回家，我得趕緊回去洗洗，感覺都臭了。”
這一身味道實在難聞，慕雲野自己都受不了，更何況扶著他的楚嶠南，但是對方卻一點都不嫌棄，穩穩的攙扶著他上了馬車。
鄉試結束後，慕雲野洗了澡，從頭天晚上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過來。
期間楚嶠南一直陪著，等他睡醒發現時，忍不住輕笑：“你就這麽陪我睡了一天啊，也不說下去吃點東西？”
“嗯，想陪著你。”
楚嶠南與他貼近了幾分，依賴意味太過明顯，慕雲野蹙眉：“怎麽了，幾日不見想我啦？”
“嗯。”
這還是兩人在一起後，楚嶠南第一次大大方方承認想他，慕雲野一個翻身就將人壓在了身下，薄唇貼在他耳邊低語：
“為夫也很想你，特別是想……”
楚嶠南睜圓眼睛瞪著他，感受著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掌，臉色紅的像只煮熟的蝦：“你胡鬧！”
雖然嘴上這麽說，卻並沒有做出多麽劇烈的掙紮，任由慕雲野予取予求，全程乖軟的不像話。
兩人這一胡鬧就鬧到了傍晚，楚嶠南餓的眼冒金星，這一年多來，頭一次感受到饑餓的滋味。
慕雲野匆匆下了兩碗陽春面端進臥房，二人正吃著，就聽見大門被敲響了。
兩人面面相覷，楚嶠南猛的一拍額頭：“忘記去接子澈回來了！”
行吧，兩個大人胡鬧太久，完全忘了還有個孩子等著他們接回家這回事。慕雲野匆匆幾口把面吃完，囑咐楚嶠南慢慢吃，便急步朝大門口走去。
門一打開，就見楚子澈被張先生牽著，甚至連張先生家八歲的小孫子都跟過來了。
慕雲野看著門外的三人，臉上難得浮起一抹尷尬的神情，“先生，抱歉，睡過頭了……”
楚子澈一臉幽怨的瞪著他：“我還記得，你跟哥哥過年時沒起來做早飯，用的也是這個借口，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做什麽壞事了！”
張丘生畢竟是過來人，看見他脖頸間暧昧的吻痕，哪裏還不明白，幹咳了兩聲道：“我送子澈回來，順道問問你題答的如何。”
慕雲野連忙讓開了路，將三人放進來。
楚子澈一進來就往臥房裏沖，被張先生眼疾手快的拉住，好說歹說讓他跟自家孫子去玩兒霜露。
自己則跟慕雲野去書房，經過一番討論，張丘生下了斷言：“想必幾日後，你就不再是秀才，該稱你一聲舉人老爺了。”
“先生莫要打趣我。”慕雲野被誇的不好意思。
“我可沒有打趣，就你寫的文章，不中才有問題。”張丘生拍拍他的肩膀，“少年人，該張揚時便要張揚，也別太謙虛，反而顯得虛偽。”
“學生明白了。”
楚嶠南吃完面，見慕雲野還沒回來，便披著衣服下地，準備出去看看。
“怎麽下來了，吃完好好休息。”
慕雲野將人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是子澈回來了嗎？”
“嗯，張先生送他回來的，剛才還與張先生的孫子玩的起勁呢，我先去送送張先生，你若困就再睡會兒。”慕雲野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臉頰，心疼的不行，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才幾日功夫下巴又尖了。
等楚嶠南迷迷糊糊睡著了，他才收拾好碗筷輕輕將門帶上出去。
安頓好楚子澈回房時，天已經徹底黑了，省城不像劉家村，晚上的街市依舊很熱鬧，縣城偏遠，不似上京有宵禁，此刻處處燈紅柳綠，晝夜喧囂不止。
還好，床上的人睡的安穩，眉眼間還有未散盡的疲憊，似是感覺到慕雲野的靠近，自然而然的滾進他懷裏，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憨睡。
這一刻，慕雲野想，世上再喧囂都與他無關。
此間一方小天地，便勝過所有凡塵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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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農家小夫郎（23）【二更】
楚嶠南從房間出來才知道，慕雲野把劉順一家都叫過來了，他摸了摸脖子上隱約可見的吻痕，臉色微微紅了，心中害羞的不行。
看著劉嬸子那心照不宣的眼神，楚嶠南一陣頭皮發麻，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慕雲野三人，加上劉順一大家子，這個中秋佳節過的相當熱鬧。
劉順大兒子一家也回來了，他們不想占便宜，也做了好些菜，兩家聚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
“雲野啊，這十五一過，你是不是就得去縣城官學報道了。”劉順一邊喝酒一邊問。
