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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農家小夫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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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農家小夫郎(5)

第124章農家小夫郎(5)

慕雲野帶著楚嶠南兩人在街上到處逛。

很快找到一家成衣鋪子,老板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雖然看他們一身粗布麻衣,她還是笑呵呵的迎出來:

“幾人客人,裏面看看。”

慕雲野拉著一大一小進了店鋪,一進去他就看中了兩套衣服,一身月白色冬裝,一套墨綠色冬裝。

他指著那兩身衣服問老板:“這兩套衣服,我夫人能穿嗎?”

楚嶠南扯了扯慕雲野的衣袖:“那個衣服很貴,買別的吧!”雖然他也很喜歡那兩身衣服,但一看布料就知道肯定不便宜。

老板娘笑道:“小公子好眼力,這是我們店裏料子最好的兩件冬衣,款式也是時下最新的,可以讓這位公子穿上試試,如果不合適,我親自給公子改改。”

“好,”慕雲野轉身看著楚嶠南,拉著他的手,眸子裏帶著光:“嶠南,去試試吧,你穿上肯定好看。”

楚子澈也在一旁拍手:“試試試試,哥哥試試!”

那店家聽到楚子澈叫楚嶠南哥哥,明顯一楞,她還以為這小雙兒是兩人的孩子呢,不曾想是弟弟,幸虧沒多嘴去問,否則說不定生意要黃。

等楚嶠南穿著那身墨綠色的冬衣出來,別說慕雲野,連老板娘都是眼前一亮:“好俊俏的小公子,難怪你夫君這般疼你。”

楚嶠南俏臉燒的通紅,望向慕雲野的目光裏,罕見的帶上了羞意:“你覺得……怎麽樣?”

“好看,老板娘,他身上的這身,還有那件月白色的,一起多少銀子,我都要了。”

慕雲野直直的盯著楚嶠南瞧,心跳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他知道,自己只怕是要栽進去了。

活了二十幾年,他慕雲野今天才知道自己居然喜歡男的,難怪從前上司給自己介紹女孩子,一個心動的都沒有。

“好嘞,兩件一共三兩二錢,公子爽快,就算公子三兩。”

慕雲野又看向楚子澈,伸手指了指包的圓滾滾的奶團子。將帶過來的布從包袱裏拿出來,遞給老板娘:“店家,我這裏還有兩塊厚實的布,勞煩替這孩子做兩身衣服。”

老板娘接過布料時,眼底的羨慕一閃而過,“可以是可以,只是衣裳只怕需要三五日才能做好,除去布料錢,人工費是每日兩百文。”

按照五天算,一天兩百文,加起來就是半兩,真不比再買一身便宜。

“不妨事,我五日後來取,這是銀兩。”

慕雲野將賬提前付清,老板娘笑的眼睛都彎了,高高興興將人送出了門。

等三人從成衣鋪子裏出來,慕雲野手裏的銀子只剩下三兩,外加四百二十個銅板。

“我們先去把明年開春要種的種子買了,再找地方吃午飯吧。”

楚嶠南一邊說話,一邊摩挲著身上的衣服,頗有些愛不釋手。

“好。”

慕雲野將他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卻不拆穿,牽著人往前走,對於要種的菜他暫時還沒什麽想法,便聽從楚嶠南的建議,買了些容易種活又可以裹腹的食物種子。

經過一個小攤位時,楚子澈突然停住腳步,慕雲野有些疑惑的問:“子澈累了嗎?不然哥哥抱你。”

楚嶠南無奈的搖頭,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攤位:“他是嘴饞,想吃糖葫蘆。”

慕雲野順著楚子澈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失笑,還真是糖葫蘆,那攤位的旁邊,坐著一個賣糖葫蘆的老人家,應該是在歇腳。

“老人家,您這糖葫蘆怎麽賣?”

老人臉有生意上門,連忙笑著招唿道:“這位公子,糖葫蘆兩文錢一串。”

慕雲野從懷裏掏出四文錢遞給老人:

“麻煩您,給我拿兩串。”

老人接過錢,從稻草把子上取下兩串圓滾滾的糖葫蘆遞給楚子澈,楚子澈兩眼放光,將兩串糖葫蘆都接在手裏,下一秒就賽進了嘴裏。

慕雲野敲了敲他的小腦袋:“你倒是貪心。”

說罷便從他手裏拿走一串,遞到楚嶠南面前:“他一人吃不了這許多,這串給你。”

楚嶠南拿著糖葫蘆,想說,既知道子澈人小吃不了這許多,怎的還要買兩串,張了張嘴,到底沒問出口。

那賣糖葫蘆的老者在一旁看著,笑咪咪道:“小夫人好福氣,能得一個這麽疼你的夫君。”

任誰都看的出來,慕雲野要兩串糖葫蘆,明擺著就是為了給楚嶠南這個夫郎吃。

慕雲野知道楚嶠南面皮薄,故而沒轉頭去看他,只牽著他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賣麥芽糖的攤位時,順手買了半斤帶著。

正要繼續往前走,就見面前多了串被咬下兩顆的糖葫蘆,耳邊響起楚嶠南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你吃嗎?”

慕雲野其實並不喜歡吃甜食,不過還是低頭咬下了一個。

糖葫蘆剛入口,甜味瞬間的口腔中蔓延開來,咬破那層甜脆的糖衣後,山楂的酸味竄了出來,嘴裏酸甜交織,味道意外的不錯。

糖葫蘆一串有六個,楚嶠南之前吃了兩個,剩下四個被兩人一人一個分了。

倒是楚子澈,人不大卻一口氣幹掉了六個。

眼見著快晌午了,幾人找了家面館,點了三碗陽春面,慕雲野給三人都加了一個雞蛋,全當午飯。

三人正吃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嬌俏的男聲: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楚大夫家金貴的小少爺嶠南麻!怎麽在這兒吃陽春面啊,對面就是萬香樓,哪兒的牛肉面可比這好吃的多。”

慕雲野停住筷子,尋聲望去,就見一名穿戴艷麗的男子,帶著一個小丫頭,站在楚嶠南身邊,眼中滿是嘲諷和得意。

楚嶠南吃完最後一口面,擦了擦嘴:“楚雨露,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如果不是受大伯母誆騙,我母親怎麽會嫁去金家,我還沒去找你們算賬,你倒是不怕死,還敢來惹我。”

慕雲野聽著兩人的對話,快速捋清了劇情線。

楚嶠南口中的大伯母,就是楚嶠南他父親的嫂子,當初楚父意外身亡,為了謀奪楚父的財產,楚父的親弟弟楚進,讓自家夫人攛掇著弟妹改嫁去了金家,朝廷明文規定,亡父財產由妻子兒女繼承,若妻子帶著兒女改嫁,則不能拿到任何財產。

當初楚嶠南家少說也有三百兩積蓄,因為楚母的改嫁,這些銀子全數落進了楚進口袋裏。

慕雲野咪了咪眼,他沒記錯的話,原著中有提到,這位楚雨露貌似是嫁給縣令之子做了小侍吧,真是囂張啊!

慕雲野沈聲道:“這位公子,我朝律法明文規定,小侍或妾侍若要出行,必得丈夫陪同,否則一律以通奸罪論處,敢問您的夫君現在何處?”

楚雨露臉色一白,像極了被踩到尾巴的貓:

“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是小侍!”

他看著慕雲野:“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我那個連考八年,都沒過院試的哥婿雲野吧!你知道我夫君是誰嗎?你就敢信口雌黃。”

慕雲野冷冷的瞥著他:“我不管你夫君是誰,他難道還能大過朝廷律法嗎?”

楚雨露身旁跟著的小丫頭急的不行,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沖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他臉色肉眼可見白了下去,招唿也沒打一聲就甩袖離開。

討厭的人走了,楚嶠南驚訝的看著慕雲野:“你怎麽知道他是小侍,而不是夫郎?”

“看頭發,小侍是不允許做男子打扮的,都得像女子一樣盤發。”

楚嶠南剛剛光顧著發洩心中的怒氣,完全沒去註意楚雨露的著裝和發型,仔細想來,他雖穿著男子的服飾,卻總覺得哪裏有些違和,這會兒恍然大悟,原來問題出在他的頭發上。

楚嶠南真心誇獎:“夫君果然睿智!”

“那,郎君可有獎勵?”

楚嶠南抿唇不語,獎勵什麽的他拿不出來,就他身上這身新衣服,還是慕雲野剛剛給買的,實在拿不出什麽好東西給他。

擡頭看了眼高高掛起的太陽,慕雲野不再逗弄他,“時辰不早了,我還有些想買的東西,先走吧。”

“好。”

慕雲野手上只剩下二兩文銀,他在集市上尋了很久,也沒找到泥瓦匠的鋪子。

一聽楚嶠南的解釋,才知道,平陽鎮地方小,沒有泥瓦匠鋪子,只有平陽縣那邊才有,他們農家一般修房子都是去後山上取泥土自己搗鼓。

村裏的土房子都是找裏正大人家修建的,只是價格非常貴,沒辦法,縣城距離村子太遠,來回一趟就得五六天,有這些個時間,還不如多花點錢請裏正家幫忙建。

看來還是得先想辦法,多賺點銀子才行,沒銀子什麽事都難辦。

“夫君,你真的要放棄科考嗎?”楚嶠南其實對於原身考科舉一直都很支持。

奈何原身天賦有限,鄉試兩年一次,他足足考了三次也沒中,楚嶠南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可是慕雲野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

相處了兩日,他發現慕雲野記憶力非常好,而且學東西的速度異於常人,再加上有耐心,如果是他去考,一定有希望考中。

哪怕只考中秀才,他們的近況都會好很多,至少不用再向朝廷繳納賦稅,還能免除三年兵役。

“你覺得,我能行?”

慕雲野蹙眉,他不認為自己能考過,來這裏不過兩天,雖然這裏的字他認得,毛筆字寫的也湊合,可是古代的科舉跟現代的考試,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在現代人人畏懼的高考,此時科舉的第一關。

“院試在明年八月,距今還有一年時間,下次秋圍在兩年後,我來教你,你一定能行!”

楚嶠南提到科舉時的眼神非常熾熱,只有這時候他才像個少年。

慕雲野相信,如果楚嶠南並非雙兒,而是男子,此刻就不會讓自己去考,而是親自上考場。

慕雲野笑了,他很喜歡楚嶠南現在的表情,所以願意一試:“好,聽夫人的話,我姑且一試。”

雖然院試確實還有一年,根據瑞安朝的科舉至於,縣試和府試,每年一考,院試每兩年一考,縣試府試的時間在每年的二到五月,院試被安排在每年八月中旬。

學子考過院試,便是秀才,才算是真真正的讀書人。

慕雲野既然答應參加科考,就不能只嘴上說說,那剩下的銀子,都用來買了筆墨紙硯和書本上。

慕雲野不可能再像七八歲的少年一樣去私塾請教先生,對此,楚嶠南讓他放心,院試要考哪些內容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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