慕雲野點頭：“雖然官學沒有強制要求學子上，但還是要去報道的，鄉試若能拿到官學老師的舉薦信，參考會順利許多。”
而舉薦信這種東西，官學的夫子不會輕易給，一旦給了，那便是看中這個學子的才能，代表自己的態度。
“那，你不是得時常住縣城，家裏這邊……”
劉順看著楚嶠南和楚子澈，留兩個孩子在家，著實不安全，雖說是鄰居，但他們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宮學的學子，入學前，老師通常會單獨考教學問，到時候再看，若實在不行，就帶著小南和子澈一起去縣城，暫時租個住處吧。”
現在他手上的銀子，在縣城租個小院子綽綽有餘。
“是這麽個理，一則你也需要人照顧，二則將小南他們單獨留下，到底不放心。”劉嬸子點頭讚同慕雲野的做法。
老一輩的人都覺得，夫妻在一處才能感情好，瞧瞧這小兩口現在多好。劉嬸子看著恩愛的小夫妻兩，心中別提多歡喜了。
“只是，到時候我們這院子，還有家裏的田地，又要托您二老多照看了。”慕雲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劉順夫妻。
劉順夫妻對視一眼，笑道：“不妨事，家裏有我們看著，你們放心。”
二月開春，官學開始招收學生，慕雲野單獨去了一趟縣城官學。
一路看考教下來，學裏的張先生很是欣賞慕雲野，讓他在考鄉試之前，留在官學好好熟悉一下策論和歷史文獻，這些都是科考必須掌握的內容。
慕雲野回家跟楚嶠南一商量，帶上楚子澈，一家人第二日便啟程去了縣城。
宮學內有規矩，學生可以在官學食宿，但是家眷就不行了。
慕雲耶向先生道明緣由，專程請了一天假，在離官學不遠處的梅花巷子，以每月一兩文銀的價格，租了間小院子，三人將院子簡單收拾了一下，這才安頓下來。
第二天下學，慕雲野回去時恰巧遇上於碎瓊，他也進了官學，兩人相談甚歡，約好於碎瓊下次去家裏做客。
兩人的身影走遠，後面跟出來幾個穿著官學服飾的學生，議論聲遠遠傳進了慕雲野耳中，他只輕笑一聲並不理會。
“我聽說這雲野是院試榜首，就這，還帶著娘子來上學，切～”
“哎呀，兄臺你不懂，人家這才叫享盡齊人之福。”
其中一個眉眼俊朗，一身白衣的男子溫聲道：“你們那，雲野能不能考過鄉試，跟我們也沒關系，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回答先生今天布置的功課吧。”
“是啊是啊，齊兄說的是……”
周圍幾個原本還在奚落貶低雲野的書生，同時跟著附和，對面前人露出一副諂媚的樣子。
不管書院的人如何作想，慕雲野的日子過得充實又自在，每天下學回家還能抱一抱香香軟軟的老婆，別提多美了。
當樹葉由綠轉紅，一片片從樹上飄落，滿城飄起桂花香時，也意味著鄉試時間即將臨近。
“先生，子澈這孩子頑皮，”慕雲野揉了揉楚子澈的頭，言語之中帶著幾分歉意：“要勞您受累了。”
張丘生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個學生，笑呵呵的搖頭：“不麻煩，澈小子我很喜歡，可惜他是個雙兒，否則，將來科舉仕途說不定比你走的都要遠。”
這話慕雲野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自從張先生來過家裏一次，就看上了楚子澈，硬是要收這小子為徒，教他學問。
古時候律法森嚴，這時候的師徒名分，可不單單是磕個頭那麽簡單，若是徒弟犯了錯，師傅可是在九族之列，要擔相應的責任。
張先生這麽喜歡楚子澈，讓慕楚兩人都很意外，第一次正視了楚子澈在讀書方面的天賦。
以往光聽人說鄉試難考，慕雲野並沒有什麽直觀的感覺，直到親自站在貢院門口時，才由衷的對科舉考試，升騰起了敬畏之心。
楚嶠南將提前準備好的幹糧和被綠遞給他，滿心擔憂：“千萬註意別生病了，考試期間是不允許出貢院的，你……”
慕雲野將他摟進懷裏，溫聲道：“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多好你還不清楚嗎，倒是你，這幾日自己一個人住，一定要小心，別隨便什麽人敲門都給開，知道嗎？”
“嗯，”楚嶠南縮在慕雲野懷裏，低低的應聲。
於碎瓊在貢院門口，老遠就看見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著實酸的厲害，搞得他都想讓父親給娶個娘子了。
“喲！這都要進貢院了，還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雲大才子還真是風流的很啊！”
“這就是所謂的齊人之福，哈哈哈哈……”
不管走到哪裏，都免不了這種不和諧的聲音。
楚嶠南蹙眉，剛想從慕雲野懷裏退出來，誰知對方反而抱的更緊，“別理他們，一個個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哼！”
楚嶠南原本還有些不自在，被他這麽一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貢院厚重的木門緩緩從裏面打開，各方聚來的考生，一個個陸陸續續進場，鄉試的檢查比院試要嚴格的多，甚至帶字的靴子和被綠都不允許帶進去。
貢院門口還有衙門的官員把守，是監督也是保護。
鄉試分為三場進行，每場考三日，共計九日。每場考試結束後，試卷由考官密封編號，再由另一批考官閱卷，以確保公正性。
考場環境艱苦，房內只一桌一椅一踏，空間極其狹窄，考生需在此間度過九天的考試期。
足足九天，慕雲野被關在一間小小的房間內，吃喝拉撒睡都在這裏，除了答題什麽都幹不了，終於考完出來的時候，感覺人都快臭了。
慕雲野從貢院出來時，狀態比起其他文弱書生好的多。於碎瓊就不行了，他一出貢院就暈了，被跟著的小廝背回了馬車上。
其他考生也沒好到哪裏去，能自己走出來的都不多。
“怎麽樣？”
楚嶠南焦急的等在貢院外，見著人出來，立馬上前攙扶。
這幾天，守著貢院的官差幾乎天天都能看見他來貢院等，對他倒生出了幾分佩服。
“沒事，咱們先回家，我得趕緊回去洗洗，感覺都臭了。”
這一身味道實在難聞，慕雲野自己都受不了，更何況扶著他的楚嶠南，但是對方卻一點都不嫌棄，穩穩的攙扶著他上了馬車。
鄉試結束後，慕雲野洗了澡，從頭天晚上睡到第二天晌午才醒過來。
期間楚嶠南一直陪著，等他睡醒發現時，忍不住輕笑：“你就這麽陪我睡了一天啊，也不說下去吃點東西？”
“嗯，想陪著你。”
楚嶠南與他貼近了幾分，依賴意味太過明顯，慕雲野蹙眉：“怎麽了，幾日不見想我啦？”
“嗯。”
這還是兩人在一起後，楚嶠南第一次大大方方承認想他，慕雲野一個翻身就將人壓在了身下，薄唇貼在他耳邊低語：
“為夫也很想你，特別是想……”
楚嶠南睜圓眼睛瞪著他，感受著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掌，臉色紅的像只煮熟的蝦：“你胡鬧！”
雖然嘴上這麽說，卻並沒有做出多麽劇烈的掙紮，任由慕雲野予取予求，全程乖軟的不像話。
兩人這一胡鬧就鬧到了傍晚，楚嶠南餓的眼冒金星，這一年多來，頭一次感受到饑餓的滋味。
慕雲野匆匆下了兩碗陽春面端進臥房，二人正吃著，就聽見大門被敲響了。
兩人面面相覷，楚嶠南猛的一拍額頭：“忘記去接子澈回來了！”
行吧，兩個大人胡鬧太久，完全忘了還有個孩子等著他們接回家這回事。慕雲野匆匆幾口把面吃完，囑咐楚嶠南慢慢吃，便急步朝大門口走去。
門一打開，就見楚子澈被張先生牽著，甚至連張先生家八歲的小孫子都跟過來了。
慕雲野看著門外的三人，臉上難得浮起一抹尷尬的神情，“先生，抱歉，睡過頭了……”
楚子澈一臉幽怨的瞪著他：“我還記得，你跟哥哥過年時沒起來做早飯，用的也是這個借口，你們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做什麽壞事了！”
張丘生畢竟是過來人，看見他脖頸間暧昧的吻痕，哪裏還不明白，幹咳了兩聲道：“我送子澈回來，順道問問你題答的如何。”
慕雲野連忙讓開了路，將三人放進來。
楚子澈一進來就往臥房裏沖，被張先生眼疾手快的拉住，好說歹說讓他跟自家孫子去玩兒霜露。
自己則跟慕雲野去書房，經過一番討論，張丘生下了斷言：“想必幾日後，你就不再是秀才，該稱你一聲舉人老爺了。”
“先生莫要打趣我。”慕雲野被誇的不好意思。
“我可沒有打趣，就你寫的文章，不中才有問題。”張丘生拍拍他的肩膀，“少年人，該張揚時便要張揚，也別太謙虛，反而顯得虛偽。”
“學生明白了。”
楚嶠南吃完面，見慕雲野還沒回來，便披著衣服下地，準備出去看看。
“怎麽下來了，吃完好好休息。”
慕雲野將人打橫抱起朝床榻走去，“是子澈回來了嗎？”
“嗯，張先生送他回來的，剛才還與張先生的孫子玩的起勁呢，我先去送送張先生，你若困就再睡會兒。”慕雲野憐惜的摸了摸他的臉頰，心疼的不行，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才幾日功夫下巴又尖了。
等楚嶠南迷迷糊糊睡著了，他才收拾好碗筷輕輕將門帶上出去。
安頓好楚子澈回房時，天已經徹底黑了，省城不像劉家村，晚上的街市依舊很熱鬧，縣城偏遠，不似上京有宵禁，此刻處處燈紅柳綠，晝夜喧囂不止。
還好，床上的人睡的安穩，眉眼間還有未散盡的疲憊，似是感覺到慕雲野的靠近，自然而然的滾進他懷裏，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憨睡。
這一刻，慕雲野想，世上再喧囂都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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